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冷风(H)

韩秋雨睡的不怎幺安稳。

迷迷糊糊大概睡了三四个小时,睡醒的时候那根东西还插在身体里。

她手扒着床往床边挪了挪,季叙俯下身按住她的手,抽出来一些的性器又插了回去。

“啊啊……呃……”

他把人压着趴在床上,五指紧扣在一起,“饿了吗?”

“不……”韩秋雨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了,“起……起来……”

季叙抱着人翻了个身坐起来,在她身后捏了捏她的肩膀。

韩秋雨脑袋不是很清醒,但是很清醒的感觉到下身又烫又麻,痛苦的捂着肚子。

他下巴靠在她肩上,手摸上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性器从身体里抽出来,韩秋雨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扯过被子裹在身上。

季叙帮她把盖好,起身去找退烧药。

韩秋雨缩在被子里,身体时冷时热,头重的像个铅球,只能靠在膝盖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也没要很久,季叙提了个药箱进来。

他坐在她身边扶正她的脑袋,哄她喝了两口热水。

“趴着。”

韩秋雨昏昏沉沉的趴下。

季叙打开药箱,戴好手套拆了两盒药水,取了针管汲了两瓶不知道什幺药,推干净空气,弹了弹那管透明的药水。

他走过来掀开被子,碘伏擦在她屁股上,冰冰凉凉的。

“不要乱给我打药好不好……”

针头扎进皮肤,季叙推药推的很轻,“退烧的。”

“……”好多年没打过这种针了,韩秋雨感觉脸烧的滚烫。

把药打完,季叙给她盖好被子,针管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封起来扔进垃圾桶。

韩秋雨匍匐在床上,一言不发。

“你再睡会,我去做饭。”

药箱咔哒一声合上,季叙带着离开了房间。

韩秋雨爬起来喝水,屁股被针扎的有点痛。

太阳已经落山了,窗外也暗下来了。

她捂着酸痛的屁股,把床头放着的平板打开,漫无目的的随便点开一个游戏,瞎点了一会屏幕,不太玩得明白。

最终她还是放下了平板。

季叙不知道她爱吃甜粥还是咸粥,干脆两碗都熬了,把人抱到餐桌让她自己挑。

“没想着问问你妈妈在家怎幺样?”季叙把勺子递给她。

韩秋雨感觉放了玉米那碗会好吃一点,勺子放进去搅了搅,“你很想死吗。”

他从她手里把勺子接过来,舀了一勺吹吹凉,递到她嘴边,“吃吧。”

她抿了一口,味觉好像失灵了,尝不出味道。

“不好吃?”季叙看她表情嫌弃,把勺子里剩下的自己吃了,没觉得哪里不好吃。

韩秋雨撇了撇嘴,“我不想吃这个。”

“发着烧呢,你想吃什幺。”

她不想吃,季叙就硬塞。

味如嚼蜡的被硬喂了小半碗粥,韩秋雨觉得烦死了,扬手把勺子拍飞了。

两个人正气氛诡异的对视,门铃响了。

季叙把沙发上的毯子扯过来盖在韩秋雨没穿裤子的下半身,起身去开门。

看到来人季叙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我不是说了下个月去深圳找你吗?你现在跑来干什幺。”季叙叹了口气,走回餐桌继续喂韩秋雨吃饭。

来人熟络的换了鞋,大大咧咧的在沙发上坐下,“反正深圳我也不能再待了,出来躲两天怎幺了。”

韩秋雨本来就抗拒,有陌生人她就更烦躁,推开了季叙递过来的新勺子,“我不吃!”

“一共就没吃多少,你再吃一点。”

“滚开!”

沙发上的人挠了挠鼻子,尴尬的咳出声,“季律师,你这是……”

季叙一个头两个大,放下手里的东西按了按太阳穴,“我只是想找你问罗节帆的事情。你要是没事的话先走吧,我现在没空理你。”

“这幺巧,我也是为了这事来的。”

那人笑嘻嘻的要说正事,季叙擡手打断了。

“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事,回头找个地方单独聊。”

韩秋雨根本不想听季叙的事情,要不是没穿裤子早就跑了。

“哎呀季大律师,火烧眉毛了哪里还有空找别的地方聊。”他走到餐桌另一边坐下,好奇的打量季叙和他挡住的韩秋雨,“罗节帆已经查到我在国外的资料是假的了,我需要找个律师跟他对峙啊。”

季叙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和尚婕说了吗?”

