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高架桥下的废弃街头地下网球场,四周充斥着不讲规矩的暴烈气息。那些试图用改装重型拍砸向对手身体的狂徒,将危险推到了极致。
「嘿,天野哥肯定会打死我的。」风见悠希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眼前这场没有规则、纯看谁够阴狠的现金赌局,语气带着浓浓的兴趣。
「切,但妳想去啊。」鹿岛櫂压低了帽沿,一双猫眼死死盯着她,毫不客气地揭穿了她冷静外表下的渴望。
悠希挑了挑眉:「你确定?不只是我,他也不会放过你的喔。」
站在一旁的桃井刚和羽生瑛助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桃井赶紧摆手低声劝道:「不如算了……要是惊动了天野学长……」
「妳想来就来,他动手也是事后的事了。」鹿岛冷哼一声。
悠希闻言轻笑一声,嗜血的本性迎风而起。上场后,她凭着右手顺风切球,以及极致的脚步去回击所有砸向她的暴烈来球,轻而易举地压制了所有攻势。她和鹿岛轮流上场,痛快地打破一个个关卡与纪录。
整场她都没有碰过左手。她想起哥哥的皮拍落在天野背上的三下,也想起天野覆着她左手时说过的话。
她可以惹天野生气,之后任他怎样算帐;但不愿再让他因自己的任性而心疼伤心。所以这次,她早替自己划好了线:不会再拿左手去赌。至于跑来这种地方的帐,则是另一回事。
然后毫不意外地,天野御清稍后也来到了现场。他那双向来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流露出一抹极致冰冷的湛蓝。没有半句废话,天野擡手,一记干脆利落的巴掌直接把刚打完一局的鹿岛打倒在地。
「鹿岛,桃井。」天野转过身,仿如冰原发出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看来你们最近太闲了,跑回球场去跑三十圈吧。现在。」
地上的鹿岛咬着牙爬起来,被脸色惨白的桃井拉了一把,两人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低着头就往球场跑去。随后,天野的视线从旁边僵硬的羽生身上掠过。羽生头皮发麻,但天野不发一言,仿佛将其视为空气,直接往悠希走去。
两人对看着,天野嘴角扬起一丝危险的弧度:「呵,我该拿妳怎么办才好呢?」
悠希迎着他的威压,面色平静而坦荡:「我没动到左手,天野哥可以先检查。至于别的……就看你想怎样处置。」
天野上前一步,微凉的手指如同钢钳般扣住她的左手腕,反复地确认了骨骼与肌肉的脉络。直到确定她真的没有动到旧伤,他眼底的煞气明显沉淀下去。
看着悠希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想起自己方才不知她的左手有否再受伤时的后怕,天野微微低头凑近她,眼底掠过几分玩味的笑意。
「还真是害我吓了一跳呢。既然妳都这么说了……那待会我的报复,妳可别那么快投降喔。」
休息室里,门被沉沉地反锁。
天野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先将悠希的左手稳稳护在身侧,确认不会压到伤处,然后一扯一拽,把她牢牢地按在他的膝上。悠希面对这像是小孩子般的羞耻姿势,右手无助地往前抓着,耳朵顿时红得发烫。
但天野仍未打算放过她。当裙摆被天野一寸寸地掀起,内裤也被卷至无法发挥遮蔽功能的地步,肌肤直接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时,她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喔……」
「啪!」
第一记巴掌沉沉地落了下来,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异常清脆。天野没有动用工具,但那饱含教训意味的掌掴,瞬间在大腿与臀肉上印上了一片通红。
悠希将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疼痛在臀腿上慢慢扩散,但真正难熬的是伴随而来的灼热与羞耻。她一声不吭,勉力调整不稳的呼吸,把求饶的冲动强行咬在唇齿之间。
她的沉默更是挑起了天野的坏心眼,连绵不绝的巴掌持续落下,直到那片白皙的肌肤彻底变得滚烫,天野轻轻一笑,知道差不多是时候收网了。
他微微俯身,在全身绷紧的悠希耳边轻声吐字:「悠希,给妳选喔。妳比较想我把鹿岛和桃井他们叫进来,还是把妳扛出去?」
此时的悠希衣衫不整、臀腿上还布满着深浅不一的掌印。她立刻理解了他话语背后的恶劣意味,也知道这个男生为了讨回刚才的后怕,绝对狠得下心、说到做到,她终于还是压不住心中的羞怯,软下了调子服了软:「呜……都不要可以吗?」
她那只还可以自由活动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探过去,轻轻抓住天野的衣角,带着难得的依赖与讨好,声音小小地唤道:「天野哥~」
看着膝头上那只揪着自己衣角的小手,以及她那对红透了的耳尖,天野叹了口气,低垂的眼眸终究是彻底暖了下来。他伸手揉了揉她有些凌乱的发丝:
「我有时真佩服翊前辈可以下手那么狠。」
悠希依旧趴在他的膝头,有些狼狈地侧过头,大眼睛写满了恳求,天野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罢了,下次想去的话,我陪你去好了。」
——后续小剧场——
正在用冰凉的葡萄味汽水罐子贴着脸消肿的鹿岛:「妳看起来,好像没被打死嘛。」
脸还有点红的悠希:「彼此彼此,挨了那一巴掌还能那么快跑完三十圈,体力满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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