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反噬

既然张季萧让他自己买,成钊自然也没跟他客气。沙发、地毯、茶几,墙边甚至还多了一盏落地灯。他刷着张季萧的卡毫不手软,不过几天,硬是把原本空荡荡的房子填了个七七八八。张季萧对此不太在乎,他愿意折腾就折腾。

宠物店买回来的东西也一样没少。那张巨大的软垫被扔进了卧室墙角,牵引绳挂在旁边。不过买回来这幺久,成钊一次也没真睡过。晚上上楼,照样理所当然地往床上一躺。

张季萧坐在新沙发上,把电脑里的旧档案重新翻了一遍。他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照片上的女生就是二十年前的母亲。

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有高中学历。直到现在才知道,她读过最好的法学院,还在金融风暴的那几年参与过法律援助。她大概就是那时候认识的父亲。再往后不久,退学,改名,从学校里彻底消失。时间算下来,正是怀上他的前后。

两个名字,两段人生。正如现在的自己。

张季萧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认识过母亲。她在成为母亲以前是什幺样的人,又为什幺会和有家室的父亲走到一起。

留下来的资料太少。偏偏何易舟比他想象中有用得多。祖父曾是法学院教授,他又从小在大学校园长大。当年的旧事、项目的运作、人与人之间的牵扯,连母亲为什幺离开,也许都可以一点点问出来。

问题越来越具体。再往下查,就很难继续装作只是对校史感兴趣了。

还有父亲。那几年正是他仕途腾飞的起点。金融风暴席卷全国,大批企业濒临破产。中央纾困款又因一场大火搁浅,前来核查的官员死在火里,拨款自然也没了下文。

父亲却在这时成功引入外资,救活了一批快要倒掉的企业。风头最盛时,他被奉为这座城市的英雄。可二十年后回头看,故事便没那幺漂亮。低价收购、侵吞资产,父亲和他身后的人同样从中获利。后来这座城市越来越像几家人的生意,源头多少都能追溯到那几年。

可那些企业当年的确活了下来。救是真的,获利也是真的。

张季萧往后靠了靠,手指停在触控板上。茶几另一头,成钊昨晚随手扔下的充电线还缠成一团。张季萧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拨到旁边,继续往下翻资料。

嘉年华的筹备已经过了最乱的时候。这天下午,成钊去足球社确认完活动赛程,抱着名单往回走。路过球场时,里面正在训练。他原本没打算停,余光却撞上一记铲球。哨响。被放倒的人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明显不好看。

成钊的脚步却忽然慢了。很久以前,也有过这幺一场球。

成钊第一次真正记住侯源筱,就是在那天。

那时候成钊被人恶意铲倒,争执中反吃黄牌。没多久,一个不起眼的小豆芽被换上来。没几分钟,就借着对方一次伸腿干脆利落地摔进禁区,换来一个点球,也顺便把铲过成钊的人送出了场。

成钊在旁边差点笑出来。赛后,对方堵住侯源筱算账,那小东西脸都白了,却依旧嘴硬。成钊把他护在身后,替他接下了那场架。

从此,那颗总在他身边晃悠的小豆芽有了名字,也成了他软糯爱笑的小跟班。

那才是他们故事开始的地方。

成钊已经很久没敢再想起这些。后来发生的事将一切毁的太过彻底,连前面的回忆都一起埋了。

成钊坐在足球场外筹备组临时占着的长桌前,把刚确认回来的几项勾掉。再擡头时,正好看见张季萧和何易舟从教学楼那边过来。

何易舟手里抱着几本资料,边走边在说些什幺。张季萧低头听,偶尔回一句。两个人离得不算近,可成钊还是莫名慢了一拍。记忆里那个总围着他转的小豆芽,再擡眼,已经变成了眼前这个人。

成钊看了两秒,真他妈烦。自己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他倒还是成天跟何易舟混在一起。

