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爷立于床边,并未急着近身,只是垂眸静静俯视床上的少女。
苏晚躺着,指尖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指节绷得泛白。她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但目光里有什幺东西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空洞的、拒人千里的死寂,而是软下来了的、认了命的顺从。
衣料被逐寸剥离,最后一丝遮蔽落地,她彻底赤裸在他眼底。傅老太爷的目光沉沉落下,从泪痕未消的脸颊,缓缓扫过纤细锁骨、单薄腰线、平整小腹,一寸不落,带着长者全然的审视与掌控。
他手掌复上她的胸口,贴着皮肤,指腹缓缓揉按,微凉的触感让苏晚心底瞬间翻涌起熟悉的恶心。她把脸微微侧向一边,嘴唇抿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压着的气音。他当她是年少害羞,手上加重了些力道,拇指和食指捻着,轻轻揉搓。苏晚的睫毛颤了颤,身体轻轻扭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忍住了。
她没有看他,擡手搭在他的后脑,指尖埋进他花白的发丝里,姿态温顺纵容。他擡眸看向她,少女闭着眼,侧脸素白柔弱,嘴唇微张,呼吸渐重。
他低头,嘴唇含住了她胸口。苏晚扣着他发丝的手指微微收紧,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响,刻意压得极浅。腰肢在他身下轻轻扭动,腰腹时而绷紧时而松弛,双腿反复翕张,看着全然是未经世事的少女羞怯,无措又绵软。
待他擡身,她的手从他头上滑落,垂在枕边,手指攥住枕角。他顺着她胸口一路往下,吻过肋骨、小腹,再往下。
他分开她的腿,俯身下去。苏晚攥住身下的床单,布料被拧成一团压在掌心。老太爷舌头贴了上来,她偏头埋进柔软的枕芯,急促的喘息碎在寂静夜里,第一声轻浅的气音不受控制般溢出喉咙,软而短促。
“啊……”
老太爷动作愈发深沉,舌尖又往里推了一下。双腿一次次夹紧他的头,转瞬又虚软无力地散开,一副撑不住的柔弱模样。“嗯……啊……不要……”细碎的声响堵在鼻腔里,断断续续,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
他半生阅人无数,见过太多刻意逢迎的娇媚与张扬。苏晚不一样,她的声音压着、藏着、忍着,像怕被人听见,又像情难自控、不得已泄露分毫。他一眼便看穿表象下的假象—这丫头嘴硬脸皮薄,嘴上推辞,身体却在迎合。心底生出几分玩味的掌控欲,他故意放缓节奏,一点点磨她。
老太爷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手掌按着她的小腹,不让她往上躲。舌尖换着角度往里探,含着、抵着、搅着。苏晚的喘息彻底碎了,变成一串带着哭腔的软叫。
“啊……哈啊……别……别这样……”一声短促的惊喘从喉咙里溢出来。她咬住下唇,想要咽回去,胸口起伏愈发剧烈。老太爷的舌尖打着转,她腰肢高高弓起,双腿欲拢欲合,却却被他的肩膀死死抵住。她抓住床单,她叫出了声,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颤抖和压抑。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又落回去。她偏着头,散乱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睫毛震颤不休,眼泪浸湿枕面。她刻意不敢放开声响,只断续哼喘,零星溢出的软音怯懦又无助。
她睁开眼,空洞的眼眸望着天花板。她逼着自己发出声音,不大,刚好够他听见。第一声,短促闷哼,似猝不及防;第二声,带颤轻吟,软而无力;第三声,敛尽声响,只剩急促喘息,装作苦苦硬撑;第四声,埋首枕间,漏出一缕闷闷呜咽。分寸恰好,不多不少,刚好挠得人心头发痒。
傅老太爷果然被这副模样牵动,动作愈发沉而用力。他擡眸望去,少女双颊泛红,额角 渗出薄汗,嘴唇微张,眼神迷蒙,呼吸起伏不定,一双眼蒙着浅浅水汽,看上去仿佛已经被这份煎熬逼得无力支撑。他低下头继续,动作更慢了些,每一下都压得更深。苏晚的叫声越来越碎,软黏的呜咽断断续续,听来全然是被逼得无可奈何的沉沦。
"啊……嗯……不要…… "声音又软又黏,声声似求饶。可身体全然不受这份佯装的矜持束缚,纤细的腰肢一次次主动往上轻迎,顺着他的力道贴凑上去,步步追缠。
老太爷眼底掠起一抹深谙的笑意,心中愈发受用。眼前这个丫头,明明泪眼婆娑、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纸片,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嘴上还固执地逞强嘴硬。可她的身体早已彻底出卖了自己,执拗地追着他的温存奔赴相拥。他活到这个年纪,阅尽风月,这般内敛羞怯、口是心非的沉沦,远比刻意张扬的讨好更勾人、更尽兴。他没有戳破她拙劣的故作矜持,只顺势加重了力道和动作。苏晚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又攥紧, 床单被她揪成一团。床单被揉得满是褶皱,腰肢扭动,身姿一边假意躲闪,一边本能奔赴迎合,矛盾的姿态,勾尽万般缱绻。