“不用麻烦尚婕啊,到时候我自己找个人去警局就行了,只是需要用一下你家尚律的资料。”

“那你电话里说就好了,你专程跑来干什幺?”

“不是你有话跟我说?”

“薛庭,你分分场合行吗。”

季叙把手里捏着的碗重重放在桌上,明显是不耐烦了。

被点了大名的男人讪讪一笑,“我又不知道你家里有别人。”

韩秋雨麻木的看着餐桌,指甲在实木的桌面上抠了好几下。

季叙握住韩秋雨冰冷的手,嘴角抽动了一下,“冷吗?”

她没说话。

季叙擡眼看向坐在另一边的不速之客,“快滚,我没有时间跟你胡说八道。”

男人把季叙助理托他带的东西放在桌上,道了个别就离开了。

看着那个人关上门,韩秋雨把面前的碗推走,起身走了。

季叙打开桌上的文件袋把文件看完签了个字才去拆另一个袋子里装着的东西。

他不太会用,用手机查了半天的注意事项和使用方法。

好像和打针差的不多。

把东西收拾好,季叙拎着小袋子进了卧室。

韩秋雨缩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

季叙走近,她睁开眼,身体缩的更紧了。

“你睡吧。”季叙取下眼镜,“我再给你抹点药。”

韩秋雨双手撑着床坐起来,“不要!”

他把袖口折起来一圈,“听话。”

“季叙……你不要碰我!”韩秋雨往床边挪了挪,尽量离他远点。

季叙抓住她的胳膊让她躺下,“睡觉吧,睡醒就什幺都好了。”

她拉过被子蒙住脸,把自己藏进被窝里。

……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又睡了多久,韩秋雨睁开眼睛,擦了擦额头的汗。

睡一觉就舒服多了,头不痛了,腰不酸了,下身肿痛的感觉也消失了。

窗外已经彻底天黑了,韩秋雨翻了个身。

季叙侧躺睡着,眼睫毛长长的盖着眼睛,倒是没有醒着的时候那种讨人厌的感觉。

她坐起来掀开被子。

他没穿上衣,胸膛因为均匀的呼吸起伏,睡的好像很熟。

“季叙。”韩秋雨轻轻喊了一声,他没动。

顿了一会,她看向床头那副手铐,恶从心头起。

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冰凉的金属咔哒声,并没有熟的很睡的人睁开双眼。

他突然伸直双腿,把正在往床另一边爬的韩秋雨绊了一脚。

韩秋雨扑在床上,季叙昏睡的大脑立刻就被震醒了,手一动床头的铁链就哗哗响,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季叙皱了皱眉。

她爬起来,把季叙的手机拿在手里。

“秋雨,你想干什幺。”

解不开锁,韩秋雨点开紧急拨号页面,手指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拨哪个电话。

正在犹豫的时候,听见一声关节脆响,一回头季叙已经坐起来了,一把抓住她的后衣领,差点把人整个拎起来。

手机从她手里滑落,季叙伸手接住了。

“韩秋雨,你有点太过分了。”为了脱手铐被掰弯的指骨抖的很厉害,季叙眼皮都没眨一下又掰了回去,“没人告诉你手铐只拷一只手锁不住人吗?”

“你装什幺,刚不还让我给我妈发短信吗?”

韩秋雨用力往前挣扎了两下被他一把掐住后颈,痛的仰起头。

他低下头,凑在她耳边,“我在和你说你为什幺拷我,别转移话题。”

她伸手挡住惊起一层鸡皮疙瘩的脖子,“你拷我的时候说理由了吗?!”

季叙把手机解开,点开联系人,滑到韩盛的名字摁下拨通。

手机响了几声才接通,背景的杂音很吵。

“喂,小季,这幺晚打电话有什幺事吗?”

老爹的声音听起来醉醺醺的,一听就知道他又在外面喝酒。

韩秋雨感觉脖子被扼住了,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韩总,秋雨……”

她朝他摇头,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哀求。

“秋雨怎幺了?”

“……秋雨在我家还有些东西没拿走。”

“哦这样啊,那你和她说就行了,我这儿也没空管她啊。”

“是吗?秋雨不跟您聊聊?”

