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禾又要做爱了。
这次不只是为了积分,还为了报答对方救命之恩。
第一次不需要勾引和手段的做爱,米禾还有点生疏。
林宴清则沉默且迅速地在屋里清理出一块地方、铺上毯子,又将林宴澄所在的房门锁好,这才转头看向米禾,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神闪躲。
“我们……怎幺开始?”
米禾:“你没做过?”
“没。”林宴清抿唇,轻声解释,“我今年27岁,医学博士毕业刚一年,我父母去得早,只能一个人照顾弟弟,所以没有时间恋爱……”
米禾感觉他们两个好像在相亲。
林宴清都自我介绍了,米禾也不好意思不介绍。
好在林宴清并不是米禾所痛恨的异能者,两人的相识也算正经,米禾难得没有化名骗人,而是老老实实介绍自己:“我叫米禾,米饭的米,禾苗的禾,23岁,谈过几个男友,但是很麻烦,就分手了。”
林宴清点头。
米禾又道:“既然我比较有经验,那你就听我的吧。”
“你可以脱衣服裤子了。”
林宴清脸红,但想到弟弟还需要他救,便咬牙转身,褪下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米禾:“内裤也要脱。”
林宴清呼吸凝滞了一下,还是乖乖脱下了最后一条防线。
他缓缓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擡头与米禾对视,却发现对方穿戴整齐,丝毫没有脱衣服的意思。
米禾没有注意到林宴清复杂的神色,她在欣赏林宴清的身材。
作为一个博士,他的身材有些超过了。
但米禾很喜欢这种hotnerd。
这场做爱似乎真的不算亏了。
米禾靠近浑身僵硬紧绷的林宴清,仰着头,伸手帮他扶了扶银框眼镜:“林医生,有点自信嘛,你的身材不错。”
“我们都会很舒服的。”
米禾的温热的手指擦过他的鼻尖,落在他殷红的唇珠上,他刚要开口说什幺,只觉下身一暖,他的性器被米禾另一只手握住了。
软趴趴的性器在温热柔软的小手里快速变得硬挺,林宴清闭了闭眼,掩饰难堪和尴尬。
“为什幺闭眼?你硬得很快,颜色深粉很干净,尺寸也合适,林医生,你应该感到自豪。”
米禾循循善诱,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林宴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自豪,但被米禾夸奖之后,下身硬得更厉害了。
“对了,林医生,亲吻或许会让你感觉好一些。”
“但是我够不到你。”
林宴清睁开眼,对上米禾闪闪发亮的眸子。
林宴清很少这幺近地与另一个人对视。
林宴清的眼睛是浅棕色的,他弟弟的眼睛是绿色的,所以他的记忆中,眼眸只有这两个颜色。
现在,他的世界多了一个黑色。
米禾的眸子很黑,黑得让人看不懂她在想什幺,同时又很亮,亮得让人心跳加速。
望着这样一双眼睛,总会有种“自己是对方心中特殊存在”的错觉。
林宴清不知道米禾用这幺一双眼睛注视过多少人,但他确信,一定有很多人对此痴迷。
林宴清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轻易答应和米禾做爱这个决定。
常年的实验研究,令他习惯对很多事情理性分析。
他以为这是一次利益交换。
但他现在开始有些担心,自己到底能不能真的把这场做爱当成单纯的利益交换。
他怕自己会一直记住这双眼睛,一直记住米禾。
“林医生,你的肉棒在顶我的手,它是不是冷啊?”
米禾语气认真,但林宴清分明看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促狭。
啊,她是这样的人。
林宴清发现自己又了解了她一点。
米禾看起来很老实,却会偷偷捉弄人,偏还让人看不出来。
只有离她这幺近的时候——才能看到真正的她。
林宴清不回答。
米禾就歪了歪头,干枯发黄的头发半炸着晃了晃,林宴清却觉得连这营养不良的头发丝都开始可爱起来。
够了。
林宴清冷静地在心里呐喊。
不能再看她。
于是米禾再一次想开口说什幺的时候,林宴清忽然低头俯身吻了下去,以免对方再说出什幺话让他心更乱。
但失策的是,这个吻他也没能招架住。
他没吻过人,可他也知道米禾没什幺技巧。
嘴唇摩擦,口水交换,唇舌缠绕。
这些简单重复的动作,却让林宴清心如擂鼓,每一下心跳都又快又重。
林宴清学得太快,渐渐换成米禾有些招架不住,她后退,却被林宴清按住后脑。
心跳,肉棒也跳。
涎液顺着米禾的唇角留下,米禾“唔唔”了几声,嘴上应付不来,手上的肉棒也顶得越来越快。
米禾被吻得头脑发昏,唇舌被饶过瞬间,她突然想起自己这次的目的。
不行,要射在里面。
林宴清一顿。
米禾才后知后觉自己在他怀里靠着,喃喃出了声。
“一定……要射进去吗?”林宴清的嗓子被情欲侵染,低哑了许多。
“是啊,”米禾无力地靠着他,“这样才算做爱。”
她费力地想要褪下裤子,一双滚烫的大掌复住了她的手。
林宴清指节分明的手,轻松解开了她的裤子,手掌顺着有些凹陷的小腹下滑到湿热的地方,中指和无名指微微颤抖着按在内裤中央。
触摸到濡湿一片,林宴清不受控制地深吸一口气。
“林医生,麻烦请好好检查一下吧。”米禾在他怀里仰起脸,眨眨眼,扭腰,将小穴隔着布料往他手里送了送。
“里面每一处都要检查到哦。”
林宴清哑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