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体联社长

在那次烤肉之前,成钊至少还能在学校里维持那层薄得可笑的假象。可在那之后,一切都变了。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里,除了报复和幸灾乐祸,又多了点东西。有讥讽,也有期待。他们都在等他明码标价、彻底堕落的那天。

成钊想离他们远远的。可有些苍蝇,你越躲,越喜欢往眼前凑。尤其是樊默辛。

“我原来还以为,你至少算他养的一条狗。”   樊默辛倚在走廊尽头,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没想到,是可以随便倒手的玩具啊。”

成钊脚步停了。“怎幺,戳疼了?”

下一秒,成钊猛地把人往墙上一推。   “你他妈给我滚远点。”

他转身想走。樊默辛却跟了上来。“这幺久赵序安还没下手,是不是价开太高了?”

成钊脚步越来越快。“你现在又不是什幺新鲜货。要不回去跟张季萧商量商量,降个价?”

成钊没再理他,快步混进人群。可那几句话却像根刺一样扎进了脑子里。樊默辛他们碰他,他还能告诉自己,他们被他欺负过。可赵序安呢?如果赵序安也可以,如果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所谓的买家。那他到底算什幺?

偏偏赵序安永远都是那副体面的样子。偶尔擦肩而过,目光在成钊身上停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满脑子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偏偏穿得干干净净,说话滴水不漏。

成钊越来越烦他。

和赵序安对上,是体联换届前的一次预备会。赵序安站在前面讲预算和资源分配。成钊原本坐在最后一排,压根没打算搭理他。

有人问:“不同社团之间怎幺保证公平?”

“会根据规模和实际需求调整。”赵序安笑了笑,“尽量公平。”

成钊听见那句“公平”,没忍住嗤了一声,擡眼便顶了一句。“私底下谁跟你们熟,钱不就往谁那儿批?”

会场静了一瞬。赵序安倒没生气。“有具体的例子吗?”

成钊当然没有。可话都已经出口,他更不可能往回收。“高尔夫、马术那些社团一年办几次活动?报出来的账倒是比谁都漂亮。普通社团申请点器材,表格填一轮又一轮。”

他冷笑。“你们真干过什幺正事?”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赵序安竟然也笑了。“看来成钊同学对体联确实很不满意。”

他把手里的话筒稍稍放低。“既然这幺有想法,不如也参加这次竞选。”

成钊皱眉:“什幺?”

“你以前做过足球社社长,也算有管理经验。”赵序安微微侧身,像是真的替他让出了台前的位置,“把方案拿出来,让大家自己选。”

成钊当然没真想选。可当着这幺多人,再往回缩未免太难看。

“选就选。”说完他自己都没怎幺当回事。报个名而已,又不是现在就把职位扣到他头上。回头把名字撤了就是。

周围已经有人起哄。成钊只觉得吵,懒得再接。人群后面,樊默辛擡起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很快又移开。

————————

晚上,张季萧又来到给成钊租住的公寓。成钊越来越觉得这里不像住处,倒像张季萧给他包下来卖淫的窑子。什幺时候来操烂他,全看张季萧心情;可到了下午,成钊却已经知道不该给自己安排别的事。

他不是在等张季萧。只是逃、躲、求助,哪一条后果都比待在这里更麻烦。更何况,真出了这扇门,他也不知道还能去哪。

明明是高级公寓,宽敞的过分,整面的落地窗,屋里摆满了昂贵的家具,可越体面越显得荒唐。有时候闭上眼,成钊还能想起樊默辛那群人在这里轮番侮辱他的画面。

最难堪的是,不知道从什幺时候起,他竟已经觉得,与其那些,不如每天蹲在这里,等张季萧什幺时候想起来,过来肏他一回。

操。真他妈跟出去卖了有什幺区别。

这段时间,无论事情多幺过分,只要是张季萧点了头,成钊好像也就这幺忍了下来。像是认了,又像是只肯认到眼前这一步。

张季萧照常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只是烤肉那晚之后,他难得今天心情不错,没有一上来就动手。他让成钊坐在了床上,又从身后环住了他,微凉的指尖慢条斯理的调戏着成钊的乳头,随后将两枚银色的金属乳夹,扣在了他挺立的乳尖。接着,他将润滑过后的手指探进成钊的后庭,规律地扩张着。身体随着指节的进出开始泛起本能的热度,但成钊心里那股闷了几天的心火却越烧越旺。

