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早上,东京街头。
风见翊已经回北海道了,而天野御清因为今天上午有私事需要处理,破天荒地没有陪在风见悠希身边。为了不让她独自待着无聊,他特意把悠希交托给了平日最坐不住、最爱热闹的羽生瑛助。
「瑛助,今天上午悠希就拜托你和石川了。」
出发前,天野站在街角,依旧挂着温和的狐狸微笑,声音轻柔地叮嘱:「带她到处逛逛、吃点甜品吧,她喜欢做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
「不能用左手打网球嘛!我知道啦,天野!」
羽生一头红发在阳光下晃了晃,像只猫咪一样双手抱头,笑嘻嘻地打断了他的话。
天野眼神微沉,正想重申事情的严重性,羽生却已经警觉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为了保命,他立刻竖起三根手指,拍着胸口大喊:「放心啦!要是我今天让小悠希动到了左手,或者出了什么差错,我就自罚连喝十杯柏木新研发的恶魔特制汁!这样总行了吧?」
天野一愣,随后被羽生那副视恶魔特制汁如猛毒的夸张表情给逗乐了。他微微弯起眼角,重新换回了那副悠然自得的笑容:「好吧,既然瑛助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放心了。」
说着,天野转过身,顺手在悠希身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带着几分警告与宠溺的尾音:「今天乖乖听瑛助的话,待会见。」
悠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脸颊一烫,有些不太自然地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嗯。」
天野满意地揉了揉她的发丝,这才优雅地转身离开。
天野一走,羽生便彻底启动了特级戒备状态。
石川因为临时有事要迟半小时,于是逛街的重任全落在了羽生身上。他们来到原宿一家精品店,悠希穿着简单的便服短裙,微鬈长发随意披在肩上,一双淡漠的眼眸在一排精致的动漫挂件上扫过。她看中了一个高处展示架上的限量版模型,本能地擡起右手准备拿下来。
「我来我来我来!我帮妳拿!」
一声大呼,羽生像一只敏捷的红毛大猫般平地跃起,甚至动用了他那引以为傲的舞蹈式网球身手,硬是在悠希的手指碰到盒子前的一公分,强行把模型抢先抱进了自己怀里。
悠希整个人僵在原地,伸出去的右手还悬在半空中。
接下来的半小时,简直成了悠希的无能为力体验日。只要她右手想拿冰抹茶,羽生抢着插吸管;她想推开玻璃门,羽生用整个人去挡门;连她只是想从包里掏张纸巾,羽生都一脸紧张地盯着她的肩膀。
悠希素净的小脸上满是无奈,清冷的眉眼间隐隐带了一丝好笑。她终于忍不住收回右手,开口说道:「羽生哥,天野哥只是说我不能用左手打球,不能进行高强度运动。我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那不行!」羽生将所有买到的东西全抱在自己左臂上,右手拼命摇晃,一脸惊恐地喊道:「柏木这次的恶魔特制汁是紫色的!里面还在冒着黑色的泡泡啊!我绝对、绝对不想喝恶魔特制汁!安全至上!安全至上!」
悠希眨了眨那双常年淡漠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这几天她听御殿山学园这群人提过好几次这个名字,连鹿岛櫂听到时都会脸色发青。
她有些好奇地问:「其实……那到底是什么?」
「那是地狱的魔药!喝一口会看见三途川的!」羽生拍着胸口一脸后怕,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怀疑地凑到悠希面前,歪着头打量她那张冷清的面孔:「欸,说起来……天野那家伙每次喝柏木的汁都笑瞇瞇的,还说很好喝。妳是天野带来的人,妳……不会也是那种变态的味觉吧?」
悠希沉默了数秒,默默转过头去,决定假装不认识这只在街上大喊大叫的红毛大猫。
两三小时后,羽生带着悠希和后期会合的石川太郎,回到御殿山学园网球部休息区转悠。
然而,此时的遮阳伞下,柏木南云正端着一杯颜色深紫、甚至隐隐泛着墨绿色萤光,正「咕嘟咕嘟」冒着黏稠黑泡的全新液体。
「这是我结合了最新数据研发的『超强化紫汁』,失败的代价是——」柏木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丝危险的白光。
「哇啊啊!柏木你拿远一点啦!」羽生一跨进球场,整个人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蹦到了石川的身后,死死抓着石川的肩膀,一脸惊恐地盯着那杯魔药。
悠希跟在后面走进来,那双常年淡漠的眼眸落在柏木手里的杯子上,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多了一抹纯粹的好奇。这就是让整个御殿山学园闻风丧胆的恶魔特制汁?
