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黛的寒假很悠闲,她需要做的就是准备九月份的研究生申请。
但是虞筝玉和钟离岁,偶尔还是要回家参与各种年节期间的聚会。两个人不在家,敏黛乐意在家躲清闲,还方便她办事。
她没有再去薛珊那。
“怎幺喝这幺多酒。”敏黛站在玄关,她下意识地抵触酒精相关的东西,浅白色的纯棉睡裙套在身上显得整个人柔和很多。
“他今天去的他外公家,”钟离岁跟她解释道,“陪着老人喝了两杯。”
虞筝玉缠着要抱她,被敏黛躲开。钟离岁把他推到浴室里面洗澡,看了一眼敏黛,道:“他跟他妈吵架了,心情不太好。”
敏黛愣了一下,道:“那我今晚陪虞筝玉。”
她说着,补偿性地主动亲了一下钟离岁。他们三个人大多数时候晚上都是睡各自的房间,但钟离岁听了这话还是很不爽,早知道他也去跟他妈吵架。
不对,他妈现在在欧洲带队巡演呢,好像想吵也找不到人吵。
虞筝玉洗完澡,看到敏黛趴在床上打字,从背后抱住她。敏黛本来在写文书,吓得连忙合上了电脑,被他压在身下。
哪怕洗了澡,酒精的味道也还没散,主要白酒的味道太冲了。
敏黛摸了一下,好烫。她连忙起身,去药箱里找冰冰贴,又翻出来退烧药。浅粉色草莓味的退烧药喝下去,虞筝玉抱着她的腰埋小腹,哼唧着。
“起来,我让钟离岁送你去医院。”敏黛被他蹭了一下,颤着声音道。
虞筝玉强撑着擡起头,道:“吃了退烧药了,明早还烧着再说。黛黛,我好累不想动,你就不想试一试发烧的我吗?”
他!在!说!什!幺!啊!
敏黛还不至于禽兽到这种程度,但衣服已经被掀开,虞筝玉因为发烧掌心温度很高,揉着她敏感的乳头。
虞筝玉盯着她胸前的乳球,低头含住。
敏黛的细腰被他掐着,乳头含着被吮吸。乳晕在他口中扩散一圈,手指绕住她的长发,嘴唇微微张开喘气。
体温好高,好难受,但是也好舒服。
敏黛的腿被他强势的顶开,柠檬味的沐浴露和被冲淡的酒精味萦绕在她鼻尖,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是先管上下失守的自己还是发高烧的虞筝玉。
他舔了一下敏黛紧闭的阴唇,刚刚被分开,一股淫水就吐了出来。
里面被舌头扫了一圈,阴蒂被含着吮吸。虞筝玉趴在她腿间细细地吃了一会儿,等到足够湿润了,才脱下自己的裤子。
不知道是因为喝酒的原因,还是发烧的原因,本来粉白色的性器变成浅红色。
龟头顶在穴口,没有立刻进去。敏黛的穴口自己一张一合咬着,柱身被他一点点推进去,他额头冒出来一层汗。
虞筝玉自己都不知道,是他发烧的缘故,还是她里面太紧了。
显然两人都对对方今晚的状态很满意。敏黛想到那些卖玩具的总是会写什幺加热四十度,嗯,接近四十度的肉棒吃进去确实很舒服。
有些烫,但她还是很喜欢,好舒服。
虞筝玉滚烫的身体抱着她,敏黛有些热,在二月份的首都她竟然有点想开制冷空调。敏黛伸手抱着他的肩膀,被顶的一起一伏。
冠状沟刮过敏黛的宫颈口,那里打开一个口子。
敏黛的脚趾蜷缩起来,第二次宫交已经不怎幺痛了,只是有点麻麻的感觉。更多的,还是舒服,很舒服。
随着龟头的撞击,那地方从仅仅打开一条缝隙,到打开一道口子。
虞筝玉终于还是在醉酒之下进去了。肌肉线条好看的劲腰往前一送,敏黛的子宫被他顶入,整个人被操成了鸡巴套子。
敏黛发现他还有一节没进来,快急哭了。
她双眼迷离,起了一层水雾。虞筝玉低头去亲她,敏黛是个不争气的颜控,看到这张脸又乖乖地任由他索取。
“虞筝玉,顶到里面了,别再进去了。”
虞筝玉在她身体里,对她颤抖的阴道感受的再清楚不过,她很爽。含住从她优越的脖颈线条滑下去,在没入胸乳前,被他张嘴吃掉。
他的手落在她的腿上,揉着发麻的腿根。
一边被操一边被揉穴,敏黛的舌头吐出来。津液顺着舌尖流到胸上,舒服的她不断发出呓语,口水被虞筝玉吃掉。
胸翘的乳珠被吃的越发挺拔,红艳透亮。
虞筝玉想到钟离岁跟他讲的那些,黛黛确实在做爱的时候接受度高了许多,索取的东西也更多了欲望更多。
他托着一只美乳吮吸着,另一只手刮过另一侧奶头的乳孔。
“黛黛,你是我的。”在性交中,扭曲的占有欲再次冒头。虞筝玉在她身体里作乱,吻不固定的落在身体里的任何一处。
敏黛感觉自己的子宫要被撞坏了,虽然很舒服,还是道:“虞筝玉,你慢一点,我又不会跑了。”
虞筝玉高中的时候也住过校,每次听到舍友围着看片的时候说那个女优的叫声好听他都觉得很恶心,对着声音都能发情。
但现在听着敏黛在他怀里的喘气声,他觉得好好听,自己的宝宝撒娇好好听。
他揉着敏黛的臀肉,想到上次她在学校里遇到教授的女儿,说以后也想要个可爱的女儿道:“黛黛这幺敏感这幺窄,以后还怎幺要女儿。”
敏黛被操爽了阴蒂露出来,时不时被他的耻毛刮蹭过去。
“虞筝玉,你别说这种话。什幺女儿……我要生也不跟你生。”敏黛被他压在身下,嘴硬地说道,身子却是越发的软。
急促地肉体拍打声,水声接连响起。
虞筝玉压着她的腿冲刺,百来下后,浓精射到了她的身体里面。可能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她总觉得精液比平时温度更高。
“黛黛,被射的舒服吗?”虞筝玉还不要脸的凑到她耳边问道。
敏黛被刺激的攀上高峰,高潮喷出来的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她眼神涣散,躺在床上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娃娃。
她以为要结束了,手指勾着床单。
虞筝玉再次擡起她的腿进去,压在敏黛身上呢喃着:“黛黛,好热,又有点冷,再给我一次,我好难受。”
敏黛翻了个白眼,傻屌,你发烧了。
钟离岁第二天做好早饭上楼,看到床上被弄的一身狼藉的敏黛,抱着她去洗澡问道:“虞筝玉怎幺都不给你清理一下。”
“他发烧了,早上我摸了一下,已经退烧了。”
钟离岁一边帮她洗着,一边想着烧死这个傻逼才好。敏黛蹭的他心里一片软,对虞筝玉的怒火也就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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