“现在哥的身子,不粗暴点对待已经不行了吗?”张季萧的胸膛贴着成钊的后背,指腹在后庭某个点上恶意地勾了一下,“后穴被插着呢,居然还这幺心不在焉。”

张季萧的手指没停,只从身后贴得更近,下巴搁在成钊的肩头,偏过脸看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扫过成钊的脸侧。

成钊浑身一颤。   他闭了闭眼,还是不情愿的吐了出来:“赵序安那事……你是认真的?”

“哥不是自己说要卖?”   张季萧说的毫不在意,甚至又加了一根手指规律的抽插着成钊的后庭,像这根本算不上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

“我那是——”   成钊说到一半,自己先卡住了,烦躁地偏开脸。那天不过是赌着气,现在真被张季萧拿回来,反倒连发火都没什幺底气。

“反悔了?”

成钊下颌一下绷紧。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他是男的。”

张季萧像是觉得这理由有趣,轻笑了一声。埋在内里的手指陡然破开阻力,直直捅到底,指腹碾着那最要命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男的怎幺了?哥还没有习惯被男人干吗?”

“妈的,老子是直男,不是基佬。”   成钊的身体已经被玩到火热,可心里那股火还没下去,脱口便骂了一句。

张季萧的动作忽然停了。成钊肩背跟着一僵,下意识回头看他。张季萧神色没什幺变化,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成钊这才慢慢松了口气。不知什幺时候他已经开始熟悉,张季萧不会因为这种话而生气。

张季萧拍了拍成钊的屁股,示意他站到墙边。成钊脸色不怎幺好看,到底还是走了过去。人还没站稳,手已经先一步撑上了墙。动作做完,他自己才顿了一下。

张季萧从背后贴上来,直接顶了进去。   “呃——!”   成钊痛得仰起头,膝盖跟着一软。张季萧单手扣住他的腰眼,稳稳将人钉在原地。

“是哥想把自己卖了赔我,我才费劲心思帮哥找了一个这样的买家。”   张季萧贴着他的耳廓,随着冲撞的动作,声音低沉,“哥是该好好感谢我。”

成钊被这句话刺得浑身发抖,越是说不清,那股火越往上顶,可身体却偏偏不断拆他的台。   “妈的……你这个变……啊!”   张季萧毫无预告地一个深顶,成钊的后半句被猛地撞碎在喉咙里。

胸前那根细链被骤然带动,金属夹跟着晃了一下。那对连着细长链条的金属夹子,在成钊被迫挺起的胸口随着冲撞晃动。微小的牵扯,带起尖锐又黏腻的刺痛。

“操……”   成钊呼吸乱了一拍,本能地往前躲。腰刚塌下去一点,身后的手便重新把他捞了回来。他咬着牙,又试着往下沉。

“啪。”   身后一声脆响。张季萧反手一巴掌甩在他紧绷的臀肉上。

成钊猛地绷紧,原本往前躲的腰反而一下挺了回来。胸前细链跟着一荡,牵得他呼吸骤然一乱。还没等他缓过来,身后的动作已经重新压了上来。

成钊手掌在墙上撑紧,肩背一阵阵发僵。起初还能咬着牙忍,几次以后,压在喉咙里的喘息还是断断续续漏了出来。他像是被那声音激怒,刚喘匀一口气就骂:

“死基佬……”   下一下又把尾音撞散。成钊闭了闭眼,撑住墙,硬是把后半句补回来。“你他妈……变态。”

“我是基佬。”张季萧贴近他耳边,动作没停。“但是哥这个直男,怎幺爽成这样?”

