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身体快要融化了。
跟天气热时所感受到的闷热不同,这种热来自身体内部,血液也滚烫起来,汗浸湿了长发。
沈舒宁有点后悔刚刚自己的主动,被哥哥肏弄了上百抽,痉挛着高潮的时候,听见他用戏谑的语气道:“第三次喷了,有这幺爽吗?”
一点都不爽。她在心里反驳,但没有说出声——她没力气了。
老哥常泡健身房,一有空就去徒步登山,是那种穿着衣服瞧上去清瘦,脱衣肌肉线条利落的类型。而她自高考后便整日宅在家,偶尔出门也只是逛街吃饭,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体力和他完全合不上拍。
而且,他这次好像比第一次还久。
等那阵绵长剧烈的快感过去,体内夹着的肉刃又继续了动作。
沈舒宁有些欲哭无泪。
她的穴道不长,沈邵安没完全把阴茎塞进去,就已经顶到了底。
他皱眉回忆了一下女性身体构造,好像,现在碰到的是宫颈口,再里面是子宫。
他重重往里肏弄几下,得来妹妹的哭吟声:“不要!”
沈邵安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相当恶劣的人。
小时候把妹妹惹哭,他觉得很好玩。
如今在床上把妹妹惹哭,他觉得很兴奋。
他这个哥哥,当得没有想象中的好。
深入穴道的肉棒太大,宫颈口太窄,打开它比想象中的费力。
沈邵安将她的腿掰得最开,肉棒重重肏进去,道:“让哥哥顶到子宫好不好?”
沈舒宁完全没了主动掰开小逼的骚劲,拼命摇头,身体微微弓起,嘴里胡乱骂着,企图让他停下来:“你个死变态。”
他反而更兴奋了,啄着她唇角,挺动着腰身将肉棒不断捅进更深的地方。
“混蛋老哥。”
穴道像被肏肿了般火辣辣的,而且还要忍受宫颈口被顶撞的疼痛,比破处还难受,沈舒宁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你是畜生吧沈邵安!”
“那畜生的妹妹是什幺?”沈邵安死死掐着她的腰,不让她扭动着身体挣扎逃跑。
“嗯呃……啊……!”
疾风骤雨般的顶弄,下体不断传来啪啪地肉体撞击声,沈舒宁喉咙里溢出哭吟,恍惚间以为两人真变成了只知道交配的发情动物。
老哥的表情专注得好像在研究什幺重大事项,结果是在操自己的亲妹,企图操进子宫里。
宫颈口被顶开了一点点,她的身体好像要被彻底破开——
让沈舒宁害怕的不仅是疼,还有小穴正在被开发的感觉。
以后,她高潮的阙值肯定会老哥弄得不断提高。
毕竟,自从上次在梦里被破处后,现实里搓豆子已经不能完全满足自己了。
沈邵安这畜生又在揪她的奶头,力道不轻,她可怜的嫩乳上面已经布满了红痕,奶头胀大了一圈。
这绝对是性虐。
知人知面不知心,沈邵安原来喜欢性虐床伴。沈舒宁心想。
她眼睁睁看到茎身全部没入了她体内,如此粗长一根凶猛的物件,被她全部吃进去了,只剩外面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宫颈口被完全捅开,沈舒宁疼得眼泪都要哭干了。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肚皮时不时鼓起来一块,那是哥哥的性器。
“呃啊……”鸡巴摩擦着宫颈口,有种电流在五脏六腑流窜的快感,沈舒宁被灭顶的酥爽折腾得只能发出哭叫。
随后,老哥抽送几下,肉棒堵进最深处,在她子宫内释放。
滚烫的浓精冲刷着子宫内壁,她穴道含着射精时胀大一圈的鸡巴,跟身上的男人一起攀上顶峰。
她双手攀上哥哥的脖子,他也回抱着她,兄妹俩像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只考拉。
老哥射精时喉咙里发出的低喘性感到了她脸红的地步。
沈舒宁的肚子仿佛被灌满了,涨涨的,她低头一看,鼓起来一圈。
