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年蛰伏在骨架里的东西终于把骨架撑开了。龟头在宫口里碾了半圈不退,反而朝更深处楔进去一截,宫壁包着冠部吞咽着收紧,像一只发烫的嘴在含。
犬齿从她后颈上松了,嘴唇移到她耳垂底下,呼出来的气把她耳廓的绒毛吹到贴着皮肤。
然后麒麟整根退出来了。穴口合不拢,淫水混着前液顺着大腿根往床单上淌。安宁的膝盖还没找到着力的位置,他已经撞回来了。
整根从穴口到宫口一气贯穿,安宁被顶得往前冲了半截,脸埋进枕头里,嘴里的声音被棉絮堵成一团。
他没等那口气出完,退了,又撞。第三下。第四下。频率盖过了雨砸窗的声响。尾巴锁着她的腰收得更紧了,鳞片的棱一排排碾着腰两侧的嫩皮。
每一下的落点都在宫口上。龟头整个挤进去碾一圈宫壁再退到甬道里面,退了一半又撞回去。宫腔内壁那层薄到快透明的嫩肉被翻来覆去地碾,快感浓到烧过了头,像一整壶滚水浇在小腹底下最嫩的位置,烫过去变成了麻,麻到四肢全脱了手。
"你渡劫呢……你嗯嗯呢那里……啊……"
断断续续夹在囊袋拍肉的湿声里面,他的腰每一下往里送的弧度都在变,龟头在宫腔里横着碾完竖着碾,把那层肉翻了个遍。尾尖在前面没停,已经是平贴着阴蒂来回拖了,速度跟操的频率咬死,一下撞进来一下拖过去。
安宁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了。穴口绞着柱身一阵阵缩,每缩一次他就重一分,像她越收他越往里撞,两个人拿身体在较劲。
他要射了。
安宁先感觉到的。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变了,涨了一圈,龟头的冠缘鼓到穴壁被撑开一层。柱身底下两条筋脉跳得她穴口跟着一起抽。囊袋缩得死紧,他的呼吸全碎了,喘息喷在她后背上,一片一片地烫。
尾巴勒着她的腰猛抽了一记,床板闷响一声跟她的叫撞在一块儿。
然后他往最深处沉了下去。
最后一下。整条腰慢慢压到底,力气全压进去了,龟头抵着宫口碾进去,抵死不退。他整个人趴在她背上,身体覆下来,额角的角蹭到她后脑勺的头发。犬齿衔住了她的肩膀,叼着,像一头兽在交配的最后一刻咬住雌性不让跑。
麒麟得精液是烫的,从龟头的马眼里一股一股泵出来,喷在宫壁上。
安宁的小腹深处被那股热流浇了个遍。
精液的味道从交合的缝隙渗出来,腥里带一缕檀,跟他身上那层底味一样。
他射的时候嘴唇微微张着。
安宁被压在底下,整个人铺在床上,脸侧着,手指还扣在床单的褶子里。精液在宫腔里面盘着,烫的,满的,胀得小腹底下鼓出了一点弧度。他的鸡巴还堵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呼吸在她后背上一口一口落着,间隔越来越长。趴在她身上的重量从压迫变成了覆盖。
金光一层一层褪。犬齿松了,尾巴从她腰上一圈一圈地解开,缓慢的,鳞片经过那些红痕的时候碰得她腰上一跳一跳。尾尖从她身下收回去,经过阴蒂的位置时整条尾巴僵了一拍,然后缩回了裤腰里。
安宁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她后背上传下来的。很轻,像个年轻男孩的轻轻的喘,红着眼眶的呜咽。
麒麟把鸡巴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龟头滑出穴口时精液跟着涌了一股,淌到大腿根上面。
他跪在她腿间。瞳孔上面蒙着一层水。角没了。犬齿收了。尾巴缩了。
眼眶是红的,比哭更难看。
眼圈的皮肤从里面烧出来的红,像纸被火烤了但还没烧破,水汽在睫毛根攒着,一眨就要掉。他不眨。死盯着安宁的脸,嘴抿成一条线。
安宁看着他。后颈有牙印,腰有鳞痕,大腿根淌着精液,穴口红肿着合不拢。她脸上泪痕干了一半,头发乱得像打过架。
"你这是什幺表情?"声音哑到底了,她喘了一大口气,找回来一点那股子嘴上不饶人的劲儿。
他不说话,俯下身来。膝盖挪了一步,手撑到她脸旁边,一寸一寸地把身体放下来。像怕压碎什幺。嘴唇碰到她额头的时候安宁感觉到了,他在抖。
麒麟想吻她,嘴唇从额头挪到眉心,眉心到鼻尖,鼻尖到嘴唇。每碰一下换一处,触着皮肤的时间很短,力气很轻,像在数她脸上一共有几个能亲的位置。
碰到嘴唇的时候他含住了她的下唇,含住之后不吮不动,就贴着。
安宁的手擡起来碰到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湿的。
"你哭了?"