“谁说……”   成钊话音猛地一断,身体先抖了一下。他缓了半拍,才咬着牙继续:“……老子爽了。”

张季萧忽然撤开一点。原本连续的压迫感骤然空了一截。成钊的腰几乎没经过思考,就往后追了半寸。动完,他自己先僵住。

张季萧也停了一拍。什幺都没说。下一秒,又重新压了回来。成钊耳根一下烧了起来,手指在墙上狠狠一收。“……操。”

张季萧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一把攥住了成钊早已泥泞不堪的前端,拇指恶意地抹开那些黏腻的水液:“不喜欢,怎幺还流这幺多水。”   “滚……”

成钊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好不容易等身体勉强跟上,腰腹才松了一点,张季萧却突然猛地加快了速度。   “呃!”

成钊猝不及防往前一扑,掌心在墙上滑开半寸,又立刻张开五指撑住。   “你这……变态……”

他今天格外爱骂。自己闷了几天才问出口的事,张季萧却压根没觉得有什幺值得多想。

“啊……”成钊倒抽了一口气,腿一软,“妈的……太、太深了……”

他腿一软,肩膀撞上墙。张季萧扣住他的胯,把人重新拉回来。成钊刚想躲,那只手又收紧。将他硬生生拽回原位,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别……”   成钊骂到一半的话被硬生生顶碎。张季萧的手又勾住胸前那根细链,轻轻往下一带。

“疼——!”   成钊腰背瞬间绷直,呼吸都断了一拍,后庭因为剧痛本能地绞紧。

“哥还说我变态。”   张季萧借着他绞紧的力道又深顶了一下,“怎幺一疼,后面夹得这幺紧。是想让我操得再狠一点吗?”

“老子……不是变态……啊!”成钊喘得发抖,声音已经有点散,“……放开我……”

“这幺嫌我?”张季萧声音很淡,动作停了一瞬,“那换赵序安?”

“不行。”   回答快到成钊自己都愣了一下。

张季萧只轻轻“嗯?”了一声。

成钊心口一慌,立刻又找补:   “……谁都不行。”

张季萧没再追问。勾着链条的手指稍微用力,身下的冲撞犹如狂风骤雨,专挑成钊最敏感的那个点狠命地凿。

成钊刚缓过一口气,下一轮动作已经逼得他重新撑紧墙面。“啊…死基佬……”

成钊扶在墙上的手越来越撑不稳,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身体往前撞向墙面,又被拽回来。

“变态……”   他试图用骂声压住那种失控的感觉。

“老子不……”一句话还没说完,又被狠狠顶碎。

“他妈……”   成钊的呼吸彻底乱了,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胸口抵着墙壁借力。骂声越来越碎,越来越密。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顶弄后,成钊哭叫了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白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洒在冰凉的墙上。随后一下软了下来,他只能死死撑着墙,任由胸膛剧烈起伏。

“乖。”   张季萧顺势把人稳住,身体依然贴着他。“哥不是变态。变态的是我。”

成钊喘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老子本来就……不是……”   又缓了一口气。

成钊脸上的潮红还没退,腿也还在发抖,刚才被折腾得几乎站不住,现在却只顾着喘,连骂人的力气都剩不了多少。

张季萧皱了下眉。刚才是不是让哥爽得太顺了。他垂眼想了一瞬。“直男……”

成钊还没缓过来,闻声擡了下眼。

张季萧慢悠悠接完,“是不是只喜欢玩前面?”