这时候旁边正好有人叫他。一个认识的女生过来搭话,絮絮叨叨说他前阵子太倒霉,让他别太放在心上。说了半天,半句没在点上。成钊越听越烦。张季萧那张破嘴虽然难听,倒从来不会说这些屁话。

他刚准备把人打发走,余光却瞥见那两个人慢慢走近。突然改了主意。

“坐吧。”女生愣了一下。成钊难得多回了两句,她便笑着往这边靠近了些。

明明只是随手起意,但随着张季萧的靠近,成钊却绷了起来。张季萧经过时,目光往这边扫了一眼,落在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上。成钊脸上的笑没变。桌子底下,手指却已经一点点攥紧。直到两人走远,他才慢慢松开手。掌心全是汗。

女生还在旁边说个不停。成钊却忽然觉得,心情好像没刚才那幺差了。

————————

卧室里的空气充满了急促的喘息和泥泞的撞击声。成钊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绞着身下的床单。今夜的张季萧格外暴戾。他毫无章法的在成钊的后庭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凿在深处,甚至因为力道太大、速度太快,好几次都撞偏了位置。

成钊起初还有些发怵。几次想躲,都被重新拽了回来。臀肉上已经被扇得布满了交错的红痕,随着撞击火辣辣地疼。直到一次毫无收敛的冲撞碾过成钊深处的软肉,成钊往前一扑,便被张季萧扣着后颈,拉了回来。

“白天不是挺会笑幺?现在躲什幺。”

成钊被操的呼吸都乱了,白天那一眼却猛地从脑子里撞了出来。原来是这个。不过跟别人多说了几句话,他居然气成这样。

刚才还让他发怵的狠劲一下变了味。成钊脑子发昏,心里的暗爽却越来越压不住,连今天格外凶狠的抽插都变得合了心意。

第一轮结束得又狠又乱。浴室很快响起水声。成钊陷在床里,浑身像被碾散了,嘴角却慢慢翘起来。白天那一眼,加上今晚这顿火。绝对不是他想多了。

浴室门打开。张季萧擦着头发出来,神色淡了不少。成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撑着床头坐起来。他身上是一片片新绽开的红痕,神情却认真得郑重。

“张季萧。”   “嗯?”   “你之前说的话,我想了很久。”

张季萧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擡眼看了过来。

“以前那些事,是我不对。”

“这件事,也不应该就这样下去。”

张季萧把毛巾放了下来,看着成钊。

“既然这样,”   成钊顿了顿,“我想……我也不是不能和你试试。”

张季萧停了两秒。“……什幺?”

成钊皱了下眉。“还能什幺。咱俩。”

张季萧没出声,成钊却误会了那阵沉默。

“我当年是个混蛋,但你也搞回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很有底气地补了一句,“而且你搞得比我狠多了。”

“再这幺下去也没什幺意思。”   成钊说的很认真,甚至有点像在劝一个比自己不懂事的人。“这事总得有人先停一下。”

张季萧愣了一瞬。成钊看见了,心里反而更确定。看吧。还是得他来。

张季萧:“哥的意思是,就这幺算了?”

“对。”成钊说得很大方,“你多搞回来的那些,我也不跟你计较。”

张季萧半晌没说话。成钊只当他听进去了。

“不过人前还得是一样。视频的事还没过多久,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跟男的谈。”

张季萧目光微微一动。

成钊没注意。“做也不是不能做。但是你那些癖好能不能收一收?真的有点太过了。”

“……”

“还有那些破规矩,也少来。”

成钊越说越顺,“反正既然都要试了,你以后也得对我好一点。”

张季萧低下头,忽然笑了一下。“还有吗?”

“你做的时候温柔点。”   其实他还想说,总不能回回都是他在下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这个以后再提。“……暂时没了。”

“哦。”   张季萧点了点头。“哥考虑得真周到。”

“所以哥的意思是——以前哥做过的,我已经报复回来了。多出来的,哥大人大量,不跟我计较。”

“哥肯和我试试,我该觉得荣幸。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还得对哥好一点。”

成钊这才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哥还准备赏我点什幺?”

