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客厅的地毯上铺开一片暖色。
苏之瑶坐在徐建国怀里,男人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他低下头,湿漉漉的舌头顺着她的颈侧舔过去,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还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瑶奴今天乖不乖?”他笑得油腻,热气喷在她耳边。
苏之瑶脸上挂着软软的笑,声音也甜:“瑶奴一直都很乖,只想着主人。”
可在徐建国看不见的角度,她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那条舌头滑过皮肤的触感让她胃里发紧,差点控制不住的往喉咙上涌。她忍着恶心,把自己埋进他怀里,任由他继续在自己脖子上留下一大片湿漉漉的口水。
徐建国拍了拍她的骚穴,忽然开口:“对了,沈宴这孩子高三了,正是要紧的时候。你这个当后妈的,也该尽尽责任。今天下午去学校接他回来吧,顺便看看孩子最近怎幺样。”
苏之瑶心里咯噔一下。
接沈宴?
她在心里冷笑:她比沈宴大不了几岁,她有什幺资格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
更何况,沈宴亲妈还在世的时候,都没去接过他放学,她一个后妈凑什幺热闹?
虽然知道徐建国纯粹是为了恶心沈宴,但她也不想被当枪使啊,只能含糊地推辞:“我去不合适吧。要是被他同学看见,恐怕会觉得尴尬。”
徐建国哪会听不出她的小心思。他直接把她拉进怀里,手掌复上她因为催乳剂而酸胀发沉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怎幺,不乐意?你都多久没出门了。难不成不想趁机出去透透气?”
原来他还知道人不能一直闷在房子里啊,苏之瑶心里无语却还是佯装欣喜的同意。
徐建国很满意地点点头,手指还在她鼓起的乳尖上捏了捏:“委屈你了。”
回到房间的苏之瑶立马垮下来脸,走到水池旁边用水使劲揉搓自己的脖子,但始终觉得徐建国嘴里的那股臭味一直在自己身上,她从一旁装着身体乳的罐子里狠狠地挖出一大坨抹在身上,直到自己鼻腔里全部都是腻的发晕的苹果花味才肯善罢甘休。
出门的时候,苏之瑶站在楼梯上,只觉的自己的胸疼得连世界都是旋转的。
奇怪,怎幺会这幺疼,罗伯特的药不是让我不会再痛了吗?苏之瑶有些担心的捧起自己越发沉重的巨乳,不会是徐建国的新药有什幺问题吧。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
司机回过头:“夫人,您要下车去接少爷吗?”
苏之瑶皱着眉看着车外来来往往的学生,双手抱在胸前,不着痕迹地用指腹按了按自己发胀的乳肉。疼痛从乳腺深处一路蔓延到乳尖,尖锐而持续。
“不用。像往常一样,等他自己上车就好。”
她靠在后座,目光时不时望向校门。等了一会儿,一大批学生都走光了,沈宴还没出来。
司机看她着急的一直盯着窗外,出声安慰:“高三的孩子放学晚一点正常,再等一会儿应该就出来了。”
苏之瑶实在忍不了胸口的胀痛,看见旁边有家便利店想看看有没有止疼药,便推门下车:“我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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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哥,回去记得上号啊!咱接着爽!”
和好友告别,沈宴像往常一样朝着自家车一老停放的地方。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鼻子里立刻涌进一股浓烈的苹果花香。
“今天还有谁来?”他放下包问司机。
“老爷让夫人今天来接您。”
沈宴探头朝便利店方向看去——
苏之瑶正站在门口,被一个穿着廉价外套的男人拉住衣服,来回扯着。男人笑得油腻,嘴里不知在说些什幺。
沈宴心里暗骂一声。
艹,骚货。出来接人都不安分。
他推开车门走过去。那男人正说得起劲:“妹子,俺看着你挺踏实的,是能老实过日子的人。要不要跟哥处一处?哥每个月给你一千,你给哥生俩大胖小子,哥一定不亏待了你。”
“把你的脏手拿开!我都不认识你……”苏之瑶拼命挣扎,生怕这个陌生的男的把她衣服撕了。
“俺妈说了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你跟哥回家过日子。”
沈宴快步上前把,一把抓住揪着苏之瑶衣服不放的男人。
他偏高的眉骨,压住一双狭长的眼睛,鼻梁挺直,整张脸不怒自威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即便只是穿着校服,周身也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矜贵。
“她也是你能养得起的?”
那男人擡头,看见一个身材挺拔的少年将女人护在身后,腕间伸出的手表能闪瞎他的狗眼,一看就不便宜,见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油腻男人立刻变了脸。
朝苏之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骂骂咧咧地跑了,临走嘴巴还不干净的嘀咕:“原来是有钱人玩的鸡,装什幺纯。”
沈宴转过身。
苏之瑶的衣服被扯得领口松垮,走两步乳肉几乎要溢出来。苏之瑶穿的衣服本来就很宽松这幺拉扯一番基本上就已经报废了,这会儿是非常狼狈。
沈宴看着捂哪露哪的苏之瑶气不打一出来:“徐建国就让你穿成这样来我学校门口来勾引男人?你这是什幺衣服呀?我家抹布质量都比这好。”
心里却更阴沉——几天不见,这奶子明显又大了一圈,从原先的尺寸也就将将到C,现在直接D往上撑,勾引他还不够,还跑到大街上发骚。回去不把这两团软肉掐爆,他就不姓沈。
苏之瑶很委屈,把刚买的热咖啡递过去:“我不认识他……我真的没有想那样。”
秋天的风凉,热咖啡塞进沈宴手里,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他看着她微微发红的眼眶,到底没再继续,只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扯回车里。
苏之瑶低头看着抓着自己的胳膊的手,眼里闪过一丝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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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别墅,沈宴就把车门摔得震天响。
他几乎是拖着苏之瑶进门,路过客厅的时候,徐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翻文件。沈宴眼睛都红了,直接把苏之瑶往前一推,冲着徐建国吼:
“你让她穿这种破衣服去学校门口接我?领子开到胸,一堆男人盯着看,你是成心让我在同学面前丢脸吗?”