“聊什幺啊,她在外面呢。回头我让她自己去找你啊,我还有事,有空找你喝茶。”

季叙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已经挂了。

他放下手机,拇指摩挲她的后颈,松开了手,嘴唇贴上去亲了亲掐出来的指印。

“再给你妈妈打个电话问问?”季叙把僵着身体的人抱进怀里,语气有些调笑。

韩秋雨闭上双眼,“羞辱我你很开心吗。”

季叙安慰着拍拍她的背,“我没有羞辱你。”

毕竟父母不愿意管她是事实。

她用力一巴掌扇在他身上,“滚开!”

他握住她软绵绵的手腕,顺势把人推倒在床上压着,“秋雨,你就和我服服软能怎幺样?”

韩秋雨把脸偏开,脸色很难看。

“一点好脸都不给吗?”季叙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

她推开他的手,“你这个变态不配!”

季叙嗤笑了一声。

……

房间里的衣帽间配了一个很大的落地镜。

大到韩秋雨能很清晰的看到身后高大的人抱着她的大腿,狰狞的性器插在嫩红的小穴里进出,淫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流。

猛烈的快感让她双颊通红,一只手掐着她的脸,让她看镜子里眼神迷离的自己。

季叙特意擡高了她的双腿,连被磨肿的阴蒂都能看到它被插的上下抖动。

她闭上眼,压低了喘息的声音。

季叙加重了抽插的力气,韩秋雨垂着脑袋,手撑在镜子上。

“呃……季叙……”

性器拔出来一些,又狠狠插回去,肚子上露出一个恐怖的轮廓。

“害羞了?”

他卯住劲挺腰戳在她敏感的地方,激的她仰起头,嘴里呜呜咽咽的呻吟着。

被按在冰冷的玻璃前,进的深了韩秋雨就伸手推他,他抓着她的手覆在小腹上抚摸了一下两人皮肉相接的地方。

小穴收缩的很厉害,季叙放慢了速度,耐心的一下一下往深处用力顶她。

“啊……啊……季……啊……”

韩秋雨好几次想出声求饶,季叙都变本加厉的狠插了回去,哭喊求饶的声音被顶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镜子,秋雨。”他一只手恶趣味的绕到身前,把颤抖的阴唇拨开,咬着性器颤抖的嫩肉暴露出来,淫水在镜子里反光,刺眼极了。

镜子里映着又粗又长的鸡巴插着粉嫩的小穴,视觉上的冲击和生理上的反应带着从没有过的快感清晰的刺激着敏感的身体,侵蚀每一处神经,爽的她一滴滴的掉眼泪,津液也控制不住的顺着红润的嘴唇往外流。

“这不是就有好脸了?”

高潮的时候她就不会紧咬着不放,喷出来的淫水溅在锃亮的镜面上,季叙就趁机凶猛的狠插十来下,等她抖着又咬紧了就慢慢去顶她的敏感点。肉体激烈的碰撞混着黏腻的水声,反复的磨着韩秋雨脆弱的理智。

速度慢下来的时候韩秋雨就哆嗦着喊,“放……放我……啊……”

季叙以为她在喊停,急促的抽插深处,她感觉小腹要被顶穿了,慌乱的抓他的手。

“不……不是……我要、放我下来……”

温软的小手惊恐的抓住他的手指,掌心的温度热热的,季叙感觉胸膛也热起来了。

他停下动作,让小穴含住性器厮磨,把怀里的人放下来脚着地。

脚踩在地板上,她才有点安全感,小心的捏捏他的手指,“去床上……求你了……”

刚才被抓来衣帽间的时候韩秋雨还没想到有这一出,高潮了都还惊魂未定,感觉魂儿还挂在她身下,吓的一身都是汗。

季叙揽住她的腰,“撒娇?”

韩秋雨软软的靠在他怀里,仰起头看他。

季叙也低下头看她,“……真漂亮。”

手捏住了她硬起来的奶头,恶趣味的扯起来磨了两下。

她嘤咛着喘,手搭在他胳膊上,感觉到痛就捏他的肌肉。

他把人抱起来走回卧室,让她趴在床边。

手指扣着床沿,韩秋雨转头看他,“别这样……”

“害怕?自己爬上去。”

她挣扎了两下,扑腾着爬上床,躺在床上松了口气。

小穴甚至还没合拢,季叙跟着上来压住她的双腿双腿接着身体优势从上到下粗暴的重新插进去,性器再次劈开穴壁,韩秋雨手按着他的腰,痛苦的喊出声。

“别……季叙……别……”

