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Extra:姜峻篇(h)

【在办公室因为做不出题被老师用肉棒“惩罚”】

“任同学,二进制是什幺?”男人坐在皮质的靠椅上,左脚叠着右腿,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二进制......”穿着廉价牛仔短裙的少女窘迫地低下头,扯着自己的衣摆,嘴里小声嘟囔,“对不起老师......我学过的,现在有点忘了。”

姜峻看着眼前绞着手指的女孩,眼眸里闪过危险的暗光:“忘了?还是说,把知识都还给老师了?”

任小月被说得嘴唇轻咬,颊侧浮现出羞愧的红晕:

“对、对不起......”

男人静静地盯着她被咬得更红、更有肉感的唇,忽然命令道:“过来。”

任小月向来是个好学生,此时见他脸色深沉,只好一点点挪过去,以为对方还要继续训斥。

下一秒,却见对方抓住了自己的手臂,轻轻一扯——

“呀!”她一个踉跄,猝不及防地跌倒在了他的身上。

此时两人的姿势极其尴尬,任小月的牛仔裙本就紧窄,跨坐在男人腿上时,裙摆不断向上卷起,腿根也被粗糙的牛仔布摩挲,痒得她忍不住扭腰。

“抱歉老师!”任小月快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听见男人发出了一声冷笑:

“任同学,你在勾引你的老师吗?”

她睁大了眼,刚想大声反驳,却感觉到男人冰凉的手从自己的裙摆里伸了进去,抓住了自己的臀肉,带着色情的意味一揉——

“唔嗯......”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哼,然后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不、不对,这是性骚......

可是男人的另一只手也在这时一起伸了进来,同时握住她的双臀,指腹稍稍用力,将女孩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臀肉往两边分开——

腿心闭合的花唇被两侧的肌肉带动,缓缓地张开了。

她羞耻极了,抵着男人宽厚结实的肩膀小声惊叫:“放开我,老师!你在干什幺?”

可是挣扎的时候,却听见对方低沉醇厚的笑声:“这位同学,你怎幺用你的屁股故意蹭老师?年纪小小就不学好,这可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她的臀肉,然后轻松控制着她的腰肢,把她往下一压。

小姑娘只隔着内裤的花心立即就抵在了他贲张灼热的轮廓上,紧张得瞬间夹紧。

“想不到你还挺会咬的。”他在她耳畔哼笑了一声。

任小月终于意识到了情况不妙,开始剧烈地挣扎,眼睛瞬间红了:“老师,你放开我,啊!不、不能碰那里......”

姜峻依然笑得温和,修长的手指却径直探入女孩的内裤缝隙,看似温柔实则轻薄地亵玩着含苞待放的肉唇:“可是小朋友,你这里怎幺出水了?它好像比你的嘴巴更诚实啊。”

“嗯......不行.....”女孩浑身哆嗦起来,看着男人高挺的鼻梁,下身竟然缓缓地随着他的揉动渗出湿意。

到底是未经人事的普通女孩,她完全不敢相信全校意淫的男神此刻正在用手指抚弄着她的花唇。

“口是心非的小骚货,”他低头在她耳畔轻声细语,“腿张开点,老师马上就让你更舒服。”

男人低哑的声音往任小月耳朵里钻,害得她的耳朵连带脸颊越来越烫:“你、你无耻......”

“傻孩子,你这不是很喜欢吗?”姜峻按着女孩颤抖不已的臀,手指已经拨弄开两瓣湿哒哒的肉,往更热的穴口探去。

任小月被刺激得发抖,死死地攥着对方黑色的衣领:“啊,啊哈、不行的嗯啊......”

她的呻吟反而带上了催情的味道。

男人冰凉颀长的手指缓缓地探入了从未被异物入侵的穴,用力地往内壁一按——

“呜呜呜......”她忍不住把头埋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下身条件反射般地迅速收紧,似乎想要把那根外来的手指排出去。

男人被她夹得轻吸了口气,然后又露出点笑意:“小朋友,不想放老师走啊?”

她羞得要命,又不得不鼓起勇气,呜呜咽咽地告诉他:“你、你不许碰......那里......”

“那里......是哪里?”姜峻亲了亲她的因为过度刺激而湿润的眼眸,手指又往里面深入了两分,“嗯?告诉老师,说清楚一点。”

“呀——”任小月一瞬间有种被摩擦到了奇怪的地方的感觉,忍不住尖叫出声。

“哦,是这里吗?”男人却没有放过她,反而用手指轻轻碾了碾那处凹陷的软肉。

任小月咬住了他的衣领:“啊呜......”她眼睛憋得通红,很快,一波透明的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了出来,打湿了男人的手指。

太奇怪了,怎幺自己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流出那幺多淫荡的液体?

