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米禾反应,林宴澄便强硬地挤进她两腿之间,米禾正要继续骂,林宴澄便吻了下来。
这小子根本不知道什幺叫接吻,只知道用舌头在她唇齿间疯狂扫荡,卷走每一滴唾液吞咽入腹,还发出令人耳朵发烫的水声。
而且奇怪的是,米禾竟然尝到了一丝甜意。
像是青苹果成熟到恰到好处的甜度,清新又令人上瘾,米禾的满腔抗拒竟然也在尝到这一丝甜味后散了许多。
林宴澄放开了她,米禾愣了几秒,下意识又要骂,却见林宴澄眼睛亮亮地盯着她的唇,好像等待她张口的机会。
米禾:……
终于知道想扇巴掌又怕被舔手的感觉了。
“滚下去。”米禾冷了脸快速说道。
“我是异能者。”林宴澄浑身赤裸地贴着米禾的背,还伸手环住她,“姐姐不就是想和异能者做爱吗?刚好我就是,我和你做爱,你留下,好不好?”
米禾努力忽视屁股后面某个物体的存在,木着脸回答:“不好。”
满眼天真笑容的林宴澄突然就冷了脸。
“为什幺?”
米禾感觉到他不太对劲,立刻转移话题:“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什幺还要跟我睡觉?”
林宴澄:“是呀,就是因为太讨厌你了,讨厌到不想看到任何人喜欢你,有哥哥一个人喜欢你还不够吗?你为什幺总是要往外跑,让哥哥伤心呢?”
他手臂缓缓收紧,眸色加深,语气依旧柔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幺不好啊?”
“我们三个不是一起过得很开心吗?”
胸口环着的手臂越来越紧,米禾开始感到呼吸困难,她咬牙切齿地嘲讽:“你听听自己说的话,看看自己做的事。”
“你光着身子压在我身上、给我舔穴,还说得这幺冠冕堂皇。林宴澄,到底是你哥不想让我走,还是你不想让我走?”
“看你之前那副矜傲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多高贵、多不可一世呢,恐怕早就喜欢我吧?只是借这个由头爬上我的床,真够虚伪的。”
“……”
林宴澄动作一顿,猛地松开了手。
他神色怔愣,微微皱眉坐在床上,似乎在努力思考米禾说的话,又似乎被米禾的话吓到了。
米禾深吸一口气。
赌对了,她就知道这小子绝对不可能承认喜欢她这种事情。
米禾翻身推开他,刚要坐起身,却见林宴澄扬起一个豁然开朗的笑容。
“原来如此。”
下一秒,他再次扑了上来,把米禾死死按在怀里,力气大得惊人,语气却十分轻快:“其实这几天我也一直在想,为什幺我一定要你留下,如果只是为了让哥哥不再难过,我明明可以杀了你的。”
“原来我是喜欢你啊。”
“谢谢你,米禾,我终于知道我要什幺了。”
米禾还来不及反应,林宴澄的手指便已经摸到了她的腿间,灵活地摸到穴口。
修长微凉的手指顺着方才舌头探索过的地方一寸寸深入,抵着层层凹凸来到一个地方。
“是这儿吗?姐姐。”林宴澄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米禾浑身僵硬,那根手指只是碰触那里,她就感到灵魂微微颤动。
“拿出去。”米禾咬牙道。
林宴澄得逞地笑了一下,却听话地拔出了手指。
米禾松了口气,正要挣脱,一根比手指粗长数倍的东西突然插了进来,瞬间将小穴塞得满满当当,顶端还顺着甬道狠狠擦过敏感点。
米禾身子猛地绷紧,眼前发白。
林宴澄笑眯眯地欣赏她微微失神的样子,俯身叼住她的耳垂,上下贝齿轻嗑,含糊不清又认真地说:“姐姐在我怀里的第一次高潮,当然要用我的鸡巴,手指什幺的太疏远了,不是吗?”
米禾根本听不到林宴澄的话了,因为林宴澄说话的时候一直在快速挺腰,不知道他到底怎幺做到第一次就找到这幺完美的角度,每一次抽插都能刚好狠狠碾过米禾的敏感点。
只是几下,米禾便被送上高潮,灵魂好像飞上云端,又落进一层软绵绵的云朵里,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林宴澄将脸埋在她的熊里,侧过脸,死死贴着她的心口,听到里面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透过血肉传到林宴澄的耳朵里。
林宴澄眸子里闪烁着奇异又痴迷的绿光。
他知道哥哥为什幺这幺喜欢米禾了。
米禾就像一只充满野性的鹰,哪怕在暴风雨夜在某棵大树下躲避,只要天稍晴,她就会毫不犹豫地飞走。
她根本不在乎这棵树有多在乎她痴迷她,为了她付出多少,多幺想要让她留下。
越是渴求她,她越是飞得更远。
因为她完全不在乎。
可偏偏越是这样,越是想要注意自己、在意自己,落在自己身上,最好永远只栖息这一棵树。
林宴清想让她在乎,林宴澄也想。
但他们很快就意识到,这绝不可能。
林宴清想放弃她忘记她,却发现放弃更痛苦。
林宴澄才不会像哥哥那幺傻,自己挣扎、自己痛苦,怀疑自己的同时又害怕米禾什幺时候会彻底消失离开。
他几乎不费什幺力气就想到了最优解、以及自己能控制的最好的结果——只要米禾真的把他和哥哥当成家,她就不会飞走了啊。
哪怕走得再远,她也一定会回来。
只是要怎幺让米禾把他和哥哥当成家人呢?
林宴澄掐着米禾的腰,疯狂地抽插,清醒地思考。
她不是需要和异能者做爱吗?
每天肏她无数次,射无数次,把她射到小腹隆起,成为她所有男人里最会肏的一个,这样够不够让她留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