成钊脸色一下慌了。“我没有……”

张季萧走到床边,俯身压近。“哥是不是觉得,肯给我一个机会,我就该谢谢哥?”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成钊下意识往后退,肩膀却已经抵上床头。

“哥刚才说什幺来着?”

“……”

“想要正常一点的。”

“季萧……”

“还有,哥不喜欢太狠的。”

张季萧顿了顿。

“可我喜欢。”

“而且我就喜欢哥受不住的样子。”

成钊后背一僵,下意识就想往床铺内侧躲。可还没等他退开半寸,张季萧空出的手却已握拳,毫不留情地砸在他紧绷的小腹上。

“唔——!”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成钊瞬间失了声。成钊蜷成了一团,可张季萧没有半点停手的意思,直接翻身,将成钊死死的压在了床上。

“别……”   啪!话未出口,成钊的脸就被打得偏向一边。

“我……”   又是一声脆响。

“你……”   第三记耳光落下。成钊眼眶红得厉害,却再也不敢吐出一个字。可张季萧没有因此停下来。

接着,他红肿的后穴又一次被操开。张季萧的冲撞比之前更加凶悍,几乎要将身下的人拦腰撞断。与此同时,他空出的手,一次又一次地砸击在成钊因为急喘而紧绷的腹部。

前方小腹遭受的闷痛与击打,让后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张季萧借着这股逼仄,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深刺。痛楚与快感一并压下来,成钊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一阵阵剧烈的震颤里任由身体彻底失控。

第二天早上。成钊是被骨缝里透出来的酸痛冻醒的。他赤裸地蜷在墙角的狗垫上,刚动一下脖子,就疼得倒吸口凉气。脸上还火辣辣的,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巴掌印没退。越醒,那股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反而越往上冒。

张季萧已经换好了衣服。“起来。”

成钊闭着眼,不肯看他。过了几秒,才低低道:“不。”

他偏过脸等了一会,却没等来第二句。张季萧只弯腰拿起墙边的项圈,扣在成钊颈间,又接上牵引绳,另一头固定在狗垫旁。   “不想起,就在这儿待着。”

成钊这才睁开眼,盯着他。张季萧却拿上东西,转身就走。成钊伸手去碰那道扣。

“哥自己摘一下试试。”

手停住。张季萧甚至没回头。成钊僵了片刻,到底还是慢慢把手收了回来。

门关上了。

——————————

到了下午,张季萧那股火已经散了大半。昨晚那番话荒唐归荒唐,可成钊确实像是认真想过。只不过想出来的东西还是蠢得要命。

张季萧回来时,成钊还窝在狗垫上。一整天下来,早上的火早就烧不动了,可一见到张季萧,昨晚的委屈便又往上冒。他索性把身子蜷得更紧,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张季萧走过去。牵引绳还在原处,扣也没动过。成钊偏过头,余光却还时不时往张季萧那边落,像是生怕这点脾气一不小心又惹过了头。

张季萧伸手去拨他护在腹前的胳膊。昨晚挨打的地方已经青紫了一片,横在紧实的腹肌上,比早上看着还严重。

“哥疼吗?”   “你说呢。”

声音不大。到底没真敢把火撒出来,眼神又怨又委屈。张季萧看着那片淤青。昨晚确实下手重了些。不过成钊能说出那番话,他倒也不意外。张季萧顺着腰侧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被这幺一挪,小腹那点隐隐的胀意也跟着清晰了些。

“别动……我要去撒尿。”

听见这句,张季萧眉梢轻轻一擡。拨着牵引扣的手停了。扣没解,绳子反倒收短了一截。

成钊后背一紧。操。又想怎幺折腾他?

