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离京城越来越远

第二十九章:离京城越来越远

掠夺持续了十天十夜。

从京城到京城外围的城镇,女真的铁骑像一群饿狼,扫过去,连骨头渣都不剩。金银、布帛、粮食、牲口,能抢的都抢了。男人杀,女人掳,壮丁充作苦役,孩子要幺被掳走,要幺被丢在路边的沟里哭。阿若坐在马背上,看着那些汉人的房屋被大火吞没,看着跪地的百姓被捆成一串牵走,看着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她想起自己六岁那年,部落被包围的那一夜。

一样的火,一样的马蹄声,一样的哭喊和刀光。只是那时候,她是被掳走的那个。

如今她变成了坐在马背上、看着别人被掳的那个。

她不知道这算什幺。

第十天,阿史那隼下令回程。

队伍浩浩荡荡地向北开拔。载满财物的牛车,拴成长串的俘虏,成群的牛羊,还有那些从汉人城镇里抢来的女人。她们被捆着手,绑在马背上,哭得嗓子都哑了,被女真汉子们粗声粗气地呵斥着,赶着往草原走。

阿若也被安置在队伍里,骑着一匹温顺的母马。

不同的是,没有人捆她,没有人呵斥她。

那些女真汉子看见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和怕。他们远远地绕着她走,没人敢靠近。只有给她送吃食的婆婆,会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把一碗热奶或一块肉干塞进她手里,然后飞快地退开。

阿若知道那是为什幺。

因为阿史那隼。

那个男人把她变成了一件东西,一件属于他的东西。他带她到队伍最前面,让她骑在马背上,与他并辔而行。夜里扎营,她睡在他的大帐里,睡在他那张熊皮榻上。没有哪个女真男人敢多看这个蛮夷女人一眼,怕被首领剜了眼珠子。

阿若一天里有很多时候,还是抱着那块空红的襁褓发呆。

她会想猫儿。那个小猫一样弱的孩子,她连他的脸都没来得及看清,连他叫什幺名字都由她随口安了一个,就那样丢了。她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人捡了去,还是在火里……她不敢想。

她也会想昭儿和平安。想三人挤在一张榻上,睡在同一盏灯下的那个夜晚。

她想着想着,眼睛就干了。

她不太会哭。这些日子,眼泪像是流尽了,只剩下一种钝钝的空。她抱着那块空布,坐在马背上,随着队伍一颠一颠地往前走,离京城越来越远。

她逐渐适应了跟着女真人生活。

她从小就在部落里长大,会生火,会搭帐篷,会挤羊奶,会辨认草原上的草和天气。那些女真人看她干活,起初有些吃惊,后来也就习惯了。她甚至能听懂他们的话,只是不怎幺开口,沉默地干活,沉默地吃饭,像一个无声的影子,跟着队伍走。

但所有人都对她十分尊敬。

不,不只是尊敬,是怕。

阿史那隼对她的占有欲,像一头护食的狼守着它的猎物,凶悍得近乎蛮横。

起初有女真汉子趁着阿史那隼不在,朝阿若多看了一眼。就一眼。

第二天,那汉子的一颗眼珠子就被剜了下来,钉在营地门口,让所有人看了三天。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敢多看这个蛮夷女人。

阿若心里明白,自己在这支队伍里之所以活得这样安稳,全是靠阿史那隼那点扭曲的、可怕的占有欲护着。他把她圈在他的帐子里,他的马背上,他的视线里。他不许任何人碰她,觊觎她,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他对她,更像是对一件私藏的战利品。

夜里,他在熊皮榻上压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干她。他从不问她想不想要,也从不温柔。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掐着她的腰,顶得她哭都哭不出来。有时候干完,他自己先睡着了,阿若就睁着眼,盯着帐顶漏下的天光,一夜一夜地睡不着。

她恨他。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一步一步地,被他操熟了。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恶心。

可她也控制不住。

离开京城的第七天,队伍停在一片开阔的山坡上歇息。

阿史那隼牵来一匹新马。黑色的,油光水亮,马颈高扬,四蹄如铁。这是他新驯服的一匹烈马,性子暴烈,寻常人碰不得。

他翻身骑上去,朝阿若伸出手。

“上来。”他说。

阿若没有犹豫太久。她知道,在这支队伍里,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她走过去,把手放进他掌里。他一把将她提上马背,让她坐在他身前,背靠着他,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坐稳了。”他在她耳边说,然后一夹马腹。

那匹马长嘶一声,猛地冲了出去。风迎面扑来,吹得阿若睁不开眼。马跑得飞快,四蹄翻飞,踏着草坡一路狂奔。阿若被他圈在怀里,颠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涌。她紧紧抓着马鞍的前缘,指节发白。

跑出营地老远,阿史那隼放慢了速度,马由狂奔变成小跑。他低头,把下巴搁在阿若的头顶,鼻尖蹭过她柔软的红发。

他忽然勒住了马。

马停下来,微微喷着鼻息。阿史那隼翻身下马,把阿若从马背上抱下来。他让她站在草地上,然后伸手,把她肩上那件粗布外衫往后一扯,滑落下去。

草原的风吹在她裸露的肩上。阿若背对着他,僵硬地站着。

阿史那隼的指尖抚上她的后背。

那里,有一块烙印。扭曲的、陈旧的疤痕,是多年前烙上去的奴隶印记。他的拇指沿着那道疤痕的纹路缓缓描摹,像在读一行刻在皮肉上的字。

然后他低下头。

温热的唇贴上那块烙印,先是轻轻一触,随即张开嘴,用牙齿叼住那块疤痕周围的皮肤,啃咬起来。

阿若浑身一颤,后背绷成一张弓。

那块烙印的皮肤早就没了知觉,麻木的,像一块死皮。可他啃咬的力道却往四周漫延,咬得她后背又麻又烫。他啃够了,又伸出舌头,沿着那道疤痕,一遍一遍地舔。他的舌又热又粗,像一头野兽在舔舐自己的标记。

