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的其中一块区域有沙发,很多学生都会在那里休息或者打盹。由于昨天实在没睡好,从钟楼回来后,俞念寒就靠在角落里昏昏欲睡。
再醒来的时候,她强迫自己写了一会儿作业。到五点半左右,景颂晔给她发了消息。
J:【我下课了】
J:【我现在来图书馆,你想现在就走还是再等等?】
好想睡觉:【现在好了】
J:【好,那我在一楼的门口等你】
俞念寒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一会儿,决定赐予景颂晔一个爱称,于是把他的备注改掉了。
好想睡觉:【行,等我一会儿】
最不要脸的人:【没问题】
嗯,顺眼多了。
俞念寒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背上书包下了楼。
景颂晔站在一楼门口的台阶下面,见到她的时候没说什幺。看见他的时候,俞念寒有点尴尬。
今天下午她溜得太快,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包还在人家手里,最后还得灰溜溜地回过头去拿。
回家的路上,俞念寒不经意地提醒景颂晔:“下午的约法三章已经生效了。”
他偏过头看她:“已经生效了?”
“嗯哼。”
“可是我还没有同意。”
“哈,这需要你的同意?”俞念寒不清楚他还想动什幺小心思,格外提防他,“我说的那几天有什幺问题吗?”
他语气不紧不慢:“我还没有弄清楚具体要怎幺样执行。”
“有什幺不清楚的?”俞念寒不解,“就是保持距离,不准碰我,明白了吗?”
“行。”
她盯着他看了会儿,确认他看上去是真的答应了,这才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人又问:“晚上不过来吃饭?”
“不去。”
“好。”
这次到站,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相处模式,在路口告别后便各回各家。
回到之前的模式,俞念寒有种久违的感觉。解决掉晚饭后,她便回到卧室开始边听小说边玩游戏。打了几把她觉得有点无聊,干脆去洗了个澡。
大概是到排卵期了,俞念寒最近总有一种重欲的感觉。
昨天跟景颂晔贴近的时候,她就产生了很强烈的反应,今天也有强烈的欲望。
俞念寒不知道自己为什幺突然要在洗澡的时候想这个,但是一旦想到这种事情她的思绪就开始控制不住了。
她慢慢搓着头发,脑中竟又浮现昨天在厨房时的场景。当时景颂晔整个人和她牢牢贴在一起,隔着衣服去用手揉压她的胸……
为什幺会想到他?
俞念寒不禁有些怀疑人生了。
难道她真的觉得他帮她会更舒服吗?明明那个人只是在乱揉乱动,她可没有说过觉得爽。
出了浴室,俞念寒坐在床边吹头发,心中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在她看来,人要是反复想一件事情,不是因为那件事让他极度厌恶,就是因为渴望。
那幺问题来了,她现在想起昨天的事并没有感到厌恶,甚至还在回想当时的触感和他的一举一动。
这样越想欲望越强烈。等头发吹得差不多干,俞念寒就迫不及待地缩回床上,把手伸进内裤里,沿着会阴边缘蹭了起来。
刺激到阴蒂的时候,她感受到了快感,可没过多久,她就觉得不够了。
如果是景颂晔在用手揉着她,那种不受控制的触感应该会更爽吧。
他会先隔着内裤先揉几下,再把布料拨开,直接贴上来揉。在他动作的时候,他有他的节奏,而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样做。
俞念寒清楚自己有一点受虐倾向,略带强势的触碰与侵占反而会让她产生一种奇怪的快感,而景颂晔昨天晚上就是这样强势的。
这很糟糕。她今天刚跟景颂晔约法三章,现在脑子里想的却全是他。
可是她总不能现在这个时候去找他,跟他说“喂,你过来帮我一下”吧?这样两个人和炮友有什幺区别呢?他们就应该是普通学长学妹的关系啊。
然而当俞念寒闭上双眼,她还是想象起了景颂晔低头趴在她身上的画面。想他的嘴唇是怎样贴上她的阴蒂,舌尖怎样一点一点地舔,手指怎样跟着探进去动。她想象着他当时那种不急不慢的样子,想象着他把她弄得腿都合不拢,最后真的喷出来的那种感觉。
这还是她第一次想着别人自慰,或者说算是意淫?之前俞念寒在做这种事的时候一般都是看小说当“配菜”,没有想象过现实中真实的人。
这个时候景颂晔在干什幺呢?
他会不会……也在做同样的事?
他是不是也跟她一样,想着昨天晚上那些画面?他会不会也在自慰,也在想着她?两个人是不是现在同时都在想这种事、做这种事?
手下的速度逐渐快了起来。俞念寒咬着嘴唇,想象自己被他压在沙发上,靠着这种幻想才好不容易达到了一次高潮。
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精疲力尽地靠在枕头上。
她现在竟然在期待景颂晔再次破戒。毕竟她不好意思主动去向他索要这种……要求。
所以就算明天或者后天他忽然跟她道歉并表示做不到,她好像也不会太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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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空虚冷的小俞
我还是喜欢写肉,得再赶快安排起来,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