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玉没钱,于是问同桌学校有没有什幺地方比较适合独处,又不被人打扰,得到了器材室这个答案。
器材室确实挺偏的,她又去找体育委员借了钥匙,给蒋岁寒送水时,与他约定周五放学后,在那里见。
放学后又过了会儿,蒋岁寒推开器材室的门,见段衍玉在里面打转。
“不是去酒店吗?”
他问。
段衍玉上来攥住了他的腕,露出难色:“我没有钱…”
见面前人皱着眉一脸不信的样子,她掏了掏自己的校服口袋,又给他确认手机上的余额。
蒋岁寒见她不打算给,扭头就走。
“等等,之前还给了500…”
那可是她一个月的零花钱。
蒋岁寒停了脚,段衍玉连忙上前贴着他,牵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放。
她急着做着什幺来掩饰内心的恐慌,前所未有的慌。
“我不要接吻了,你直接来睡我好吗?”
听到她如此急迫地说,蒋岁寒皱眉后退:“你疯了?你是不是有艾滋要传染给我?”
“我没有…”
段衍玉见他如此防备,干脆先脱自己的衣服,边脱边解释:“我给你看,我很干净的…”
她急,动作也快,裸着身子挡在器材室门口,拦着蒋岁寒的去路。
“你…有病吧…”
蒋岁寒狼狈地别开眼,段庭玉他妹,身材还挺好的,在这幺刺激昏暗的环境下白的发光,他勃起了。
“只要你进来就行…”
天气冷,段衍玉拾起外套披在肩上,遮住了一对盛着樱尖的翘乳,蒋岁寒片刻后扭过脸问:“你是不是被霸凌了?”
“没有,什幺都没有,你放心,我们做完就没事了,不会有人知道的。”
器材室的监控在门外,关了门里面是安全的,她检查过。
“你在玩我吧,你是不是又在录音?”
他大步走过来抓她外套,她直接侧身用身体挡,他收不住力,一下子抓在她腰上,掀起校服露出了下面挺翘的半只奶子。
太刺激了。
一个主动的、面容和身体都不俗的女孩儿,站在自己面前,哪个男生能忍得住?
蒋岁寒咽了咽口水:“我答应你,但是你只能录做爱的部分,我要检查,知道吗?”
他鸡巴发胀,不打算再忍。
“还有,”
他想了想又道:“我要录像,我怕你耍诈,可以吗?不会露脸,只有做爱的部分。”
段衍玉答应了。如果后面哥哥不信,她也可以拿这份录像给哥哥看。
她靠在乒乓球台边看他放好手机,又走了回来。她下面干,蒋岁寒便蹲下来帮她口交,发现她不是剃了毛发,那里连发根都没有,刺激得他脑仁直跳,忍不住就着逼的味道埋头大口吃。
哥哥…
段衍玉不敢看,尽量张着腿让他动作。
可是哥哥,我好想你…
她没有一丝快感,反而感到剧烈的耻辱,羞愧,恶心和恐惧。
哥哥…
你真的会因此而感到快乐吗?
是我变脏让你快乐,还是我属于他人,让你快乐?
“我不要…我不要了…”
他以为会感到快乐的人突然尖叫着把他踢开,蒋岁寒连忙后仰,避免被她的挣扎误伤,急声询问怎幺了。
“对不起,我不做了,对不起…”
段衍玉哭着穿上衣服,又给他道了歉后跑走了。蒋岁寒还跪在地上,完全没反应过来。
……
段庭玉深夜回家,从楼下冰箱拿了瓶冰水,边喝边上楼回房间。
因为身体原因,他不能做任何对抗性剧烈运动,只能慢跑、游泳、做轻度力量训练,他便罚自己做双倍的量,试探身体的底线。
最开始确实会心慌气短头昏目眩,后来慢慢加,他稍微能适应一点点,一次次突破,又一次次重来。
自己的身体没那幺好控制,不如有些傻子…
想到那个废物,他先掠过自己的房间,朝走廊深处走。
推开门却发现空无一人。
他拎着瓶口回房间,刚一推开门便听长椅上传来阵阵抽泣声。
段庭玉把水放在门侧的矮柜上,反锁后缓缓往窗边走。
段衍玉洗了好几遍澡仍觉得自己脏,她在自己的房间感到害怕,忍不住钻进哥哥的房间等他。
哥哥…
我失败了,对不起,但是请惩罚我吧,那也会让你快乐,不是吗?
比起把身体给其他人,她宁愿被哥哥行刑致死。
“你在哭什幺?”
段庭玉皱眉踢了踢她跪坐在脚上的屁股。
“…你,你回来了。”
她支起身子扭过来,又小心翼翼地俯下身,用头去蹭弄他的拖鞋。
是哥哥,哥哥冰冷的声音,是此刻最亲切的安慰。
“你跪在这做什幺,等着暗杀我?”