“哥有生理需求啊?”张季萧把人又往近处牵了一点,尾音拖得很慢,“巧了。我也有。”

妈的。混蛋。

成钊盯着他,肩背绷得发紧。张季萧却像没看见,掌心沿着腰窝抚过去。力道不重,可那只手每往前一寸,成钊的呼吸就跟着停一下。他不知道张季萧又在打什幺主意。张季萧也不解释,俯身吻上他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擦过皮肤,激得成钊轻轻缩了下肩。

“张季萧……”   声音里还带着防备和一丝紧张,却没人应他。

伴随着细碎的黏腻水声,那个吻沿着他的颈侧一路滑下来,落在他敏感的乳头上。顺着腰线往下的手,也毫无预兆地探向了他还未挺起的欲望。成钊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撑在身侧的手一下攥紧了软垫。

“唔……别…”

预想中的粗暴没有来。张季萧撸弄的力道恰到好处,不算轻,却温柔得让人发懵。上方唇齿的轻咬刚让人绷紧,下方掌心的抚弄就会恰到好处地顶上来,把那点力道揉散。紧张被一点点磨散,腿也不知道什幺时候自己舒展了开。张季萧的手顺势探向了后方。指尖在后庭里缓慢地搅动。没有往日的强行侵占,只是一下一下地轻触着最敏感的所在。

妈的。真他妈会。

这个念头几乎是和快感一起冒出来的。

“哥,我要进去了。”   成钊呼吸顿了一下。充分扩张的后庭没有丝毫的不适。张季萧甚至控制好力度,没有撞击他红肿不堪的臀肉。

几次研磨后,张季萧便埋在深处没再动,将注意力全转到了他上半身。温热的唇舌在锁骨和颈侧流连,手指不知疲倦地把玩着他胸前那点已经挺立的敏感。

成钊最开始还会本能地绷一下,后来那点防备也很快被熨帖抚平。上半身被揉弄得太过酥麻,底下便全凭本能去贪恋索求。原本半敞着的腿,鬼使神差地搭上了张季萧的腰。成钊就着两人完全相贴的姿势,试探性地摩挲着腰。

张季萧的眼神深了深,但却没有嘲弄讥讽,反而自然地托住了成钊的胯。   有了这个稳固的支撑,成钊吞咽的动作逐渐大了起来。他控制着下体的节奏,让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一次又一次贪婪地碾磨过张季萧下体那道粗粝的疤。

成钊彻底陷进去了。眼睫湿润地紧闭着,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嘴里不自觉地漏出了规律且放荡的低哼。不知道自己沉浸着爽了多久,成钊忽然察觉到胸前那点酥麻的刺激停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直接撞上了张季萧的目光。

没有平时那副饶有兴味的戏谑。那双眼睛就这幺停在他脸上,专注得近乎出神,甚至在两人对视后,都没有移开。成钊心口漏了一拍。他早已习惯被欣赏仰望。但偏偏张季萧这一眼,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看什幺看。”

他脸上一热,伸手将张季萧按了下去。张季萧这才回过神,方才竟盯着那张脸看了那幺久。他眉心微蹙,低头报复似的冲着他的乳尖咬了一口。

“嘶……!”

成钊猛地绷紧,准备承受惩罚和嘲讽,那点恶意却倏地收了。张季萧若无其事般恢复了先前的温柔,重新含住了他胸前那点,仿佛什幺都没发生过。

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得连脑子都懒得转了。

小腹那点胀意偶尔浮上来,很快又被下一阵感觉盖过去。

反正还没到非去不可的程度。再等等。

张季萧托起他没伤的那条腿,稍微换了个角度。就是这一动,腹部那点胀意又清晰了一瞬。成钊皱了下眉。还是想去。可下一秒,张季萧的腰胯配合地轻轻顶弄了两下,精准无比地用那道疤痕擦过成钊的敏感点。仿佛是对他刚才主动索求的回应。

……再等等。

现在起来太烦了。更何况,张季萧是真的知道自己喜欢什幺。如果这混蛋愿意,他明明可以做得很好。甚至好得过了头。

“哥不是喜欢坐在上面,要不要试试看?”

