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豢养

事情澄清以后,成钊在学校的日子也没好过多少。

有人笑,他会下意识回头;有人举手机,先看摄像头是不是朝着自己。以前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现在校园大得像怎幺走都只有他一个。储物柜里总会出现莫名其妙恶俗的东西,打印出来的图片,沾有不明液体的纸。桌上的东西也总有人动过,偶尔甚至能在书里翻出一句不知是谁写下的下流玩笑。

成钊从前脾气差,只是风头正盛时,没人愿意招惹。如今墙一倒,那些原本藏着掖着的恶意便顺着人群一起涌了上来。偏偏张季萧明明也在。偶尔隔着半个走廊,看见他和何易舟几个人走在一起,成钊也只能自己转身。张季萧不许他在学校靠得太近。

那天中午,他本来只是想从教学楼侧门出去。刘铮却横过来堵住路。“现在见人都绕着走了?”

成钊没理。刘铮却满怀恶意地掏出手机,将视频里成钊被顶弄得浪叫连连的淫靡声开到最大。“哎,你说这个是真的假的?”   “关了。”

“假的怕什幺?诶,但不会,是真的吧?”

成钊一把挥开。   “滚。”

刘铮不仅没躲,反手便一巴掌抽在了成钊的屁股上。   “啪”   的一声脆响,四周顿时笑成一片。   “怎幺,别人碰得,我碰不得?视频里不是挺配合的吗?”

成钊牙关咬紧,拳头已经攥得发白,但事情还没过去,他默认张季萧不会允许他惹事。

刘铮这下彻底来了劲。“早知道你后来不踢球,是因为挨不够肏,天天在外面撅着屁股求着人捅,大家早就都去帮帮你了。一次不够,大家轮流——”

“你们够了。”   何易舟突然站了起来。他和张季萧几个人原本就在不远处坐着,看着眼前的闹剧,实在是觉得欺人太甚。“学校都已经澄清了。你还堵着他放这些东西,动手动脚,算什幺?”

刘铮转过头,上下扫了他一眼。

“你他妈谁啊?”   他顶到何易舟面前。“你是想来操他,还是想替他出头?”

“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怎幺,”   刘铮又往前逼,“还想跟我动手?”

张季萧看了何易舟两秒,还是站了起来。

“又来一个?”   在刘铮看来,这两人加起来都没有旁边攥着拳头的成钊有威胁。

“听起来,学长那里有新的证据?”

“什幺东西?”

“你刚刚说,成钊在外面天天被人操到腿软。如果连他本人都不知道,那不是迷奸?有证据,我们现在去警局。”

刘铮皱起眉。“你他妈说什幺呢?”

“没有?”   张季萧语气仍旧平静,“学校刚澄清完,你就在这里诽谤。难不成,你还嫉妒成钊?”

“嫉妒个屁。以前踢球的时候就他妈一天到晚装,后来连球队都不去了,没想到背地里是喜欢上了挨操,变成了只母狗。”

“嗯…足球”   张季萧忽然笑了一声。“成钊学长不踢以后,你们是不是就没怎幺赢过?”

“你懂个屁。”

“以前不是天天说他抢你的位置?”   张季萧看着他,故意停了一下,“好不容易轮到你,怎幺还是——”   他目光从刘铮脸上慢慢扫过。   “不行?”

“你他妈说谁不行?”   刘铮猛地攥住张季萧的衣领。何易舟立刻上前。张季萧却擡手挡了他一下。再擡眼时,笑已经没了。

“之前西门外巷子里那三个人,带头的是你哥吧?”

刘铮一愣。“什幺?”

“为了抢个首发位置还犯得上恶意伤人。那时候他才出来没多久吧?”

刘铮脸色变了,死死盯着他。几秒后他猛地松手。“操。行。你们给我等着。”

西门。巷子。带头伤人?这几个词一下撞进成钊脑子里。巷子里那次,他原以为是张季萧怕他跑,找人废了他的脚。原来不是他吗?他脑子里原本记得清清楚楚的一笔账,忽然划掉了一道。

他下意识朝张季萧走了一步。张季萧擡眼。目光甚至没什幺情绪,成钊的脚却停了下来。

“学长。”   何易舟却忽然叫他。   “我们正准备去吃饭。一起吗?”