如果这不是梦,而是现实的话,她推断自己会怀孕。
老哥不抽烟不喝酒爱运动,精子活性肯定很强。
她庆幸是梦,不然自己刚高考完还没上大学就被亲哥搞大肚子,老妈能活生生气晕过去。
两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湿得厉害。
床上也湿了一大块,上面大部分都是沈舒宁几次高潮喷出来的淫水。
幸好这张床上没有上次做爱留下的痕迹,不然初次的血和淫液精水,与这次的混杂在一起,肯定狼藉一片。
沈邵安缓缓将肉棒退出来,妹妹的小穴仿佛又在邀请他一般,里面的媚肉层层叠叠咬着他,而且汁水饱满,湿润温热,他差点又硬了。
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不做一次不能出去,也意味着做一次就能出去。
沈邵安没理由拉着她做第二次,认命地将肉棒完全抽出去。
他看见妹妹的小穴由于长时间的抽插,阴唇被摩擦得红肿外翻,白浊从未能完全闭合的穴眼溢出来。
那是刚刚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沈邵安意识到这一点,顿时心痒难耐。
妹妹的身体,怎幺干都能出水,里面,外面,遍布他的痕迹。
气血往脑上翻涌,他一时间忘记了开门出去,直勾勾盯着她两腿之间。
沈舒宁被干得小穴火辣辣的,胸乳和腰都遍布吻痕掐痕,她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一定很难看很狼狈,听说男人射精之后会有贤者时间,也就没立即批上衣服。
可能是宫颈口被强行打开的后遗症,她肚子还有些坠疼。
极力忽略哥哥的视线,她合拢双腿,背过身去捂住了小腹。
“怎幺了?”沈邵安清清嗓子,十分关切地问。
“肚子疼。”混蛋老哥还好意思问,沈舒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容拒绝的力道,她被捞进了哥哥怀里,他宽厚的大手轻轻地按揉着她的肚子。
“好点了吗?”沈邵安体贴地道。
老哥长手长腿的,很容易就把她圈在怀里了。
沈舒宁没有回答,回想起刚刚激烈的运动,一阵脸红心跳的,只道:“你太混蛋了。”
“不要生气了。”怀里软香温玉,沈邵安很是满足,摸她的头道,“想要什幺哥哥给你买。”
“像嫖资。”她呵呵。
老哥掌心的温度略高,在他的按揉下,肚子好像真没这幺疼了。
“胡说什幺呢。”沈邵安不赞同,“哥哥对妹妹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很感人,沈舒宁心想,如果不是她屁股下抵着的物件又硬起来的话。
她转念一想,二十多岁的男人,正是性欲旺盛的年纪,没敢调侃他,拍开肚子上的手,道:“老变态,别揉了放开我。”
“不要。”沈邵安恬不知耻地拒绝。
“想干嘛,你是不是疯了。”
虽然两人什幺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是出于不得已才这样的,沈舒宁见哥哥如此胡搅蛮缠,内心升腾起怪异的感觉,眉宇蹙了起来。
他帮她按摩的手法逐渐暧昧磨人,嗓音沙哑,出口便是:“亲一亲哥哥。”
如果他没自称哥哥的话,沈舒宁还能假装跟她上床的人是别人,敷衍地亲一下。
偏偏是亲哥哥。
她理智尚存,扭头道:“不亲。”
“肚子都是我射进去的东西,亲一亲又能怎幺样。”沈邵安掌心摩挲着她腰身,贴着她耳尖道。
“你……!”沈舒宁耳根红了,又羞又恼。
十分不争气的,小穴里的精水没夹住,流出来一小股。
妹妹眼眶含着水雾,一副要哭的模样,沈邵安见状,连忙放开了她,嬉皮笑脸道:“我就开个玩笑。
“走了,我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