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衣室里被小狼狗掰开大腿舔穴潮喷】
S大的南区体育馆。
任小月刚上完瑜伽课,发现自己的瑜伽服的带子系歪了,便想去旁边的卫生间处理一下。
体育馆很大,又正好快下课,二楼的卫生间已经排满了人,她只好绕去一楼。
刚过了个拐角,她就看见一更衣室,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男孩子的声音。
任小月的眼神忍不住往里边瞟去。
水汽氤氲里,少年们年轻的赤蜜色身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像一群刚出水的年轻的兽。
她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一股燥热轰地涌上脸颊。
这是......刚上完游泳课的人吗?
就在此时,她背后忽然传来冷不丁的一声:“哟,看我发现了谁?”
任小月惊得一哆嗦,却被人从后面抓住了胳膊——
“我好像......逮到了一个女色狼?”
“不不不是——”任小月吓疯了,连忙回头,只见一张熟悉的俊脸似笑非笑地端详着自己,“路子蕴!”
路子蕴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露出野兽般的锋芒:“任小月,被我逮住了吧?没想到你这幺喜欢看别人换衣服......”
“我没有!你少冤枉人!”任小月眼睫毛颤颤巍巍,恨不得拔腿就跑,而更衣室的人已经听见动静往门口走来了。
路子蕴不听她的狡辩,眼眸往侧边扫过,那里还有个更小的杂物间,干脆反手就把人推进去了。
“作为泳队的一员,我要好好审问一下......某位变态的偷窥狂小姐究竟想做什幺?”
“你别......”任小月腿肚子哆嗦,努力想推开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可一伸手就摸到对方冒着热气的结实肌肉,他的胸肌甚至还在她指尖动了动——
涩得一批。
杂物间里只有一扇开得很高的小窗,门关上后更显得整个空间雾蒙蒙的,只有一排带锁的直排衣柜和一张空桌。
任小月被抵在放杂物的桌旁,退无可退,只能仰起头哀求地盯着他:
“你......你别这样,让我先出去,路子蕴!”
路子蕴的眼眸清澈又明亮,此刻专注地盯着她,犹如捕猎的野豹:“变态小姐,你对男人的裸体很感兴趣吗?”
“我真的只是路过不小心看到!”任小月已经被他整个人都笼罩住了,两侧是对方撑起的手臂,根本无法躲避,脸红得不行,“路......你别玩了,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男孩低低地笑,在阴暗的空间里,眼睛亮得像点燃了一簇火:“小月,你没有得罪我,是我想得罪你,想得要命——怎幺办?”
少女怔愣地眨了眨眼。
可是路子蕴已经忍不住汹涌的情潮了,他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已经打定主意,绝对不会放过她。
“你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下面就硬得发疼。”他抓住她的一只手,在小月不可思议的抽气声中,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炙热上,“你看,它很喜欢很喜欢你。”
任小月被他整得人都傻了,这这这人什幺意思?
“你和别人做过吗?”路子蕴忽然抵着她的鼻尖,跟她眼对着眼,亲热得犹如热恋中的情人,“我从来没有和别的女生搞过,可是一看到你就满脑子都是怎幺操你,怎幺办?”
任小月看不清他的眼,只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还有温柔又沙哑的嗓音。
她的腿肚子都已经颤软了,女性天生的直觉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就跑,可是对方的手已经从瑜伽服松开的系带下摆伸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手在她的腰腹缓缓摩挲,痒得她忍不住啜气。
“你这里好软——”他按着她的腰腹,嘴唇咬着她的耳朵调笑,“女孩子都是像你这幺软的吗?”
任小月羞耻得推着他的肩胛:“脂肪当然是软的啊,你有病......别摸了......”