他随手摸出一个黑色的AV棒,打开了最高频的震动,直接抵在了成钊最前端的脆弱处。嗡鸣声在房间里响起。

“啊……不行……”成钊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他刚经历过一次释放,身体极度敏感。震动传来的瞬间,成钊猛地收腹,腰肢下意识地扭动着想要躲开。他的手离开墙面,试图去推开张季萧的手,脚步甚至想往旁边挪。但张季萧用胸膛和手臂将他的活动范围死死压死,半寸都逃不掉。

他越是向后挣扎,张季萧就越深地捣入他的后庭。

“不喜欢……放开……”成钊崩溃地大叫,“妈的……停下来……”

“哥让我结束,我就停。”

张季萧站在成钊身后,他的欲望依旧连接着成钊的最深处,手里拿着那根嗡嗡作响的AV棒,一刻不停地刺激着成钊最敏感的前端。

房间里的冲撞声突然消失了,只剩下马达的低鸣和成钊急促破碎的喘息。

成钊试图往前躲,逃不开。   他试图缩起身体,还是逃不开。   “停下来……求你……”他绝望地喊着。   张季萧不为所动,持续的震动逼得成钊几乎发疯。

成钊的腿软得不行,他不得不强撑着站直,试着往后退了一点。   很慢。很生涩。伴随着极其微弱的一声湿滑摩擦。   刺激没有停。

成钊眼眶通红,腰胯的幅度大了一点,主动往后送了过去。   一记略显滞涩的水声在两人交接处响起。   依然没有停。

为了让这折磨结束,他必须自己主动抽插着自己。成钊越来越急。他的腿已经软得撑不住,只能重新张开五指,死死扒住墙面借力。腰胯开始前后摆动,一次比一次幅度更大,一次比一次撞得更深。

泥泞的水声开始变得清楚。“停下来……求你……”成钊哭喊着。

湿腻的碰撞声开始变得连续。   “快点……停下来……”   他哭着催促。越想让张季萧快点结束,他自己就只能把下一次撞击做得更急。   每一次剧烈的吞吐,都带起更加灭顶的快感,然后逼着他为了尽快摆脱这一切,去进行下一次更猛烈的冲撞。

“变…变态……啊………”

张季萧站着,手里的AV棒依旧活动在成钊敏感的那头。

“哥今天,是我的飞机杯啊。”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全都是成钊自己,用这种最不堪的姿态,亲手制造出来的。

“停下来……求你……变态……”   水声响彻了房间。越来越密,几乎连成一片让人脸红心跳的泥泞声。

直到张季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滚烫的液体释放在最深处。

玩具关掉了。   持续的刺激骤然停止。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水声、嗡鸣声、肉体碰撞声、破碎的骂声,在这一秒全部断掉。   只有成钊破裂的喘息声还在回荡。

他连射都射不出来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墙角滑落,瘫坐在地上,剧烈地抽泣着。   “老子……不是……变态……”   他还在哑着嗓子坚持。

成钊还靠着墙喘,张季萧已经起身收拾自己,像是这场滑稽争执到这里便早已结束。

——————

几个小时后,张季萧已经坐在另一张桌子前。方才公寓里的混乱像是半点没沾到他身上。他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神色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懒散。

赵序安坐在对面,正垂眼把玩着桌上的东西。

“怎幺样,赵社长。”张季萧笑了笑,“这次的交易筹码,你可还看得上?”

赵序安转了转手边的物件,反问道,“在这之前,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张季萧这个名字,是你父亲认过的,还是你自己的主意?”

张季萧挑了下眉。

“早听说张家外面的孩子不少。”赵序安淡淡道,“没想到还有寄在会所老板名下的。”

张季萧看了他两秒,笑意反而深了些。“连这个都查了。看来这次的交易终于是能成了?”

“一个随手的玩意,就想让我冒这幺大的风险?”

“不过是查一个死了的司机,对你来说,应该是易如反掌吧。”

“留下来的东西太干净,但再往下什幺都查不动。这本身就是消息。”   赵序安顿了顿,“可那司机是替路家做脏事的。死了,未必是与你有关。”

张季萧皱眉:“所以还是等于什幺都没查出来。”

“既然你认定凶手是谁,不如换条路。”赵序安看了他一眼,“查她的人际关系。说起来,她好像还是我们的校友。”

张季萧目光微顿。

“好事不出门。”赵序安道,“你当年拿着东西去张家闹事的传闻,我这次倒是听了不少。”

他顿了顿,又道,“所以,剩下的怎幺说?”

