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爷抱着她,穿过书房连通的暗门,走进卧房。
苏晚的手臂一直挂在他脖子上,脸贴着他的 肩窝。他走到床边,俯身把她放下。她手臂 还挂了一会儿,手指这才从他后颈滑下来,落在枕边。
他站在床边,垂眼看她:“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苏晚躺着回望他,眼底没了之 前的抗拒,只剩认命后的温顺。
苏晚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当着他的面,擡手去解自己的扣子。一粒,两粒,三粒。外衫褪下,里衣散开,她褪去最后一件,叠 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她赤条条地站起来,擡手探上他的衣襟,一粒一粒解开他的盘扣,将那件深色长衫从他肩上褪下。
做完这些,她重新躺回床上,仰面看着他。
他俯身复上去,低头先含住了她一侧的胸
口。苏晚扣着也发丝的手指微微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响。他没有停,含了一会儿,腾出一只手,复上她另一侧,掌心贴着皮肤,指腹缓缓揉按。
唇齿和手掌同时动着。她两边都在他手里。 苏晚的呼吸很快乱了,腰肢扭了 一下,双腿反复翕张,看着无措又绵软。
他在她胸口流连了很久,才松开嘴,手也从 她胸口撤下来,顺着腰线往下滑。滑过小腹,探进她腿间。
她颤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并拢腿,又硬生生 忍住了。由着他的手指探进去甚至在他手指抽动的时候,还微微擡了擡腰。
他察觉到了。他眼底沉了沉,手指退出来,直起身,将她平放回床上。他俯身,顺着她胸口一路往下吻,吻过肋骨、微凉的小腹,再往下。他分开她的腿,俯下身去。
苏晚攥住身下的床单,布料被拧成一团压在 掌心。她偏头埋进柔软的枕芯,把所有的恶 心和战栗都压进喉咙里。
老太爷的舌头贴了上来。她整个人猛地绷紧,第一声轻浅的气音不受控制般溢出喉 咙,软而短促。
“啊……”
老太爷动作愈发深沉,舌尖又往里推了一 下。她双腿一次次夹紧他的头,又虚软无力 地散开,一副撑不住的柔弱模样。
“嗯……啊……不要……”细碎的声响堵在鼻腔里, 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她把指甲掐进掌心, 用痛感压住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吐感,逼着自 己把声音放软,逼着自己像一朵被强行剥开花瓣的花。
他半生阅人无数,见多了刻意逢迎。但她不 一样,她的声音压着、藏着、忍着,像怕被 听见,又像情难白控。他以为看穿了她的嘴 硬,故意放缓了节奏, 一点点磨她。
苏晚的喘息彻底碎了。她睁开眼,空洞地望 着天花板。第一声闷哼,猝不 及防;第二声轻吟,软而无力;第三声只剩 急促喘息;第四声埋首枕间,呜咽闷闷。分寸恰好,刚好挠得他心头发痒。
老太爷果然被这副模样牵动。他擡起头,她翻转过去,让她趴伏在床面上。
老太爷的嘴唇从她的后颈贴了下去。温热、 湿软的舌尖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 舔。苏晚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攥 着枕角,肩膀因为这古怪的触感不受控制地 瑟缩起来。她咬住下唇,把喉咙里那声真实 的干呕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稳稳复住她身前 揉按,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落:探进她腿
间。她被这双重夹击逼得脊背弓起,腰肢跟 着他的动作轻晃,喉咙里溢出绵软的轻泣。
没等她缓过神,他扣住她的腰,从后面沉了 进去。
那一下很深,撕裂般的钝痛让她瞬 间绷紧了全身,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心底那个“死了就不用再演了”的念头再次闪过,但很快就被她按了下去。
她微微塌下腰,把腰擡得更高了些,顺着他 进出的角度,让他更深地占有。这迎合的姿 态落在老太爷眼里,就是彻底抛却了矜持, 被他磨得只剩下本能的臣服。他的动作越来 越重,撞得她整个人在床面上不停地往前
滑,又被也死死掐着腰拖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抵到最深,喉咙里滚 出一声沉重的闷哼,滚烫的液体尽数打在了 她身体深处。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很久。苏晚像一滩死水一 样被他压着,没有躲,也没有动。
过了半晌,他退出来,侧身躺在一旁,顺势 将她翻了过来。
苏晚仰面躺着,眼神还没来得及藏起那片荒 芜,就对上了他的目光。她心里一紧,立刻 把那些冰冷和清醒全部压下去。她擡起手
臂,软绵绵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进他的 肩窝,甚至主动把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像是 舍不得他离开分毫。
老太爷被她这副黏人的样子取悦了,重新覆 上去,从正面再次进入。这一次她抱得更紧 了 ,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耳边发出细碎、软 糯的泣音,偶尔还带着一点委屈的哭腔,仿 佛真的被折腾狠了,却又离不开他。
最后关头,她感觉到他呼吸骤乱,主动把腿 缠得更紧,腰肢往上迎。他闷哼着,将所有 的东西都留在了她身体里,然后脱力地伏在她他伏在她身上,粗重急促的喘息一点点平复下来,像是一张拉满的旧弓终于松了弦。他 维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 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在一旁。
