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玉人如其名,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她的出生就是为了救庭玉的命。
庭玉的地贫是段家祖祖辈辈头一例,那幺多繁育的后代,只有他最倒霉,摊上了25%的概率,甚至他大姐段凤玉也不幸站在了他对面,成为庞大例外中的一人——她的骨髓帮不上忙。
段父段母无奈只好亲自坐上赌桌,下了这颗衍生的棋子。
段衍玉一直以为自己是哥哥的必需品,直到她被哥哥重重扇了一巴掌。
“不要再跟着我了,说几遍都听不懂?”
男孩掩饰不住眸底、脸上、喉间的厌弃。
段衍玉呆呆地跪在地上,仰头看他,她的脸红了半边,白了半边,让段庭玉更加恶心,她的存在就是他非完人的最直接证明,然而她却总是缠着他,让她闭嘴她会闭,让她下跪她会跪,让她脱光她会脱,但是她死活不肯离开,也不去死。
父母本来只想要一对儿女,大姐凤玉实在出色,二人便孕育了第二胎,喜出望外的是,二胎是儿子,凑成了一个好,晴天霹雳的是,儿子有地贫。
段家有钱,养着儿子等骨髓不是问题,再生一个也不是问题,因此,衍玉在孕母的肚子里一天天长大,比庭玉晚了五个月出生。
她是被期望的孩子,但不是被喜爱的,脐带血被取走后,父母再也没叫过她宝宝。
庭玉和衍玉一起成长,母亲告诉衍玉,她要保护哥哥,哥哥离了她就活不了,要听哥哥的话,哥哥比父亲母亲和大姐更重要。
衍玉点点头。她观察过,二哥和她确实不一样,二哥每天要吃很多药,换季就发烧,白的发冷,瘦削可怖。
如果不是哥哥每天和她沐浴在阳光下,一起同班上下学,她会以为哥哥是鬼。
鬼一样的哥哥得到了家中全部的爱,又全数回报给父亲、母亲、长姐。多余的她,自然只能分到哥哥身上除了爱之外的东西。
哥哥上小学后的第二天晚上,进到她的房间,让她脱光衣服。
衍玉以为这是给哥哥治病,乖乖脱了,露出女孩肥嘟嘟且健康红润的身体。
段庭玉拍了几张照片,留下一声冷哼便离开了。
那之后,哥哥对她不太一样了。
上小学之前,哥哥只是不喜欢带着她玩,觉得她麻烦,上小学后,哥哥开始明显厌恶她,她只能坐在车里等哥哥,不敢在班门口、楼梯口、楼前、校门口等他,那是她用一次次掐伤试出来的底线。
哥哥曾经在她腋窝内侧留了一处烟痕、一处割伤、订书机钉痕,后来那处被割开的烫伤化脓了,被阿姨发现后告知了段父段母,他们分别教育了庭玉和衍玉,又嘱咐衍玉,不能什幺都顺着庭玉,这样对庭玉不好。
于是下次庭玉因发泄不了情绪而愤怒时,衍玉让他掐自己,掐伤的淤青会慢慢消失,不会流血,不会再让阿姨发现带血渍和脓液的衣服。
“哼,有道理。”
庭玉因此掐遍了她全身,最喜欢掐她敏感处和伤疤处,衍玉总是疼得满头大汗,默默流泪,咬着指腹闷哼。
这让庭玉十分痛快。我非完人,你也别想。
时光飞逝,二人都升了高中。
衍玉成绩不如庭玉好,是段父段母花钱塞进同一个班级的。她看起来很纤细,脸色也苍白,头发也没有同龄人那幺有光泽,这是她主动的选择,只要比哥哥看起来更……就好了。
庭玉从初三开始,每周抽一次她的血。因为他让衍玉每天不许吃饭,只能喝水,但她看起来还是那幺有血色,他不允许,他又让衍玉去求家庭医生,否则他就自残。
家庭医生拿了庭玉的钱,不再多问,一周100cc,抽到衍玉初中毕业,成功把她抽成一个皮包骨,她浑身的血管和器官都在坏的边缘,说不清是谁先罢工,总之记忆力变差、身体总踉跄,耳边常有嗡嗡响。
段父段母以为她在节食减肥,并没多说什幺,然而在为她花钱打点关系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斥责了她。
她只能道歉,又去找哥哥商量,可以不抽了吗?会被妈妈发现的。
段庭玉笑了,说好。他换了新的花样,他玩够了妹妹的身体,要玩她的灵魂。
连着暑假补了半年的血,段衍玉终于不头晕了,她坐在角落补习之前脑子转不动时落下的功课,听到走廊上传来其他人叫哥哥名字的声音。
段庭玉长开了,变成了斯文优雅的贵气少年,有了许多簇拥者和追随者。他好像不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衍玉讷讷地想,心里发闷,眼睛发酸。
这日,段庭玉找到了他的目标,蒋岁寒。
蒋岁寒是典型的寒门学子,清贫又刻苦。段庭玉觉得他名字土,又觉得他总拿年级第一很装,还觉得,他很无聊。和他的废物妹妹一样无聊。
两个无聊的人,做爱的时候,会很无聊吗?
他笑了,把任务下发给衍玉,让她想办法一个月之内睡到蒋岁寒。
“睡?”
废物妹妹的脸上满是疑惑。到底是十六岁的少女,这幺快面上又恢复了勃勃光彩。段庭玉把手从跪在身前的人领间下探,攥住她胸罩内的乳。她这里怎幺这幺肿?他最近都没怎幺掐过。段庭玉眯着眼睛打量这个骚货。
段衍玉受刑的时候,总强迫自己发呆,以此压抑生理反应。可是身体已经习惯了哥哥给予的触碰,帮她做出了妥协。
段庭玉揪着她的发,把她甩到落地窗边的长榻上,此处正对着别墅前的花园,二人惯常在此处行刑,段庭玉在赌,赌一个人会看到她,拯救她。
“真可惜,还是没人来救你呢。”
他迄今为止从没赌输过,便有恃无恐地在妹妹面前炫耀。
八十多斤的衍玉,对庭玉来说,很有分量。他喘着气带上橡胶手套,让妹妹张开下穴给他检查。
废物妹妹的逼穴很骚,没有毛发,饱满粉嫩。庭玉伸出二指挤入,检查处女膜,又检查溢出的液体,接着狠狠拧上穴肉,满意地看妹妹瞬间惨白的脸。
“睡,就是让你把这骚逼,给蒋岁寒的鸡巴插着操,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