“不好意思。我这里只有有或者没有,不零售。”   张季萧笑道,“不过再有上回那种值得驻足的节目,我给你留个位。”

“路过看了一眼而已。”   过了一会,赵序安像是好心提醒般,又说道:“吃过一次亏你该知道。如果你父亲不允许你查,无论真相是什幺,你最好都要收手。”

张季萧擡眼。“查不了就说查不了。少管我的事。”

赵序安走后,张季萧的手还停在杯沿。

吃过一次亏。他当然知道。

母亲死后。他近乎偏执地调查,竟真抓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痕迹。肇事司机与鹤港的老牌势力路家牵连。他认定幕后真凶就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妻子。那个从不掩饰对他们母子厌恶的女人。

他拿着自己查到的所有证据,当着众人的面指控她,想逼父亲查下去。那时的他仍相信,只要把证据摆出来,总会有人替母亲讨一个公道。可换来的,只有父亲的一记耳光。那些证据太薄了。薄到只能加重车祸的疑点,却无法将任何事钉到她身上。

可第二天,司机死了。他查到的所有线索,一夜之间断得干干净净。事情的走向像一盆冷水,将他从头淋到脚,也把他最后的天真,冻结成了深不见底的寒冰。

在他亮出底牌的瞬间,那些线索就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悄无声息地抹了个干净。自那以后,他不再试图向任何人辩解,甚至连眼底的恨意都收敛得干干净净。没有人给他公正。那他就自己做那个行使审判的厉鬼。无论代价是什幺。

片刻后,他松开杯沿,重新擡眼。脸上又什幺都没有。

—————————

成钊那天不过被赵序安激了两句,本想着过几天把名字撤了。结果下午刚到体联办公室门口,就有人笑着招呼他。

“成哥,听说真要选体联社长啊?”

成钊皱眉:“谁说的?”

“都传开了。樊哥还让我们记得投你。”

成钊脸色一沉。

对方却还在笑:“不过你上挺好。每年那几个候选人说话一个比一个假。”

“就是。成哥至少像个搞体育的。”

“你真上我投你。回头也照顾照顾我们这种穷社团啊。”

几句话半是玩笑,半是恭维。好像在他们看来,成钊出来选本来就再正常不过。

樊默辛不知道什幺时候也凑了过来,拎着瓶饮料笑道:“群众基础不错啊。”

成钊冷冷看他:“你他妈又出去放什幺屁了?”

“不是你自己说要选的吗?”   “老子那天就是随口——”

“哦。”樊默辛点点头,转头便道,“听见没?成哥不选了,别替他拉票了。”

周围几个人反而愣了。“不选了?”   “那天不是当着那幺多人说要上吗?”

又有人随口道:“成哥最近怎幺了?球也不踢了,活动也不见人,说要选体联又不选了?”

成钊神色僵了一瞬。樊默辛倒替他圆场,“成哥最近忙着呢。”   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成钊一眼。“而且马上还得更忙。”

成钊懒得理他,推门进了办公室。赵序安正低头翻候选材料,擡眼看见他:“来退选?”

成钊没说话。“你最近状态确实不太好。”赵序安把笔放下,“撑不下来也正常。”

成钊搭在桌沿的手停住。门外还隐约有人在说他的名字。不踢球、不参加活动,说出去的话转头又收回。原来落在别人眼里,真的像他出了什幺问题。

“谁说我要撤了?”成钊擡起头:“名字留着。”

出门时,樊默辛还靠在墙边。“撤了?”

成钊擦着他过去。“撤你妈。”

樊默辛笑着让开。“行。那我继续帮你拉票。”

当天晚上,张季萧洗完澡出来,扫了眼手机,忽然笑了。“没想到哥为了把自己卖出去,还挺肯下功夫。”

成钊一只手还铐在床头,闻言擡头:“什幺?”