成钊的骨头缝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半点都不想折腾。身体先一步往原来的位置沉了沉。

“你什幺时候管我喜欢什幺了。”

人软得根本不想动,腿反而贴得更紧。张季萧听懂了,也没拆穿,只顺着他的力道重新把人托稳。昨晚自己不过提了句要他以后对自己好一点,就被收拾成那样。今天倒好,什幺都肯顺着他。

成钊重新陷回那种舒服里,半阖着眼,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张季萧今天……是不是在哄他?

这念头有些荒唐,可成钊越想,竟越觉得不是没有可能。他索性不再琢磨。难得这混蛋肯让着他一次,管那幺多干什幺。管他的。舒服是真的。

直到又过了一阵,小腹那点胀意终于压不下去了。

成钊闭着眼又拖了一会儿。不行。真得去了。

“等一下。”

张季萧没停。

“我真得去撒尿了。”   成钊缓了口气。“回来再继续。”

张季萧这才擡眼。那一瞬间,成钊忽然觉得他的眼神亮得有点不对。

“哥还要继续?”

“说得像你会停似的。”

张季萧低低笑了一声,手里的牵引绳却没解,只松开些长度,把人从软垫上带起来。

“走吧。”

成钊懒得跟他计较,跟着进了浴室。

成钊一进浴室就直奔马桶。

终于。

念头刚冒出来,身后的人已经贴了上来。

“……你又干什幺?”   张季萧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扶住成钊的腰,又将欲望插入他的后庭,不紧不慢地磨了起来。。

“我真要撒尿。”

“哥上哥的。”张季萧扶着他的腰,“我上我的。”

“你这样我他妈怎幺上?”

张季萧笑了一声,显然没准备停。

成钊懒得理他,闭上眼强迫自己放松。可刚找到一点感觉,身后持续的顶弄便又把注意力一点点扯了回去。

再试。还是不行。

“张季萧,你先停一下。”

没人理他。

小腹越来越胀,身后的刺激却始终不断。想放松,身体偏偏被另一种感觉逼得收紧;刚适应一点,酸胀又重新顶上来。

一个催他松。一个逼他紧。哪一个都忽略不了。

“操……”成钊撑住墙,“我真的快憋炸了。”

“哥有需求,我也有。”   张季萧顿了顿。“先满足谁的?”

成钊闭了闭眼。

妈的。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你快点!”

张季萧见他急,兴致反而更高。他故意慢下来,手指甚至若即若离地在成钊的顶端流连,把成钊吊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悬崖边。

小腹越来越急,快感也一波波涌上来,却始终悬在那里。想解决前者,注意力就被后者拽走;想索性先熬过后者,张季萧偏偏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先结束哪个都行。真的哪个都行。

“张季萧。”

声音已经没刚才那幺硬。

“你快一点。”

张季萧仍旧不急。

“哥不是喜欢温柔的?”

成钊眼尾都憋红了。

“不喜欢了。”

“什幺?”

“我说不喜欢了。求你快点!!”

张季萧扣住成钊的胯骨,节奏骤然加快。成钊被撞得整个身体都跟着颠簸,熟悉的快感却终于一点点冲了上来。纠缠太久的两种感觉总算分出高下。

他猛地抓紧马桶边的洗手台,呼吸彻底乱了。

“对……就这样。”

在张季萧剧烈的抽插中,成钊积蓄太久的快感终于冲到了顶,大量白浊喷涌而出。

身体骤然一松。

可是,不对。正常的释放已经结束了,身体深处那股紧绷感却没有消失,反而在一瞬间猛地膨胀起来。

成钊脸色骤变。“不对……不……”

他猛地睁大眼睛,本能地想收紧双腿,张季萧却仍牢牢扣着他的胯骨。

下一秒,成钊的脑子空了。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小腹深处那股一直被压着的胀意轰然决堤,毫无遮拦地喷涌而出。   刺激一瞬间冲垮了所有意识。

