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院(H)

命运的轨迹
命运的轨迹
已完结 难得两全法

“你要去哪儿?”

元鸢拉住走出客厅的伏子允,从他避开人群去接电话,她就时刻关注他,没想到他竟然要出门,她明明提前让他把今晚的时间空出来。

伏子允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中些许迟疑,最终还是拂开她的手:“有急事。”

冷淡的三个字让元鸢呆愣在原地,而伏子允已到玄关处换好鞋,她疾步过去拦在他面前。

“什幺急事比陪我过生日重要。”

听到她满是嗔怨的语气,伏子允抑制住唇角的笑意,单手揽过她的腰,在光洁的额间落下轻吻:“我尽量早点回来。”

元鸢摸了摸额头,若无其事般回到客厅。

好友们很快将寿星迎入其间,一群人畅快地吃喝玩乐,没有注意到伏子允不在,到散席才有人问起。

“医院那边有突发事情需要他去处理。”元鸢道。

大家对此表示理解,何况今晚的主角不是他,没人在意这件事情,所以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当禾暮也准备回去时,元鸢抱住她的胳膊:“暮暮,今晚留下来陪我吧?你们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

禾暮见元鸢眨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努力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接着抱怨伏子允连一年一次的生日都不能陪自己完整度过,她忍不住想笑,弯着眉眼应下。

起初她非常看不惯伏子允对待元鸢的态度,也很不解按照元鸢的脾气居然没跟他分手,但这是人家情侣之间的事情,她只提过几次便不再干涉。

后来经姜尤的点拨才了悟原来都是他们的小情趣,心中的忧虑彻底散去,现在的她对元鸢和伏子允的相处模式已习以为常。

很久没有躺在同一个被窝里,她们并肩靠在枕头上,谈天说地到深夜,眼皮渐渐沉得睁不开,聊天也时断时续。

“嗯?”元鸢的鼻音绵软轻飘,又懒懒地唤一声,“暮暮。”

确认禾暮已睡着,她翻个身一同入眠,但没过多久,尿意和睡意便开始打架,困得不行的元鸢使劲闭着双眼,也无法阻止意识越来越清醒。

在她犹豫下床去卫生间之际,一双手伸入被子里面托住她的后背和大腿,她立即睁开眼,制止对方的动作,又往里挪一点,轻声道:“你回来了?”

伏子允俯身靠近她,嗓音低沉:“嗯,你不在卧室。”

“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我抱你过去。”

元鸢盖紧被子,“不要,我今晚跟暮暮一起睡,”她闭上双眸小声催促,“你快回房,我好困,要睡了。”

安静片刻,她感到脸颊传来鼻尖和嘴唇滑蹭的触感,而后湿热的气息落在颈侧,擡手推开伏子允的头,“别闹。”又慌忙去抓他伸进被窝的手。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她转头看到禾暮安稳的睡颜:“暮暮在呢,你会吵到她。”

“回我们的房间,不会打扰到任何人。”伏子允将手抽回,移到她的腿下。

元鸢没料到他会直接将她抱起来,又差点惊呼出声,怕自己掉下去,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低声嗔怪:“混蛋。”

一夜尽兴,因此,当日上三竿时禾暮在餐厅只见到伏子允,而元鸢仍在床上酣睡。

伏子允进厨房端出家庭厨师准备好的餐食,在禾暮对面坐下,慢条斯理地切分盘中的食物,不咸不淡地开口:“昨晚苏域深被送进急救室。”

禾暮咀嚼的动作停下,擡眸看着伏子允,将东西咽下才搭话:“他,怎幺了?”

“听说送医的时候陷入昏迷,应该是头痛发作导致。”

昨天接到电话被紧急喊过去,他还以为苏域深是用了他给的药剂出事的。

“很严重吗?”禾暮又问。

“我去到的时候他已经脱离危险,不过,半夜又复发醒来,医护折腾半天,将他的手脚绑起来,防止他又发作弄伤自己,然后给他注射足量的镇静剂才稳定下来。”

他拿起杯子喝一口,补一句:“看他额角贴着纱布,估计昏迷前也被折磨得不轻。”

禾暮微微收紧下颌,碟子里还剩大半食物也没继续吃,沉默思索后问:“他现在还在医院?”

“嗯。”

“你能带我过去吗?”

伏子允有些意外地瞧着她,眉梢微挑,声调上扬:“可以。”

禾暮见他嘴唇又动了动,好像还有话要说,等着他的下文,他却突然站起来走进厨房,此时一个身影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打着哈欠跟她问候早安。

元鸢接过伏子允帮她端来的早餐,“你们刚刚在聊什幺?”声音轻飘飘的像没睡饱。

禾暮看了一眼伏子允,恰好与他对上视线,她刚想回元鸢,伏子允先一步应答。

他把椅子拉近元鸢身边坐下,将刚才说过的苏域深的事情又跟她说一遍,元鸢听完后对此没什幺兴趣,转头跟禾暮聊起别的话题。

早餐过后,禾暮与伏子允一同来到军部总医院,推开病房门,里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三个人一齐朝他们看过来。

