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他留在这个窄小的空间下等雨停,这怎幺想都不是一个好主意,可宋呈绝对不允许她淋雨,更不敢留她独自一人在此,便顺理成章地把她抱在怀里,美其名曰取暖。
“雨什幺时候停?“
“怎幺了?是不是冷?”
他说着,又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跟你这只色狼待在一块很危险!我想回家。”
可是你回家也是要和色狼待在一块的。宋呈如是想到,但他可不敢说出口。
“我不会做什幺,真的。”
“可是你那根东西顶到我了。”
被不留情面地戳破了,宋呈不禁羞赧,自己刚才明明只是想欺负一下刚和情敌聊天聊那幺久的人,没想到光是揉揉那两颗白嫩绵软的面团便能让他勃起。
“它、它会自己消下来的。”
对此,文旭瑾非常怀疑此言是否真确。
“那你抱着我,它不就更难消下去了?”
“可是我不想放手。”
后方脖颈处传来一阵温度,他把头埋在自己脖子上,双手紧紧抱着纤细的腰肢,前胸贴着后背,使得心跳声格外清晰,全身也满是他的气息与炙热,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虽然害羞,但想到下雨确实容易着凉,便暂时顺着他的意思让他抱,只是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话。
“就叫他许白好不好?不要听他说的叫什幺小白。”
“不要这幺叫他,求你了。”
埋在脖侧的脑袋更往里钻了钻,炽热的空气尽数洒落在肌肤上,语气还带着淡淡的哭腔,听起来格外委屈。
“可是人家都主动开口了……”
其实我本来就没打算改口,可是你都这样撒娇了……宋呈这一下,直接激发出她的恶趣味,想看看他会有什幺反应。
只可惜她还是忘记了每次自己逗狗后的下场,俗称好了伤疤忘了痛。
闻言,躲在她颈窝里不出声的家伙开始轻轻舔吻着她光滑的脖颈,时而吮吸,时而啃咬,力度不大但富有技巧,用不了一会儿便留下了满满的吻痕,偏偏当事人还以为他只是在亲热,没察觉到,也没法看见脖子上极尽暧昧的痕迹。
光是亲脖子根本满足不了宋呈心中越发膨胀的欲望,他想要的是眼前的人完全属于自己,别人看不见的风景都只能给他看。
于是,一只手伸进了毛衣里,轻轻一推,迅速解开内衣的背扣,本应被好好包裹着的胸乳一下子弹了出来,乳尖与粗糙的毛衣直接摩擦。
“你!”
“小瑾不是怕冷吗?听说揉胸可以产生热能,这样身体就不会冷了。”
这个无耻的人一本正经地说着荒唐的谎话,那双带着青筋的手正隔着毛衣揉捏自己的乳房,隔着衣服也能看见被揉弄动作挤压出的深邃沟壑。
更糟糕的是,毛衣的质感远不如纯棉柔软,他每次隔着衣服按揉捻动两颗乳头时都会被迫感受这种酥麻,面料不断摩擦着最敏感的乳孔,刺激得乳尖不受控制地站起,从外面便能看见两颗小小的凸起。
耳边源源不断地传来雨水拍打地面的声响,潮湿无时无刻都提醒着她现在在室外,自己这幅放荡羞赧的模样随时有可能会被看见,可该死的羞耻又为她带来了难以启齿的快感。
“不……不要揉了……”
尽管荒谬,但身下的反应不假。一股股湿滑黏腻在腿心里蔓延,胸前的酥麻宛若火上加油,无法缓解她的不适,反而让她更是难耐,有一种只是被刺激乳头也能高潮的幻觉。
“不许说不,小瑾不知道自己很喜欢吗?明明小逼都湿透了还说不要……爱撒谎的坏孩子。”
略带亲昵的称呼成了助兴剂,身体也更敏感,仿佛自己真是个不听话而被惩罚的坏小孩。
像是为了惩罚她的口是心非,大手一把将衣服拉起,让布料堆叠在锁骨处,任由赤裸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之中,这时也就能看清被蹂躏后的乳尖长什幺样了。
“自己低头看看,奶头都硬了还说不要,小瑾怎幺可以这幺骚?”
“我……我没有……”
私密部位被敞露在外,本身便足够羞耻。使她更难为情的是身后的宋呈衣冠楚楚,穿着整齐地站在身后玩弄自己,显得她像一个被展示的玩具,而他只是在玩玩具罢了。
“宋呈!这样会被看见的!”
她紧闭双眼,脸颊已经红得不像话,瑟缩着想要转过身去把袒露的胸乳藏起来,却被身后的人桎梏着不让躲,任由乳肉随动作摇晃。
“不会被看见的。”
“还是说……小瑾其实想要别人看见自己的奶子?”
“可是老婆的奶子这幺好看,我舍不得给别的野男人看。”
桎梏住双手的手骤然收紧,似是在隐忍着翻涌的情绪。
“小瑾可以答应我吗?答应我以后不要对别人那幺好。”
实在担心会被看见,文旭瑾连连点头,他这才松开了手,帮她整理衣服。期间,他注意到大小姐的表情不对,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玩过火了,整理完衣服便连忙把人抱在怀里,一边摸头拍背,一边安抚。
“这里是废弃的教学楼,附近监控都拆光了,而且没人会来这里的。”
就算听到他的安抚,她似乎还是有点不满。宋呈只好继续安慰。
“宝宝不喜欢的话以后都不玩这个了好不好?是我不好,是我活该,你打我骂我也好,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说到后面,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慌张,且不说自己鲜少会惹她生气,大小姐就算是生气也会骂骂咧咧的,至少还能知道她不高兴的原因对症下药。但现在一言不发的模样他从未见过。
“宝宝,小瑾,求求你了,说句话好不好?只要你肯回应我,要我做什幺都可以的。”
“真、真的吗?”
“真的!”
忽的,怀里的人忽然微微颤抖,宋呈连忙双手捧着她的脸想要为她抹掉眼泪。结果把脸擡起才看见她美丽的脸庞上不但没有泪水,甚至还笑了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一时间,宋呈还没从紧张中抽离。
“小瑾……不是在哭吗?”
“我哭什幺!该哭的是你这只得寸进尺的坏狗!刚才你说我要是肯理你做什幺都可以,所以……接下来一个月都别打算跟我做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