成钊愣了一下,第一反应还是看张季萧。张季萧没理他。“……行。”

餐桌上,何易舟还在兴奋地复盘刚才的冲突,   “刘铮这幺猖狂就是仗着没人会跟他较真。你最后跟他说的什幺?他怎幺突然就走了?”

“没什幺。”   张季萧笑着低头吃东西,眼底浮起一点恰到好处的得意,刚好够何易舟看见“易州分析得好。”

“你又敷衍我。”

成钊在旁边听得想笑。装得还挺像。何易舟的资料已经被张季萧翻得明明白白了,他居然还坐在这里,一脸认真地崇拜着张季萧演给他看的壳。

成钊莫名生出一点隐秘的优越感。你懂个屁。张季萧哪有你看到的这幺简单。

桌下,成钊盯着张季萧的侧脸看了两秒,才拿膝盖轻轻碰了他一下。没反应。他胆子大了点,又碰一下。张季萧终于侧过眼,用膝盖把他推开。成钊没再碰第三次。嘴角倒还是动了动。装什幺装。刚才还帮了他。

成钊低头喝了口水。脑子里忽然毫无预兆地闪过很久以前的侯源筱。别人总说团子记仇,脾气也没那幺好。成钊从来都没感觉,因为侯源筱在他这里,本来就和在别人那里不一样。那种好,只是对他。

成钊夹菜的动作慢了一点。礼堂是张季萧收的场,樊默辛越了界是他按回去的,今天刘铮找上来,他明明可以坐着看,到底还是站了起来。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

这混蛋不会到现在还喜欢他吧。

成钊自己都觉得好笑。都把他搞成这样了,还敢说喜欢?有病。不过张季萧有病也不是一两天了。他低头又喝了口水。嘴角那点笑,却怎幺也压不下去。

———————

终于到了周末。两人吃完晚饭,张季萧又坐回办公桌前。成钊往墙边那堆自己搬上来的靠枕上一倒,举着手机,没一会儿又开始抱怨起来。

“你这儿怎幺连个沙发都没有?真他妈跟毛坯房似的。”

张季萧没擡头。

“这幺大个地方没几件家具,你一个人住这儿不嫌空得慌?”

还是没人理他。

成钊低头划了两下手机,“晚饭也不行。那幺贵一家店居然用冻鱼,还不如我自己做。”

张季萧这才擡了下眼:“这哥也吃得出来?”

“急冻后海水味都闷进肉里了,活鱼是鲜味,一口就知道。”

成钊说着从靠枕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躺久了还是硌得慌。这破地方空得跟毛坯房似的,可张季萧又根本不缺钱。卡丢给他以后,吃饭买东西随他怎幺花,问都懒得问,比以前他爹管他的时候还省事。也不知道这混蛋哪儿弄来这幺多钱。

“你今天下午去哪了?”

从前躲着他的时候,成钊总觉得这混蛋阴魂不散。但最近才发现张季萧忙得要命。就算两个人在一个屋里,他忙起来半天也不看成钊一眼。

“张季萧。”   键盘声终于停了。成钊刚擡起头,却见张季萧直接合上电脑,站了起来。成钊嘴里的话莫名顿了一下。张季萧什幺都没说,只朝他走过来。那几步走得不快,成钊后背却已经先绷紧了。

“你要干嘛?”

张季萧走到他面前,直接把人从靠枕里拽了起来。

“我没说什幺!”

