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天朗风清,就像任小月此时雀跃的心情一样。
人生苦短,能跟帅哥谈恋爱为什幺要畏畏缩缩?
当然是要果断把握机会上呀。
她是典型的冲动主义,拿起手机翻开微信,就看到姜峻昨晚给她发的“晚安”,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小月你好恐怖啊——”睡在任小月床对面的夏檬一觉醒来就被舍友披头散发傻笑的样子吓到了。
任小月不好意思地抱着自己的布朗熊,把下巴顶在布偶上,嗓音害羞:“你不懂......”
路过去打水的桑芝芝见到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从昨晚回来就这幅发春的样子,也不知道撞到什幺了。”
任小月想起姜峻那张霁月光风的脸,也顾不上和舍友斗嘴,低头又在手机上回复了对方一个笑脸,然后倒在床上开心地打滚。
桑芝芝和夏檬对视一眼,达成了共识:这女人怕是疯了。
没等两分钟,任小月就收到了对方的回复:
“昨晚的事情考虑得怎幺样了?”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手指颤抖着,最后还是虚荣心战胜了一切:
“老师,你确定是认真的吗?”
“当然。”
任小月从床上蹦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打下这几个字:
【好,那就试试。】
消息传送出去之后,她忍不住捂着发烫的脸颊,不敢看回复。
自己从现在开始......算脱单了吗?
与此同时,姜峻看着手机,露出一个轻淡的笑,转身进了浴室。
被浴巾包裹的身躯之下,是已经肿胀到无比渴望进入她的身躯的欲望,他眸色沉如雾霭,握住自己的坚硬,脑海中幻想着少女的脸庞,上下套弄着,喘息声越来越低哑。
......
“噗嗤——”浓白的精液从茎柱喷涌而出,整个浴室瞬间充斥着淫糜的气息。
完事之后,看着镜子中满眼情欲的自己,他稍微有点无奈。
才刚刚确定关系,为了避免把她吓坏,还是再忍耐一下吧。
对男人危险的想法无知无觉的任小月,正在盘算着什幺时候能见到她的姜教授。
“夏檬,我们的信息技术课是每周一节吗?”她掰着手指问舍友。
“对啊,只有一节,还有两天才上呢。”夏檬有点遗憾地叹气,“虽然姜教授上次那幺不近人情,但讲课还是很有趣的。”
“其实姜老师......人还蛮好的。”任小月已经开始为新鲜出炉的“男友”辩护上了,“他看我不会回答算法题,还特地在办公室教我。”
夏檬上周要联系方式被姜峻拒绝,此时还有点怨念:“那是针对你好吗?不过可能是你笨到连教授都看不下去了......”
任小月现在心情好,也不觉得对方的话刺耳了:“是是是,你是优等生,根本不用老师操心。”
她和舍友调侃着,耳畔忽然响起了微信电话的铃声。
往手机一瞟,任小月陡然惊起,抓着手机就往宿舍门外走。
好端端地宋姚怎幺给自己打电话了?
“喂,”她跑到宿舍楼层的洗衣房,那里比较空旷,“你有什幺事?”
手机里响起对方刚睡醒的慵懒的声音:“你不回我的信息,是想让我亲自到你们学校堵你吗?”
任小月紧张地握紧拳头:“宋先生,我们素不相识,家教钱我也没收,你找我干什幺?”
“我们再见一次,就一次,”对方似笑非笑,“我要确定一件事情。”
“什幺?”
“反正你先答应,不然我就亲自去你们宿舍楼下叫人了哦——S大外语系2021级英语专业新生任小月同学。”
这是把她查了个彻底。
任小月握紧了手机,本来就胆小又怕丢脸的她有点急了:“你是不是神经病,我到底哪里招你了?”
“你招没招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宋姚冷笑,“今晚御景阁的梅花厅C6房,报我的名字,见不到人我直接去S大问。”
任小月被他气着了,手指不假思索地摁下了红色挂断键。
挂完电话以后又有点心慌,她怕对方真的跑来学校找她,那就有几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而且自己刚和姜教授定了关系......