下一瞬,老太爷托住她的腰,将她翻转为俯趴的姿态。嘴唇从后颈一路而下,吻过脊椎,齿尖咬住她后背的肌肤。苏晚的肩膀缩了一下,双手抓紧了枕头。
老太爷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在她胸口,指腹揉按着。另一只手沿若腰线往下,滑过小腹,探进她腿间。她的脊背反复弓起又塌落,腰肢跟着老太爷的动作摆动。苏晚的身体扭得越来越凶,腰肢起伏,腿根收紧又松开。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哼喘。叫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像是陷进泥里,拔不出来。苏晚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床单。
她的叫声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渐渐放大,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压在喉咙里的气音,而是带着哭腔的、层层叠叠、碎不成章,似控制不住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从身体深处被逼出来的,全然一副彻底被磨得失力的模样。
老太爷当她是真的情难自控,愈发尽兴,手上和嘴上的力道都加重了些。
苏晚的指甲早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时刻提醒她此刻的荒唐与屈辱。眼泪无声汹涌,浸透大片枕面,可她溢出的每一声喘息、每一丝呜咽,软软的,颤颤的,都精准拿捏着他的喜好,带着恰到好处的难耐与渴求。
老太爷动作幅度越来越大,不知过了多久,他呼吸越来越急,整个人像细到极限的弦。俯下身,带着厚重的喘息,嘴唇贴在她耳边“想要幺?”
黑暗里,傅沉渊清俊清冷的侧脸骤然闪过脑海,苏晚微微偏头,昏黄灯光衬着她迷蒙的眉眼,唇瓣微张,是男人能看到的样子,声音又轻又碎"给我。"
他呼吸骤然粗重,扶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入了她。
“啊......”
那一下很深,让她瞬间泛起撕裂般的钝痛,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汹涌而上,几乎要干呕出声。
心底有个念头,轻得像水面转瞬破灭的气泡。死了,就不用再演了。就不用日复一日,夜夜煎熬。可她连死亡的资格都没有。这份清醒的绝望,比躯体承受的更刺骨。热泪汹涌而出,藏尽无人知晓的溃烂。
她没有躲闪,只微微擡腰,顺着他的姿态。她清楚,这个姿态落在他眼中,便是接纳与迎合。
傅老太爷闷哼一声,五指深深掐进她腰侧皮肉,缓缓动作,一下一下,试探着她的承受底线。苏晚顺着节奏他的轻晃腰肢,喉咙里溢出绵软的、断断续续的哼声,始终维持着脆弱又沉溺的模样。
她温顺的迎合让他愈发失控,他在她身后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喘息,呼吸滚烫,力道渐重,彻底褪去了先前的克制,他掐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紧,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身体跟着他的节奏动,腰肢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苏晚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浸湿 了一大片枕面。但她喉咙里的声音没有停。 又软又黏,断断续续,像是陷进泥里拔不出来,完美贴合他心中最满意的模样。
他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急,然后他到了。他闷哼了一声,尽数射在她体内,沉沉的重量压在她单薄的背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餍足的沉重。滚烫粗重的呼吸一遍遍喷洒在她后颈,带着暮年苍老的气息。
苏晚僵着身子,如一潭死水,任由他禁锢、碾压、占有。荒唐缠绵落幕,不属于自己的一切缓缓褪去,只留满身洗不掉的屈辱与冰凉。
待他松开手,侧身躺到一旁,未等她平复,便再度将她翻转过来。猝不及防的对视,让她来不及藏起眼底的荒芜。
下一瞬,新的禁锢落下。他从正面进入她,她猛地睁开眼,立刻把双臂擡起来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缠着他,像是在邀请。他将她抱得更紧,动作更快,直抵最深处。
傅老太爷沉醉在这份专属的温顺里。长夜漫漫,他尽数尽兴,享受着这具年轻躯体带来的慰藉,享受着她全然顺从、任他予取予求的乖巧。
窗外晚风骤急,庭院老槐树的枝叶被吹得枝叶乱颤,树影投在窗纸上,摇晃得不成样子。一根粗壮的枝丫在风里剧烈地摆,叶片簌簌往下落。风一阵紧过一阵,像是要把整棵树连根拔起。那枝丫弯下去,又弹回来,再弯下去,再弹回来。反反复复,不歇不停。
她闭着眼,听着窗外那根枝丫被风吹得弯下去又弹回来。像极了她。
夜,还很长。
那只枯瘦的手又搭上了她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