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来时,手腕被一条冰凉的真丝领带死死缚在黄铜床头上。
入眼是全然陌生的奢靡主卧,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阳光挡得严严实实。
你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真丝被面顺着你光裸的肩膀滑落。
你猛地意识到,自己身上除了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男式白衬衫,什幺都没穿。
昨天是你签下离婚协议书,宣布破产清算的日子。
你喝断了片,只记得在酒吧后巷,有人从背后捂住了你的口鼻。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顾衍推门走进来。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斯文,禁欲,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发冷的压迫感。
大学时,他只是个默默跟在你身后、连跟你说话都会脸红的穷学生。
你当时嫌他沉闷,转身嫁给了那个家世显赫却最终掏空你家产的混蛋。
而现在,顾衍是踩在金字塔尖的风投巨鳄,也是买下你所有债务的最大债权人。
“醒了?”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你咬着牙,死死瞪着他,双腿本能地向后缩:“顾衍,你这是非法拘禁!放开我!”
他没理会你的警告,修长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擡起头。
他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摩挲着你干涩的唇瓣,眼神从你的眼睛一路往下,扫过你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口。
“你前夫把你卖给我了。”顾衍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谈论一桩普通的生意,“连同你欠下的三个亿债务,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你做梦!”
你猛地挣扎,手腕在领带的摩擦下勒出红痕。
顾衍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突然倾身,单膝跪上床榻,高大的身躯瞬间将你笼罩在阴影里。
他没说话,直接捏住衬衫的衣领,双手向外猛地一撕。
“嘶啦——”
纽扣崩裂,弹在地毯上。
你引以为傲的身体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你惊呼出声,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温热的大手直接按住了大腿内侧的软肉。
“躲什幺?”顾衍摘下金丝眼镜扔到一旁,眼底的克制彻底粉碎,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兽性,“大学的时候,你穿着吊带裙在他怀里笑的时候,怎幺不躲?”
他的手掌顺着你的大腿根往上滑,粗粝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复上你毫无防备的胸乳。
“不要……顾衍,别碰我!”
你扭动着腰肢,试图躲开他的触碰。
但他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
他五指收拢,将你一侧的乳肉整个揉进掌心,变换着形状狠狠揉捏。
大拇指准确地找到那颗已经因为温度变化而微微挺立的乳首,用指甲刮擦拨弄。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可怕。
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胸口直窜尾椎骨,你倒抽了一口冷气,腰眼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太久没有经历过情事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他这样充满技巧和侵略性的挑逗。
你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他的捻弄下迅速充血肿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啊……”
你仰起头,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