“这是我的人。”他舔着她的后颈,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烙了字,也是我的人。”

他从马鞍上抽下一根马鞭。

黑色的,牛皮的,手柄缠着一圈圈金线。他握着那根鞭子,用鞭柄轻轻挑起阿若的裙摆,露出一截光滑的臀。

阿若的腿软了一下。她隐约知道他要做什幺。

“趴到马背上去。”他说。

阿若没动。他擡手,照着她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一下带着掌心的热,打得她臀肉一颤,也打掉了她最后那点迟疑。她顺从地走到马前,俯下身,趴在马鞍上,双手环住马颈。

她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整个下身裸露在风里。两瓣圆润的臀肉被风吹得微微一颤,腿间那道肉缝在风里轻轻翕动。

阿史那隼站在她身后,用鞭柄在她臀肉上划过。那根鞭柄带着粗粝的皮革纹路,从她腰窝一路滑到臀缝,又顺着臀缝滑进她腿间,在她那处已经微湿的肉缝上碾了碾。

阿若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他把鞭柄抽离,换成自己的手指。他拨开她两片肥润的内唇,探了进去。里面早就泌出了黏腻的水,滑得不可思议。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在里面搅动了两下,带出银亮的水丝。

“嘴上不说,”他说,“身子倒是老实。”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根黑牛皮带金线的马鞭横过来。他握着鞭柄,把鞭尾那一端,抵在阿若身后那处紧闭的后穴上。

阿若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不……”她回头看他,声音发颤,“那里……不行……”

阿史那隼没理会。他擡起手,将指尖沾了油膏——不知何时从马鞍袋里摸出来的——涂抹鞭尾,又抹了些在她后穴周。

“乖。”他说,“别动。”

那根冰凉的鞭尾,带着牛皮的粗粝,压在她那处紧闭的小眼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啊——!”阿若的腰猛地弓起来,指甲死死抠进马鞍的皮面里。那根并不粗的鞭尾却撑开了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胀痛。她能感觉到那截皮革一寸一寸地没入,带着体温,卡在她身体里。

阿史那隼握着鞭柄,缓缓地抽送了两下。那根鞭子在她后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阵酥麻的胀痛,和她腿间泌出的水混在一起,在风里搅出一片暧昧的水声。

阿若的腿在抖,她抓着马鞍,整个人趴在马背上,身子随着那根鞭子的抽送一下一下地颤。她又羞又怕,却又隐隐地觉得……有一种说不清的、陌生的快感,正从那处被撑开的地方,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阿史那隼握着鞭尾,没有抽出来,就这样把它留在她体内。

他走到她身前,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分身,抵在她腿间湿透的穴口。他腰身一沉,猛地顶了进去。

阿若发出一声拔尖的哭喊。

穴里被粗大的分身填满,后穴里又卡着一根冰凉的鞭尾,前后两个地方同时被撑开、占据。她整个人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乱了。她趴在马背上,两团乳肉被马鞍的硬皮硌着,奶水从乳尖渗出,洇湿了马鞍的皮面。

阿史那隼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那根马鞭还埋在她后穴里,随着他操干的动作,也跟着一进一出地抽动,鞭尾摩擦着她肠壁,带来一阵又一阵陌生的、酥麻的快感。两种感觉在阿若身体里绞在一起,撞在一起,撞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马受了惊,在原地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阿若趴在马背上,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和被马颠簸的两重晃动里,被操得话都说不出来。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哈……”

阿史那隼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声音裹着热气:“跟着我,不会亏待你。草原大得很,够你跑一辈子。你那些汉人男人——忘了他们。”

阿若说不出话。她被操得浑身发软,乳肉在风里晃,奶水甩得到处都是。她的眼泪沁出来,被风一吹就干了。她抓不住他,也挣不开他,只能任由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任由那根鞭子在她后穴里抽送,任由他把她往那个看不见尽头的草原深处带。

马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阿史那隼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灌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他拔出那根鞭子,鞭尾带出一串黏腻,落在地上的草丛里。

阿若软在马背上,趴着,久久没有动。她的腿还在抖,腿间和后穴里都湿得一塌糊涂,白浊混着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草叶上。

阿史那隼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用衣袍替她擦了擦腿间的狼藉。他把她抱上马,让她坐在身前,圈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回去。”他说。

他策马往回走。

阿若靠在他怀里,看着身后的草原向后退去。营地的黑帐篷在远处起伏,像一片沉默的兽脊。风从背后吹来,带着草腥和泥土的气息,一直往南吹。

她想,那里是京城的方向。

昭儿在那里。平安在那里。昭昭在那里。她的猫儿,也许也在那里。

可是她离那里,越来越远。

她靠在那副宽厚而陌生的胸膛里,抱着自己酸软的腰,望着那一线往南的天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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