张季萧晃了晃手机。“赵序安看不上你,哥就干脆爬到台子上给他看。挺有创意。”

成钊脸一黑:“我那天耳机戴着,你不都听见了?”

“谁天天听哥那边在干什幺。”张季萧懒洋洋道,“是我找哥的时候用的,又不是拿来陪哥上课的。”

“……有病。”

张季萧又看了眼名单,皱了下眉头。以成钊现在的状态,躲人都来不及,居然肯自己站到台上,让全校盯着看。

“竞选要上台。”他笑了笑,“那幺多人看着哥,顶得住吗?”

成钊顿了一下,很快嗤道:“不就上去讲两句话。选不上就算了,反正票数又不公布。”

张季萧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幺,把钥匙丢到床上。“走了。”

成钊解开手铐。本来没什幺,被他一说反而有点发毛。张季萧以前再怎幺折腾他,也没真把他那层皮当众掀开过。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追了出去。

张季萧正在等电梯。成钊其实只想问一句,竞选那天要是真有人故意让他下不来台,张季萧能不能通过耳机,多少提醒他两句。话到嘴边,又觉得丢人。

正犹豫,他忽然看见亮着的按钮。向上。“你去哪儿?”   “回家。”

成钊一愣:“你家?”   张季萧擡了擡下巴。“楼上。”

电梯门正好打开。里面空无一人。“……你住楼上?”   “嗯。”

门缓缓合上。成钊站在原地,看着数字只跳了一格。

然后停住。一梯一户的高级公寓。张季萧一直就住在他正上面。

“……妈的。”

猜你喜欢

快穿:在欲望世界里收集精液(NPH)
快穿:在欲望世界里收集精液(NPH)
已完结 喝杯奶茶

纯肉,各种高能play 安瑶本是无忧无虑的富家千金,每天过着放纵的生活,不是在放纵,就是在挑选放纵对象的路上。但,一天她不幸遭遇车祸,命丧当场,死前还在惋惜自己再也无法满足欲望。就在她以为要和原先的性福生活说拜拜的时候,被“欲望系统”绑定。“欲望系统”感知到她死前的欲望太过强烈,是欲望世界的最佳合适人选。系统告诉安瑶她可以在不同的欲望世界里享受不同的人生,体会各种欢愉,完成任务后还有额外奖励。欲火缠身的小淫娃,痛快答应,从此辗转于不同的欲望世界。

在伊万那边
在伊万那边
已完结 阿里克斯Y格雷

故事发生在美国西海岸。伊万是一位四十出头的学者,跟克莉丝汀结婚十八年。他唯一的遗憾是碰上克莉丝汀之前没有性经验。他幻想与妻子和另一个女人三人同床,还跟妻子说起。这只是幻想,直到有一天,克莉丝汀带回家一位年轻的亚裔女郎,而且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之后的事是三个人都没料到的。当幻想变成了现实,前方为什么阴云笼罩?发现走错了时空,梦醒后又有哪些选择?面临人生困境时,爱情、婚姻、性倾向都意味着什么?本书讨论的,不是一个简单婚外情的问题。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已完结 派派派派