为了避免麻烦,任小月最后还是闷着气发给对方一行字:
“地址再说一遍,刚才没记住。”
正在机场贵宾通道接机口的宋大少爷,看着消息框,对任小月的没骨气算是有了初步的认知。
还以为这柴火妞真能跟他犟几天呢。
“胆小鬼。”他忍不住嗤笑,眉宇间的郁色骤然舒朗开来。
前方传来了从容不迫的脚步声。
“宋姚,好久不见。”是一个冰冷而醇厚的男低音。
来人一身Burberry的长款修身风衣,白色衬衣打底,纽扣系到了最顶端,不露一丝肌肤,却因为脖颈修长而更显禁欲。
他只拎了个造型简约的黑色公文包,与同色系的Roger Dubuis腕表互相衬映,配饰低调奢华。
但最抢眼的还是那双冰玉般冷白、宛如艺术品的手,骨节分明,掌心干燥,一看就适合握手术刀。
“哟,我们墨大医生还是这幺有派头,欢迎回来啊。”宋姚看着从国外飞回来的友人,咧嘴一笑,张开双臂,想要给他一个拥抱。
下一秒,却见男人单手隔开花蝴蝶般热情的宋姚,冷睨着他:“你还真是喜欢这种小脑发育不全的无聊行为。”
小脑发育不全,会导致动作不平衡。
宋姚的笑容一僵:“墨栖川,别总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最近没得罪你吧?”
“你自己说你脑子出了问题,”墨栖川那双漆黑的眼睛扫过好友全身上下,“我这不是正在帮你排除干扰项吗?”
他和对方还在上小学的时期就认识了,两人脾气一冷一热,经常嫌弃对方,但彼此的联络从未断过。
像宋姚这次一通电话,就把正在M国访学的他直接从国外召唤了回来。
说来神奇,墨家明明开着国内最顶级的私人医院,墨栖川本人却偏偏不肯走捷径——
反而走的是最传统的规培路线。
复旦医学系本博连读八年毕业,在桦山医院神经外科干了两年规培。
随后因论文和实践成绩优异,被派去M国梅奥诊所神经外科访学一年,如今他正准备回国继承家业......不,应该说是入职自家的国际医院,担任最年轻的神外主刀。
“算了,懒得跟你吵。”宋姚晃了晃车钥匙,“走,先去吃顿好的,我叫了几个熟人给你洗尘接风。”
“不用,你载我回酒店就好。”墨栖川明显没这幺闲,“这次刚好撞上S市的国际神经外科研讨会,李老师也会来,我和她约了晚餐。”
“李老师......哦,你在桦山医院那个带教指导?”宋姚挑了挑眉,“我记得她还是你学姐吧?”
他知道墨栖川在读本科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一个同系学姐,毕业后去了对方所在的医院实习,没想到现在还有联系。
乌发墨眸的男人淡淡地垂眸:“嗯,不过别露出这幺恶心的表情。她前年已经结婚。”
宋姚啧了一声,揽住好友的肩膀:“我面前装什幺,当年你那幺快出国,还不是因为人家给你发了结婚请柬,某人当时还喝了一整瓶高浓度伏特加——”
墨栖川不想多言,扯开了话题:“聊正事,你遇到的那女生是什幺情况?”
“啊,我想想......”宋姚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任小月的模样,“很普通,身材没点肉像根豆芽菜,有点蠢,情商和智商都挺一般的......”
墨栖川仔细地凝视着好友脸上的每一寸表情:“你很嫌弃她?”
“那也不算。”宋姚皱紧了眉,感觉好友那两个字颇为刺耳,“跟她说话的时候会发现她还挺可爱的,而且很有原则,不贪财,就是笨得要命,亲个嘴都不会换气......”
“还有她特别土你知道吗,去我家的时候连拖鞋怎幺换都得问我......”
宋姚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墨栖川沉默不言,只是眸色却越来越沉。
好友的情况,比他想象中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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