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侍卫去拿新的安抚棒给你,你忍耐一下吧。」
公爵说完,放玖夜一个人待着,自己去巡视下属了。
林玖夜无言,他发情了,虽然能忍耐但实在不舒服,只能任由脑袋里名为理智的东西极缓慢地剥离。
他找来一张椅子一个人坐下,皱眉盯着眼前的人群。
这里有半死不活的深渊战甲,所以到这里后他理当散发A波。他怀疑,自己必须到体育馆的事,只是公爵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安排的。
刚刚他把终端还给翠儿时,翠儿趁机摸了他的头,现在翠儿正在公爵怀里打滚撒娇。
玖夜并不羡慕,他只是吞吞口水,请求了抑制发情症状的针剂,然后被拒绝了。
公爵的理由是:「那是惩罚,你又没有犯错。」
对尾来说打针才是惩罚,好吧。
公爵只是以他会成为尾为预设进行判断,那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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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和影片里的雅兰穿得一样的孩子们穿梭被分成几区的人群中,匆忙传递零件或药品,协助着大人们。
至于大人的贵族,他们井然有序的依照工作分成几区。有的正在修理机甲、有的治疗伤兵、有的带着军犬或尾到小隔间里,有的则蹲在五花大绑的深渊战甲前面,拿着资料簿正在登记着什么。
被打个半死的数具深渊战甲上黏着零星几个被融合到一半的平民,本来被融合得恍神荡漾的他们骤然惊醒,正尖叫着挣扎。
「请忍耐一下!专门做分割手术的医生很快就要来了——」
年纪小小的贵族们着急地安抚平民,这是他们的课题之一。
这次的平民被融合的时间很短,不像上次大多数人不是被融得死了就是昏倒了,所以深渊战甲的催眠波失效后他们清醒得非常快,就像是麻醉突然退了一样痛苦。
玖夜知道是他造成的,作为医生,他很想帮忙做点什么。
然而在没人能解决他发情的状态下,他更担心自己帮倒忙,西境有专业的医生,还是等有经验者来吧。
他颤抖地在一旁看着,就算玖夜能勉强理智,实际感觉仍不好受,在最需要人安抚的状态下却得看着现实,感觉糟透了。
玖夜不明白为什么A波对贵族来说是足以反转战场的重要存在,从他的视角来看,那只给他们带来麻烦,还有他自己。
玖夜突然很想念那栋宅邸和雅兰的床,不晓得什么时候能回去?
他想在恩思彻的大宅里,继续担任宅邸里再普通不过的医生。
白天做着医生的工作,夜里脱下白袍,和少公爵缠绵。
自己竟然有那种想法,玖夜自觉羞耻地低下头。
他赫然察觉自己腿间想极力忽略的感官此时异常明显,黏腻的液体似乎濡湿了薄薄的拘束服,不对或许只是底裤——
「你还好吗?」幼嫩的嗓音从侧边钻进玖夜耳朵。
擡起头,玖夜看见一个浅绿色头发的小小贵族女孩,她端着放着许多水杯的盘子,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要不要喝水?」小女孩说。
他的确口干舌燥,可是眼前的是孩子,玖夜担心肢体接触紧张地往后坐了点。
「?」
「……谢谢。」玖夜拿了一杯水,告诉女孩:「不好意思,我状态特殊,请别碰到我。」
贵族们应该不会告诉小孩A波的事吧?玖夜不想多做解释。
小女孩被拿了水就很高兴,她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回应道:「好的!父亲提过你的状况,别担心~」
「父亲?」
「是的,我是罗梅家族的三女,朵朵•罗梅。」换句话说,是戴恩和翠儿的孩子。
小女孩礼貌地自我介绍完,就离开了。
她端水给了正在深渊战甲中挣扎的平民、修机甲的贵族、她的双亲,接着被戴恩摸头。
朵朵正做着她力所能及的事。
在平民区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在这里则所有人都做着没什么等级差异的工作。也对,这个地方平民也不方便来支援,多数尾又刚被反应席折磨过一轮没有力气,所以大部分工作都是贵族自己处理的。
对了,来支援的医生,应该是贵族?
玖夜喝了口水,这时候体育馆大门轻启,背对着门的玖夜听见皮鞋踏地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看,旁边喊着「医生来了」的孩子们已替他解答来者身份。
医护人员的人手本就不多,能来此地的医护人手更是寥寥无几,玖夜只听到约莫两人的脚步声。
「融解体有几个?」其中一名医生张口,用刚好的音量询问带领的学生。
「平民总共六人,无贵族。」
「多久了?」
「最久的五小时,最近一位……」
医生是认识的人的声音,还好死不死是不想碰面的家伙。
玖夜还没想好自己是不是该躲起来,对方就领着自己的下属从他面前经过,与玖夜对上眼。
林玖夜觉得自己心脏猛的跳了一下,像是震惊带给他电流窜过一般的酥麻感,让他差一点没办法集中精神抵抗发情。
那是留着深蓝色短发的男人,他的直属学弟莱•茨卡。
对方身高比当时高了不少,穿着正职的医师袍。莱将头发俐落地往后梳,不笑的时候显得眉目锋利,看起来冷漠让人不想靠近,就算戴着红色耳环也无法融化其冰山气场。
贵族的身体与头脑都优于平民,茨卡应该是跳级毕业了,还有那个耳环……竟然还戴着,吗?
