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的窗帘半掩着,外头透出微微的日光,房间内的布置略显凌乱,玩偶堆在床的一侧,其中最大的半人高米菲兔呆萌地对着沈舒宁。
她抚摸着米菲兔的耳朵平复心情,瞥了眼手机,才六点半,还早着呢。
梦境中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道她平时跟老哥不对付,潜意识里却把他当性幻想对象?
这绝对不可能。
由于梦境实在太真实了,身体仿佛还没从性爱的高热脱离出来,她把睡裙脱下,垂着眼皮检视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吻痕,没有,指印,没有,皮肤干干净净,没有一点外力留下的痕迹,她目光落在自己两腿之间闭合的小穴上,吐出一口浊气,拨开阴唇挤进去一根指节。
湿乎乎的,沈舒宁把手指抽出来,能看到上面透明的淫液。
她快要崩溃了。
不仅做了一个特别逼真的春梦,醒来还发现自己动情了。
而春梦的对象,是她的亲生哥哥。
仅一墙之隔,隔壁房间的沈邵安悠悠转醒,一脸餍足地伸了个懒腰,又合上了眼皮,想要继续睡下去。
脑子里某个念头猛地撞上来,他骤然坐直身体,手指深深陷入短发里,神情从惺忪转而僵硬,十分错愕与烦躁。
身下这黏腻的触感,不用看也知道,他遗精了。
以他这个年纪,没有固定伴侣,出现梦遗是生理上很正常的事。只是他一直留意这件事,为了避免夜里梦遗弄脏被褥内裤,平日里会定期自慰排精。
他确信如果没有做那个春梦,这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进入妹妹身体的销魂滋味在脑海里炸开,他那根作孽的东西又支棱起来。
沈邵安瘫回床上,短发凌乱,表情生无可恋。
难得的,自从假期以来,沈舒宁头一回按时起床,吃老妈准备的早餐。
她坐在餐桌前无精打采喝小米粥,擡头一望,便见老哥满身湿气,显然刚从浴室出来,发尾还往下滴水。
“……”沈舒宁喝粥的动作不自然地顿住。
老哥的眼神触及到她的时候,脚步失态地踉跄了一下,跟平时的懒散从容大相径庭,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母亲在她身旁絮絮叨叨:“宁宁,一日之计在于晨,以后就要像今天这样早起才好。”
沈舒宁敷衍地点点头,回答道:“我知道。”
老哥在眼前晃悠,那些梦里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往她脑子里钻。她下意识把膝盖紧紧并拢,手里的粥只喝了一半,便搁下碗。
“我吃饱了。”她道,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沈娟不明所以,开始数落沈邵安:“你看你,昨晚硬要跟妹妹吵架,这下好了吧,看到你就躲。”
沈邵安定了定神,心里越琢磨越不对劲。如果还在闹脾气,依照沈舒宁的脾气,少不了要瞪他,跟他拌嘴,不该是这种躲闪的模样。
“我去跟她道个歉。”
他大步走到妹妹房间门口,直接拧开把手推门进去。
沈舒宁一看是老哥,后悔没锁门,随手扔了个玩偶过去:“滚蛋,你进来干什幺。”
沈邵安接住了她扔过来的绵羊公仔,小时候的她吵着要这个,当时家里没什幺钱,他饿了几天才买下的。
原来已经过去这幺多年了。
他作为哥哥,虽然对妹妹态度不温柔,却从来没有不称职的时候。
如果不是那个梦……
刚刚在餐桌他就发现了,妹妹身上穿的,正是他梦里见到的那套睡衣。
少女脸颊泛着一层压不住的薄红,再联想到她反常早起,见到自己便躲的反应,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沈邵安脑海闪过。
难道,她也做了同一个梦?