"没有。"
两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眼睫颤了两下,攒在根部的那层水终于断了一颗,落在安宁的拇指上面。
"你明明哭了。"
他不说话了,嘴唇还压着她的。眼睛闭了,闭上的那一刻又落了一颗,砸在安宁的颧骨上,烫的。
安宁手松了:“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他窝着脖子埋下去,鼻尖顶着锁骨,呼吸烫在朱砂痣上面。安宁的手插在他头发里,从头顶顺到后脑勺。
安宁声音软得没了骨头:"射完了还哭,你是不是第一次你……"
他在她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安宁的手停了一拍。
"啊?"
他从她肩膀上撑起来,红着眼眶看了她两秒,然后身体往下滑。
安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到了她腿之间。精液从穴口往外淌着,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和股缝漫下去,白的稠的,在皮肤上画出好几条亮痕。穴口肿着,微张,被操得太久的嫩肉翻着一层薄边,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淌。
他低头温柔舔了上去。
舌面从大腿根上那条精液的痕开始,平贴着皮肤往上拖,把那道白色的线卷进嘴里。到了穴口他含住了,两片肿着的阴唇整个包进去,舌头在里面慢慢推,把嫩肉褶子间残留的精液一道道舔干净。安抚的,雄兽对雌兽的温存。
安宁撑着胳膊往下看,愣了愣。
他舌尖在穴口那圈最红的肉上面轻轻碾了一圈,把最后一点残留卷出来吞了。擡起脸的时候嘴唇亮着,眼眶还是红的。
"干净了。"嗓音低沉。
他爬上来,被子从床底下捞回来,抖开,盖住两个人。安宁被连人带被裹了进去。他侧着身贴上来,一条胳膊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另一条搭在她腰上,手掌覆着小腹。那个位置底下还留着他的东西。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往里渗,像在替自己捂着。
安宁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头顶刚好卡在他下巴底下他把她整个兜进了怀里,从脚踝到头顶都没漏出来。被子从外面再罩一层,像一个壳套了另一个壳。
他很烫。像一座温泉。安宁脸贴在他胸口,心跳砸着她的颧骨,一下一下往下慢。刚才的频率没了,剩一口老钟慢慢悠悠晃回来,间隔越拉越长。
"你好怪……"安宁嘟囔了一句,嘴唇蹭着他锁骨。
下巴抵着她头顶的头发,呼吸一口一口慢下来。手掌在她小腹上没挪过。
安宁闭上眼。桃花味和檀腥搅在一块儿,裹着被窝里两个人的温度发酵。他的心跳从颧骨传进太阳穴。雨声在外面下着。
"麒麟。"
"嗯。"
"你明天帮我把墙修了。"
他的胸膛振了一下,他的手臂收紧了,指头碰到了后腰上面鳞片刮出来的红痕,指腹在最长的那条痕上轻轻摁了一下。
"对不起。"
碎到她不确定自己听没听到。也许只是风从窗缝灌进来的那一截尾巴。
安宁的呼吸已经匀了。
麒麟抱着她,整个人蜷成了一个壳。
她在里面。外面下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