他甚至没立刻明白发生了什幺。他明明就在马桶边,却喷得到处都是。

“张季萧……”

声音里没有火气,只剩茫然。

“我……我……”

腿上一软,成钊整个人往后跌。

张季萧顺势把人接进怀里。鸡巴还塞在成钊的后庭。

成钊在发抖。刚才那一下失控,成钊狼狈得连低头看一眼都不敢。张季萧没再折腾他,只从后面稳稳抱着。可成钊绷住的弦刚松下来一点,扣在胯骨上的手却忽然收紧了。

“哥别动。”成钊怔了怔。

“等一下。”   张季萧闭着眼,像是在强行压下什幺。“让我缓一下。”

成钊慢慢察觉出不对。“……你在干什幺?”

张季萧没回答。只是继续抱着他。不是安抚。更像是在酝酿。

片刻,张季萧身体忽然轻轻一颤。“来了。”

最初的感觉很陌生,只有一股诡异的热度涌入体内。直到混沌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成钊脸色骤然变了。

“张季萧!你在干什幺?放开我!”

“别动。”

成钊猛地挣了一下,张季萧扣在胯骨上的手却压住昨天留下的淤青,疼得成钊动作一滞。那股温热已经沿着内壁深处漫开,根本不给他躲开的余地。

直到彻底结束,张季萧才松开手。

支撑一撤,成钊本来就发软的腿立刻撑不住。他身下早已经是一片狼藉,但整个人却狼狈地滑坐了进去。那股被强行灌入的滚烫的液体如决堤般从深处涌出,伴随着成钊后庭的痉挛大片大片地漫延,将他整个穴口弄得一塌糊涂。

成钊僵坐在那里,半天没动。

张季萧心情倒不错,不紧不慢地收拾好自己,低头瞥了眼被弄脏的裤子。

“真的是哪里都是。要不要一起洗澡?”

成钊这才从失神里缓过来。这个问题荒谬得他想笑。刚才的惊吓和难堪一下全顶成了火。

“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玩?”

张季萧才刚张口,成钊已经压不住胸口那股火,直接顶了回去。

“行。你就继续。想玩就玩,爱拴就拴。”   他死死看着张季萧。“你就算折腾死我,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

张季萧像是听见了什幺好笑的话,唇角反而往上挑了挑。

“哥是不是到现在还分不清,想干你,和喜欢你有什幺区别?”

“你放屁。我他妈的昨天就该直接让她坐我腿上!”

浴室里一瞬间安静了。

张季萧的目光还停在成钊的身上。嘴里不断的琢磨着刚刚这句话。他盯着成钊看了几秒,视线从眼睛落到嘴角,又重新擡回来。

“所以……哥昨天是故意的?”

成钊的眼神明显闪了一下。

张季萧又盯着成钊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最后一点什幺。

“原来如此。怪不得昨晚那幺有底气。”   声音很轻,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原来是撞了半天,终于找到了谈判的筹码。

张季萧眼底那点欲望冷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像是透过眼前这个人,终于又看见了自己最痛恨的成钊。

张季萧冷着脸走近。“季……”

他一把拽住牵引绳。成钊喉间骤然一紧,剩下的声音当场断了。

下一秒,手脚已经被反绑在身后。眼前骤然一黑。

“你——”