路子蕴的手指就往上摸:“那这里肯定更软了——”指尖从内衣的缝隙里探了进去,掂了掂那团绵乳,吓得女孩疯狂挣扎。
“你、你干嘛?变态!”她没被这幺摸过,此时只觉得压着自己的男生过分极了,“路子蕴......啊!”乳尖被对方的手指揪住,轻轻捏了捏,就刺激得她娇哼不已。
路子蕴另一只手也没落下,把她这件瑜伽服的带子全部扯了,内衣扣子一个个地解,虽然动作有些生涩,但还是很快地弄开了。
任小月的奶子不大,但胜在年轻而挺拔,很快就在男生手指的捏揉下变了形状,尖端的红色小粒挺立了起来,硬得就像小樱桃。
“别摸......路子蕴你停手、不要摸了......”少女仰着头,大口地喘着气,衣服连同胸罩都被对方推到了胸部之上,两只小包子暴露在空气中,被他抓着玩弄,只觉得浑身都酥麻不已。
路子蕴就像得到了新奇的玩具,带着薄茧的指腹陷进那团绵软里,收拢,揉捏,然后再松开,看她的白皙的乳肉荡来荡去,还有顶端那粒小小的突起——
在他掌心里颤巍巍地挺立,又硬又烫。
他一只腿挤进了女孩的双腿间,压着她反抗的动作。
“嗯,”任小月难受地侧着头,浑身颤抖:“好痒......不要这样玩了.....”
路子蕴却俯身去咬她的乳尖,轻轻绕着乳晕一吸,女孩娇气的呻吟瞬间大声了几倍。
“呀啊......呃、呃啊......”
“再叫大声点,小月......”少年的舌头舔过她硬邦邦的乳头,坏笑着逗她,“让隔壁更衣室那群人都听听,你现在被我怎幺按在桌上舔到奶子都湿了。”
“呜——不、不要......”任小月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旁边屋子里,学生们的说笑声还能依稀传到他们这里,自己发骚的叫声就像在公共场合被围观着舔奶一样。
男孩犹如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品,唇舌从胸乳开始慢慢往下试探,湿热的啄吻开始落到她的腰、腹甚至......继续往下。
“啊!”任小月感觉臀部的运动短裤被他轻松地扯落,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
接着,她整个人都被抱了起来,坐在了那张桌子上。
她慌乱地想要离开,可是双腿已经被捉住,往两边一扯,男孩的头已经钻了进来。
她再想夹紧双腿,此时也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哀求他:“路子蕴......不要这样,求你.....”
可是男孩怎幺可能放过近在咫尺的美餐呢?
他的唇离她的阴阜不到一厘米,几乎可以感受到少女盈润又湿热的的淫糜气息,白色的内裤也不知道在什幺时候多了一道湿痕,贴在女孩的花唇上,显示出格外靡丽的弧度。
他伸出舌头,按着内裤的湿痕慢慢地贴了上去,温热的大舌贴合着薄薄的内裤,慢慢地上下舔弄,任小月几乎是立即夹住了他的脑袋,发出了小声的尖叫。
“啊哈.......好痒啊.......”
可是她的声音反而刺激了少年,他的舌头越来越灵巧了,在凸起的肉弧上来回逗弄,热度仿佛直接透过了内裤传递到她下体的每一寸感官神经。
“啊......呃啊......路、路子......呜呜......”她的呻吟几乎是破碎的,随着他舔弄的节奏,她半眯着眼,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头高高地昂起。
似乎感觉到内裤已经湿得不行,路子蕴直接把女孩的臀擡起,迅速地扯落了她的最后一层屏障。
“呜——”任小月下身过电一般,汪洋成泽,已经毫无挣扎的力气。
可路子蕴的正餐才开始呢。
他将她的腿往两侧掰得更开,肉阜大开,里面已经完全濡湿了。
乌黑的毛发贴着微微翕动的嫣红花瓣,水光潋滟的深处泛着熟透的红,像汁水丰盈的半剥开的蜜桃,甜得让他喉头发紧。
下一秒,他再度埋首其中,湿热的大舌直接吸吮进了花唇的里侧。
任小月在他快速地舔舐中,浑身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啊......啊啊......痒......不行......啊哈......”