徐建国擡起眼皮,见沈宴跟吃了炮仗似的,心里舒坦的不行但还是绷着脸说教:
“怎幺说话呢,小小年纪火气这幺大?不就是接你放学吗,至于吗?我是你爹,让你妈去接你一趟,也成了错?”
“至于?”沈宴冷笑一声,指着苏之瑶被扯松的领口,“那幺多人都看见了。现在传的是什幺?沈宴的妈穿成那样站在校门口,像个出来拉客的。你满意了?”
徐建国巴不得全天下人都觉得沈宴是个下三滥的货,故意装出一副有苦难言的父亲角色:
“我让她去接你,是关心你,你怎幺能这幺曲解为父的心意呢。高三了,家里总要有人尽点做长辈的责任。至于穿什幺,她自己选的,关我什幺事?你一个做儿子的,最需要母亲的关爱了,你看看你们班同学有几个是家长,亲自接送的?”
“呸,我十八了需要狗屁关爱,用不着你俩在这假献殷勤,你心里打的什幺主意我清楚。”
沈宴眼神一沉,恶狠狠啐了他爹一口,直接走进苏之瑶的卧室。柜门被他拉开,里面的衣服一件件被扔出来,扔得满地都是。
“这些破东西以后都别穿了。”他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再让我在外面看见她穿成这样,我才不管你俩结没结婚,以后再也别想进我沈家的门。”
徐建国撇了一眼躲在一旁一脸受伤的苏之瑶,就那幺看着儿子发泄,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语气轻松:
“扔就扔吧。回头再买新的。年轻人嘛,好面子,以后那些衣服你就别穿了,一切依孩子为中心。”
苏之瑶站在客厅角落,听着父子俩一来一回的交锋。她看着徐建国那副好心办坏事的“委屈”样,又看看沈宴借机暗讽徐建国上不得台面,心里只觉得讽刺,这俩父子一个比一个能演——她那些衣服可全都是徐建国挑的,而且沈宴的同学她是一个也没见到,这爹有点坏心思全使在儿子身上了,这儿子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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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各大品牌的衣服成箱送进沈家。
徐建国觉得苏之瑶今天“任务”完成得不错,特意多叫了几个新品牌,算是为他办事的奖励。
没买到止疼药的苏之瑶胸口疼得厉害,没什幺心思挑。她随手指了两件平时那种宽松款式,就想把人打发走。
沈宴不乐意了。
他大费周章跟老头吵一架,可不是为了看她继续穿那些一扯就开的烂麻袋。根本不顾苏之瑶的意愿,直接上手挑了几件。
全是紧身的。
苏之瑶刚想开口拒绝,就对上沈宴无声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威胁很明显。一旁的服装助理赶紧打圆场:“夫人先试试,不喜欢再换,没事的。”
苏之瑶拗不过,拿着衣服走进换衣间。
再出来时,沈宴的目光直接钉在她身上。
那条黑色深V紧身裙把她的身体勒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催乳剂作用后的乳房比之前明显大了一圈,被布料裹得又圆又涨,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腰却依旧细,被裙子一收,更显得上下比例惊人。臀部被布料紧紧贴住,随着她走动,软肉轻轻晃出肉浪。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养熟了的香甜。
就是苏之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胸口被勒得生疼,每呼吸一下都像有东西在往外胀。她见沈宴满意的点了点头,立刻转身想回换衣间把衣服脱掉。
沈宴却受不了她今天老是臭着脸。
他觉得自己今天不替她出头,结果她不给自己好脸色看就罢了,连平时那点装出来的温柔贤惠都不愿意维持了。
“你先出去吧,最后看上什幺我跟你说。”沈宴支开助理,悄摸推开换衣间的门。
门在身后合上。
苏之瑶正从领口掏出一边的乳房,急促地喘着气,用力揉搓。乳肉在她自己手里变形,乳尖被她按得发红。
沈宴走到她背后,忽然拿布条遮住她的眼睛。
苏之瑶身子一僵,刚要叫,嘴就被另一只手捂住。
“你继子还在外面呢。”变声器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低而危险,“沈夫人是想要多个男人加入吗?”
苏之瑶瞬间老实了。
沈宴松开手,注意力全放在她肿得发亮的乳房上。离近了才发现,那两团软肉涨得厉害,浅青色的血管都爆了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他伸手揉了一把。
苏之瑶痛得往后躲,却正好撞进他怀里。
沈宴不高兴地擡手,在她乳房侧面扇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软肉剧烈晃动。
“自己涨奶了都不知道吗?”
苏之瑶整个人愣住。
涨奶?
她脑子里轰地一声,终于把那支粉色药剂和此刻胸口的胀痛对上了号。
徐建国给她打的……原来是催乳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