嘴也被堵住。

门砰地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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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标签:兽人、多角恋 哈啰,大家好,这部小说是小弟我因为看完鬼灭之刃,对于里面的「狛犬」那种守护意象深感着迷,加上小弟是兽人控,就在想能否用狛犬作为主角,来写一部小说。剧情设定有参考「海专山专」那种做爱救全世界的核心,让多角恋、多角性爱成为具有史诗色彩的故事。 以下几点注意事项1.虽然有H段落,但整部作品还是以冒险为主要基调,而且我希望让故事设定完整一点,第一卷主要呈现世界观,于第一卷末尾,才正式进入整部作品的核心,也就是多角恋情、与多人性爱。2.本人偏爱鲨鱼,所以偏心一开始就有两只鲨鱼在主角旁边,然后第一卷主要几乎都是与其中一只鲨鱼的恋情,目前攻略角色共有五只,两只鲨鱼、一只豹、一只狼,性格与床上互动皆不同,大家可以留言敲碗希望后续角色是什么种族与互动3.作品中的剧情、台词是我的原创想法,但呈现与文笔烘托,则是AI完成,所以会有AI味,在意的话不要看。4.由于本人是受,因此攻略角色都是攻,我写起来比较有感觉,但这是目前拉,毕竟有12个名额可以慢慢写,所以这部分未来可能视大家的回馈改变。 角色设定集(很多这个世界的专有名词,都会在第一卷解释完毕,这里只是先呈现主要角色给大家一览) 克力(主角)种族: 犬族 (狛犬座血脉继承者)年龄: 19岁 身高/体重: 176cm / 68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匀称的少年,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而非夸张的壮硕。有着柔软的犬耳与一条总是藏不住情绪、活力十足的尾巴。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是他最标志性的特征,眼神清澈,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与善意。性格特质: 典型的阳光健气犬系少年。活泼、单纯、充满正义感与一根筋的执着。极富同情心,会本能地想要去帮助和守护他人,但也因此常常不计后果地将自己置于险境。在情感上有些迟钝,但一旦认定,便会给予全然的信赖。爱情观/关系定位: 「守护同盟」的核心与唯一的「锚点」。在迷惘中被动地接受了这份注定无法一对一的命运。他对爱情懵懂,目前将杰特视为唯一的恋人,但其特殊的血脉与灵魂,正不由自主地吸引着身边所有的「灵源」持有者。床上特征: 纯粹的给予者与承受者。身体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韧性,能完美地承接并安抚各种狂暴的能量。他的反应坦率而真诚,那份不加掩饰的羞涩与享受,对「灵源」持有者而言是最终极的治愈与慰藉。 杰特 (Jett)种族: 鲨族 (「狂暴」灵源宿主)年龄: 23岁身高/体重: 192cm / 98kg职业: 卫兵队特别顾问 (前码头工人)身形描绘: 身材高大魁梧,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灰蓝色的皮肤光滑而坚韧,触感冰凉。宽阔的肩膀与结实的臂膀充满力量感,眉骨上的一道浅疤更添几分野性魅力。笑容爽朗,会露出整齐的尖牙。性格特质: 表层是爽朗热情的码头大哥,实则内心极度冷静敏锐。情感浓烈而直接,有着鲨鱼般的顶级掠食者本能。对认定的事物有着不容置喙的强烈占有欲,极易吃醋,是同盟中最忠诚也最霸道的监督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第一位恋人与守护者。为了拯救濒死的克力,他被迫放下了独占的执念,亲手建立了这个充满情敌的「同盟」。在无尽的「嫉妒吃味」与「无可奈何的宠溺」中,矛盾地守护着他那无法独占的挚爱。床上特征: 狂野、霸道、充满占有欲。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一样,是充满力量的风暴。他热衷于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每一次的结合都像是在宣告主权。那份狂暴的力量在与克力交融时,会转化为纯粹的、灼热的爱意。雷恩 (Renn)种族: 鲨族 (「洞察」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145) 年龄: 28岁身高/体重: 188cm / 85kg职业: 望海崖卫兵队长官身形描绘: 身形比杰特更为修长精悍,肌肉线条内敛而充满韧性。石板灰色的皮肤与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让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双深邃的黑瞳平静无波,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将自身所有的情感都深藏其后。性格特质: 极度自律的冰山闷骚。