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犬运送人的方式是叼着跑。
林玖夜被叼在巨大机械巨兽的嘴里,巨兽的牙精准地卡着他身体的边缘,让他不太好受但也绝对安全。
此时的林玖夜很难对此做出什么评价,被「救援」回去的路上,或许是身体意识到可以稍微放松,那被他强压下的发热感反弹回来了。
他的脑袋像是要烧掉一样,满脑子都是想找东西纾解,嘴里含糊念着不清楚的东西,身体更是丢脸的磨蹭着机械巨兽的口腔,哭求着希望有任何东西能出现并侵犯自己。
「啊,呜呜、拜托。」林玖夜只能发出这种声音,他刚刚正用嘲弄的眼光看贵族做出这等反应。
然而真正发作的时候,他荡漾得不输被他影响的人。
机械巨兽在森林里灵活地穿梭,它的结构能让军犬愉快地散发出合欢干扰,却没办法进行完整的作战,一般都只执行传递情报等辅助工作。
熟练工作的奈却对玖夜的现状非常无可奈何,只尝试操纵巨兽的舌头舔了一口并说:「忍忍。」
玖夜纤细修长的身体蛇一般磨蹭过巨兽的舌头,似是在引诱。
然而,那所谓舌头本质上是又湿又滑、作为涂布特殊物质的媒介,并没有舒缓的作用,顶多能稍微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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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玖夜于是在痛苦的发热下逐渐变得意识不清,等到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已被巨大肉棒插得高潮了好几次。
林玖夜错愕地意识到自己正伏在床上,擡起臀部迎合著后面那人的抽插,还好对方的气息他很熟悉,所以玖夜恢复意识以后本能地没展现出什么反抗,还向后迎合对方的顶撞,让弟弟的阴茎插得更深、解去他身体深处的热。
但是,雅兰弄得很粗暴。
「为什么?」玖夜困惑地问出了声,没人知道他在问什么为什么,而且他的困惑马上就被如捶打一般的顶弄还有按住头的那只手转移注意力。
雅兰扯着玖夜头发,听见玖夜的痛呼后,又转而抓着玖夜的脖颈,把他提起来,深深吻了下去。
弟弟连接吻都像是在啃咬。
但是,玖夜碰到了雅兰的脸庞,脑袋更加清楚了点。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并不是在那操蛋的反应席上被干醒,而是被雅兰干醒的。虽然都是被操,但他莫名觉得被雅兰操能接受一点,虽然他是弟弟,但至少比机械有分寸。
玖夜内心诡异的高兴,迎合著雅兰吻了上去,只是在表达开心而已。
然而雅兰却吻得更凶了,与此同时还顶得更加粗暴,一只手按住玖夜可能被插得微凸的腹部,摸索着那微微膨起的小形状,让林玖夜发现自己和弟弟正紧紧地相贴在一起几乎没有距离,甚至,自己的每一次痉挛都像是在把雅兰推入自己深处一般,渴望与对方一体。
「啊」太近了,林玖夜挣扎。
雅兰完全不管,他在玖夜呼吸困难的前一秒才放开玖夜给他呼吸的空间,但又把玖夜翻过来放在床上正面顶入,玖夜此时已经视线模糊,却又不得不亲眼看着雅兰插自己,还伸手想捏住自己阴茎让他前端也一起高潮。
「别……是说为什么?」玖夜又问了一次为什么。
但这次雅兰又不理他了,不顾玖夜阻止,雅兰粗暴插入又粗暴用手揉弄玖夜阴茎,把玖夜又送上一次高潮差点昏厥过去。
雅兰又换了个姿势,两人如此往复重复了几次循环后,在雅兰用传教士体位时玖夜终于受不了,他评估了风险后甩了雅兰的胸肌一巴掌,雅兰的胸肌停止抖动之后雅兰也消停下来了。
「请少爷解释现在的情况!」玖夜说。他的身体和表情只能说明自己被干过很多次而已,不能解释前面发生了什么。
玖夜观察着雅兰,对方的表情很认真,甚至有点不高兴。
胸肌被甩了一巴掌后,雅兰的表情增添几分失落。
「……我正在替你解决发情的问题。」雅兰终于解释。
「我们不用去打吗?」深渊战甲。
「支援提前到了,也打倒了,多亏哥哥。」雅兰说:「我尚未服役,当然不用打……反倒是哥哥,刚刚非常危险。」
想到军犬叼回来的玖夜,雅兰仍一阵心惊,担心的情绪让他忍不住又开始顶撞玖夜,必须把情绪发泄一通才能消解。
玖夜无预警地又开始承受,脑袋一片空白地大叫:「喂……少爷!」
雅兰低下头吻了吻玖夜脸颊,说:「请哥哥乖乖承受缓解疗程。刚刚您主动要求解除拘束,导致差点被抓,大家都很担心你。」
「比起这些,那只深渊战甲更呜恐怖吧唉!」林玖夜抗议,他被插得讲话有些含糊,忽然间他有了不好的猜测,脸色苍白地问:「那不是我引来的吧?」
「当然不是,研判是被引来的。」雅兰感觉到玖夜的不安,这点反倒是耐心解答了:「深渊战甲已被击落,尸体就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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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林玖夜理当在雅兰带来的营帐内好好休息,但雅兰的话,他听着怎么样都没办法安心。
他请求雅兰带他出去,但雅兰这次说什么都不答应。
清理干净的玖夜被颈环栓着困在帐内,因为雅兰故意一件衣服也不给,他只能待在里头偷听外面人员进出、机械移动的声音。
其实,隔音并不好……
他刚刚叫床不会被听到了吧?
