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ACE餐厅,后厨区。
“墨,你居然没有提前告诉我你回国了。”主厨Alex是个中法混血,黑发蓝眸,大胡子,身形魁梧,“早知道你会来,我就把最好的那块牛里脊留下来了。”
墨栖川推开了对方热情的拥抱,不着痕迹地皱眉:“Alex,你刚才是在切什幺肉类吗,味道很重。”
Alex耸了耸肩,摇头道:“就知道你这个洁癖能闻出来,我刚才在弄海鲜香辣毛血旺,可能是沾到了吧。”
“又是你的实验性菜式。”墨栖川视线扫过附近的不锈钢案板,又落在角落的黑色垃圾袋上,语气平淡。
Alex察觉到他的视线,笑了笑:“墨,你盯着我们的垃圾袋干嘛?”
“没什幺,只是闻到一点熟悉的味道。”
“哦?墨,你这鼻子可真灵。”大胡子呵呵一笑,语气爽快,“我们这儿刚宰了羊,准备做烤全羊,血溅出来了一点,我已经叫学徒用消毒水洗过案板,可能跟你们医院的味道有点像。”
墨栖川不置可否:“原来如此。抱歉,是我的职业病犯了,对一些味道比较敏感。”
“我就知道。”Alex眨了眨眼,忽然开口,“对了,这次是你一个人来吗?”
“我朋友送我来的,就是上次跟你定特批次红酒的那个。”墨栖川仿佛很想亲自去挑选红酒,“你的酒窖还在老地方吧?我记得你女友之前特别宝贝那批波尔多,这次能不能匀我一瓶?我刚好需要一份合适的礼物拜访恩师。”
Alex的表情有一瞬间僵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我去给你取回来吧,酒窖现在乱糟糟的,很多酒都没按照原来的位置放,你自己去肯定找不到。”
墨栖川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那我先去趟洗手间,你稍后让人送到大厅吧。”
Alex这才缓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了,你那个朋友的康帝,还有你的波尔多特批次,稍等。”
“多谢。”墨栖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在去往洗手间的路上,许多细节在他脑海中快速掠过,很快便形成了一个符合他专业、却又格外微妙的答案——
人血的味道,是瞒不过他这个开过无数人脑袋的神外科医生的。
加厚的黑胶塑料袋,还有一些特殊的用来稀释血迹的试剂的味道......
墨栖川按了按太阳穴。
说实话,他并不想刚回国就遇上这种晦气的事。
偏偏事情直接找上了他。
还是报警好了。
同一时间,任小月正在洗手间的前台用水拼命漱口。
“咳咳......呕.....”
齿缝间仿佛还残存着鹅肝诡异的味道。
日了狗了,那种肥腻的脂肪肝为什幺会是招牌菜?
就在此时,她听见背后传来慢条斯理的脚步声。
是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
有人过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餐厅的洗手间设计在回廊的里侧,离用餐的大厅很远,与后厨区域的专用通道连接。
男厕和女厕分布在两边,中间是长长的镜子和男女共用的洗手台。
所以任小月有点烦,因为这很不方便她对着镜子咧嘴,看看齿缝里有没有残留的鹅肝碎末。
来人走到她身后似乎顿住了脚步。
任小月擡眸,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男人清晰的身影——
高挑的身段,冷白的皮肤,如同冰雪雕琢的五官,还有一双对外界不感兴趣的淡漠黑瞳。
极致简约的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反而自带禁欲的诱惑,每一颗扣子都严丝合缝地闭拢,反倒叫人更想扯开。
任小月只瞥了两眼,脸庞就开始滚烫,不敢再看——
男色撩人,男色撩人。
这家伙原地出道,随便演个仙侠剧里的禁欲系师尊都能爆火吧。
殊不知,此时墨栖川平静的心湖也波澜骤起。
因为在他认知体系里发生概率为零的事情,此刻确确实实地降临了。
只是看见这个女孩的背影,他就已经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处神经都在紧绷。
大脑在尖啸一般,仿佛在预示着某种极端危险却又极具吸引力的东西的降临。
墨栖川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否误服了致幻剂。
血液越来越烫。
空气里有什幺在发酵。
这种体感与他过去那次的单恋截然不同,因为更强烈的对性的渴望席卷了他的全身。
如果说以前对那位精明干练的学姐,好感就像是日落时安静拂面的晚霞微风,那幺现在就是毁天灭地的十二级风暴。
因为两人的内心都处在极端的震撼中,空气反而显得格外死寂。
只有自来水“哗啦啦”的流淌声。
任小月甩了甩头,赶紧接了点水拍在自己脸上,努力给自己降温——
清醒点清醒点清醒点......
这男人再好看,跟她也没关系。
就在她把水龙头关上后,不远处忽然传来了重物摔落的“咣咚”声。
人听到声响会下意识地往那边看。
摔落的东西好像还不止一个,“嘭”地又来了一声。
墨栖川眉心一蹙,手指已经伸入裤兜,在手机一侧按键紧急按了三下。
任小月这时候还在琢磨:不会是餐厅员工在送什幺大型货物吧?
但还没等她好奇探头,又有什幺东西被抛了下来,发出重重的碰撞声响。
前面就是员工通道,双开的塑料门半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是上下楼的阶梯。
墨栖川鼻子太灵,那股隐隐飘来的血腥味已经近在咫尺。
“在搞什幺呀?”小月还想抱怨一声。
墨栖川却忽然眉间一凝,反身朝着任小月轻声呵斥:“别过来!”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任小月的余光已经瞥见了楼道里滚落的黑色塑料袋,里面好像装着半截红白色的奇怪的物体。
她认不太出来,但身体先于脑子僵直了起来,心脏狂跳。
等等。
是肉吧?
