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死的那天,雪落得很大。
你亲手把那柄寒霜剑捅进他胸口的时候,他甚至还冲你笑了一下,那抹血色溅在你脸上,烫得你心尖发颤。
可谁能想到,这才过了不到三个月,这个本该烂在泥里的疯子竟然从地狱爬回来了,还带走了你的一身修为,把你像个物件一样锁在这暗无天日的魔宫深处。
“怎幺,才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
重渊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顺着你的耳廓爬进去,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感。
他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玄色寝衣,领口大敞着,露出胸口那道狰狞的剑伤。
你被禁锢在玄冰榻上,手腕上的玄铁链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魔宫里的暖香熏得人脑袋发昏,尤其是重渊靠过来时,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冷冽檀香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像网一样把你罩得死死的。
他的手冷得像冰,顺着你的脖颈滑下去,在锁骨处暧昧地摩挲着,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让人胆寒的压迫感:“当初刺我那一剑的时候,手抖得那幺厉害,我还以为你是舍不得我死呢。”
“重渊……你到底想怎幺样?”
你咬着牙,强迫自己对上他那双充满暴戾与情欲的眼睛。
“想怎幺样?”
重渊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猛地用力,掐住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头。
“你这副天生炉鼎的体质,若是没人帮你调理,这满身的灵力怕是要把你这小身板给撑爆了,我不过是想报答一下你的一剑,用我这残破的身体,帮你疏导疏导。”
话音刚落,他根本不给你反驳的机会,微凉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他像是在撕咬,又像是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疯狂。
他的舌头强横地撬开你的牙关,在你的口中肆意扫荡,纠缠着你的舌尖用力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声。
你下意识地挣扎,可那锁链限制了你的动作,反而让你的身体更加贴合他的胸膛。
寝衣单薄,你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那道伤疤的凹凸感,那是你亲手给他的。
重渊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那只冰冷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你的衣襟,熟练地复上了那团绵软。
他粗糙的掌心反复揉搓着你的乳尖,指尖时不时在那颗已经挺立的小硬粒上掐弄一下,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你的脊椎,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别……重渊……”
“嘴上说别,身体倒是一如既往的诚实。”
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薄唇离开你的嘴唇,转而攻占你的颈侧。
他细细地啃啮着那片娇嫩的肌肤,舌尖在你的脉搏处打转,湿热的触感让你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的另一只手没闲着,顺着你大腿的内侧一路向上,轻而易举地探进了那片泥泞的禁地。
“唔——!”
你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强行用膝盖顶开。
重渊的手指极其灵活,在那层薄薄的布料外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豆豆,隔着布料的摩擦带起一阵阵钻心的痒意。
“流了这幺多水,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我。”
重渊低低地笑起来,手指勾开你的里裤,直接抵在了那处湿透的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