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米一丝不挂地被衣物齐整的章知聿抱在怀中抚摸,他的手从她的脚踝摸到她的膝盖,问她扭伤后走路走多了,膝盖会不会痛。
她很擅长忍耐这样微小的疼痛,忍耐从出生开始因为经济拮据产生的一切痼疾,忍耐在家庭环境中总是被放置到最后考虑的委屈,忍耐到没有到承受不住的地步就把痛苦全部咽在肚子里。
这种忍耐是家境不好的孩子普遍具有的“美德”,在富人的语境中,被视为不敢张口的“懦弱”。
安米满不在意地吻他:“不痛……偶尔有一点…没有那幺痛。”
她专注地看着章知聿,眼睛睁得圆圆的:是年纪大了真的会疼人了吗?以前不都是直接做吗?
章知聿捏了捏她绵软的大腿,手掌在女孩的皮肤上摩挲:“以后要和我说,只有一点也要说。”
安米又亲了亲他,手从他的薄毛衣下伸进去摸他的腹肌:“知道了,叔叔……不做吗?刚进门不是…不是很想操我吗?”
章知聿的食指从她的大腿内侧划动,摸到流水的细缝,指腹在穴口轻轻地按进去一些,湿润泥泞的触感,像小狗的唇舌。
安米闷哼一声,趴在他身上,乖巧地舔章知聿的颈部和下巴。
老男人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没有坏人心情的体毛和胡须,多年健身使得他一身肌肉总是保持有度,健硕,但不会健美到夸张,包裹在衣物中,无论何时被看见都有着雄竞的资本,身上总有浅浅的香水味,精致到像随时上门都能被视作天降的礼物。
安米想,这是她最喜欢的圣诞礼物。
章知聿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小穴,他略微低头看着趴在他身上喘息的,已然十分情动的女孩,说道:“张嘴。”
安米下意识照做,章知聿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擡起她的下巴,又同她接吻。
安米身体发软,跪不住,瘫坐在章知聿的腿上,一只腿曲着,另一只腿张开,被男人细致地扩张,手指进进出出,弄出粘腻暧昧的水声。
这个吻很色情,章知聿含着她的唇瓣吮吸,舔舐,舌头伸进她的口中轻扫她的舌尖和舌头侧面,缓慢地滑动,等安米主动去贴着他,他又向后退出来一些,轻触她的上颚前部,舔她的口腔内侧,像在安抚她或者逗她玩。
安米抓着他的薄毛衣,小穴吞吐着他的手指,不自觉擡起腰去追逐他的吻,撒娇叫他Daddy,被亲得面颊泛红,声音也跟着发软,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瞧着他。
她想用手去撑着身体,挪一下位置坐好同他深吻,却意外摸到了章知聿那里,他早就硬了,性器蛰伏在布料下,充血后的尺寸让安米被烫到一般立刻松开了手。
一番羞耻的念头过后,她又把手复上去,揉了揉,同时将腿张开的幅度扩大,绞着他的手指:“Daddy不难受吗?”
章知聿扶着她的颈,看着躺在自己怀里乱摸的女孩,亲吻她隐现调皮神态的眼睛:“乖一点……不要乱动。”
安米忽然被手指捻到了敏感点,呻吟一声,贴在他怀里细细地喘。
她瞥了瞥章知聿带着控制欲的眼神,大着胆子解开他的长裤,手指伸进裤腰,把它放了出来,章知聿的呼吸变重了,他从两根手指加到三根,问她:“这幺急着被Daddy操?”
安米听得耳垂发烫,用手点了点他的性器,小声道:“坏东西。”
章知聿轻声笑了笑,扩张的同时,大拇指摸索阴蒂,捻揉着,安米仰起头,用手背挡住不断溢出的呻吟声,忍不住要夹腿。
章知聿原本擡起她下巴的手握住了雪白的乳肉,他低头含住另一侧的乳尖,边吃奶边进行指交,手指在阴蒂上惩罚性地揉动,安米的呻吟变成了呜咽,足跟碾在地毯上拖动,两条腿来回扭动着。
胸前一片湿热,男人的唇舌舔弄、吮咬着她的乳尖,另一手抓握揉捏着她的胸脯,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侵入,捻动阴蒂的频率让她吊在高潮的临界点,安米呻吟呜咽着求他:“Daddy、Daddy…难受……”
章知聿在她的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齿痕,松口之后直起身子,垂首看着她,眼神淡淡的,一派从容:“哪里?”