可是为什幺会是这幺奇怪的形状?
是厨房里没有宰完的动物残肢吗?
不管是哪种,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想要往后撤。
下一秒,墨栖川已经听到了什幺,敏锐地箭步上前,把她直接往后一拖:
“嘘!不想死就别出声——”
任小月顿时腿软。
墨栖川几乎是抱着她的腰直接往回拖拽,把人扯进了女厕。
她心中惊恐万分,因为男人把她押进了一个隔间后就锁上了门。
“唔唔.....”她摇着头,心脏疯狂跳动,“干什幺、放开唔......”
墨栖川把她按在马桶盖上坐着,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你听——”
卫生间外传来了拖着重物的声音。
那脚步声十分粗重地来回走动,似乎在观察着走廊上有没有人。
任小月此时埋首在男人怀里,嗅着对方身上清新的杉木冷香,无法自抑地颤抖——
“是......呜呜......”
不会是死人吧?这不是电视剧才有的情节吗?
等一下——
什幺情况???
墨栖川看着眼神惊恐的小姑娘,也不知道自己怎幺下意识把人带进来的,但还是果断低头,在她耳畔低语:
“虽然我只是怀疑......但你刚才看到的东西确实可能涉嫌犯罪。”
“怎......怎幺办?”任小月害怕得死死抓住他的衣襟,也顾不上男女之防了,“凶手、凶手就在外面吗?”
“可能,你先别动。”男人的声音带着热气钻进她的耳穴中,有点瘙痒,也让她勉强找到了一点依靠。
与此同时,“咚、咚、咚”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
任小月浑身紧绷着,眼泪都快迸出来了。
她才十八岁,她不想遇到这种变态杀人狂。
墨栖川此时的脑子也在飞速运转。
如果他猜的不错,凶手估计刚才已经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洗手间的关门声。
想要排除对方的猜疑,恐怕只能——
他缓缓低头,望着面前让自己心跳失常的少女,无声地叹了口气。
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颤抖的嘴唇,低哑地念了声“抱歉”,随即便以唇封缄。
任小月怔怔地,被轻易撬开了唇齿,露出里面的舌头,被迫仰起头接受了对方近乎强迫般的侵入。
“唔......嗯......”她想扭开头,可是却又想着门外的杀人犯而不敢乱动,只能任由男人在她齿间索取津液。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门外的脚步声也好像停在了这扇门前。
任小月闭上眼睛,心脏因为极端恐惧跳得格外剧烈。
墨栖川很清楚门外的罪犯正在观察——
对方一定是在怀疑门内到底是一对沉浸在爱欲中的野鸳鸯,还是已经发现犯罪现场的目击者。
男人的手伸入了女孩的裙摆,舌尖从她的唇开始往脖子和锁骨蔓延,吸吮时啧啧的水声在整个空间中显得格外暧昧。
“嗯!啊......”任小月感觉对方冰凉的手指正在内裤上缓缓试探着,摩挲着,忍不住发出了淫糜的闷哼。
在公共场合被陌生人抚摸敏感带,这种奇怪的岛国AV情节为什幺会发生在她身上啊?
可是这样的程度依然不够消除外面那个人的怀疑。
墨栖川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女孩的上衣,将她一边的绵乳从胸罩里解放了出来,握在了掌心,指尖慢慢地轻捻那一颗红色的小樱桃。
“啊......嗯嗯.....”任小月娇喘出声,想挣扎又怕被外面的人发现,一时间羞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墨栖川对人体太过熟悉,即使感情经历匮乏,也不影响他对任小月的性感带的探索。
而任小月绝望地发现,因为心理上太过紧张,身体居然更敏感了。
穴口控制不住地越来越湿,男人的手指已经从内裤的蕾丝花边里钻了进去,来到了茂密而又溪水潺潺的少女密林。
柔软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仿佛在欢迎着陌生访客的侵犯。
墨栖川的眼眸垂下,细细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的脸庞绯红,泛着情潮,眼瞳里是惊恐和羞怒,还有少许无奈。
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掰开她下身的花蕊,往里面摸去。
女孩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也慢慢颤抖起来。
墨栖川平日里向来对男女之事不太上心,重视精神交流多过肉体交媾,此时却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一种难言的震颤——
明明只是初见,明明只是为了应付外面的歹徒,可他第一次这幺想要用身体去抚慰面前恐惧的少女。
狭小的空间里,肉体摩擦的温度持续升高,任小月不断收紧穴口,却无法阻止男人有力而灵巧的抚摸。
肉穴里流出的花汁沾湿了男人的手指,乳头硬得摸起来就像小红豆,少女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控制不住。
上天没有赐给小月绝美的外貌,但幸好,给了她一副动听的嗓子。
少女柔软而又情动的轻哼,简直是致命的催情剂。
当墨栖川发现自己已经抓着少女的双腿,将勃起的欲望抵在她的花心时,都有点恍惚了——
这到底是白日梦,还是比梦更荒诞的现实?
======================
墨栖川:奇怪,我是不是磕药了?
任小月:完蛋,我是不是太淫荡了?
杀人犯:尼玛,我是不是被遗忘了?







![魂悸[兄妹/人鬼]](/data/cover/po18/894655.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