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发现,自己好像很难再高潮了。
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让人浑身战栗的快感,自从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现在的高潮,只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的痉挛,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解脱。
展涛翻来覆去的操了许久,终于闷哼一声,射了。
他拔出来,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的小腹和后穴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混着她自己的汁液,看起来淫靡又狼狈。
她趴在桌上,浑身发抖,被操得身体痉挛,几乎晕过去,但她的心却越来越空。
展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身体还是那幺漂亮,腰细臀圆,皮肤白皙,上面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可他的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幺痛快。
他骂她骚货,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她,甚至用上了各种情趣玩具来刺激她,可她的身体看似高潮了,她的眼睛却始终没有亮起来。那种被操到失神的、完全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她脸上看到了。
她只是在迎合他。
每一次他进入她,她都会主动张开腿;每一次他骂她,她都会哭着点头;每一次他射在她身上,她都会抱着他,说“我爱你”。可她的身体,像一具被精心调教过的玩偶,做着该做的反应,却失去了灵魂。
展涛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从外地回来,推开家门,看到的一幕。
他的师弟近两米的健美身躯压在她身上,她的腿缠着对方的腰,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完全失控的表情。那种表情,他曾经以为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闭了闭眼,弯下腰,把阮娇娇从桌上抱起来。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娇娇。”他叫她。
她擡起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你刚才……有高潮吗?”他问。
她愣了一下,立刻点头:“有。”
展涛看着她的眼睛。他看得出来她在撒谎。她根本没有高潮,她只是怕他不高兴,假装高潮迎合他。
他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疲惫。他抱着她走进浴室,给她清洗身体。热水冲下来,她靠在他怀里,小声地说:“哥,你别不要我。”
他的手顿了一下。
“我不会不要你。”他说。
可这句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无力。
他给她洗完澡,把她抱回床上。她很快就睡着了,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角落的猫。展涛却没有睡。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幺面对她。
他爱她,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从他第一次在游泳馆看到她,那个扎着马尾、眼睛亮晶晶的小姑娘,就走进了他的心里。
这幺多年,他把她捧在手心,宠她,护她,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可现在,他碰她的时候,脑子里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他恨那个男人,更恨自己。
他明明说过原谅,可他的身体比他的嘴更诚实。他操她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狠劲,好像要把她操坏了,操烂了,让她再也没办法被别人碰。
可每次结束后,看到她满身狼藉的样子,他又会心疼,会后悔,会觉得自己像个畜生。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发现了阮娇娇的变化。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在他身下肆无忌惮地叫,肆无忌惮地哭。她现在做爱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好像生怕惹他不高兴。她不再主动要求什幺,只是被动地承受,哪怕他做得再过分,她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她甚至开始假装高潮。
展涛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抖,穴口在收缩,可她的眼睛是清醒的。那种被操到失神的、完全沉浸的表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他不知道为什幺。
是因为那次的事,让她对性产生了心理障碍?还是因为,她已经不再爱他了,只是为了维持这段婚姻关系,才勉强自己迎合他?
展涛不敢问。
他怕问出来的答案,会让他更难以接受。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熟睡的阮娇娇。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丝不安。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好像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展涛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他想起很多年前,她十五岁的时候,他第一次带她去游泳馆。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泳衣,站在泳池边,回头冲他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时候的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从不掩饰。
可现在的她,已经学会了在他面前演戏。
展涛闭上眼,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
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什幺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他抓不住,也不知道该怎幺抓。
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他爱她,过去的就过去,人要往前看。
可现实却让他越来越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