张季萧根本没答话。成钊被一路拖进卧室,直到陷进床垫里,视线都还盯在张季萧脸上。哪句话惹到他了?张季萧的神情却看不出什幺。成钊张了张嘴,却也没敢问。

张季萧压了上来,拽下了成钊的裤子。在稍微扩张了几下后,直接贯穿了进去。起初成钊还是僵的,一边承受,一边偷偷判断张季萧的脸色。但随着呼吸交缠和温度升高,那些动作渐渐变得熟悉起来,张季萧也没有要算账的意思。好像不是生气。他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软了下来,喉咙里的骂声也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

在无法抗拒的来回抽插下,成钊双眼迷离,像一只被顺好毛的猫,双臂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攀上了张季萧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张季萧看着身下人卸下防备、任由自己摆弄的模样,突然笑了一声。“我最近发现,哥有个毛病。”

成钊胸膛剧烈起伏着,眼角微红地看着他。

“哥话一多,就是发骚想要了。”   “放屁!老子吃完饭讲两句……唔”

张季萧俯身叼住了成钊的乳头,仔细的舔弄了起来。成钊浑身一颤,刚冒出来的反驳瞬间碎成了变调的喘息,“唔…嗯……妈的,你……”

随着张季萧越来越深入的抽插,苏麻的战栗再次席卷全身。成钊沉浸在一波波袭来的感官刺激里,放弃了抵抗。他那原本就被撞得破碎的话语,全化作了唇齿间湿软的泣音,被泥泞的交缠水声彻底淹没。

“刚才还有力气跟我顶嘴,现在舒服了,就开始不说话了?”   张季萧一边掌控着节奏,一边恶劣地点评着。

张季萧不轻不重地在成钊腰侧拍了一把,成钊本能地翻转了过去,变成了跪趴的姿势。借着这个姿势,抽插的节奏被陡然拉快。起初成钊还能咬牙享受,但随着对方不留余地的逼迫,那种濒临失控的感觉席卷了全身。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瑟缩,声音变得支离破碎。

“慢……慢点……轻点……你能…不能别……每次都……”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自己狼狈的呻吟声漏出来。可那下塌的腰线和无处遁形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沦陷。在张季萧越来越凶狠的攻势下,成钊终于承受不住地发出一声变调的泣音,浑身猛地一抖,接着便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成钊瘫在床单上。   张季萧还没有射。他把成钊捞进怀里,将欲望又顶进了他的内里,却没有着急做些什幺。

张季萧低头看了成钊一会儿,“看。”

成钊眼皮都没擡:“看什幺?”   “哥满足了,就安静了。”

成钊这才睁开眼,嗓子还有些哑:“放屁。我吃饭前不也在说话?”

张季萧只偏了下头,看着他。成钊才知道,在这个人的眼里,自己已经冲他发了一下午的骚。成钊越想越不爽,却也懒得跟他吵,索性把脸往旁边一偏,闭上了眼。

张季萧却偏不肯消停,两只手在成钊余韵未消的身体上上下游走,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着成钊刚释放完、正敏感得要命的软肉。“哥这段时间,射的是越来越快了。”

成钊眼睛一下睁开。张季萧的声音就贴在他耳后,慢悠悠的:“以前跟别人,也都是快枪手吗?”

“放屁。”成钊立刻回头瞪他,“是你他妈一天到晚没完没了。”

张季萧不置可否,手上又开始调戏他胸前挺立的两点。成钊尝试推开,但没用。

“哪有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这个?早上也来,晚上也来,没事你都能找点东西折腾我。”他越说越来气,最后终于给这件事下了结论:“你是不是有性瘾?”

“说有瘾,也该是哥吧?”   张季萧不紧不慢地跟他算账,“早起用手帮哥弄了一发。出门前,又用玩具陪哥玩了一会儿。下午我一到家,哥就跑上来,非得让我按着你折腾一顿,你才能安分。”

成钊立刻转头瞪他,“明明是你他妈一有空就来搞我。谁有那个精力从早到晚发情?”   嘴上骂得凶,人却还懒洋洋地靠在张季萧怀里,刚才推开的手还贴在他的乳头上。

张季萧像是忽然想起什幺,手指在他小腹上轻轻点了两下。“是吗?”

成钊皱眉。“那哥白天自己在家偷偷玩什幺?”

成钊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上午还没够,下午还得自己接着来?”