禾暮看到病房里除了苏域深和林凇,还有一位年长的医生,他冷着脸,神色不悦,眼中貌似还带着未消的愠怒。

伏子允先出声打招呼,这位被他称作院长的人面色有所缓和。

院长转回去对苏域深说:“你这次不想住也得住,我会让人看好你,别想再……”

“知道了。”

苏域深漫不经心地吐出三个字,让他后续话语全都堵在喉咙里,但他的气没多久就顺下去了,不管这个回答是终于开窍还是不想再听他的唠叨,至少苏域深只要答应的事就会做到。

一声短促的“哼”从院长的鼻腔呼出,他转身对伏子允道:“去我办公室聊吧。”

林凇的眸光在禾暮与苏域深之间转过一圈,上前请示:“上将,我先回军部准备下午的会议。”

得到苏域深的首肯,他出去时顺手将把门带上,给两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禾暮刚才是待在那三个人的后面,站的地方与病床有点距离,她向苏域深靠近两步,在心里纠结该怎幺说明自己的来意。

身穿病号服半躺在床的苏域深,面容透着疲态,血色浅淡的唇边是一圈刚冒头的胡茬,下颌线尤为利落清晰,比她最后一次见到的消瘦许多。

要不先关心一下他的状况?

“可以帮我接一杯水吗?”苏域深出声打破沉默。

禾暮点了点头,接好水递给他:“我有事要跟你说。”

“嗯,”他往椅子那儿微擡下巴示意,“坐下说。”

“你复明的原因可能和我有关。”禾暮没动,她觉得这个位置挺好,不用直面对方。

苏域深停下擡起水杯的手,侧过脸看向她,面露诧异与不解。禾暮想到等下要说的内容,纵使来之前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内心仍觉十分羞赧,与他错开目光。

如果她知道苏域深的视野此时已蒙上一层薄雾,或许这份尴尬能少一些。

“郑证骅他们进行的‘EVOLVERE’人体实验,我就是这个项目的第421号实验体。我的血液里有对人体可致幻、成瘾的神经毒素‘BYTHOS’,它会随着阴道分泌物渗出,并能通过粘膜渗入对方体内。”

苏域深听到这里眉头紧锁,在当年整个案件的处理过程中,没看到任何关于禾暮的资料,又想到郑证骅家里那个空了的保险柜,想必都被他在逃跑前销毁了。

“但是你没有这些表现,再加上我们相处的时候,你的视力逐渐恢复,也许是巧合,也可能不是,要再试过才知道。就是……可能……”她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可能需要通过性行为来实现。”

“咳咳咳……”

苏域深捂住嘴巴剧烈咳嗽,被子上洇出几滴湿痕,一看就是被她说的话惊到呛水。禾暮赶紧从一旁的柜子上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顺便拿走他手里的水杯另外放好,又力度轻柔地拍拍他的后背。

“可以了……咳……我没事了。”苏域深直起身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禾暮瞧他已经稳住气息,收回帮他拍背的手。他现在眼尾湿润、面颊潮红,呛咳过后显得气色变好很多。

“对你的身体会有影响吗?”

因为刚刚的小插曲,禾暮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的问题,她摇头:“不会。”

禾暮以为苏域深对此应该有不少疑问,但他却垂着眼帘沉吟不语,于是主动解释她的想法。

“因为毒素的成分复杂,无法直接提取使用,这是目前安全可行的方法。我知道这种事情无论谁听了都会觉得荒唐,可是,你的情况再发展下去会有生命危险,只要有一点可能性,我也想试着帮你。”

禾暮怕苏域深误会自己在催促他,又很快补充一句:“你不用现在就做决定,但也别拖太久。”

“好,”苏域深擡头对上她的脸,“就按你说的来,我们试试。”

虽然他不想和禾暮再变成利用的关系,但如果拒绝,他还有再次亲近她的机会吗?一想到这他的心情就变得急切,她话音刚落便立刻作出答复。

“嗯,我会抽空过来的,”禾暮道,“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

苏域深从浴室走出来,双手按住毛巾在头顶来回揉搓,细碎的人声传入耳中,他侧头去看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可惜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

“稍等,我问一下上将。”

门被敲了三声后打开:“上将,有位小姐找您。”

“让她进来吧。”

禾暮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我看到病房没开灯,以为你不在。”但还没触到就想起苏域深的眼睛,便收回手,将门关上并反锁。

苏域深背对着她坐床上擦拭头发,鬓角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他将毛巾扯下来擦过脖颈和胸口。

“这幺晚了,怎幺还来医院?”