安米捞起自己的长发捂住脸:“……想要高潮,这样好难受。”
章知聿让她的水流得一塌糊涂,安米磨着双腿去蹭他的手臂,亲昵讨好地缠着他,章知聿似乎满意了,捻动着阴蒂,用指交把她玩到了高潮。
安米在高潮后一阵阵急促地呼吸着,被章知聿放在地毯上,一手护着头,压在她身上插进来。
女孩湿润紧致地包裹着他,章知聿在深入后发出低低的一声喘息,听得安米面红耳赤,她伸手去摸他的脸,呻吟着问:“Daddy……嗯……进到我身体里是什幺感觉…舒服吗?”
章知聿低眉看着她,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安米看他不说话,很乖地看着他,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最大胆的问题:“Daddy和别的女人有过吗?”
章知聿皱了皱眉,挺腰捣进去,原本护着她后脑勺的手,拢住了大部分发丝,攥在手中,他说:“有过什幺?”
安米觉得他生气了,蹙了蹙眉扮可怜,手指小心地在他的脸上摩挲,把想说的话说完:“……就、就是这样,被Daddy操,”
章知聿皱着眉攥紧她的头发,往她的身体里顶撞,插得安米小腹不断起伏,蜷起脚趾,闷哼着呜咽,他问:“操你一个还不够?”
安米腿打开到极致,下体被撞得发烫发红,快感来得太过,小腹不断传来尖锐的酸胀感,又湿又热,她手都软了下来,从他的脸上垂落,她咬着手指说:“……我不知道,很多人和我说过…啊……说Daddy不缺女人…我很讨厌他们这幺说…嗯……但是不敢来问你……”
章知聿松开她的头发,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谁说的?”
安米摇着头没说话。
“下次告诉我,”他把手指伸进女孩柔软的口腔里,搅动,握着她的腰往深了撞,“我撕烂他的嘴。”
安米突然被吓了咬了他一口,眼睛圆睁,总感觉换成以前的章知聿说不定会在这会儿给她一巴掌,她老实了,立刻含糊着说没有。
章知聿抽出手,撑在地毯上,俯身来舔她的颈和锁骨。
安米抱着他,手在他的背肌上抓着,脸贴着他的发,被操到胸脯快速地起伏。
性器将穴口撑得发白,一重又一重粘腻透明的体液跟着茎身抽出的动作向外流,又被插入的动作再次带进去,操出一圈细密的沫。
龟头反复摚开濡湿的肉芽,往宫口处顶,男人握着她的腰撞得又深又重。
有的人被撞到这里会很痛,安米是少数者,她被操得很爽,越深,身体越是失控般爽到颤抖。
已经经历过两次高潮的身体在此刻非常敏感,一点点细微的动作都会让她尖叫,章知聿将她的腰擡起,掐着她的腰,顶得安米哭出来。
她胡乱地用手去推他,说着不要了,被章知聿扇了一下奶子,带着齿痕的雪波荡漾,随后皮肤上泛出粉色,他手法粗暴地揉握她的胸,声音沙哑地问道:“什幺不要?”
章知聿又扇了那对乳一次,说话时带着情欲的喘息:“水都流到屁股上了,还说不要?”
一股湿热的液体喷出来,也往性器和屁股上流,安米吸着鼻子,瘫在地毯上发抖。
章知聿握住她的颈,低头在她耳边沙哑地说了一个字:“骚。”
掐着脖颈又捅了几十下,章知聿内射在她的身体里,射完也没抽出来,低头去吻她的脸。
安米的小腹酸胀感太过明显,她伸手摸了摸,一摸就忍不住抖,便不再去碰那儿,用含着生理泪水的眼睛看着他,问道:“Daddy射这幺多,我会不会怀孕?”
章知聿松开握住她脖颈的手:“我有吃药,不会。”
安米贴着他的脸蹭了蹭:“这幺不喜欢小孩吗?我和你的小孩。”
章知聿吻她的脸颊:“我不想和谁共享你,孩子也不行。”
安米说:“小女孩也不行吗?小女孩很可爱呀?”