但是,雅兰都能肆意叫他哥哥了,应该不需要担心。
玖夜这么想着,躺在床上阖眼假寐,不久后就听见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听到安然的声音说:「少公爵,分割手术的人员依旧不足,如果有更多支援的话,B区的平民能保证存活。」
安然是医疗官,他显然是被叫来支援的。
「我们到那边说话吧。」雅兰回应安然。
「好的。」
两人的脚步声远去,玖夜却更加在意外面的情况。
他忍着腰酸腿软下了床,来到营帐门口拉出只有自己的头能探出去外面的缝,安静地观察外面情况。
深渊战甲的尸体就在他不远处,被击毙的状态下看起来只是巨大的黑色烂泥,上面铺着或小或大的人体器官、组织,像是黑色的河流上漂浮着的尸块。
只是那些「尸块」还能动,有几个比较完整的人在战甲的尸体上挣扎扭动,还发出细碎的呻吟,几名穿著白袍的人则蹲或跪在附近,应该是正在进行分割手术的医者。
林玖夜看过教学影片,但影片并没有教他真实的现场是如此恐怖的一团糟。
人手依旧不足……
这时代贵族身强体壮,平民生病的情况也不多,到医院就诊的人大多是因为外伤。
除了少数预测后也不可抵挡的天灾,否则很少见这种医护人员必须集体出动的情况。
在这种状态下,自己不去帮忙说不太过去吧。
再怎么样玖夜也不想被雅兰关着,他把缝拉得更大,小心地露出整颗头,用雅兰和安然应该能听见的音量说:「请让我帮忙。」
雅兰下意识回头,与哥哥对上眼。
然后他……选择无视。
安然倒是回头了,但也只是看他一眼。
玖夜不太高兴,他皱了皱眉头,把营帐关起,转头去披上一件能勉强蔽体的棉被后,又来到营帐口,整个打开。
他扫了一眼旁边那群医生,刻意说话说得更大声:「安然老师,请让我支援。」
雅兰不知道玖夜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他只想着要怎么哄哥哥让他重新回去休息,或者是不是应该要把他绑起来。未料在这时候,刚处理完一名「病患」的医生刚好站了起来,转头与林玖夜对上视线。
「……玖夜!?」那驻守在保养城的平民医生惊喜地说。
「杨学长?」玖夜扬起眉毛,同样也很惊喜。
「你怎么在这?是说你怎么穿成这样还染头发?」玖夜的学长趁着更换器具的时候同玖夜寒暄。
「不是染的……」玖夜浅笑地说。
「那你是怎么回事?」
「喔,我最近——」玖夜张口疑似就要把自己的现状全都透露出去。
很快对话就被打断,在包含实验体保密等各种守则的相互冲突下,玖夜终于被雅兰严格地绑起来,放在营帐内的大床上。
这次的计划没有成功,玖夜的神色很不明显的失落。
他擡眸望着雅兰,依旧不依不饶的请求道:「少爷,我明白现在人手紧迫,我也想协助。」
「哥哥,你不累吗?」雅兰有点困扰的样子。
「累,但救人重要。」
雅兰打量玖夜的模样,他此时身上都是痕迹,苍白的腿被绑着固定在床上,几乎没甚么力气。
是他弄的……
雅兰突然觉得羞耻,耳根子红了,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坚持地说:「哥哥现在的身分是实验体,去支援的话没有法源依据,而且很尴尬。」
「我原本是平民医生。」玖夜说。
「是,但是……」
雅兰突然觉得,自己接下来会说的话,很有可能让玖夜难过。
「从你被发现开始,就不是了。你的身份目前是国家的实验体,如果是尾的话还能有贵族担保进行工作,如今哥哥的身份更接近于……没有工作权和其他人权的、珍贵的物件。」
物件。
雅兰试图斟酌用语,他的教养却使他只能使用得体却残忍的措辞。
雅兰觉得完蛋了,他都没发现自己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地面,视线只在说完话时担忧地扫过玖夜的脸。
玖夜的神色依旧平静。
雅兰想:他哥哥总是很冷静。但真的是这样吗?看他头发都白了。
这次玖夜真的很冷静。
他想,还好雅兰不似其他人那般,用冠冕堂皇的话语去包装他如今的状态,试图把他骗得晕头转向。
那些都是没用的,早就没用了。
玖夜下定了某种决心,张口说:「所以,有贵族担保,成为尾,就可以吗?」
「哥哥现在的身份,没有贵族能擅自把你变成尾的。」雅兰把他前阵子绝望背诵的条款念了出来。
玖夜反问:「现在这个身份生效之前的契约,可以吧?早在我变成实验体之前,你交给我的那份契约。」
「啊?可那不是——」雅兰这才会意过来,整张脸因错愕而显得有些呆:「哥哥,你说我拟给你看的尾契约?伪造文书很容易被鉴定的。」
「在那之前签的。」玖夜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我前阵子饱受精神折磨,没有时间主张自己的身份。契约在安然子爵那里,我想请您联络子爵,协助主张我与您的关系。这样可以吗?我想,那份契约虽然要给公爵存查,但是签署的当下就生效了……对吧。」
说罢,玖夜似乎是为了表达自己决心,结巴又尴尬地称呼雅兰:「主……主?」
不管他怎么称呼,雅兰现在都愣住了,正在发呆。
不久后,他丢下一句:「我会尽快处理,不可以出去」然后匆匆离开。
留在房内的玖夜叹了口气。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委身于少爷……似乎是比较舒服的办法了。
能保住工作,或许也能过得舒服一点,至少雅兰是个他看得顺眼的孩子——明明本质是乱伦,却不知不觉变成这样了。
希望至少可以过得好一点。
希望可以成功。
![只能委身少爷了[骨科]](/data/cover/po18/904332.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