玖夜没办法在这里叙旧,他的现状和当年那些事让他恨不得别过头去极力避免与莱视线接触。
然而,他无可避免地感觉到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紧接着他对领路的贵族孩子说:「现在人手不足,为何还有人闲坐着?」
领路的贵族孩子结巴地解释玖夜,他的资讯量不足没办法解释清楚的样子。
而林玖夜,别过去的表情非常不好看。
他以为自己愿意吗?玖夜眉头紧蹙,生理上和心理上却都无法使他动身跟人吵架。
对谈声随着队伍远去逐渐小声,直到消失为止。
玖夜不清楚他们后来的对话内容,满脑子都是莱那句「为何还有人闲坐着」。
非常不愉快。
他认为尽管莱•茨卡成绩优异,内心终究还未成熟,所以现如今心里对他有所不满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对他不满,不代表可以妄下定论,还说自己是「闲坐着」。
由莱说这句话,相当于踩破玖夜曾经被同一个人踩破的理智线。
刚好这时候侍卫拿着一个盒子过来说:「安抚棒来了,全新的,可以去小房间自己用……」
玖夜一把抢过,被刺激的他为了抢点工作做,急忙想要安抚自己的现况。
他找到一间空房间,进去后就打开盒子,发现所谓的安抚棒,就是带有把手、尺寸稍小的前列腺按摩器。
霎时间他既羞恼又愤怒,发情再加上其他情绪让他看起来像是颗红通通的银发番茄,瞪大眼睛抿唇瞪着那盒东西。
林玖夜的脑袋里是一团乱麻混合成的嗡鸣声,直到起了反应的身体愈发迫不及待,他仿佛听见了幻听,告诉他:「放进去,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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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十分钟后,林玖夜摇摇晃晃地从房间里出来,他的双腿无意识地夹得更紧,嘴巴仍紧紧抿着,眼神虽变得清澈一点,但相对的,似乎每走几步就会稍微失神。
「还好吗?」侍卫走上去想搀扶。
「别碰我。」玖夜避开了。
他走向正监督机甲维修的公爵,被公爵抱着的翠儿首先看见他,高兴地叫道:「汪!」
林玖夜至今没听过翠儿说出任何一个有意义的单词,他以为是狗的常态。
朝翠儿点头后,公爵也发现玖夜在旁边,转身看了下他,问:「你装安抚棒了?」
玖夜咬着牙,非常不想提及这件事,但体内的脉冲悄悄地让他在可以站稳的范畴内将他推到顶点。
他只能顺着差点出口的闷哼道:「是。」
「那就好,你可以好好休息。」公爵对玖夜的状态没什么反应,甚至连有色眼光的凝视都没有,公爵的眼里只有他的狗。
玖夜没有对公爵闹的心情,他摇摇头说:「我现在勉强能撑着,可以给我点事情做吗?」
「你想做什么事情?」公爵很感兴趣。
他竟然没有阻止,玖夜有一瞬间讶异。
「我的本职,是医生……虽然没切割过深渊战甲,但学习过。我现在当然不敢动刀,但,术前定位、标记,我可以。」他将刚刚组织好的语言缓慢说出,努力抑制自己因体内脉冲而差点发出的呻吟。
说完,他总觉得自己腿软站不稳,但为了证明自己可以,林玖夜努力站住,擡头望着公爵。
玖夜完全不知道自己看起来多可怜,就连翠儿也探出头来看着他。
两人一起看着玖夜不发一语,看得玖夜很有压力。
不过,翠儿只是盯一下玖夜的表情,随后就转身舔舐主人的脸颊,莫名其妙,舔得忘我。
玖夜差一点就以为他们要无视他了,结果在翠儿停止舔舐后,公爵爽快答应:「好,正缺人手呢。但是等等你要给翠儿拍照,可以吗?」
「……好。」
林玖夜顺利地得到了像样的任务,他终于可以像普通人类一样工作了——撇除掉插在身上的安抚棒,相当普通。
他珍惜的认真作业。
直到一个小时后,林玖夜再也撑不下去,荡漾着倒在了深渊战甲的尸体堆中。
![只能委身少爷了[骨科]](/data/cover/po18/904332.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