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听着弟子们的笑声,慕欢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余光扫过白烟渺。隐约觉得,这姑娘之后怕也不是让人省心的主。

不过修仙之途,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是福是祸,有没有机缘全靠弟子自己的运道。长老们并不会多言。也许这个温软软就是有如此好运气,能将刚刚那个叫闻人隐的给睡到手也说不定。

慕欢让弟子们莫要太过吵闹,以免惊动普通百姓,然后仙气飘飘地走在前面,带着弟子们去了幻夜城城主府,此次前来参加幻夜山脉弟子大比的宗门,皆会在幻夜城主府住下。

幻夜城城主也是个普通人,今年已六十多岁,寿命一眼看得到头。

但可惜,他根骨极差,哪怕走歪门邪道都行不通,这辈子无缘修仙,也只能老老实实当个城主,娶妻纳妾努力生孩子,盼愿未来子孙后代中,能有一个有仙缘,就能带领家族脱离这小小城池,看看更广袤的天下。

城主以礼相待,熟练地将一众姑娘们安排在靠近大殿的院落居住,避免和其他宗门距离太近,特别是血蛛宗,住处离得越远越好。

既是防备那些宗门弟子过来招惹她们,也是防备她们会去招惹其他宗门弟子。

城主曾受命举办至少六届弟子大比,对各种流程和宗门之间的过节万分了解。

“还有两日便是弟子大比,希望仙人们能好好休息,静待大比开始,勿要和其他宗门起冲突,万事以和为贵。”城主客客气气道。

慕欢和城主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次了,明白这意思就是让她们老实点待着别乱跑,省得惹出事还得让他来收拾烂摊子,也是随口就应下了。

应下归应下,每次弟子大比之前,各宗门弟子之间必会产生冲突,也不是什幺稀奇事了。

慕欢甚至没有叮嘱弟子们勿要乱跑,因为她清楚,以弟子们的德行,难得来一趟幻夜城肯定是要好好游玩一番,不可能老老实实的被拘在房内。

比如白烟渺,她就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待在房内。

她跟着城主府下人到了住处后,便和姜杳灵她们几个凑到一处,准备出府逛街,顺便到幻夜城知名的酒楼吃吃饭。

祝遥遥胆子略小,她一开始还担心出门被长老发现,会受到责罚,结果天一暗,住在附近的师姐们全出去玩了,祝遥遥也不纠结了,立马催促着大家一起出门。

俗话说得好,罚不责众,哪怕长老真要罚,也最多罚她们闭门思过,天塌了还有师姐们顶着。

幻夜城夜间集市比白天更为热闹,长街万灯璀璨,人潮涌动,叫卖声谈笑声此起彼伏。

这两天幻夜城内的妖门修士明显变多,白烟渺买了个糖捏的泥人在手上把玩,视线在周围一扫,十个人中至少有两三名修士。

祝遥遥想去吃的酒楼甚至排起了长队,索性她们今晚也没别的事,拿了小二发放的木牌号码后,她们便先在周围逛了逛,吃点小吃,看看路边杂技,叫好声中再丢点银钱打赏一二。

几个姑娘出手阔绰,自然也吸引其他人的注意,不过大家一看她们身上的衣服便知是修士,普通人哪怕眼馋她们手中的银钱,也不敢偷抢,避免惹了仙人,给自己招祸。

倒是有些邪修,目光淫邪地从她们身上扫过,估量了一下她们的修为后,便跟在她们身后,想着等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将她们拐出幻夜城,爽上一爽,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幻夜城内禁止斗殴,但将人拐出去了,合欢宗的人再生气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本身就是靠双修修炼提升实力,我主动送上门,乃是她们的机缘,既是机缘,岂有不要的道理。”邪修非常自恋地想。

却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闻人隐跟在少尊者的后面,正巧将邪修的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搭在剑柄上的手紧了紧,垂眸询问:“少尊主,需要我解决吗?”

猜你喜欢

雾与今【骨科|兄妹】
雾与今【骨科|兄妹】
已完结 阿茉

薄情冷戾哥[沈坞(wu)]X缺爱病态妹[江京玉] 亲兄妹|离异家庭|一个跟爸姓,一个跟妈姓她的字是他手把手教的,他锁骨的伤疤是她不小心烫的小时候握着她的手看星星,长大后她用手替他泄欲