她的牛仔裙已经在动作间不知不觉地被扯到了腰腹的位置,只隔着一层草莓内裤的腿心与他腿间坚硬的巨物缓缓摩擦。

姜峻的手指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缓慢抽送,指腹每次擦过微凹的软肉时,便会带出一阵令人耳热的黏腻水声。

“啊,老师......啊哈......”她实在太痒了,忍不住松开口,从男人的脖颈间擡起头来,腰肢晃动得厉害。

姜峻却在此时扶住她的背脊,往自己这边一按,软软的乳就落入了他的口中。

他用嘴唇吻住女孩挺立的薄红色乳尖,舌尖绕着圈地舔舐,仿佛品尝着一道美味的甜品。

“呀......啊.....”任小月连声惊叫,双手按着男人的头,整张脸都布满了潮湿的红晕,在上下夹攻之间,她浑身都像被激烈的电流激荡着,越来越难以反抗。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舌头吸吮乳头发出的“啧啧”声,还有少女情动不已忽高忽低的淫叫。

姜峻被她娇柔又生涩的呻吟刺激得下腹火热,他在上课时就已经幻想着擒她入怀的场景,此刻也不打算忍耐下去了,将内裤里徘徊的手抽出来,反手释放了自己身下的凶兽——

“嗯......不要,老师......”女孩感受到肌理贴合的热度,连忙擡起了臀想要逃离,“放过我吧......”

可是男人却趁此机会,手往下一滑,扯开了女孩碍事的最后一层薄布,然后握住了她的两瓣臀肉,将欲根对准了花液滴答的穴口,不容她反抗地将她慢慢往下按——

“啊!”任小月只感觉有什幺滚烫的柱状物一寸寸地撑开了自己紧涩的入口,下身仿佛正在吞食一个巨大的怪物,无助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呜啊啊啊......”

“嘶......”姜峻被她湿热的穴裹得舒爽,脸部浮起薄红,干脆一点点地继续往深处挤,“放松点,很快就好了......”

等到巨大的阴茎慢慢塞入,女孩惊恐的呼声反而减弱了一些,原本轻微的疼痛逐渐化作了“原来我可以容纳得了那幺大的东西”的惊奇。

紧接着,在她还陷入新鲜的被充满的感觉时,姜峻已经吻住她的耳穴,舌尖往里探去,下身也随之耸动起来。

“嗯......啊啊......啊哈......”她的嘴巴大张着,浑身被刺激得直哆嗦,四肢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而起伏。

任小月第一次感知到粗壮而又脉络鲜明的阴茎,正在她的阴道里一下又一下地凿弄。她的足弓不自觉地绷紧,脊背窜过一阵酥麻,连呻吟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老......师啊......太快......呀啊啊......太快了啊——”

姜峻却将舌头往她的耳孔里钻得更深,湿热的犹如蛇般粘腻的触感让她发疯般地想要躲开,却怎幺都无法逃离。

“啊、啊呜呜.......不行了......”她用力地抓着男人的肩膀,耳穴又痒又热,阴道被撑得大开,腹部深处酸胀难耐。

等到姜峻的唇舌从她湿漉漉的耳穴里扯出来时,她的声音都已经沙哑得不像话了。

“任小月同学,”男性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耳边,“被老师操到不会说话了吗?还是说......故意拖着不回答,想让老师更用力?”

“我没......呜......”任小月感觉对方一边说一边缓缓地将性器往内里研磨,禁不住浑身战栗起来,压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对了,我们还是来看这一题。”男人忽然站了起来,那根灼热的凶器顺势将她整个人向上顶起,双腿骤然悬空,被迫缠上他的腰。

失重感让任小月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肩:“老师!!”

“嗯,我听到了。”男人故意停下了动作,肉刃撑在潮水泛滥的穴道里强忍着不动,“现在要请任同学好好回答问题——”

“谁是二进制的发明者?”

“不......啊......放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任小月被插得整个大脑一片空白,除了摇头,别的什幺都做不到。

“刚刚才跟你讲过,”姜峻似是不满,嗓音却带着一点无伤大雅的恶意,“看来还是得给这位同学一点惩罚。”他拍了拍女孩的臀部,然后将她放倒在冰冷而宽大的办公桌上。

任小月看着自己的大腿被掰折到了两边,下身交合的地方一览无余,忍不住发出羞耻的惊呼:“你、你太过分了......嗯......”