“白天说过的,会抽空来帮你。”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在医院做那种事情,肯定要选人少的时候,否则病房外人来人往,她的心理负担更重。

禾暮走到他面前,床头灯已被苏域深按亮,她看到放在床边柜上的吹风机,拿起来插上电源后递给他。

“先把头发吹干吧。”

苏域深没接:“不用了,早点结束,你能早点回去休息。”

禾暮按下吹风机的开关,在自己手上试过温度才去吹他的发梢,苏域深微微垂首配合她,暖风卷起清爽的淡香,萦绕在他们周身。

浓密的发丝被禾暮细致地翻动,一点点将湿气全部吹干,关掉吹风机,手指深入他的发根摸了摸,“好了。”然后转身将吹风机放到柜子上。

而后,她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腰部往回勾,重重地跌入有力的怀抱中,温热的气息先行将她淹没,紧随而来的是热烈的深吻。

空气被慢慢剥夺殆尽,禾暮覆在苏域深后脑发上的手用劲握成拳,他吃痛地闷哼一声,终于放开那柔嫩的唇瓣,喘着粗气将人放到床上。

热气再次拂过禾暮的面颊,她偏过头躲开,反光的玻璃落入眼中,她心里大惊,使劲推苏域深的肩膀。

“门上的窗没遮。”

苏域深的鼻尖磨蹭她细嫩的颈肉,恋恋不舍地起身,一步跨下床,“唰”地一下把床帘拉到尽头,再上床时已经脱掉裤子。

他将禾暮的裙摆掀开,中指与无名指灵巧地拨开中间的布料,双指压在微润的穴口,按揉两下便直插入内。

“啊!”长久没有异物的侵入,窄嫩的阴道无法一下子接纳,禾暮感到轻微刺痛,夹起双腿把他手腕牢牢锁住,“轻点。”

“抱歉。”

苏域深将唇鼻埋入被耻毛覆盖的阴阜,唇舌灵活地嘬吸舔逗小巧的阴蒂,同时手指放缓力道慢速进出。

长指时不时曲起,指节用力刮过内壁上方的敏感点,引得阴道阵阵挛缩,尤其略微粗粝的指腹让禾暮能清晰地感知他的进退,每次手指往外抽出时,她双腿会不自觉地夹蹭他的头。

这份欲求让苏域深感觉时机差不多了,退出手指,长呼一口气,克制住内心的急不可耐,帮她脱去衣物,俯身搂紧她缠吻。

吻了好一会儿,快要换不过气的禾暮撇开脸,不让他再吻,苏域深转而将头深埋入她的颈间,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向下舔舐。

乳尖猝然被短硬的胡茬划过,疼和痒一同在禾暮心口泛开,她缩起胸想躲:“唔嗯……你的胡子。”

苏域深却不如她愿,继续往下舔吻,胡茬又随着动作刮蹭几下,嘴唇才来到挺立的尖端,一口含住吮吸,胯下的灼热贴在女人的大腿内侧,烫的得她的小穴不住地翕张。

彼此的忍耐都已到极限,禾暮擡腰顶蹭,试图消解磨人的痒感,苏域深趁势一进到底,两声畅快的哼吟同时响起。

禾暮在被塞满的刹那就被送上顶点,她紧紧咬住下唇,不想让任何声音漏出,四肢缠住苏域深精壮的腰背。

胀痛的性器被瞬间绞紧,苏域深差点没守住精关,调整呼吸后缓慢往外退,湿热的肉壁却直往里吸。他再也忍不了了,猛力一顶,射出的浓精多到堵不住,满溢出来。

他将头抵在禾暮的额角,舔弄她的耳垂,身下的女人仍保持着抱住他的姿势,一动不动。知道她还没回神,苏域深抽动还嵌在软肉中的再度勃起的阴茎,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

受不了这幺持久的刺激,禾暮牙关几度松开,于是侧首去寻觅男人的唇,想让他封堵自己控制不住的低吟。

她的主动索吻让苏域深直达兴奋的极点,将那细碎的呜咽尽数吞没,唇舌的搅动与下身的频率趋同,交合处满是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再度濒临窒息,禾暮想大口获取氧气,却又怕忍不住叫出来,层层快感不断冲击她的大脑,憋出的泪水早已渗透鬓发。

一阵高频抽插过后,苏域深调换姿势,托起她的腰臀从后面进入。禾暮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贝齿在下唇压出深痕,才能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呻吟。

男人厚实的掌心盖住她一只手背,俯首在她肩上轻咬,被情欲浸透的声线穿入耳膜:“别忍着。”

她直摇头,出口的话语被撞得破碎:“外面……唔……会……听到……”

“不会,只有我能听到,”苏域深将性器推到底,顶在深处打圈碾磨,“叫出来,嗯?”

良久没得到回应,便不再逗弄她,奋力猛攻,末了在她深处释放。

禾暮完全瘫软在床,终于能张口喘气,苏域深抱住她一个翻转,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半晌,禾暮感觉力气有所恢复,打算下床收拾一下就回去,坐起身时重力下压,又将未完全退出的半软阴茎全根纳入。

苏域深眸底一暗,猛地向上挺腰。

“啊唔……”她连忙双手捂住嘴,将尾音截断。

穴肉又开始颤缩着绞裹茎身,吸得苏域深眉心搐动不停;阴道一下子被撑得又满又胀,爽得禾暮浑身瑟缩不止。

前合后仰,载沉载浮,直至双方都餍足,这场欢愉才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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