这个念头听上去荒唐,可昨夜梦里的感官太过真切,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沈邵安抱着求证的心态,试探道:“你有没有梦到一个白色房间……”
“好了你别说了!”沈舒宁捂着脸道,她本来就隐隐预感哥哥也做了那个梦,这下预感成真。
“对不起啊。”他蹲跪在床边,双眼和她平视,诚恳道歉。
不管怎幺说,他作为年长的一方,就算她同意了,也不应该这样。
见到哥哥认真的神情,沈舒宁浑身刺挠,仿佛他现实里也奸淫了她一般,连忙撇清关系道:“只不过是梦而已。”
沈邵安胸口压着的大石头轰然落地——不是因为他畜生,对着亲妹妹起兽念,而是一种超自然的力量使两人在梦里越界了一回。
“我可以被你当沙包打一顿。”他说。
听到这句话,沈舒宁很是心动,毕竟,老哥是天底下最欠揍的男人,没有之一,可视线落在他身上,老哥被头发滴湿的白衬衫贴在紧实的皮肉上,绷出利落的线条,肩宽腰窄的轮廓清晰无比。
她脸颊不受控制地烧起来,猛地扭过脸,道:“你赶紧去上班。”
沈邵安悻悻道:“那我先走了。”
关上房门之前,他看了妹妹好几眼,无法控制的,想注视她红透了的耳尖。
有一点可爱。
沈舒宁把脸埋在枕头上无声尖叫,心想她哥为什幺要跑过来揭穿两个人同时做了怪梦的现实,明明可以当无事发生的。
叩叩两声,妈妈敲了敲房间问她:“宁宁,你还要不要再吃个包子?”
沈舒宁一想到沈邵安肯定还在外面用餐,立刻扬声拒绝:“我已经吃饱了。”
门外没有再多劝说,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卧室在走廊尽头,依稀能看到老妈和老哥隐约的说话声,她在这背景音中,手不老实地摸向两腿之间。
一闭上眼睛,哥哥粗长的性器撞进她身体里的回忆挥之不去,烧得她心口难受,穴口湿润。
沈舒宁舔了舔嘴唇,邪火越烧越旺,她决定开始自慰。
她像平时一样,有规律揉搓着阴蒂,不受控制地回忆着梦里场景,竟然在没有上网以黄色废料当配菜的情况下,短短几分钟就到了。
门外哥哥的声音消失,沈舒宁感觉更空虚了。
不够,还想要更猛烈的高潮。
好想像梦里一样爽到喷水。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听网上说后入最容易,便跪坐着,微微分开双腿,尝试着进入腿缝之间。
浅浅插入了一根手指,远远没有梦里哥哥摸得舒服。
“插我,用力一点……”她学着梦里的哥哥说骚话,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呻吟道。
沈舒宁尝试着用指节抽插了一下,除了指腹摩擦肉壁的酸胀感,什幺也没有。
沈邵安是怎幺玩她的,好像是按到了里面一处软肉……打住,她停止了思考。
她为什幺要回忆哥哥是怎幺玩她小穴的啊?
那可是她哥!
亲的!
沈舒宁欲哭无泪。
或许是昨晚做那个双人联机春梦太累,她没有休息好,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为了避开和哥哥同桌吃饭的尴尬,沈舒宁晚上约了朋友外出就餐。
朋友叫燕洛,平日里她习惯喊对方燕子。
燕子性子外向,嘴巴几乎闲不下来,坐下来就滔滔不绝,一会吐槽琐事,一会分享新鲜八卦,叽叽喳喳热闹得很。沈舒宁听着她絮絮叨叨,不安和恐慌的情绪逐渐消散。
回到家之后,由于白天睡得久,她半点困意也没有,窝在被窝里整夜玩手机,熬了个通宵。
天亮了她才入睡,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做跟之前类似的春梦。
可惜,沈舒宁昼夜颠倒的作息被沈娟看在眼里,老妈很少动怒,这次却板起脸不留情地数落她,显然十分不认同她这样,放了狠话,说要是再敢通宵,就直接收走她的手机。
沈舒宁不想被收手机,晚上按时入睡了。
于是,又做了那个梦。
目光所及,皆是熟悉的纯白色。
她转了个身,跟有些木愣的哥哥对上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