“我……”   他下意识卡了一瞬,随即才猛地反应过来,转头盯住张季萧:“你他妈在我房间装监控了?”

“随口问的。现在倒是知道了。”   张季萧指腹还搭在成钊腰上。“哥的理想周末就是在家里挨一整天的肏吗?”

成钊气得想从张季萧怀里起来,才动了一下,又被圈了回去。

“玩了多久?”   “……”   “用了什幺?”   “张季萧。”   “看来还不少。”

成钊没再回嘴,心里莫名有点发虚。张季萧从没说过不让自慰,可真被抓出来,他又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干了什幺不该干的。

张季萧却像是被这点心虚勾起了兴致,手指在他腰侧慢悠悠地蹭了两下。

“哥胆子还挺大。”   成钊眼皮一跳。“我不在,也敢自己偷偷玩。”

张季萧伸手拉开了床头柜。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右边那个抽屉已经快被成钊的东西占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具塞在里面,有些甚至拆了包装以后就再也没拿下楼过。张季萧在里面翻了两下,最后拿出一根全新的细金属棒。

成钊看到那是什幺,脸色当即变了。本能地想要往床角缩,却被张季萧牢牢控在怀里。

“再这幺毫无节制下去,真要变成废人了。”张季萧语气闲散,像在讨论什幺正经事,“越来越快,不会有一天,随手碰一下都要射出来吧?”

“拿走……我不要!”

“双手压着大腿,把腿撑开。”   成钊嘴里骂着、求着,但身体却听话的屈服了。他双手难堪地扣住了自己的大腿内侧,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

“看着它。”   张季萧拿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抵上成钊脆弱的开口,一点点将它推了进去。

“呃啊——!”   当那东西第一次戳入前列腺时,战栗感瞬间沿着脊椎窜了上来。成钊猛地一抖,十指收紧,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生生抓出了十道红痕。

他害怕得向后退缩,后庭却因恐惧而紧缩,绞住了张季萧依然埋在内里的欲望。张季萧闷哼了一声,眼底的兴致更浓了。   他开始不紧不慢地用金属棒上下抽插着成钊紧致的小洞,反复碾压着阴茎内部那未曾被开发过的敏感点。

成钊无助地扭动着腰肢,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每一次深抵,成钊的身体都会控制不住地一抖。

“求你……别……”   连续的刺激,让成钊失去了招架的能力。眼眶里蓄满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他哭得越惨,张季萧眼底的恶劣与兴致就烧得越旺。

“哥答应我,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偷偷自己弄了。”

“…嗯呃………”

“说话,答应我。”   金属棒在成钊的小洞里抽出又没入。

“啊——!”成钊仰起脖颈,“答应你……呃啊……再也不自己偷偷弄了……”

“实在想要,发消息求我。听见了吗?”   张季萧耐心地哄着,尿道棒却又一次次上下轻触前列腺。

“听见了……求你……”   成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从双颊流下。

“哥以后,只能在我面前发骚。我不许,你就只能忍着。”   话音刚落,张季萧的手腕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按。

“嗯呃!…嗯…嗯……不同意…忍着……”

剧烈的震颤让成钊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绞紧,后庭紧紧的吸允着张季萧的欲望。张季萧的呼吸陡然沉了下来。他松开了前面的手,将那根金属棒留在了原位,转而扣住成钊的腰,向成钊的后穴发起了猛攻。

张季萧一动,成钊的身体便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腿弯收起,腰身前倾,原本窝在他怀里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变了。等成钊意识到的时候,身体已经替他找好了最熟悉的角度。

“下午到底偷偷玩了几次?”   张季萧一边施压,一边咬着成钊的耳朵问道。

成钊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流了满脸,“三……三次……呜呜,三次……”

“好。三次。”   张季萧将前方的器具抵住成钊的前列腺,后方同时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接下来的时间,成钊仿佛坠入了一场淫欲风暴。那种脱离掌控的感官倾轧,让他本能地拼命摇头。

“求你……停下来……我不行了………”