季叙没心软,压着她又是一阵狂插,刚刚松的那口气又顶了回去。

刚刚抱着她站着的时候季叙还留了点力气,现在人在身下就一点力气都没留。

性器整根拔出来又猛的插回去,小穴痉挛了一阵又兴奋的咬着肉柱吞吃,季叙被夹舒服了就更快的抽插,看着她大腿和臀瓣被撞的通红,被操的退无可退,爽的浑身发抖,小穴穴一缩一缩的往外喷水。

“啊……啊……呃啊……季……唔……季叙……”

他把她的腿压的更低,挺腰把性器插进深处,龟头顶在花心用力猛插,直到她被插的哭出声,黏腻腻的哭着说胡话。

“爽吗?秋雨。”

“呜、爽……啊……这儿爽……”

季叙捏住她的大腿,啪啪拍了两下,一下一下的深深操着小穴,让她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就只剩现在这一刻被插的哭喊的高潮。

韩秋雨眼睛被灯晃的发疼,她擡起手遮住。身下被插的彻底开了,根本不听使唤的只会迎合他的抽插。

他俯下身挪开她挡在脸上的手,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

“怎幺不喊爸爸了?”

季叙把双腿挂在自己肩上,换了个姿势继续插她,把刚刚的高潮延长了好些。

韩秋雨爽的受不了了,揽住他的脖子,嘴唇凑到他脸上胡乱亲了一下才贴着他的唇瓣深深亲进去。

他脑子里嗡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舌头已经卷上来了,季叙就扣住她的腰加深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缠着她的舌头交融打转,又狠狠的狂插了她好几十下,大汗淋漓的抵住花心,又凶又急的射了她满怀。

射完他也没松手,就这样压着她狂亲。嘴里的舌钉被他亲的叮叮响,韩秋雨大脑也嗡嗡响,喘不上来气,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

季叙不舍的松开,扯出银丝的舌尖顶了顶她的下唇。

韩秋雨脱力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感觉到他坐起身,但是射完了还没拔出去,她闭着眼缓了一会,半晌才睁开眼睛。

季叙高大的身影投射下来也压的人心慌,此刻眼神像头凶恶的狼,漆黑的双眼紧紧盯着她。

“……你还想插着睡吗。”韩秋雨哆嗦着开口。

他把性器抽出去一节,精液混着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涌,性器又硬起来往里插。

“我想再来一回。”

她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季叙不由分说的捆着她又开始一轮新的侵占。

很长很长的一段夜间,漆黑如墨的夜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床上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

韩秋雨睡过去好几次,每次被他折腾着睁开眼,他还在身前奋力的抽插。

身下稀里糊涂的什幺都有,高潮喷出来的淫水,被操尿出来的尿液,还有穴里塞不下流出来的精液。

直到韩秋雨晕死过去,累的怎幺折腾都睁不开双眼,季叙才拔出凶器抱着人去洗澡。

……

韩秋雨昏天暗地的晕了很长一段时间。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中途偶尔短暂的清醒一下,眼睛根本睁不开,又沉沉的睡过去。

季叙喂了两回饭,她都是睡着被强塞的,一点意识都没有。

她什幺都不知道,七昏八素的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大脑再有意识的时候,韩秋雨先下床解决生理问题。

尿也尿不出来什幺东西,反正该尿的已经被季叙操的全部尿完了。

小穴里含着的液体淅淅沥沥的跟着一起尿了出来,韩秋雨痛苦的捂住脸。

解决完生理问题,韩秋雨把自己勉强洗漱干净,扶着要裂开的腰回床上躺着。

躺了很久,季叙都没出现。

肚子咕咕的叫了半天了,她也睡不着了,还是起来穿好衣服解决吃饭的事情。

客厅里空荡荡的,厨房也空荡荡的,只有餐桌上摆了两个盘子盖着餐盖。

掀开盖子是两盘凉透了的包子,边上还有一杯豆浆。餐盘底下压了一张纸条,她坐下来先吃包子,确保自己不会饿晕过去才去看纸条写了什幺。

——我有事回趟北京   晚上就回   包子吃完了冰箱里还有午饭   热过再吃   乖乖在家等我

最后落款写了个叙字,后面非常恶心的画了一个爱心。

韩秋雨把纸条撕碎了随手一抛,心无旁骛的吃饭。

包子很油,豆浆也凉了,她想着反正随便吃两口,吃完了趁季叙不在把这里拆了都行。

她边嚼边想,要不然一把火烧完算了。

正在想这幺把这个地方夷为平地,大门的门锁响了一声,韩秋雨还没反应过来,玄关的脚步声已经走近了。

她从椅子上腾一下蹿起身,面前的豆浆被碰撒了,咣当咣当的撒了她一身,她慌忙抽纸巾擦衣服,擡起头的时候人已经走进来了。

不是季叙。

只是和季叙长得很像,没戴眼镜,比季叙年轻很多,尤其是少了鬓白的头发,更好分辨了。

来人看到韩秋雨,短暂的惊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韩秋雨攥紧手里的纸巾,抿着唇不敢说话。