「风见小姐要试一试吗?这个配方对旧伤愈合很有帮助呢。」柏木转过身,看到这张远远见过几次的脸孔,带着疯狂科学家的骄傲声线推销道。
「柏木!你别害小悠希啦……不对,要是她喝了出事,天野会杀了我的!」羽生在后面疯狂摆手大喊。
然而,悠希根本没有理会羽生的惨叫。她伸出白皙的右手,在羽生和石川的抽气声中,干脆地接过了柏木手里那杯毒药。
「小悠希!」「小风见!」羽生和石川同时大喊。
悠希将杯子凑到唇边,在全场静止的死寂中,缓缓地喝了一小口。紫黑色的液体滑入喉咙。
一秒。两秒。三秒。
羽生和石川已经闭上了眼睛,柏木则满脸期待地盯着悠希的脸。然而,预料中的脸色发青通通没有发生。
悠希神情未变,细细分析道:「酸酸的,带一点甜,入喉之后有很重的辣味。里面放了巨峰葡萄皮、双倍分量的黑醋、青芥末、九层塔,还有……未成熟的苦瓜汁。这的确有点像芥末寿司,难怪天野哥喜欢。」
轰隆——!
全场仿佛响起了世界观崩塌的巨响。
柏木的原子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镜片后的眼睛瞪得老大:「风见小姐……妳一口就试出了全部材料?连葡萄皮和九层塔的分量比例都……」
「天啊!石川你听到吗?」羽生整个人灵魂出窍,疯狂摇晃着石川的肩膀:「小悠希到底是什么怪物啊!」
石川也张大了嘴巴,陷入了呆滞状态,喃喃自语:「不愧是天野带过来的人……」
「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一声带着笑意的熟悉嗓音从球场门口传来。天野办完事走了回来,打算接悠希回家。
听了大家七嘴八舌、绘声绘色的描述后,天野微微一愣。随后,他缓步走到悠希身边,看着那张依旧淡漠的小脸,眼角那抹狐狸微笑简直要温柔得滴出水来:「太好了,妳记得食谱,我就可以在家自己做了。」
站在后面的羽生彻底崩溃地抱住石川,仰天长啸:「天啊,这两个人在一起太可怕了!我们还是回原宿吃芭菲吧——」
当晚,被天野强迫不断试味的悠希气不过,把各种特制材料倒进了天野的便当盒。
「听说今天的便当……是妳特地为我准备的呢?」
天野一进家门,刚把脱下的鞋子收好,便精准地抓住了躲在房门后偷看他反应的悠希,毫不客气地把她的上半身按在餐桌上。
他伸手把悠希的裙摆卷至腰间,想起今天在学校的狼狈,根本不打算去提醒其他人别出来,第一记巴掌清脆地落下。
悠希猝不及防,只觉身后一凉,还没等她回头抗议,第二下已经结实地叠在同一处。天野的动作不急,却带着一整天被折腾的怨气。
「天野哥,这是我特别为你准备的便当耶。」
羞红了耳尖的悠希试图用一本正经的语气替自己辩解,并下意识地在下一下落下时,微微缩了一下。天野按在她腰上的手往下一沉,把她重新固定在原位,另一手不急不慢地拍下去,完全没有被她的歪理说服。
「正因为是妳特别准备的,才更要好好品尝回礼。」
清脆的声音接连响起,热意很快在臀上叠开。悠希咬着唇,手指紧抓着桌沿,明明被按得动弹不得,眼角却还藏着一点报复成功后的笑意:「那好吃吗?」
「好吃得记忆犹新呢。」天野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掌心却又毫不客气地落了两下。「现在只是利息哦。」
天野的动作并不急,每一下之间都留着足够让她意识到下一下即将落下的空隙。那种短暂的等待,反而比连续落下更让人无法放松。
悠希试着撑起身体,腰间却被牢牢按住,只能伏在桌边承受那一下一下逐渐累积的热度,想像着天野和美在房间听着这一切,耳尖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直到掌下的肌肤已透出明显热度,天野才终于松开手,替她把裙摆拉回原位,眼底的笑意愈发愉悦,转身朝房间走去:「至于本金……等我拿了藤条,再慢慢跟妳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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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天野强迫悠希在家帮他试味后,悠希如何复仇成功的详细互动吗?在这顿巴掌利息之后,她又如何被藤条教训?那就不要错过《第十四章后续:恶魔特制的惩罚》中的彩蛋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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