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晃得人眼晕,这间被贴满了大红喜字的卧房阴冷得像个冰窖,哪怕你身上裹着厚重的嫁衣,那股子从脚底板往上钻的寒气还是激得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坐在床沿上,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桩婚事办得荒唐,你嫁的是个死人,陆家那个战死在北方的少帅陆沉舟。
外头的人都说他杀孽太重,死后阴魂不散,非得要个生辰八字相合的女人压着才能入土为安。
屋里的灯火突然跳动了一下,原本橘红色的光瞬间变得惨绿,一股浓郁的冷香夹杂着淡淡的硝烟味儿从后颈处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你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的手就贴上了你的脸颊。
那双手修长有力,指腹上带着常年扣动扳机磨出来的老茧,擦过你娇嫩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躲什幺?这就是你给爷守的灵?”
低沉且磁性的嗓音擦着耳廓钻进来,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特有的命令感,又藏着点让人脸红心跳的轻佻。
你透过床头的铜镜,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军装的男人正从身后圈着你。
他生得极好,眉眼深邃,鼻梁挺拔得像刀削出来的,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阴鸷得厉害。
陆沉舟的下巴抵在你的肩膀上,冰凉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你颈侧的嫩肉。
你吓得想挣扎,却被他一把掐住细软的腰肢,整个人直接带进了那个冷得像冰块一样的怀抱里。
“陆……陆沉舟……”
你颤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叫夫君。”
他冷哼了一声,带着茧子的手指直接挑开了你嫁衣的盘扣。
这衣服本就穿得繁琐,但在他手里就像纸糊的一样,没几下就被扯得松松垮垮。
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里,激得你倒吸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
这一缩,正好撞在他那硬邦邦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你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他动作粗鲁地把你掀翻在大红的喜床上,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压了上来。
冰冷的军装扣子硌在你的乳尖上,又冷又硬的触感让你忍不住小声哼唧了一下。
“还没碰你就开始叫了?”
陆沉舟眼里带了点玩味的笑意,那是种捕猎者盯上猎物的戏谑。
他大手一挥,你最后的一点遮蔽也被扯碎了,整个人赤条条地摊在红色的绸缎被面上,衬得那身皮肉白得发光,红得滴血。
他没急着动真格的,反倒是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军装的皮带。
金属扣环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听得你心惊肉跳。
他那双冰冷的手再次复上你的乳肉,用力地揉捏起来,把两团绵软的嫩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真软。”
他低声呢喃着,低下头含住你的一边乳头,舌尖熟练地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一吸。
“啊……疼……”
你嘴里说着疼,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了红潮。
那股子阴冷的寒气进到身体里,反而勾起了一股子莫名其妙的燥热,从小腹那块儿一路烧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