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勾勒的凤凰在明黄的床幔间若隐若现,沉香木燃烧的烟气在大殿内盘旋,平添了几分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
你端坐在龙榻边缘,身上那件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太后礼服,此刻竟沉重得像是一副枷锁。
“母后,这幺晚了,您还没歇息?”
寝宫的大门被推开,年轻皇帝赵琰的声音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焦躁。
他大步跨入,明黄的龙袍下摆随着脚步剧烈晃动。
他不过二十出头,眉宇间还带着未曾褪去的青涩与狠戾,那双眼盯着你时,没有半点身为人子的恭敬,反而充满了贪婪的掠夺欲。
你还未来得及开口,屏风后便传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陛下急什幺?太后娘娘正与臣商讨国事。”
身着玄色蟒袍的摄政王萧凛从阴影中走出。
他比皇帝年长十岁,身形高大得足以笼罩住你的视线。
那张脸线条凌厉,深邃的眼眸里藏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
他并没有向你行礼,而是径直走到你身侧,粗砺的指尖划过你颈侧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令你战栗的寒意。
你下意识想躲,身体却被萧凛铁钳般的手掌按住肩膀。
“萧凛,放开她!”
赵琰怒喝一声,冲到床前,一把抓住你的另一只手腕。
你被夹在这两个掌握大权的人物中间,像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祭品。
“放手……你们疯了吗?”你压低声音,试图维持最后的威严,“哀家是太后!”
“太后?”萧凛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廓,声音低哑危险,“这龙床之上,只有男人和女人,娘娘,您守了这幺多年的活寡,难道就不想知道,什幺是真正的权力?”
赵琰握住你手腕的力道加重,将你的手臂反剪到背后,迫使你挺起胸膛。
他低头嗅着你颈间的香气,呼吸变得粗重:“母后,摄政王说得对,这江山是朕的,你,也应该是朕的。”
萧凛修长的手指搭在你礼服的盘扣上,指尖用力,只听嘣的一声,第一颗盘扣应声而断。
“不……不行!”
你挣扎着,但两人的力量完全封锁了你的去路。
萧凛的手掌顺着你敞开的领口滑入,掌心的老茧磨蹭着你娇嫩的锁骨,带来一阵陌生的酸麻。
他偏过头,对赵琰说道:“陛下,既然你我都想要,不如先看看娘娘这身凤袍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美景?”
赵琰的眼中燃起嫉妒与欲望交织的火光,他没有反对,反而配合地将你按在锦被上。
你的双手被赵琰单手扣在头顶,明黄的龙袍与你的凤袍纠缠在一起。
萧凛则慢条斯理地解开你的腰带,那条绣着金凤的长带被他随意扔在地上,随着衣物被一件件剥落,深秋的凉意侵袭皮肤,却瞬间被两人灼热的目光烫伤。
“真白。”
萧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厚实的手掌盖住你胸前的起伏,用力地揉捏挤压。
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本能地想要踢蹬,却被赵琰用膝盖强行顶开。
赵琰俯下身,急切地吻上你的唇。
他的吻充满了少年人的莽撞,牙齿不时磕碰到你的唇瓣,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在你的口中横冲直撞,掠夺着你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