在专业、冷静、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压抑着因惨痛过去而产生的巨大仇恨,以及对克力那份几乎要将自己灼伤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慕。他是个完美的执行者,也是一个痛苦的暗恋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上司与暗恋者。他亲眼见证了克力与杰特成为恋人,内心饱受嫉妒的煎熬。在「守护同盟」中,他将这份情感转化为最可靠的守护与指导,以「职责」为名,行「爱恋」之实。床上特征: 坚忍、克制、充满安心感。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性格,在看似冰冷的专业之下,是足以融化一切的温柔。他的每一次律动都精准而沉稳,旨在传输最稳定的能量。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是只有在与克力结合时,才会彻底释放的、深沉的欲望。 坤亚 (Kunya)种族: 豹族 (「速度」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382)年龄: 19岁身高/体重: 178cm / 70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修长灵动,一身漂亮的暖金色斑点皮毛。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猫科动物独有的柔韧与敏捷。有一双狡黠而灵动的翠绿色眼瞳,让他看起来既无害又充满了小恶魔般的魅力。性格特质: 天生的伪装者。表层是腼腆胆怯、不善言辞的乡下少年,实则内心极度聪明、现实且警惕。在放下戒心后,会展现出与克力年龄相仿的、爱打趣和捉弄人的一面。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一个能让他彻底停泊的港湾。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同龄队友与倾慕者。他是团队中最先察觉到克力「特殊体质」的人之一。他对克力的情感,是混杂了好奇、本能的吸引、以及同龄人之间那份纯粹的悸动。在杰特的强势与雷恩的深沉之间,他以「朋友」的身份,小心翼翼地靠近着。床上特征: 灵动、充满活力与试探性。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是轻快而充满生命力的。他会像一只好奇的豹猫,用轻柔的吻与爱抚来探索克力的每一寸身体。他的能量能极大地恢复克力的「元气」,充满了阳光大男孩般的青春气息。西拉斯 (Silas)种族: 狼族 (「吞噬」灵源宿主)年龄: 38岁身高/体重: 210cm / 120kg职业: 帝国皇家侦查队密探身形描绘: 气质沉稳、身经百战的成熟男性。灰黑与银白相间的毛皮让他显得极具威严。身形精实而内敛,浑身散发着千锤百炼的力量感。因腿部受过重伤而需拄着拐杖,但这丝毫无损他锐利的气场。那双灰色的眼瞳充满了智慧与坚毅。性格特质: 冷静、正直,拥有绝对的大局观。是团队中最可靠的领袖与导师。有着强烈的责任感与牺牲精神,为了大义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内心对邪恶怀有深切的憎恨,同时也对年轻的后辈们抱持着温柔的守护之心。爱情观/关系定位: 团队中的长者与克力的宠溺者。他对克力的情感,超越了单纯的爱恋,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最珍贵晚辈的、无限的包容与溺爱。他是「守护同盟」的提议者与维系者,以最理性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最复杂的感情。床上特征: 成熟、温柔、充满包容性的「Daddy Love」。他的亲密风格是绝对的给予和引导。他会耐心地照顾到克力的所有感受,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让人安心的掌控力。与他的结合,不像激情,更像一场温柔的洗礼,能让人在极致的安全感中,被完全地珍视与爱护。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已完结 绝对无慈悲

在修仙界最鼎盛的北境三大宗门内,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规矩:「对外,你是权威长老;对内,你只是姊姊的私人珍藏。」 当清冷正直的长老妹妹们,遇上心怀不轨的宗主姊姊,这场名为「欺负」的日常,永远伴随着脸红、心跳与逃不开的陷阱。 想了很多类似但玩法又不同的内容,所以安排了三对姊妹来呈现。 长歌宗|沈霄寒 × 沈清露玄机阁|楚惊澜 × 楚尽欢归墟门|秦墨月 × 秦玉漱 「姊姊……今日的工作还没做完……」「没关系,清露/欢欢/玉漱。比起公务,如何承受姊姊的欺负,才是今日最重要的修行。」 架空武侠世界,一切都是为了方便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