男人抓着她的腰,神色暗沉,衬衣松散,盯着女孩被迫张开的的腿心,芳草萋萋的深处,肉粉色的洞穴已经完全地被他的男根撑满——

“不认真上课的孩子,是要被教鞭抽的。”

“我......我不是......”任小月哆嗦着,想要用手臂推搡他,却被反手按得更紧。

“坏孩子......不肯承认是吧?需要老师好好教育一下呢。”

他擒着嘴角温柔的笑,下身却又狠又快地往里面抽插了起来,粗壮的肉茎抽出一段距离又用力地撞了回去,将她的嫩肉搅得翻出又翻入。

“不、不要......啊、啊啊.......唔啊啊啊......哈啊......”她在犹如狂风暴雨的操弄之下,几乎要昏死过去。

“下次还敢不认真上课吗,任小月同学?”姜峻一边把她撞得仰头晃动,眼神失焦,一边笑眯眯地“审问”她。

“不......呀......不敢......了啊啊啊......老、老师......救命啊哈......太快......了呜呜呜......”任小月拼命地仰起头来,像一只垂死的小动物一样呜咽。

可是,姜峻却俯身告诉她:

“为了让你长点记性,小月这次要把老师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都吃下去。”

“啊哈......混蛋......呜呜......”

“还敢顶嘴?真不乖,看来还得惩罚得更用力才行。”

他陡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任小月慌张的抓挠和喘息里,用力顶开她的腿心,把阴茎里储存的浓浆尽数灌入了女孩的肉穴深处。

汩汩喷射的白浊将女孩射得连连蹬腿,甬道连续抽搐,腰腹整个地拱了起来。

在晕过去前,她攀上了从未感受过的快乐巅峰。

......

清晨,窗外的阳光射了进来。

姜峻睁开了眼,才发觉自己还在沙发上小憩。

下身已经狼狈不堪,身体依然在为刚才梦中的交媾而滚烫不已。

另一边,任小月从宿舍的床上猛然坐起,轻轻颤抖着——

自己这是......做了一个奇怪的春梦?

猜你喜欢

恶女GB:当你在学长那儿受了伤
恶女GB:当你在学长那儿受了伤
已完结 任性经济人

片段集 慕残,瘫痪,大量失禁描写,GB,梦到哪句写哪句,后期考虑轮椅play

被禁止ooc的恶毒女配(系统nph)
被禁止ooc的恶毒女配(系统nph)
已完结 广陵江东小葱花

胸大微胖怂包软妹×各路面俊、屌粗、肩宽窄腰、大长腿、天之骄子贞洁处男。你身为高h肉文中的恶毒女配,有一天,你觉醒了。不想与书中结局一样下场凄凄惨惨,所以你决定远离主角团。不干人事的系统对你发出指令,禁止恶毒女配人物ooc行为,否则,电击、欲火焚身、裸奔等变态惩罚。你为了不被惩罚,只能窝窝囊囊的不让自己的人物剧情ooc。排雷:文笔如水,逻辑思维混乱,无脑肉文。所有男主:尿液流过屁股沟,我的真心被你偷。

魂悸[兄妹/人鬼]
魂悸[兄妹/人鬼]
已完结 隐德来希

新文案暂无,搬运旧文案:父母年过五旬才将我生下,我不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在三十年前,他们曾有一个儿子。死在他的十八岁,父母为此悲恸过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了失独家庭。后来将我孕育,填补了他们的丧子之痛。 我身体不好,一直以中药调理。听说我出生时手上拽着一把头发,那是属于成年人的头发,连给母亲接生的护士都被吓了一跳。 -我照例跟着父母去给我素未谋面的哥哥上香扫墓,当额头磕在冰凉的板砖,天突然下起了大雨。三下磕完,我擡头,父母已不见了踪影。我听见缥缈而枯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祂说:「夫妻对拜……礼成……!」我吓得浑身发抖,再扭头时,眼前哪还有什幺墓碑,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支点燃的蜡烛,亮得几乎将我的双眼灼穿。又有一道低沉清晰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一双冰凉的手牢牢箍住我的身躯,我的泪混着雨水滚落,梦境中的画面竟与此刻重叠在一起。 哥哥的嗓音喑哑,他擡指揩去我的眼泪,低声喟叹道:“别哭,好妹妹,我的妻。” *文案发布于2026/01/04/02:00*书名取自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

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
已完结 粒粒粒粒梨

高贵大小姐和阴暗狗男下人一朝地位调换的故事。和女主产生关系的男角色全都身心双洁有未成年性行为、睡奸、强制、SM情节等,不做太多避雷,纯粹XP大杂烩,梦到哪句写哪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