少年的舌犹如滚烫的火,在她湿润的蜜穴之间来回耸动,点燃了她的全身。
在一片电光火石之中,任小月的小穴抽搐不已,半开的媚肉里哧哧地喷出了透明的汁液。
路子蕴被溅得鼻头都润湿了,唇却还贪心地抵着那处痉挛的嫩肉,舌尖恶意地轻扫那粒凸起,引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连求饶的力气都化在了喉咙里。
“这幺快就喷出来了......啧啧。”
他终于肯擡起头,舌尖慢条斯理地卷去唇角那一点晶亮的津液,朝她露出一个餮足又灿烂的笑。
“小月,以后这里只留给我舔,保证每次都让你都爽到哭——好不好?”
窗外的阳光撒在他帅气的脸上,糜艳得一塌糊涂。
任小月泪眼朦胧地摇头,声音哑了半截:
“你......你就会欺负我......我才不要......”
路子蕴直起身,手臂撑在她腿侧,泳裤下那处硬得发疼的家伙抵上她湿泞的腿心,吓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
“感觉到了吗?”他嗓音哑得不像话,鼻尖蹭着她的,指腹摩挲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都怪你把它害得这幺兴奋,现在软不下来......你得负责。”
少女缩了缩腰,腰椎有点莫名发酸:“关、关我什幺事?”
但她越是想往后缩,就越是让路子蕴火气旺盛。
他扣着她的腰,把人又拖回来,严丝合缝地按在自己那根凶器上。
青筋暴起的硕大,正对着她泥泞不堪的穴口坏心眼地跳动。
“别躲啊,”他低笑着去咬她耳垂,气息滚烫,“让它记住你的温度,记住你这里......骚得要命。”
小月被说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脸颊一片绯红:
“谁......谁骚了......你滚开......”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有男生打闹的笑声。
任小月惊恐地睁大眼,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肩膀:“有人,怎幺办......唔......”
路子蕴却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臀不让她逃,胯部故意往前顶了顶。
滚烫的柱身在她的腿心缓缓研磨,磨得那两片柔嫩的花瓣又麻又痒。
“嘘——”他故意咬她耳朵,“要是被发现,我就说是你把我拖进来的女变态......非要勾着我舔你的小穴,还在杂物间喷得桌上都是水。”
任小月呜咽着摇头,脚趾蜷缩,脸红耳赤:“你混蛋......”这都是谁害的?!
就在此时,有人的脚步声停在门外,好像还拧了一下门把手。
任小月吓得屏住呼吸,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完了,要被发现了!
路子蕴却在此刻松手,不再捂着她的嘴,盯着她惊恐的眼眸,声音沙哑:“小月,怕不怕?”
任小月缩在他怀里试图用他的身体遮挡自己,眼泪汪汪地瞪他:
“废话......我们要被开除了呜呜呜......”
结果下一秒,“咔哒咔哒”。
门把手根本没办法拧开。
任小月惊讶了片刻,下一秒却感觉对方更重地吻了下来,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放心,我才舍不得让他们看到你。”
钥匙他早拔了。
门也反锁了。
这里接下来——只属于他们两个。
......
醒来的时候,任小月看了一眼自己的宿舍床帐,又看了眼自己身旁的布朗熊公仔。
然后捂住了脸:“呜......”
她疯了!!!
怎幺又做这幺羞耻的梦?
另一边,半梦半醒的少年一骨碌起床,揉了揉眉心,低头看过去——
睡裤里鼓鼓囊囊,显然是积攒了一整晚的火气。
他想起梦中小月大张着腿,因为把花汁喷在他脸上,羞耻得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忍不住呼吸一紧。
“操。”
他暗暗磨牙,把被子一扯,大步流星地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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