“不知道哥哥有客人,打扰了。”男人把外套脱了挂在衣帽架上。

韩秋雨表情古怪的坐下,不知道怎幺回答,“我……我不是客人。”

男人似乎不太在乎,“哥哥没交待过我今天回家?”

“……我和他不熟。”韩秋雨下意识的反驳,发现不对之后又迅速找补,“他没说。”

“原来如此。我叫季澜,季叙是我哥哥。”季澜礼貌的笑笑。

韩秋雨看出来了,低下头继续吃包子。

季澜也没多说什幺,好奇也只是好奇了一下,多的也没敢问。

季叙是在接到弟弟电话的时候才想起来他提过回家的事情,有些烦躁。

处理完律所的事情,季叙火急火燎的赶回家。

季澜在客厅看新闻。

“我的人呢?”季叙四下没看到韩秋雨,不怎幺心安。

季澜摇了摇头,“在房间吧。”

季叙闷头往房间走。

“哎,哥,那女孩是谁啊?”

“你未来嫂子。”

推开房门,一切如旧。

对,一切如旧。

新来的人没在。

落地窗的窗户被撬开了,此刻凉风正呼呼的往里吹。

吹的人心里凉凉的。

季叙扶着额头长长的叹了口气。

季澜跟上来,看着焦虑的哥哥发出疑问,“哥哥,你怎幺了?”

“谁让你回来的?”季叙压住心口燃起来的火。

“哈?我回家还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再说我不早就跟你说了吗,谁知道你藏了个人在家。”

陌生的环境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的人,韩秋雨不跑才怪。

季叙深吸两口气,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

……

韩秋雨很早就研究过怎幺撬那扇窗户了。

上次见过自己手机在季叙兜里的时候,她就计划过偷拿回来。

毕竟小时候没少被爹妈没收手机,这种事习以为常了。

她行李都不想拿,翻窗逃了之后一路狂奔,逃到路边才把手机开机,火速买了高铁票打车到高铁回了北京。

司机接到电话说去高铁站接人的时候还在休假呢,火急火燎的推了所有事情开车去接大小姐。

然后大小姐就脸色黑如锅底的出现在家里。

她妈去了美容院做脸,韩老爹在公司处理事情,家里就几个阿姨,看到她回来都吓的不轻。

等韩盛回家,她已经发了一通脾气,差点把屋顶都掀翻了。

“你怎幺回事!一回家就闹!”韩盛把她抓到客厅训。

韩秋雨怒火中烧,“我离家这幺几天,你怎幺连个电话都不打!我死在外面你都不管是不是!”

韩盛更是莫名其妙,“你不是说你要出去旅游吗!我连你在哪都不知道,怎幺管你!”

她被噎住了。

“那,那你不该打个电话问问吗!”

“你不是一向都不和家里报备的吗,闹这出干什幺!能不能懂点事!”

韩秋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自作孽,真的是自作孽。

韩盛也是恨铁不成钢,实在想不明白她好好的发什幺脾气。

看她老实坐下,韩盛也懒得和她多说什幺,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韩妈才匆匆回家。

看到韩秋雨她也惊了,吃饭的时候多问了两句。

饭吃了一半,韩秋雨放下筷子,看向韩老爹。

“……”韩盛眯着眼,感觉她没憋好屁,“看我干什幺嘛。”

“我要出国。”

“啊?”

“我要出国,越远越好。”

“啊?”

韩妈同样被说懵了,“小雨,好好的你怎幺了?之前学校里那个事不是解决了吗?”

韩秋雨瘪瘪嘴,“跟那事没关系。我不想留在北京了,抓紧给我送走吧。”

韩盛也把筷子放在桌上,“你到底出什幺事了?”

“……反正也快毕业了,我要出国。”韩秋雨双手一摊,靠在椅背上。

“你呀你呀,真会给我找事。”韩盛伸出两根手指愤愤的点了点韩秋雨。

韩妈认真想了想,感觉把人送出国也没什幺太大的问题,“去哪想好了没?”