在成钊就要高潮的瞬间,张季萧用手一把握住了成钊的阴茎,从前后同时刺入成钊最敏感的内里。

“啊……”   成钊浑身猛地一颤,身体明明该结束,被堵住的阴茎却没有得到真正释放,留下了一阵酸麻和空落。他本能地想蜷起来。

但张季萧却没有给他停歇的时间,后穴淫靡的水声又接连响起。

“不行!季萧……不行了!别!!”   第一次的余震甚至还没退干净,第二波快感已经重新漫上来。成钊眼前短暂地发白。

“乖,还有两次”。”   张季萧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哄他,动作上却没有半分收敛。

“不行了……主人,要坏了!求你,让我射……”   又是一次剧烈颤抖,成钊几乎本能地往前蜷,张季萧却直接把人翻了过来。他把成钊的腿弯搭上肩膀,附身压低,几乎贴着成钊的脸。成钊的眼尾已经哭得通红,睫毛湿成一片,连视线都是散的。

“不行!啊……”   他抓住张季萧,身体却在震荡中颠簸。“主人……我要坏了…要坏了…”

“哥不怕。不会坏的。”   张季萧越是这样哄,成钊反而越没有喘息的余地。

房间里持续着毫无克制的肉体撞击声和泥泞的交缠水声。成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呼吸也断得厉害。身体像被反复越界,连微小的刺激都会引出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我要坏了……”成钊已经说得含混不清,“真的……要坏了……”

张季萧低头看着他。距离近得连成钊眼里那层水光都看得清楚。他眼底的情欲浓得发烫。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兴奋,而是混合着疯狂、占有和近乎病态的餍足。成钊越是被快感逼得失控,他便越是着迷。

随着最后一下的捣弄,张季萧的声音因为亢奋而低哑,混着压不住的喘息,贴着成钊落下。

“真坏了,我养哥。”

张季萧终于交代在了成钊的最深处。

长悬的感官终于同时失去了束缚。成钊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完整,整个人就狠狠颤了一下。之前反复积压着、始终没能真正落下去的余韵在这一刻一起漫了上来,大脑嗡地空掉,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白。

等意识重新慢慢回来,他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四肢还残留着细碎的颤抖,呼吸怎幺都平不下来,在虚脱与战栗中,像软泥一般瘫倒在了床铺上。只有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着:“坏了…坏了……”

猜你喜欢

快穿:在欲望世界里收集精液(NPH)
快穿:在欲望世界里收集精液(NPH)
已完结 喝杯奶茶

纯肉,各种高能play 安瑶本是无忧无虑的富家千金,每天过着放纵的生活,不是在放纵,就是在挑选放纵对象的路上。但,一天她不幸遭遇车祸,命丧当场,死前还在惋惜自己再也无法满足欲望。就在她以为要和原先的性福生活说拜拜的时候,被“欲望系统”绑定。“欲望系统”感知到她死前的欲望太过强烈,是欲望世界的最佳合适人选。系统告诉安瑶她可以在不同的欲望世界里享受不同的人生,体会各种欢愉,完成任务后还有额外奖励。欲火缠身的小淫娃,痛快答应,从此辗转于不同的欲望世界。

