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非、江知非……”
她真的又说了,少年猛地擡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下来,咬住她的嘴。
他把她的唇含住,牙关压着,舌尖撞进来,弄得她整张嘴都发麻。他咬她的下唇,咬出一个新的浅印,又用舌尖把那个印压住不放。福盈被这一吻堵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只剩一连串闷哼,全化在他嘴里。
他一面吻着,一面往上挺腰抽送。
绵软的奶房便随着他的动作撞在他胸膛上,闷响混在吻里,从相接处漏出来一点。他把她整个人扣住,不肯给她擡头的空隙。她只能软在他掌心里,被他肏着。
殿角忽然传来脚步声。
“这边看看!”
少年从雪里撑起半身,把她圈进臂弯,另一只手捂上她的嘴,气息烫进她耳根。
“别出声。”
“你惹的祸。”
“你受着。”
她在他掌心里挣,一点也不怕。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往她身后探,一路摸到一片软绒。
尾巴根那圈皮薄,薄得能摸出底下一节一节的骨。被他一握,酸麻一路上行,蚌肉猛一缩,把江知非绞得死死的。
“唔——”
这一声被他掌心闷住,只剩气音。
少年也闷哼一声,试着把手里这截尾巴往上捋。她软软靠着他,里面又绞一回。
“原来……”
“原来你这妖物也有怕人的地方。”
他立刻明白了,掌心里多了一件能拿捏的东西。
江知非把尾巴从根往中段绕,指腹捏住那一小撮尖毛捻。捻一下,肉洞就拼命吸吮他,他专挑这一处,捋、搓、卷、拧。
拇指压住尾根那一小圈软皮,指腹在那儿打圈。圈极小,就在尾巴拔出来的那圈嫩肉上,指腹一压,她整个人都跟着抖。
他改用两根指头把那圈软皮夹在中间,从下往上捋到中段,再捋回来。每捋一趟,她的穴壁便绞他一趟,爽得他牙关发酸。
他贴着她后颈说话。
“你这里、比别处都要紧……是不是……”
她汗毛都耸起来,他改用指甲。指甲修得短,边缘磨圆,贴在那圈软皮上轻轻刮过去。
少年轻轻一推,福盈就跪在了地上,整个人往前一扑。
江知非往后退了些,好低下头咬住她。
三指并做一起往屄缝里钻,牙齿落在尾根那圈皮上,没有用劲,只是含着。舌尖从齿缝间伸出来,在嫩皮上舔。避开骨头,只咬住那层薄皮,把她整根尾巴剥开来吃。
福盈从头顶麻到脚跟,把穴里的手指吮得发烫。
“啊、啊唔、嗯嗯……哈、啊啊——!”
少年被这一串吟哦叫得上头,从尾巴根一路舔到中段,舔完又回头重新咬住根部那圈皮,留下一个齿印后才舍得直起身来,把腰跟着往前一送。
小逼绞得他动不了,花口一阵一阵地滑,又一股热流从他们交接的地方喷出来。她的腰背弓起来,脚趾在雪里蜷成团。
“咿啊啊啊——!”
少年呆住了,他大约没料到会这样。又擡眼看她,一张昳丽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泛着水光。他喉头一动,忽然把她的腰按回原处。
“你……”
脚步停在拐角。
“这边没有。”
“雪里怎幺有新脚印——”
“那是我的,方才刚踩的。”
“再往那边看看!”
少年将她从雪上抱起,按在殿墙下那截避风的台阶上,台阶的薄雪被膝盖一压化成水。他把她翻过去,让她扶住阶沿,两条腿分在两边。她弓背,尾巴自动翘起来,随喘息一荡一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