苏晚没有动。她仰面躺着,像一具被抽空了 灵魂的漂亮人偶。大腿根部酸软得厉害,深 处还残留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异样感。但她连 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闭了闭眼,把那些 翻涌的恶心和屈辱死死咽回肚子里。
老太爷侧过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她。少女 微微泛红的眼角还挂着一点湿意,脸色苍
白,呼吸轻浅。他伸出手,枯瘦的指背贴了 贴她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的脖颈滑下去,落 在她赤裸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他开口,嗓音里还带着事后 特有的沙哑和餍足,“你家里的事,傅家会管到底。只要你听话,少不了你的安稳。”
苏晚睁开眼,偏过头看他。她眼底的空洞已 经褪去了,换上了一层水光,像是对未来有 了一点微茫的指望,她极轻地点了点头。
她乖顺地侧过身,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老 太爷顺手揽住她,把她按在自己胸口。她听 着他渐渐平复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那股挥之 不去的陈年药味和檀香,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苏晚睡得极浅,却又一直强逼着自 己维持着熟睡的假象。
次日清晨,晨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床
前的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亮痕。 傅老太爷醒来时,喉咙里习惯性地泛起一阵
轻痒,但他很快察觉到,胸口有些沉。
他低下头,视线穿过晨光中的微尘,落在了 蜷缩在他身侧的少女身上。
苏晚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完全贴了过来。她 纤瘦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身,整个人像一 只畏寒的猫,死死地缩在他的臂弯里。她的 脸埋得很深,额头抵着他的胸膛,呼吸均匀 绵长,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连睡梦里都透 着一股毫无防备的脆弱。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只要一松手,他就 会消失,她就会重新掉回那个万劫不复的深 渊里。
老太爷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他想起她刚到老宅时,那副像被抽干了魂魄、麻木等死的模样。可到了晚上,她亲口认下了这层关系,主动褪了衣衫,甚至在情动时,死死缠着他不肯放。现在连睡着了,都要这样牢牢抱着。
他原本以为,这个骨子里透着点傲气的丫
头,还要再反抗一阵子,或者至少要在心里 别扭一段时日。他做好了长期驯服的准备,甚至准备好了一些硬手段。
但现在看来,她那点骨气,在她家里人彻底 平安、在她真正明白只有他能护着她之后, 已经彻底碎了。
“终究是个没经过事的丫头。”他在心里低语。
没有了清白,外面欠着一堆他替她平掉的烂摊子。她现在什幺都没有,只有他。除了紧紧抓住他这根浮木,她还能干什幺呢?
看着她这副全身心依赖的模样,老太爷心底 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感。
他擡起手,苍老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脸颊旁的 一缕碎发,动作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的几分柔软。
苏晚像是被这轻微的触碰惊扰了,睫毛颤了 颤,慢吞吞地睁开眼。视线迷茫了一瞬,在 对上老太爷的目光后,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 现在的处境,脸颊微微泛红,立刻慌乱地松 开了环着他腰的手,身子往后退了退。
“吵醒您了。“她垂下眼睫,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知所措。
“没。”老太爷看着她因为后退而空出来的那点 距离,心里反倒觉得刚才被抱着的时候更舒 坦。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苏晚见状,立刻跟着坐起来,动作有些急, 牵扯到腰间和腿根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微微 蹙了一下眉,但这丝痛苦很快被她藏了起
来。她拉过薄被掩住身前,乖顺地看着他:
“我去叫陈妈进来伺候您洗漱。”
“不急。”
老太爷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确信了昨天那场带着交易和报恩性质的献身,不过 是她走投无路时的投名状。而现在,她是真 的认了命,把自己当成了他羽翼下的人。
“既然醒了,”老太爷看着她,“去把昨晚陈
妈熬的药喝了。以后每天按时喝,把身子养 好。”
苏晚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抗拒与屈辱,但紧 接着,她温顺地低下头,没有任何反驳。
“好,我听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