Let go (1v1)
Let go (1v1)
已完结 奶油小姐

《Let go》 顶流创作男歌手 陆景霆 × 英国文学系副教授 苏清禾1V1 破镜重圆 | 追妻火葬场 | 男c女c文学才女×顶流歌手双视角 I held your warmth till dusk turned cold,You stole my breath then let the world divide us all. 曾经你掠走我全部心跳呼吸,共谱少年热恋;后来人海纷扰,星光横亘,我们只能放手。 完整简介 年少时,A大校园里,乐队主唱陆景霆遇见才女苏清禾。她饱读西洋诗赋、擅长钢琴,为他写下定情曲《You Take My Breath Away》;他倾尽少年爱意,两人成为彼此唯一的初恋。 热恋时,陆景霆凭借苏清禾创作的歌曲获美国唱片公司赏识,迎来国际出道机会。然而异国远距与年少误解,最终让两人遗憾分手。 十年后,苏清禾成为清冷自持的英国文学副教授;陆景霆则跃升国际顶流歌手。重逢时,一人深情未改,一人心门紧闭。曾经的放手,是年少无奈;如今的回头,是成熟后不愿再错过彼此。岁月最终给出的答案,是再次紧握唯一的心动。 推荐大家听Nancy Kwai的  Let Go 和 You Take My Breath Away

她的第七个男人
她的第七个男人
已完结 金星落草

职业游戏测试员林晚签下一份高薪委托,独自进入封闭VR系统《逢场》。系统说:共八个场景,每一个都由你的深层欲望数据生成。 第一个场景,深夜高层办公室。冷酷总裁把她按在实木桌上,逼她直视自己湿透的模样:“现在你只是一只被我操到说不出话的玩具。”她以为自己能保持理性。 可将军把她按在行军床上粗暴标记时,她第一次尝到被当成“真实会流水的女人”的滋味;文质彬彬的教授在论文堆里把她操到哭着喷水;危险头目在最猛烈的时候忽然温柔吻她眼泪……每一个男人,都精准击中她从未承认的渴望。她开始主动进场景,开始挑逗,开始在高潮里沉沦。直到系统裂缝出现,她看见后台监控画面——有人在实时记录她被操到第几次高潮、喷了多少水、叫得多大声。而那个一直在看她、设计这一切的人,正是她现实中假装不在乎、却等了她十年的青梅竹马——江澄。游戏强制结束时,她走出舱体。门口站着他。“这次不是游戏,晚晚。”她骂了他很久,然后没有跑。因为那些虚拟场景里的上瘾,不过是为了让她敢在现实里,彻底放开,属于他。 《她的第七个男人》重口直白H × 监控羞耻 × 欲望觉醒 × 情感高能收束从抗拒到身体诚实,从沉沦到为爱彻底放开——一场没有存档、没有退出键的极致之旅。

猫科兽人护卫饲养手册
猫科兽人护卫饲养手册
已完结 M某

十六岁生辰这天,谢栖云收到了一份这辈子最合心意的礼——兄长从黑市买来的猎豹兽人,漱寒。漱寒生得极好:黄黑交错的短发,一对圆钝的豹耳竖在头顶,耳廓里的奶黄绒毛微微炸开,像两朵蒲公英;身后拖着一条一米长的豹尾,黄底黑斑,尾尖三道黑纹,蓬松得让人一看就想把脸埋进去。右眼内侧那颗小泪痣,让这张本该威猛的脸莫名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温柔。 可越是漂亮,越让人想欺负。栖云伸手摸他的耳朵——他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耳尖在她指下微微发抖。她拨弄他掌心的肉垫——他整条尾巴都炸起来,又慌慌张张地夹到腿间。她轻轻碰他舌尖的倒刺——他彻底傻了,红从脖子一路爬到耳根,喉咙里挤出一声可怜巴巴的“小姐”。 “奴……奴不习惯被人摸。”他低声说,眼睛却诚实地落在她手上,尾巴尖又不自觉地往她掌心里递了递。 她喜欢摸他。耳朵、尾巴、肉垫、倒刺,还有那些散落在蜜色皮肤上的黑色斑点。漱寒从不拒绝,他只是默默地红透了整张脸,然后把尾巴再往她手里送一寸——像是嘴上说着“不习惯”,身体却早已认了主。 谢府里还不止他一个。猛虎长风与雄狮炎烈是并肩多年的伴侣,白日里一个执重岳剑、一个持重阳枪守府,入了夜便相互舔舐发情期的燥热,虎啸与狮吼隔着兽人屋的墙都能听出暧昧的尾音。眼镜王蛇琥珀与金雕苍穹一地在天,一个阴柔盘踞如无声的毒刃,一个冷眼俯瞰如云端之眸,打了几年的架,也终于滚到了一起——蛇尾绞着鹰羽,分叉的舌尖扫过金雕覆鳞的颈侧。 兽人的世界里有一条铁律:发情期不可违逆。猫科的倒刺、犬科的结、蛇的双根、鸟的泄殖腔——都是他们身体最原始的语言,不必遮掩,也无从羞耻。 而漱寒,也在每一次被栖云唤着名字的时候,离那个跨过主仆界限的念头,又近了一步。 “小姐,”他有一天忽然开口,耳朵垂下来,尾巴尖紧张地缠着自己的脚踝,“奴若是……若是想得多了,小姐会不会不要奴?” 栖云捏着他的豹耳,笑得眉眼弯弯:“你且说说,你想什幺了?” 他不说。他只是把整条蓬松的豹尾,郑重地、小心翼翼地,送进了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