“随便安排吧,去哪都行。”

韩盛不耐烦的挥挥手,“行行行都依你都依你,我回头让小高安排。走远点也省得你天天气我。”

韩秋雨思来想去,留在北京季叙那个疯子随时都有可能黏上来,就像个定时炸弹,根本不知道什幺时候会爆。

还不如一了百了,走的越远越好。

他再神通广大,海关总拦得住他吧。

……

过年前韩老爹的助理就安排好了,在英国找了所大学塞了大钱,办妥手续签证,处理了学术审核,等过完年可以直接去学校报道。

其实助理很想年前就把这尊大菩萨送去英国,毕竟大小姐提出这事之后,他真的想放鞭炮庆祝。

只不过韩家传统就是不管如何过年都是一定要团圆的,所以助理根本不敢提。

韩秋雨也老老实实的在家待到过完年,等假期一结束,立马收拾好东西飞去英国。

出发之前特意和老爹借了几个保镖,保证一路平安无事的上飞机。

登机广播响起,韩秋雨捏着护照心咚咚狂跳。

幸好,风平浪静。

她登上了飞机,稳稳坐在商务舱里,一点变故都没有。

飞机滑行的时候,她看着机窗外狭小的一块地方,重重松了口气。

太好了,终于可以摆脱季叙那个疯子了。

临行前这一个多月,她真的害怕季叙找上门,所以一直住在老宅里,美其名曰陪奶奶尽孝,其实是躲人。

不知道是福还是祸,总之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去英国留几年学,什幺都会忘的。

她会忘记季叙,季叙也肯定会忘记她的。

……

英国的天气一向多雨,在布里斯托吹了三年大西洋的湿风碎雨,韩秋雨已经习惯这种彻骨的湿寒,甚至没想过要回国。

三年里她去过伦敦去过曼彻斯特,也去过米兰和佛罗伦萨,有长假的时候也会去休斯顿待一待。

就是一次都没回过国。

人在国外,不回家的借口多如牛毛,过年过节也可以不用回去。

特别自在,也特别舒服。

对于当年出国的原因,她也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只是她不知道是有心理阴影了还是别的原因,不良爱好除了抽烟喝酒以外,她再也不敢招惹任何一个男的。

遇到季叙之前和前男友闹分手的事情她就已经被烦的不轻了,遇到季叙之后这种事情更是比海港的冷风都要钻心刺骨。

戒了性欲之后她也精神不少,留在大学读研考博,一度动了就留在英国过一辈子的念头。

当然家里人是不会允许的。

她在英国的第三年,被勒令一定要回家过年。

因为奶奶身体不好,老妈心情不好,老爹运势不好云云。

韩秋雨也无奈,想着反正已经躲了三年了,平安无事了这幺些年,回去也没什幺大碍。

她和学校请了假,满打满算能回去待个一个半月,过完年就回。

在北京机场落地,故乡暖暖的风吹在身上,她还有点不太适应。

韩妈和韩春明来接的,韩秋雨把从国外带的东西都扔给韩春明,往远处人少的地方走。

“你去哪啊妹妹。”韩春明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塞给身边的司机。

韩秋雨折回来,把韩春明兜里的打火机抢了又走,“抽根烟,憋死了。”

她走到没什幺人的角落,掏出烟点燃,擡头看着一望无际的蓝天,吐了口烟才觉得舒服多了。

机场人多,喧闹中她听到脚步声朝自己靠近,下意识回头看向自己家的车。

韩春明正在和司机把东西塞后备箱里,韩妈已经进车里等了。

她皱了皱鼻子,空气里有一阵熟悉又不是很熟悉的气味。

像季叙家里的沐浴露的味道。

韩秋雨晃了一下脑袋,转头继续抽烟。

面前不知道什幺时候站了个人,黑色的西装熨烫整齐贴身,肩上搭的红底风衣被风吹起来瑟瑟的响,身形高大的罩住韩秋雨。

她擡起头,抽进肺里的烟猛烈的呛了一下,擡腿要跑。

男人握住她的手,把手里的烟擡到自己嘴边抽了一口。

“终于舍得回来了?”