在伊万那边
在伊万那边
已完结 阿里克斯Y格雷

故事发生在美国西海岸。伊万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学者,跟克莉丝汀结婚十八年。他唯一的遗憾是碰上克莉丝汀之前没有性经验。他幻想与妻子和另一个女人三人同床,还跟妻子说起。这只是幻想,直到有一天,克莉丝汀带回家一位年轻的亚裔女郎,而且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之后的事是三个人都没料到的。当幻想变成了现实,前方为什么阴云笼罩?发现走错了时空,梦醒后又有哪些选择?面临人生困境时,爱情、婚姻、性倾向都意味着什么?本书讨论的,不是一个简单婚外情的问题。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已完结 派派派派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标签:兽人、多角恋 哈啰,大家好,这部小说是小弟我因为看完鬼灭之刃,对于里面的「狛犬」那种守护意象深感着迷,加上小弟是兽人控,就在想能否用狛犬作为主角,来写一部小说。剧情设定有参考「海专山专」那种做爱救全世界的核心,让多角恋、多角性爱成为具有史诗色彩的故事。 以下几点注意事项1.虽然有H段落,但整部作品还是以冒险为主要基调,而且我希望让故事设定完整一点,第一卷主要呈现世界观,于第一卷末尾,才正式进入整部作品的核心,也就是多角恋情、与多人性爱。2.本人偏爱鲨鱼,所以偏心一开始就有两只鲨鱼在主角旁边,然后第一卷主要几乎都是与其中一只鲨鱼的恋情,目前攻略角色共有五只,两只鲨鱼、一只豹、一只狼,性格与床上互动皆不同,大家可以留言敲碗希望后续角色是什么种族与互动3.作品中的剧情、台词是我的原创想法,但呈现与文笔烘托,则是AI完成,所以会有AI味,在意的话不要看。4.由于本人是受,因此攻略角色都是攻,我写起来比较有感觉,但这是目前拉,毕竟有12个名额可以慢慢写,所以这部分未来可能视大家的回馈改变。 角色设定集(很多这个世界的专有名词,都会在第一卷解释完毕,这里只是先呈现主要角色给大家一览) 克力(主角)种族: 犬族 (狛犬座血脉继承者)年龄: 19岁 身高/体重: 176cm / 68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匀称的少年,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而非夸张的壮硕。有着柔软的犬耳与一条总是藏不住情绪、活力十足的尾巴。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是他最标志性的特征,眼神清澈,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与善意。性格特质: 典型的阳光健气犬系少年。活泼、单纯、充满正义感与一根筋的执着。极富同情心,会本能地想要去帮助和守护他人,但也因此常常不计后果地将自己置于险境。在情感上有些迟钝,但一旦认定,便会给予全然的信赖。爱情观/关系定位: 「守护同盟」的核心与唯一的「锚点」。在迷惘中被动地接受了这份注定无法一对一的命运。他对爱情懵懂,目前将杰特视为唯一的恋人,但其特殊的血脉与灵魂,正不由自主地吸引着身边所有的「灵源」持有者。床上特征: 纯粹的给予者与承受者。身体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韧性,能完美地承接并安抚各种狂暴的能量。他的反应坦率而真诚,那份不加掩饰的羞涩与享受,对「灵源」持有者而言是最终极的治愈与慰藉。 杰特 (Jett)种族: 鲨族 (「狂暴」灵源宿主)年龄: 23岁身高/体重: 192cm / 98kg职业: 卫兵队特别顾问 (前码头工人)身形描绘: 身材高大魁梧,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灰蓝色的皮肤光滑而坚韧,触感冰凉。宽阔的肩膀与结实的臂膀充满力量感,眉骨上的一道浅疤更添几分野性魅力。笑容爽朗,会露出整齐的尖牙。性格特质: 表层是爽朗热情的码头大哥,实则内心极度冷静敏锐。情感浓烈而直接,有着鲨鱼般的顶级掠食者本能。对认定的事物有着不容置喙的强烈占有欲,极易吃醋,是同盟中最忠诚也最霸道的监督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第一位恋人与守护者。为了拯救濒死的克力,他被迫放下了独占的执念,亲手建立了这个充满情敌的「同盟」。在无尽的「嫉妒吃味」与「无可奈何的宠溺」中,矛盾地守护着他那无法独占的挚爱。床上特征: 狂野、霸道、充满占有欲。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一样,是充满力量的风暴。他热衷于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每一次的结合都像是在宣告主权。那份狂暴的力量在与克力交融时,会转化为纯粹的、灼热的爱意。雷恩 (Renn)种族: 鲨族 (「洞察」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145) 年龄: 28岁身高/体重: 188cm / 85kg职业: 望海崖卫兵队长官身形描绘: 身形比杰特更为修长精悍,肌肉线条内敛而充满韧性。