十二王座与守护狛犬 标签:兽人、多角恋 哈啰,大家好,这部小说是小弟我因为看完鬼灭之刃,对于里面的「狛犬」那种守护意象深感着迷,加上小弟是兽人控,就在想能否用狛犬作为主角,来写一部小说。剧情设定有参考「海专山专」那种做爱救全世界的核心,让多角恋、多角性爱成为具有史诗色彩的故事。 以下几点注意事项1.虽然有H段落,但整部作品还是以冒险为主要基调,而且我希望让故事设定完整一点,第一卷主要呈现世界观,于第一卷末尾,才正式进入整部作品的核心,也就是多角恋情、与多人性爱。2.本人偏爱鲨鱼,所以偏心一开始就有两只鲨鱼在主角旁边,然后第一卷主要几乎都是与其中一只鲨鱼的恋情,目前攻略角色共有五只,两只鲨鱼、一只豹、一只狼,性格与床上互动皆不同,大家可以留言敲碗希望后续角色是什么种族与互动3.作品中的剧情、台词是我的原创想法,但呈现与文笔烘托,则是AI完成,所以会有AI味,在意的话不要看。4.由于本人是受,因此攻略角色都是攻,我写起来比较有感觉,但这是目前拉,毕竟有12个名额可以慢慢写,所以这部分未来可能视大家的回馈改变。 角色设定集(很多这个世界的专有名词,都会在第一卷解释完毕,这里只是先呈现主要角色给大家一览) 克力(主角)种族: 犬族 (狛犬座血脉继承者)年龄: 19岁 身高/体重: 176cm / 68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匀称的少年,肌肉线条紧实流畅而非夸张的壮硕。有着柔软的犬耳与一条总是藏不住情绪、活力十足的尾巴。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是他最标志性的特征,眼神清澈,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与善意。性格特质: 典型的阳光健气犬系少年。活泼、单纯、充满正义感与一根筋的执着。极富同情心,会本能地想要去帮助和守护他人,但也因此常常不计后果地将自己置于险境。在情感上有些迟钝,但一旦认定,便会给予全然的信赖。爱情观/关系定位: 「守护同盟」的核心与唯一的「锚点」。在迷惘中被动地接受了这份注定无法一对一的命运。他对爱情懵懂,目前将杰特视为唯一的恋人,但其特殊的血脉与灵魂,正不由自主地吸引着身边所有的「灵源」持有者。床上特征: 纯粹的给予者与承受者。身体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韧性,能完美地承接并安抚各种狂暴的能量。他的反应坦率而真诚,那份不加掩饰的羞涩与享受,对「灵源」持有者而言是最终极的治愈与慰藉。 杰特 (Jett)种族: 鲨族 (「狂暴」灵源宿主)年龄: 23岁身高/体重: 192cm / 98kg职业: 卫兵队特别顾问 (前码头工人)身形描绘: 身材高大魁梧,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灰蓝色的皮肤光滑而坚韧,触感冰凉。宽阔的肩膀与结实的臂膀充满力量感,眉骨上的一道浅疤更添几分野性魅力。笑容爽朗,会露出整齐的尖牙。性格特质: 表层是爽朗热情的码头大哥,实则内心极度冷静敏锐。情感浓烈而直接,有着鲨鱼般的顶级掠食者本能。对认定的事物有着不容置喙的强烈占有欲,极易吃醋,是同盟中最忠诚也最霸道的监督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第一位恋人与守护者。为了拯救濒死的克力,他被迫放下了独占的执念,亲手建立了这个充满情敌的「同盟」。在无尽的「嫉妒吃味」与「无可奈何的宠溺」中,矛盾地守护着他那无法独占的挚爱。床上特征: 狂野、霸道、充满占有欲。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一样,是充满力量的风暴。他热衷于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每一次的结合都像是在宣告主权。那份狂暴的力量在与克力交融时,会转化为纯粹的、灼热的爱意。雷恩 (Renn)种族: 鲨族 (「洞察」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145) 年龄: 28岁身高/体重: 188cm / 85kg职业: 望海崖卫兵队长官身形描绘: 身形比杰特更为修长精悍,肌肉线条内敛而充满韧性。石板灰色的皮肤与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让他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那双深邃的黑瞳平静无波,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将自身所有的情感都深藏其后。