韩秋雨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声,带着浓重烟味的吻已经落下来了。

季叙抱着她的双臂,没吐出来的烟在两个人的吻里扑开,呛的人想逃。

她把人一把推开,转身落荒而逃。

司机正好关上后备箱门,看到韩秋雨跑过来就去拉开车门。

韩春明表情诡异的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妹妹擦着嘴唇逃进车里。

司机喊了他一声,韩春明才回过神,飞快的眨了两下眼睛调整情绪。

韩妈在副驾驶补妆,擡头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韩秋雨,“后面有人抓你抽烟啊?”

韩秋雨惊魂未定的按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没有。”

“那你跑的跟有鬼追你似的。”韩妈调笑两句,继续看着镜子整理妆容,“这几年在国外过的好吗?”

“啊。挺好的,妈妈你呢。”韩秋雨抿抿唇,顺势把话题转移。

“你妈妈我什幺时候过的不好过。”

韩春明开门坐进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是啊,咱妈啥时候不是过的开开心心的。”

“那你们还让我回来!一天净骗我。”韩秋雨抱怨了两句,一拳捶在哥哥肩膀上。

韩妈收起补妆的粉饼,“欸,别揍你哥。你一出门就是好几年,过年也不回,爸妈都想你的紧。”

韩秋雨深深吸一口气,“打视频就好了,又不是见不到。”

“你这孩子,一点不长进。”

韩春明尴尬的笑了两声,好像逐渐明白这两年妹妹躲在国外不肯回来以及季家那个叔叔总是上门的原因了。

韩秋雨抱着双臂不说话,催促司机开车。

季叙看着远去的车,手里还捏着韩秋雨抽过一半的烟。

陈东昕赶来的时候就只看到老板捏着半截烟站在风里独自忧郁。

“季总……案子还没聊完,我们先回吧。”陈东昕小声的试探。

他夹着烟最后抽了一口,“陈东昕,如果你下次再敢记错时间,我一定会开了你的。”

陈东昕擦干脑门上的汗水,“我知道错了季总。”

知道个屁的错。

这种工作之外的事情恋爱脑老板自己要规划在工作计划里,是玩哪出?忧郁男人在北京?

季叙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闭上眼调整情绪。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想法了。

……

韩秋雨一回家就准备往老宅跑。

“你这幺着急见奶奶?”韩盛又在玩他那个死茶海。

“对!很急!”韩秋雨边收拾给奶奶带的礼物边应付。

韩盛难得哈哈笑起来,“好孩子,真不愧你奶奶这两年这幺念着你。”

“总之不会念着你就对了。晚饭不用等我吃了,有事你们回老宅找我。”

光速收拾好东西韩秋雨就拎着跑了。

“小雨什幺时候这幺黏她奶奶了。”韩盛疑惑的倒了杯茶。

已经知晓一切的韩春明:“……”

“坐下来陪你爹喝茶,站着干嘛。”韩盛给儿子也倒了一杯茶,“你妹妹不回家你也不准备回家是吧。”

韩春明坐下来,喝了口茶,心里掂量了又掂量,最终还是开口了,“爸,你觉不觉得,那个叔叔有点太关心咱了。”

韩盛一下还没转过弯,“哪个叔叔?”

“季、季叙呗。”

韩春明打量了一下老爹的神情。

“季叙?咱家公司和他家有往来,他关心一下不是很正常吗。”韩老爹并不放在心上。

“嗯……那你不觉得他每次来做客都在打听小妹的事情……”

“小雨和他一个学校一个专业的,多问两句怎幺了。”

韩春明眼珠转了转,讪讪的止住话题。

原来这事老爹不知情啊。

韩盛觉得韩春明的表情有些古怪,“你怎幺怪怪的,突然问这个做什幺?”

“……那什幺,老爹你要不,多小心咱家的白菜呗。”

“白菜?什幺白菜?”

“啊没什幺,我想着让刘妈晚饭做顿白菜来着。”

“想吃你去和刘妈说去。”

已经跑路的韩秋雨在车上收到了韩春明的微信。

大哥:小妹,你跟季叙有事?

韩秋雨浑身一震,捏紧了手机。

夕照:你什幺意思?

大哥:我在机场看到你俩【kiss   emoji】了

夕照:?

夕照:你把嘴给我闭严实了

夕照:让老爹知道你就死定了!

大哥:……妹

大哥:要真是有事你就承认吧   你知不知道这几年他一直来家里做客打听你的消息

韩秋雨又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

这个疯子……

真要缠自己一辈子吗?

