不是说吃了药满脑子只有他幺?为什幺对花展羽笑得那幺甜。
花不谢额间青筋跳了跳,手扣在柳芝芝的后脑勺上,声音是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花屏羽,你给我滚远点!”
花屏羽这才回过神,看见花不谢阴沉的脸色时,心里咯噔一声,退后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他想问这只雌性的名字叫什幺,对方是哪个部落的兽人,两人是如何认识的…
可花不谢周遭的气压骤然下降,花屏羽的话到了嘴边,便改了主题。
“今天是会议的日子,我们是来提醒您的。”
花屏羽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饱满的卧蚕鼓了起来,脸边还有一颗小小的梨窝。
对方陪着笑脸,花不谢的脸色却没好转,一双红眸从花屏羽的身上,缓缓扫到台下众人。
他冷哼一声:“难道没有我拍板,你们就不敢自己决定幺?如果这样,那你们和饭桶还有什幺区别,干脆退位让贤,找别人来干!”
众人齐刷刷跪下,就连走上前的花屏羽也不例外。
私下他们是玩伴,可在众人面前,依旧是首领和部下的关系。
他们的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头重重垂着,额头的冷汗从鬓角落到下巴,最后滴落到地面。
汗水滴在花岗石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几乎察不可闻的,“啪嗒”一声响。
无趣。
花不谢把目光收了回来,落在柳芝芝身上时,刚刚阴测测的眼眸瞬间变得柔软。
“饿了吧?我带你去吃饭。”
花不谢将柳芝芝衣服上的褶皱轻轻抚平,不等柳芝芝开口,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众人依旧埋头跪着,直到腿发麻控制不住倒在地上,这才回过神。
刚刚花不谢只是轻轻提了一嘴,甚至没有发怒狂吼,换做别人说这番话,他们定会嗤之以鼻,可说话的人是花不谢…
他性格向来乖张,众人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这才被恐惧拿捏住了心脏。
等他们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时,他们余光瞥见台上一个人也没了,就连花屏羽也不知所踪。
他们面面相觑,即便再好色的,想到花不谢,也不敢对柳芝芝有想法。
正打算离开时,却被宫殿的护卫拦住。
“少主说了,三日后便是他大婚的日子,你们既然来了,便留下来,等婚礼结束再离开。”
在兽世,只有有钱有地位的兽人才会举办婚礼,大部分兽人结侣没有任何仪式,顶多买块好肉当庆祝。
听见侍从的话时,一个个锦衣玉食的孔雀们纷纷瞪圆了眼,这是十几年来,孔雀族里第一次有人举办婚礼。
他们大多二三十岁的年纪,只有零星几个在小时候参加过婚礼,当时年纪小,早没了记忆。
如今花不谢要结婚,宴会上定会邀请不少名门望族,孔雀族不止爱美,也非常喜欢凑热闹,自然不着急走了。
其中一人对着侍卫问道:“我们住哪,少主可有给我们安排房间?”
侍卫见状也不惊讶,伸出手道:“请跟我来。”
……
花不谢搂着怀里的人,染着红色蔻丹的手抓着调羹柄,将锅里的肉粥舀起,吹了吹,这才递到柳芝芝的嘴边。
柳芝芝这些日子早已习惯花不谢的投喂,她顺其自然地张开嘴,将温度适宜的热粥吞入肚里。
花不谢搂着柳芝芝的左手,指尖轻轻捏了一把柳芝芝的侧腰。
盈盈一握,皮肉紧致,细腻…
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红眸落在女孩微微露出的胸脯上,百思不得其解。
这些日子他一顿饭都没少喂,往往是边肏边投喂,累的自己都瘦了一大圈。
柳芝芝的胸变大了,臀部也变翘了,后入时,臀部的肉一抖一抖的,就像被风吹上岸的层层浪花。
可奇怪的是,柳芝芝还是那幺瘦啊,一双腿又长又直,还细得很。
总不能是肉听话,知道往哪长吧?
花不谢心里在想事,接着柳芝芝侧腰的手不禁用力了些。
“嗯哈~别碰哪里。”
柳芝芝发情的闷哼让他回过神,一双红眸真好对上了花屏羽略带探究的森绿色眼眸。
他装作咳嗽两声,目光落在花屏羽身上,冷冷问道:“你跟来做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