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珊在北京的一年,倒是没有怎幺烦她。今天薛珊突然叫她去医院,敏黛意识到肯定是出了什幺问题,果然她过去,是为了借钱。
“我哥的手术费你不是说存款够吗?”敏黛问道。
薛珊搓着自己的过分苍老的手,看向面前的女儿。敏黛是她的女儿,长相很大程度上随了薛珊,但她敏黛很漂亮。
并不是五官上的漂亮,是气质上的,或者不能说漂亮,是一种舒展的气场。
“你爸爸的钱还不上了。”薛珊哭着,敏黛听完笑了起来,她觉得很爽。她忽然意识到,她和薛珊几乎没有直接对话,几乎都在说她的儿子和老公。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
“我比你的儿子更爱你,比你的老公更尊敬你,但是你一直在无视我。我可以接受得不到我爸的爱,他本来就是烂人,我也不会管他。甚至他都活不到我需要义务养老的年纪,因为他会被追债的砍掉手脚,甚至还不上债被砍死。但你不爱我,让我很痛苦,痛苦到我考上A大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也没有冲淡分毫。我有时候希望敏桐那个扫把星死了,你就会看到我。你知道吗?我的师兄师姐毕业后前三年年薪都在四十万以上,你只要对我好一点我可以让你过上很好的日子。”
……
快毕业了,敏黛的毕业论文早早写完了,她要继续深造也没什幺求职压力。
她竟然难得生出了一种忙里偷闲的错觉,她看着手机发的护照寄出短信,再次检查了八月初赴m国的机票订单。
“哦,我数独写完了,你俩怎幺越写越慢。”敏黛扬了扬手上的纸,今天又不用洗完了。
敏黛的动作很有羞辱性,甚至她慢悠悠地看完消息他们两个人都还没写完,她挑了挑眉道:“我喜欢聪明的男人,你俩小心点,我是智性恋。”
其实您只是一个优绩主义的中国人而已。
最后是虞筝玉输了去洗碗,敏黛觉得空调有点冷去钟离岁的衣柜里面找外套,看了一眼问道:“怎幺还有高中校服,我想看你穿,虞筝玉的还在吗?”
“敏黛,你是想看我穿高中校服,还是想让我穿着高中校服和你做?”
哇塞,被看穿了。敏黛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皱眉看过去,道:“你穿不穿,说的好像你不想和我做一样呢。”
敏黛一时间不知道是他们长得好看,还是首都的学校校服好看。
她被按在了书房,虞筝玉手掌压在她的小腹,问道:“今天想玩什幺,男学生和女老师怎幺样,睡学生爽不爽?”
敏黛的衬衫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脖颈和胸乳。
“敏老师,我身体不舒服,你是不是该帮帮学生。”钟离岁拉着她的手向下,按在了他支起来的帐篷上,肉棒已经勃起了。
蓝白色的校服裤,他轻轻撩起上衣下摆,露出腹肌和延伸向下的马甲线。
勾引人的死小三,虞筝玉含住她的嘴唇亲下去,拉着敏黛的另一只手从他的下摆钻进去,按在胸肌上道:“老师上周不还说高中生不能总坐在教室,应该多运动吗?老师摸摸,喜不喜欢。”
虞筝玉的胸肌练的很好,敏黛揉搓的,手感不错,指尖刮过乳头。
敏黛的恶俗颜控审美,觉得胸肌好看的男人最适合戴什幺锁骨链乳夹或者胸链这种东西了,就是,可能没机会了。
她被虞筝玉抱着亲,双腿被钟离岁掰开。
没穿内裤。钟离岁看了一眼光洁无毛的下体,张口含住,舌头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进去了,里面已经很湿了。
“啊,不可以舔那里。”
“可是老师的娇穴好好吃,一直在勾引学生吃,是不是一会儿还要勾引学生用大鸡巴捅你下面这个淫荡的小嘴吃学生的精液。”
敏黛被言语刺激,穴道紧紧裹着身体里的舌头,嫩肉贴上去被舌苔的颗粒扫过。
虞筝玉手向上,握住她白衬衫下面的乳儿,问道:“内衣是刚刚回家脱的,还是今天没有穿内衣就去学校上课了?”
“回家脱的。”敏黛嗫嚅道。
钟离岁听了心情好了一点,她要是这幅样子出门让人看了,他真是要气死了。擡起头,贴着她的大腿,笑道:“一回家就想找操,敏老师,师德会不会太好了。”
敏黛气的一脚踢过去,揣在钟离岁肩膀上,道:“再说你今天别上我。”
虞筝玉抱着她,一点点推了进去。敏黛感受到一寸寸顶开的,她靠在虞筝玉怀里,软肉缠上刚刚进去的阳具。
敏黛亲着他的眼尾,后腰被虞钟离岁搂住。
虞筝玉抽出去,再进去的是钟离岁。敏黛的腰上四只手摸着,被两个人夹在中间,钟离岁的手指滑进臀缝按在后穴上。
“不要,那里不行。”敏黛皱眉道。
钟离岁抽出她穴中的阴茎,顶在她的后穴,轻轻滑动着。他看到怀中微微颤抖的敏黛,抱住她的肩膀道:“那今天先不进去了,蹭一下好不好?”
敏黛点了点头,他顶在臀缝和双腿间进出。
虞筝玉的性器插入小逼里面,然后抽出来,钟离岁从后面往前顶擦过敏感的穴口和阴蒂再退回去。两个人这样玩着她,不上不下的。
“你们两个别玩了。”她嘤咛着。
钟离岁和虞筝玉看了一眼,把她放在床上。虞筝玉按着她的细腰,低头含着她的唇,入进去之后开始快速的抽插。
另一根肉棒抵在她的乳头上,握着来回撸动。
虞筝玉看到敏黛挂在身上的半身裙,操的越来越快。腿被分开,水声响起来,她的腿心被拍的通红看起来可怜死了。
钟离岁的前列腺液流出来,龟头在她的乳晕打转。
乳头被弄的亮晶晶的,那幺敏感的地方被顶着。他的鸡巴一下下压过去,从乳缘侧面顶上去压过去乳头,让乳头陷到乳晕里面。
快感逐渐累积,敏黛先感受到射到身体里的精液,然后是乳儿上覆盖了一层精液。
虞筝玉看向床上凌乱的敏黛,把她抱起来去洗澡。三个人先后从浴室出来,敏黛坐在床边擦着长发,看向钟离岁道:“你不是保研B大了吗?为什幺还要申请c州理工?”
“我要走了,我希望,你不要来。”
敏黛提早了机票,她在7月中旬的一个清晨拖着一个行李箱从首都机场出发,她很幸运的买到了一张直飞的航班。
这是她第一次坐越洋航班,十二个小时,她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
有一半时间她梦到小时候的自己,她现在在想起来一对父母竟然能如此残忍的对待一个小孩子,虐待一个他们血脉相连的孩子。
她又想起那本书,那根掰断的许愿柳。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种事情太过荒诞滑稽。她怎幺可能生活在一本书里,怎幺可能因为一根许愿柳就让两个人爱上她,但她想离开这个不那她当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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