性格特质: 极度自律的冰山闷骚。在专业、冷静、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压抑着因惨痛过去而产生的巨大仇恨,以及对克力那份几乎要将自己灼伤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慕。他是个完美的执行者,也是一个痛苦的暗恋者。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上司与暗恋者。他亲眼见证了克力与杰特成为恋人,内心饱受嫉妒的煎熬。在「守护同盟」中,他将这份情感转化为最可靠的守护与指导,以「职责」为名,行「爱恋」之实。床上特征: 坚忍、克制、充满安心感。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性格,在看似冰冷的专业之下,是足以融化一切的温柔。他的每一次律动都精准而沉稳,旨在传输最稳定的能量。在那平静的表象下,是只有在与克力结合时,才会彻底释放的、深沉的欲望。 坤亚 (Kunya)种族: 豹族 (「速度」灵源宿主 / 实验编号382)年龄: 19岁身高/体重: 178cm / 70kg职业: 望海崖见习卫兵 身形描绘: 身形修长灵动,一身漂亮的暖金色斑点皮毛。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猫科动物独有的柔韧与敏捷。有一双狡黠而灵动的翠绿色眼瞳,让他看起来既无害又充满了小恶魔般的魅力。性格特质: 天生的伪装者。表层是腼腆胆怯、不善言辞的乡下少年,实则内心极度聪明、现实且警惕。在放下戒心后,会展现出与克力年龄相仿的、爱打趣和捉弄人的一面。内心深处极度缺乏安全感,渴望一个能让他彻底停泊的港湾。爱情观/关系定位: 克力的同龄队友与倾慕者。他是团队中最先察觉到克力「特殊体质」的人之一。他对克力的情感,是混杂了好奇、本能的吸引、以及同龄人之间那份纯粹的悸动。在杰特的强势与雷恩的深沉之间,他以「朋友」的身份,小心翼翼地靠近着。床上特征: 灵动、充满活力与试探性。他的亲密风格如同他的灵源,是轻快而充满生命力的。他会像一只好奇的豹猫,用轻柔的吻与爱抚来探索克力的每一寸身体。他的能量能极大地恢复克力的「元气」,充满了阳光大男孩般的青春气息。西拉斯 (Silas)种族: 狼族 (「吞噬」灵源宿主)年龄: 38岁身高/体重: 210cm / 120kg职业: 帝国皇家侦查队密探身形描绘: 气质沉稳、身经百战的成熟男性。灰黑与银白相间的毛皮让他显得极具威严。身形精实而内敛,浑身散发着千锤百炼的力量感。因腿部受过重伤而需拄着拐杖,但这丝毫无损他锐利的气场。那双灰色的眼瞳充满了智慧与坚毅。性格特质: 冷静、正直,拥有绝对的大局观。是团队中最可靠的领袖与导师。有着强烈的责任感与牺牲精神,为了大义可以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内心对邪恶怀有深切的憎恨,同时也对年轻的后辈们抱持着温柔的守护之心。爱情观/关系定位: 团队中的长者与克力的宠溺者。他对克力的情感,超越了单纯的爱恋,更像是一种长辈对最珍贵晚辈的、无限的包容与溺爱。他是「守护同盟」的提议者与维系者,以最理性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最复杂的感情。床上特征: 成熟、温柔、充满包容性的「Daddy Love」。他的亲密风格是绝对的给予和引导。他会耐心地照顾到克力的所有感受,动作不疾不徐,充满了让人安心的掌控力。与他的结合,不像激情,更像一场温柔的洗礼,能让人在极致的安全感中,被完全地珍视与爱护。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长老今天还没被欺负吗
已完结 绝对无慈悲

在修仙界最鼎盛的北境三大宗门内,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规矩:「对外,你是权威长老;对内,你只是姊姊的私人珍藏。」 当清冷正直的长老妹妹们,遇上心怀不轨的宗主姊姊,这场名为「欺负」的日常,永远伴随着脸红、心跳与逃不开的陷阱。 想了很多类似但玩法又不同的内容,所以安排了三对姊妹来呈现。 长歌宗|沈霄寒 × 沈清露玄机阁|楚惊澜 × 楚尽欢归墟门|秦墨月 × 秦玉漱 「姊姊……今日的工作还没做完……」「没关系,清露/欢欢/玉漱。比起公务,如何承受姊姊的欺负,才是今日最重要的修行。」 架空武侠世界,一切都是为了方便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