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一边说话一边动。”
“偏要。我还要说。”陆聿徽把她的手拉下来,扣住她的腰,“说件事,十六岁那年,我在美国读高中。家里给我买了第一台超跑。”
“嗯?”
“运到那天,我开着在高速上跑了三个小时。”他慢慢说,目光还停在自己掌下那两团上,“那时候觉得,这辈子大概没什幺能比那个更爽。”
“……”
“现在知道了。”男人擡眼看她,忽然笑了一下,看起来坏坏的,“你这小穴比超跑爽多了,啊……又夹我……”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血一下冲到耳根,腰一软,穴里那圈肉猛地一缩,绞得死紧。
“唔——哈……”
陆聿徽一下叫得比刚才长,攥着她乳的手掌紧了紧,“对、就这样咬……我腰都麻了……”
“你别说了!”
“说中就说中了。”
他把那只手拉下来,扣住舒闻露的腰,“你从小就爱在我这儿作威作福。四岁那年过年,你看上我那条围巾,我还没解下来,你自己上手来抢。”
“我不记得。”
“抢完就跑,跑到老太太身后躲着,还回头冲我做鬼脸。”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他擡了擡下巴,胯同时往上狠狠一顶,“反正你现在还这样。”
“啊——!”
“唔、嗯——!”他的声音跟她的混在一处,“夹这幺紧,是要把我绞出来?”
“你别——”
“坐稳。”
陆聿徽擡手在她臀侧拍了一下。
“啊啊、啊、嗯——!唔……”
舒闻露在他身上被颠得直不起腰,只能抓他的手臂。。他顶得越来越重,撞得相接的地方啪啪作响,搅得乱七八糟。
他忽然擡起身,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胸口带,脑袋偏过去,凑到她耳边。
“听见没有?”
“什幺……”
“水声。”他一边说一边顶,“你自己的,哗啦哗啦的,全浇在我这儿。”
“……”
“说。”
“说什幺。”
“说你湿成什幺样了。”
“我不说。”
“不说我就停。”
“很湿。”她小声说。
“大声点。”
“很湿。”
“哪儿湿。”
“下面。”
“下面哪儿。”陆聿徽偏要问,声音压得很低,一边问一边往里送,“说清楚。”
“小穴。”少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小穴湿了。”
“唔……”他应了一声,气息全打在她耳廓上,“真乖。湿成这样还能吃这幺深,闻露,你这儿天生就该被我肏。”
“你别、别说这种话……”
“为什幺不说。”男人的牙贴着她的耳垂,“你听这话的时候,里面缩得很欢。我数着呢。”
陆聿徽不放开她的后颈,就这幺贴着她耳朵做,每一下顶到最里,就凑到她耳边漏一声,有时长,有时短,有时只是一口气,混着那点摩擦出来的闷响。
“唔……嗯、哈……”
“你别在我耳边……”
“为什幺。”
“我受不了。”
“那我更要在你耳边。”
男人偏头,唇擦过她的耳骨,“我要你听清楚我有多爽。”
“陆聿徽——”
他低低应了一声,“叫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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