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蝉鸣早就停了,空调送风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你坐在那张大得离谱的法式圆床上,手摸索着真丝床单的褶皱,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又钻了出来。
自从半年前那场车祸夺走你的视力,也带走了陆延,你就一直住在这座空荡荡的庄园里。
陆延生前是商界叫得出名号的狠角色,死后留给你的除了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就只有这双再也看不见光的眼睛。
可是从上个月开始,每到深夜,陆延就好像回来了。
你感觉床垫微微下陷,一股带着冷冽烟草味的气息熟稔地压了过来。
你看不见他的脸,但那双宽大有力、掌心带着薄茧的手摸上你脸颊时的温度,让你浑身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
“陆延……是你吗?”
你细碎的声音在黑暗里散开,带着点哭腔。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那只手顺着你的下颌线一直滑到领口,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你真丝睡裙的第一颗扣子。
他凑过来,滚烫的嘴唇贴在你的耳根处,呼吸沉重而急促,带起一阵让你腿软的麻意。
你看不见他眼中此时正烧着什幺样的火,只感觉到那只手蛮横地挤进你的睡裙里,直接覆盖在你那对因为久未被人触碰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上。
他粗糙的指尖精准地捏住顶端那颗已经挺立的小红果,坏心思地反复揉搓、拉扯。
“唔……轻点……”
你难耐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你根本不去想鬼魂怎幺会有这幺烫的体温。
你只知道自己这具守了大半年活寡的身体,在对方老练的挑逗下,很快就化成了一滩水。
他把你推倒在柔软的被褥间,膝盖强硬地顶开你的双腿,那件昂贵的睡裙被他粗暴地推到腰际。
你感觉到他的头埋进了你的腿间,滚烫的鼻息喷在最隐秘的丛林地带,你羞得想并拢腿,却被他死死按住膝盖。
紧接着,一根灵活得过分的舌头直接舔上了那处早已湿透的缝隙。
“啊!”
你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
他在你最敏感的阴蒂上反复打圈,又突然把整根舌头塞进你窄小的穴口里。
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你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却能感觉到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骚水,把他的脸都打湿了。
“陆延……别这样……太羞人了……”
你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往下压,想让他舔得更深。
你没发现,此时卧室的暗影处,还站着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们西装革履,正抱着手臂,眼神阴鸷又贪婪地盯着床上这副诱人的画面。
而正在你腿间埋头苦干的那位,正是陆延生前最恨的竞争对手,周廷。
周廷擡头看了一眼阴影里的那三个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然后猛地拉下裤子拉链,一根紫红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又烫又硬的巨物,对着你那张流着淫水的小穴口,狠狠一挺腰。
噗呲一声,你整个人都被插得向上蹿了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