章知聿捏了捏她的脸,看着她:“家里有你一个小女孩就够了。”
安米遗憾地说:“好吧。”
章知聿说:“你要是喜欢,也可以领养。”
安米摇了摇头,抱住他亲吻他的下巴:“算了,家里只有我们也挺好。”
章知聿抽了出来,把她身上多余的精液和体液擦干净,又将安米体内的精液弄出来一些,免得待会儿再做的时候影响体感。
安米被清理一阵后,被章知聿抱起来,抱着她上了楼。
她被男人放在床上,章知聿拿来枕头垫在她腰地下,拍了拍她的腰侧:“乖,背对我跪一会儿。”
安米脸红着翻过身背对他撅起屁股,男人摸了摸她的臀肉,清脆的一声掌掴,白花花的臀肉上留下了粉色的红痕。
这个姿势下,章知聿有时候会做得太过火,弄得她失禁,安米心跳得很快:“Daddy,待会儿……可以轻一点吗?”
章知聿摸着被他扇红的臀肉插进去:“嗯?”
安米忍不住小声嘀咕:“就只让你操过,还对我这幺凶……”
章知聿握住她的后颈,高大宽阔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他问:“什幺?”
他的语气不太对,安米有点慌乱,紧张到口不择言,说出了实话:“什幺第一次都是和你一起的,还对我这幺凶!”
章知聿轻飘飘地问:“是吗?那前男友是哪来的?”
安米自暴自弃道:“没有呀!你明明后来猜到了,就是找借口欺负我!”
章知聿无声笑了,抽出性器,把她翻过来看着她:“小混账,满口谎言。”
安米急得脸通红:“就算你一开始不知道,后来肯定知道了,你后来明明就去查过我,我的谎话早就穿帮了。”
安米估计的是,他们第一次分别后,章知聿大概就把她那些陈年烂稻谷子的事翻了个底朝天,所有能知道的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也是因为他什幺都知道了,所以说什幺都不放过她。
正是因为安米猜到了,所以才会在听到章知聿说接近他都是为了钱感到那幺伤心,他明明就知道不是那样的。
章知聿压着她咬她的肩头:“为什幺不解释?那幺多次机会,为什幺从来不和我坦白?”
安米被问得心里发酸:“因为坦白也没有用,你讨厌我的爱情,也讨厌我爱你,说什幺也是一样讨厌。”
很荒唐的,安米发现章知聿不讨厌她这个人,但是讨厌她的感情,他讨厌的是爱情本身,才会那幺排斥婚恋,哪怕联姻做做样子都会让他不胜厌烦。
她说:“每次我一说喜欢什幺的,你就会说很过分的话,让我很伤心,根本没有力气和你解释。”
“明明你只要哄哄我,我什幺都会说的……”
章知聿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我没有查过你的恋爱史,太过私人、微小短暂的东西是查不到的,我知道的只有你兼职的那些事。”
安米一愣:没有?他真的不知道她没有前男友?可是他……
章知聿又说:“但是我们第三次分开后,我知道了。”
第三次?她离开云南之后吗?那幺晚才知道?
安米呆了:“啊?不是吧,那万一我有十个八个前男友,你还来找我,还想再包养我一次?”
章知聿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臀肉,咬牙责备:“你想气死我吗?”
安米笑着往他怀里拱:“没有没有都没有,只有你一个。”
说完她又嘿嘿笑,章知聿看她一个人傻乐,问:“笑什幺?”
安米把脸贴在他的胸肌上笑着说:“原来你那幺喜欢我呀,嘿嘿。”
说完去亲他的胸膛:“爹咪爹咪,我也喜欢你。”
安米这样的小女孩情态,章知聿很久没看见过了,他摸了摸她的脸:“好了?不难过了?”
安米正在回味他们前几次重逢,原以为他是什幺都知道了才缠着她不放,结果是章知聿那时候就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嘴上说着过分的话,被气成那样却横竖不愿意放她走,哪怕他并未洞穿她诸多的谎言,她就美得嘴都合不上。
他第一次重逢那幺气,不会是怕她去抱别人的大腿了吧?
安米小心地看了他一眼:“你什幺都不知道还来找我,万一我已经另觅金主了怎幺办?”
章知聿睨了她一眼:“你敢?”
安米不笑了,老老实实地摇着头,下意识捂住屁股:“不敢。”
章知聿从她的腰摸到腿,而后起身,重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话都说完了,跪好,接着把该做的做完。”
安米不太情愿地转过身:早知道就不说那幺多了,肯定又要欺负我……
他问:“又想什幺呢?”
安米撅起屁股:“没有,等着爸爸操我呢。”
章知聿扇了她屁股一巴掌:“装。”
安米故意甜腻腻地叫他,被章知聿压在身下捂住嘴操进来,她在呼吸不畅中被男人操得不断往前耸,却总是逃不开他的身影,被做到禁不住眼白上翻,暗想这一回不知道又要到几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