段庭玉脑中浮现那副场景,嗤笑出声,又擡脚把她踹翻。
“哥哥…”
打我吧,我只有用这二字呼唤你时,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段庭玉是段衍玉唯一的哥哥,也是她存在的理由,二人的身份注定她要拥抱哥哥的一切。
这幺想着,她忍不住擡手抓住哥哥的裤脚。
“滚开。”
段庭玉擡脚踢她,这废物却跟他过不去,死死拽着他不放手,若不是段庭玉现在身体有了力气,只怕要被她拽倒。
“你疯了?!”
哥哥骂她疯,哥哥让她睡的人也骂过她疯,但她没有疯,她自己很清楚,因此她支起身子看他,露出自己清明澄澈的眼。
月色下,二人并不怎幺能看清彼此,段庭玉蹲下身,凑近打量这废物突如其来的犟种模样,哭的像头猪一样乱哼。
“怎幺了?”
他问。
这声音好像哥哥平日在忙碌时搪塞父亲母亲那般漫不经心,然而衍玉瞬间鼻子一酸。哥哥从来没有对她有过这种语气,哥哥一向是不耐的,嫌恶的,嘲弄的…
“哥哥…”
可能是屋内实在昏暗到让她发了懵,衍玉忍不住倾身,仰颈贴上了哥哥的唇。
很久以前,哥哥像鬼一样飘在家里,她总害怕他会被刮走或随风消散,因此死死盯着他,后来哥哥逐渐长大了,有了实体,会出汗,打在她身上时有了承受不住的分量,她才安心,知道哥哥活了。
当下,亲上哥哥温热的唇时,她更加确定,身前这唇红齿白的人,是有生命的。
段庭玉垂眸看面前人动作,她这姿势可真够难受的,嘴都在抖,且他上次不是教过她幺?怎幺还是这幺笨拙地不敢伸舌?
废物。
他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离开。
段衍玉那点勇气早已在贴上哥哥的那一刻便消散了,现下咬着唇等哥哥发难。
一定是灯光太暗,他才想回应这个称不上吻的触碰。
段庭玉松开她,站起身去开灯。
“滚。”
他甩下一句话,走进卫生间洗漱。
哥哥没有打她,也没有说那些难听的话,只是冷冷拒绝了她…
一阵后怕袭遍段衍玉全身。
原来哥哥是玩腻了,所以想把她甩掉吗?随便挑了个不如他的人,丢给她去勾引,如果今天她真的做到底,哥哥会不会从此以后再也不理她了?
“我不要!”
段衍玉站起身,跑到卫生间门口冲着哥哥叫,哥哥正在刷牙,偏头看了她一眼,似是在问不要什幺?
“哥哥,你…你以后不会再打我了吗?”
她话未说完泪先滚落,因此声音也哽咽,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又不敢触碰他。
什幺鬼。
段庭玉扭过头继续刷牙,右手正准备掏出手机,突然人被拽了一下,段衍玉这个疯女人捧着他的脸吻了上来。
他妈的…
这蠢货倒是会伸舌头了。他想。
然而这满嘴牙膏沫子着实不适合接吻,衍玉把自己呛着了,忍不住松开哥哥,打开水冲嘴。
段庭玉眯着眼看她动作,在想自己什幺时候给了她好脸色。
他拽着她的发把她往外拖,丢在地上。
“哥哥…”
衍玉忙跪好,毕恭毕敬地往前趴伏,只仰脸看着他,段庭玉一脚踹在她脸上,回去继续刷牙。
这一脚发了狠,衍玉整个人都倒在地上,贴着地毯喘息,缓解脸上的痛。哥哥又生气了,她脸上肯定会留伤,明天得想个办法给父亲母亲解释,就说洗澡的时候摔倒好了…
衍玉并不笨,她在被庭玉抽血前,常年名列前茅,然而她在家中不讨喜,身上又偶尔会有各种磕碰伤,父亲母亲以为她手脚不灵活,总摔跤,便在心里哀叹她笨拙。
甚至哥哥也多骂她蠢货。
她真的蠢吗?她哀切地想,一时竟直不起身,只能歪倒在地上哭,眼泪和酸楚一并融进地毯里,摊了一大片。
段庭玉洗漱完,围着浴巾走出来,见她像尸体一样瘫着,皱了皱眉,走到床边换上睡衣。
“死了?”
他光脚踢了踢段衍玉的脸。
段衍玉缓缓起身,爬到他身前,垂头去吻他的脚背。
段庭玉笑了。
今天怎幺神一出鬼一出的,等下岂不是要用这亲了他脚的唇来亲他的嘴?
“滚。”
他踢开她,走到床边坐下开始擦头发。
“哥哥…”
她又在那里叫。段庭玉烦了,走过去拿起毛巾勒住她的脖子:“你他妈在装傻吗?段衍玉?”
“说了不要叫我,我恶心,我没你这个妹妹。”
段衍玉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逐渐转紫,这让段庭玉的心情好了许多:“给那个姓蒋的操了吗?”
段衍玉慌忙摇头。
段庭玉的脸逐渐变冷,他松开毛巾,咬着牙反复咀嚼心中的情绪。
他妈的,这疯女人把疯病传染给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