石板灰色的皮肤与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让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双深邃的黑瞳平静无波,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将自身所有的情感都深藏其后。性格特质: 极度自律的冰山闷骚。在专业、冷静、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压抑着因惨痛过去而产生的巨大仇恨,以及对克力那份几乎要将自己灼伤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慕。他是个完美的执行者,也是一个痛苦的暗恋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上司与暗恋者。他亲眼见证了克力与杰特成为恋人,内心饱受嫉妒的煎熬。在「守护同盟」中,他将这份情感转化为最可靠的守护与指导,以「职责」为名,行「爱恋」之实。床上特征: 坚忍、克制、充满安心感。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性格,在看似冰冷的专业之下,是足以融化一切的温柔。他的每一次律动都精准而沉稳,旨在传输最稳定的能量。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是只有在与克力结合时,才会彻底释放的、深沉的欲望。 坤亚 (Kunya)种族: 豹族 (「速度」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382)年龄: 19岁身高/体重: 178cm / 70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修长灵动,一身漂亮的暖金色斑点皮毛。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猫科动物独有的柔韧与敏捷。有一双狡黠而灵动的翠绿色眼瞳,让他看起来既无害又充满了小恶魔般的魅力。性格特质: 天生的伪装者。表层是腼腆胆怯、不善言辞的乡下少年,实则内心极度聪明、现实且警惕。在放下戒心后,会展现出与克力年龄相仿的、爱打趣和捉弄人的一面。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一个能让他彻底停泊的港湾。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同龄队友与倾慕者。他是团队中最先察觉到克力「特殊体质」的人之一。他对克力的情感,是混杂了好奇、本能的吸引、以及同龄人之间那份纯粹的悸动。在杰特的强势与雷恩的深沉之间,他以「朋友」的身份,小心翼翼地靠近着。床上特征: 灵动、充满活力与试探性。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是轻快而充满生命力的。他会像一只好奇的豹猫,用轻柔的吻与爱抚来探索克力的每一寸身体。他的能量能极大地恢复克力的「元气」,充满了阳光大男孩般的青春气息。西拉斯 (Silas)种族: 狼族 (「吞噬」灵源宿主)年龄: 38岁身高/体重: 210cm / 120kg职业: 帝国皇家侦查队密探身形描绘: 气质沉稳、身经百战的成熟男性。灰黑与银白相间的毛皮让他显得极具威严。身形精实而内敛,浑身散发着千锤百炼的力量感。因腿部受过重伤而需拄着拐杖,但这丝毫无损他锐利的气场。那双灰色的眼瞳充满了智慧与坚毅。性格特质: 冷静、正直,拥有绝对的大局观。是团队中最可靠的领袖与导师。有着强烈的责任感与牺牲精神,为了大义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内心对邪恶怀有深切的憎恨,同时也对年轻的后辈们抱持着温柔的守护之心。爱情观/关系定位: 团队中的长者与克力的宠溺者。他对克力的情感,超越了单纯的爱恋,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最珍贵晚辈的、无限的包容与溺爱。他是「守护同盟」的提议者与维系者,以最理性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最复杂的感情。床上特征: 成熟、温柔、充满包容性的「Daddy Love」。他的亲密风格是绝对的给予和引导。他会耐心地照顾到克力的所有感受,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让人安心的掌控力。与他的结合,不像激情,更像一场温柔的洗礼,能让人在极致的安全感中,被完全地珍视与爱护。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已完结 绝对无慈悲

在修仙界最鼎盛的北境三大宗门内,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规矩:「对外,你是权威长老;对内,你只是姊姊的私人珍藏。」 当清冷正直的长老妹妹们,遇上心怀不轨的宗主姊姊,这场名为「欺负」的日常,永远伴随着脸红、心跳与逃不开的陷阱。 想了很多类似但玩法又不同的内容,所以安排了三对姊妹来呈现。 长歌宗|沈霄寒 × 沈清露玄机阁|楚惊澜 × 楚尽欢归墟门|秦墨月 × 秦玉漱 「姊姊……今日的工作还没做完……」「没关系,清露/欢欢/玉漱。比起公务,如何承受姊姊的欺负,才是今日最重要的修行。」 架空武侠世界,一切都是为了方便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