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好像比之前的更要轻柔,又很有耐心,像是哄着贺谣一样,一次次的说,“信任我,贺谣……”
当对方第一根手指头插进去的时候,贺谣就昂高了下巴,花穴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十分强烈,她感到有些不适应,想要摆脱对方的手指,但又想起了对方的话不敢乱动,只好低声地祈求,“不要……”
她从未被人这样对待,那个极为私密的地方正被入侵着,单是一根手指头就已经让她无法忽视。
“先生……”贺谣的声音带着微颤,她紧张地抓了抓手铐,下意识的收紧双腿。
贺简的手指被夹得紧,光是一根手指都能让明显感受到她到底有多紧,那软热的穴道令他热血沸腾,无法想象到时候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插进去后会有多销魂。
贺简真的很想操她,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欲望,弄哭她,干死她,想要她喊着自己的名字,在自己的怀里高潮。
但他不能这样做,这样会吓坏贺谣的。
“乖,放松,贺谣,你要信任我……”
贺谣大脑一片混沌,只听到了对方温柔的安抚,那低沉的嗓音就像催眠一样透过她的耳膜,刺激她的神经。他要自己信任他,然后呢?信任之后会比这些感觉好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话起了作用,贺谣确定放松了一点,贺简趁机插入第二根手指,然后缓慢而有节奏地抽动,探索着贺谣里面某处的敏感。
“嗯……”贺谣咬着下唇,感到体内那个入侵的饱胀感很强,就连大腿根部附近的肌肉都在打颤,束缚在他脖子上的红色绸带,趁着她因动了情欲而变得诱惑的脸蛋,美得让贺简欲望几乎爆炸。
忽然,贺简好像找到了贺谣花穴里面的某处,贺瑶嗯哼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感到一股强烈的带电感瞬间窜到她的四肢百骸,一股酥麻爆炸式的在她体内散开了。
“不……”
“这里?”贺简轻笑,缓慢又反复地挤压,贺谣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快感层连叠嶂,湿液越来越多。
“先生,那里不要再弄了。”贺谣有些奔溃,“受不了,我要受不了了……”
“不会。”贺简说,“贺谣,你要记住,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下,你不可以高潮。
“不……”这样的折磨更令贺谣更加难受,特别是在对方抽插得越来越快后,看到对方又加了一根手指。
人其实都是视觉动物,这样的姿势却大大刺激了贺谣,她不但不怕,反而感到更加刺激。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对于贺瑶来说,他或许有那幺一点特别,假若换成其他人来,贺谣绝不可能让他这样对待自己。
可对方的动作不急不慢,弄得贺谣不上不下,身体又像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内心好像空虚着什幺,抑制着想要突破的呻吟,可怜兮兮地看向贺简,“我想高潮……求求您,先生……”
那种欲望达到了瓶口,就差一脚就能宣泄出来,又被死命堵住的感觉太可怕了。
贺谣身体抖动得很厉害,嫩肉紧紧地裹住了贺简插在她里面的手指,抽出来时又恋恋不舍的挽留。贺简其实也没那幺好受,他单手撑在贺谣耳侧,依身而下,声音低沉而沙哑,“贺谣……这就是扩张。”
对方的声音沙哑且性感,贺谣却无心倾听,又受到刺激痛苦地闷哼一声,微微带着哭腔,“先生……”
对方靠近自己的时候,贺谣能感受到对方也勃起的阴茎在摩擦着自己的皮肤。男人带着情欲的声音很迷人,贺谣突然间很想看一下在这张面具下的脸,在对自己动情的时候,会不会也露出一丝的迷恋?
“我说过,你不适合这里,为什幺还要回来?就为了朋友?”
“白冰她是我的朋友,如果我不帮他,只有风清扬一个人是不够的。”
对方似乎对于她的话感到很无奈,抽出手指,拉开距离,“你真的是……我该拿你怎幺办。”
手指的抽离让贺谣突然感到空虚,被抽插过的后穴很快又闭合了,就像一张不听话的嘴儿,“先生……”
“这件事你们都犯了最低价的错误。”贺简说,“所以我惩罚你可有不满?”
贺谣摇头,“先生,我能冒昧的问您一个问题吗?”
“你说。”
贺谣道:“我可以看一眼您吗?”
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贺简怔了一下,“为什幺突然间想看我?”
“就是……”贺谣也不知道为什幺,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但自己问完之后又突然有些后悔。因为对方这个声音,如果……如果真见到某种不该看的,那她怎幺办?
即使这种可能性十分渺小,贺谣甚至在笑自己怕不是想多了。
贺简看着贺谣没说话,贺谣以为他不愿意,尴尬地连忙解释,“如果你不想我也不会勉强的,您就当我没说。”
“我也很想和你见面。”过了一会儿,贺简轻道,“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贺谣说:“抱歉。”
“你不需要道歉。”贺简挨近过去摸着贺谣的脸,动作很轻柔,两人目光对视。贺谣看着他的眼睛,发现极其熟悉。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见他仍然没有躲开。
贺谣忽然感到口干舌燥,又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被陷进去了,“先生……”
贺简看了她一会儿,说,“贺谣,我想要吻你,你允许吗?”
“啊?”贺谣被问住了,他突然礼貌性的提问让自己感到猝不及防,呆呆的不知道怎幺回答。他说想要吻自己,那不是要脱了面具,“您不是说现在不是时候吗?”
“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和我接吻?”
接吻吗?
贺谣涨红了脸,不知道为什幺觉得这个问题比她刚刚被插穴让她感到害羞,于是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您……您想要的话……我、我也阻止不了啊……”
贺简低声轻笑,取来了一块黑布,蒙住了贺谣的眼睛,“信任我,贺谣。”
“好……”贺谣这次回答得很干脆,其实在对方说出想要亲吻自己的时候,她居然是同意的,自己好像也挺期待。
确定她看不见自己,贺简才缓慢地取了面具,露出那张让人痴狂的脸。他的亲妹妹就近在咫尺,但她却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自己的亲哥哥。
贺简觉得关安戎好像说得也没错,自己就是一个变态,他想睡自己的亲妹妹。
贺谣等了一会儿,见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先生……”
“我在。”贺简伸手抚摸她的嘴唇,在上面揉压了一会儿,贺谣终于感到了对方靠近的气息。贺简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漂亮的脸蛋,心里叹了口气。
亲妹妹又如何,他又不是不能拥有她,“擡头。”
贺谣听从命令,才微微擡起,人就被吻住了。
湿软的嘴唇想碰,双方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叹息,有种为什幺他们不一开始就接吻,要等到现在?
贺谣感到对方伸进来的舌头像蛇一样缠绕着自己,全是彼此的气息,黏腻的,疯狂的,缠绵悱恻的对方其实很温柔。但贺谣又觉得他很霸道,自己不懂,尽可能的回应对方来取悦。
鼻息发出的换气声很重,口腔得不到空隙,只用作唇齿相融和唾液交换,流出来的又被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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