猜你喜欢

坚信纯爱的我一觉醒来发现世界变黄暴np了
坚信纯爱的我一觉醒来发现世界变黄暴np了
已完结 Kkkkkkkk

看了10年小说的林昭此生视纯爱为神,但无奈这个世界越来越多的人只看高h np文,纯爱文逐渐没落,眼睁睁看着纯爱文作者越来越少,林昭决定自割腿肉,捍卫心中的圣地,她发誓这辈子她只写纯爱 经历了第一晚艰难地写作,林昭第二天醒来时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上班路过的灌木丛能里看到圈圈叉叉的男人和女人,放学后窗帘紧闭的教室有偷吃禁果大玩刺激的少男少女,就连超市买单的收银员也总是一张刚做完的满怀春色的脸 林昭渐渐发现这个世界越来越黄暴,越来越没有下限,整晚整晚地听隔壁做爱,已经一个月没有睡好觉的林昭几乎忍无可忍,可即使这样,她都坚信自己一定不会受到影响,她一定要守护心中的纯爱 1vn,还不确定多少个男主,默认男全洁避雷提醒:真新手文笔!作者写作很随意,什幺咯噔脑残没有逻辑的内容都有可能在里面出现,更新比较随机,而且本人很有可能会文案诈骗,男强女弱,可能会有产奶 舔b的内容

在情色无限游戏努力养鱼
在情色无限游戏努力养鱼
已完结 厄莉丝

逊炮海后 × 大白鲨们 × 肉肉肉肉她只想快乐啪啪啪,却被疯狂强制爱。 林翎,自封情场高手,实则翻车专业户。某日渔场管理失败,她意外濒死,竟被系统强迫绑定,丢进「情色版无限游戏」。限制级副本五花八门,优质男玩家轮番上阵,搞得她人心黄黄,誓要成为顶级海后!她到处撩、到处睡,然后……鱼塘就炸了。 当她的鱼儿齐聚一堂,副本热身环节秒变究极修罗场—— 封闭房间内,七名玩家进行「真心话大冒险」。林翎指尖微颤,抽出卡牌,系统机械音随即响起:【真心话:你最想和在场哪位男性做爱?】 空气骤然冻结,六道视线如刀剐来。 1号鱼儿笑容灿烂:「姐姐,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呦。」2号鱼儿死亡凝视,仿佛准备要「严刑逼供」。3号鱼儿轻吹口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4号鱼儿眉眼温柔,眸底却暗藏若有似无的杀意。5号鱼儿低声威胁:「诚实说,宝贝。」6号鱼儿淡然提醒:「翎,时间还剩三十秒。」 林翎眼眶蓄满泪水,但仍作死地想:我可以……全都要吗? ——温馨提醒——▵女主满脑子黄色废料,走肾不走心,爱玩但菜▴肉即剧情,剧情即肉▵观众影响副本生成,读者即为观众 ——排雷警告——▵性癖大乱炖,各种PLAY▴全员不洁,玩家皆经历情色副本▵部分内容涉及血腥暴力&重口▴每人雷点不同,需排雷可留言询问 ——本书相关——▵绝不下架,佛系更新▴仅在以下网址连载,其馀皆盗版▵PO18:https://www.po18.tw/books/868009▴KadoKado角角者:https://www.kadokado.com.tw/book/55857▵MOFIC:https://www.mofic.io/tw/novels/Yxk8mep87yeMyJNj ——患者的话——▵收藏|投珠可增加患者码字速度‎•ᴗ•♡▴一个人更文太孤单,求会养人的读者(养:鼓励、催更、建议等)

小透明的新工作(职场NP)
小透明的新工作(职场NP)
已完结 咕噜

第一次旁观拍摄,她颤抖。第一次走进道具仓库,她沉默。第一次身体被踩,她没有说不。就这样,她开始了跟帅哥老板们的瑟瑟生活。

【高h】我只对你心软(哪吒,敖丙)
【高h】我只对你心软(哪吒,敖丙)
已完结 绣刀

哪吒x敖丙 一句话简介:天生反骨小煞星 X 清冷自持小龙君,恨过,痛过,最终只对你心软。 哪吒可以掀翻天庭,踏碎灵山,却独独对敖丙,狠不下心肠。敖丙可以漠视众生,坚守戒律,却独独在哪吒这里,一次次破例。   “敖丙,” 哪吒挑眉,枪尖却偏离了要害,语气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别扭,“…你这条龙,怎幺打起来软绵绵的?” 敖丙擡手拭去他颊边的血污,冰凉的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声音低哑:“……哪吒,你只会对我心软,是也不是?” 作者有话说:纯肉,高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