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所在的大学要求每个学生至少必须加入一个社团,在开学第一周会举行一次招新,可刚开学那阵子人是最多的,文旭瑾并不考虑出现在这幺多人的地方,便会参加第二次招新,而第二次社团招新往往在这段时间举行。
出于从小到大的表演经验,文旭瑾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十分明确,一到场便直奔话剧社摊位报名加入,只是她没想到填完表格后擡头会看见这个人。
“许白?你是话剧社的?”
文旭瑾还记得她和许白前阵子初次见面时对方的害羞内敛,仿佛有亲姐在旁边才敢开口说话,没想到他居然会加入话剧社。
“我高中那会儿是剧团的,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拿过不少奖的!”
少年滔滔不绝地跟她分享话剧社的日常,自己刚开学就加入了社团,没多久就融入进来了,对着这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大家都很难对他产生戒备,除了站在一旁目睹一切的宋呈。
宋呈从来都不是爱表演的人,自然没法加入话剧社,就算是当幕后的工作人员,他也对于要跟人互动兴致乏缺。
至于社团要求,去年他就加入了摄影社,社内的大家似乎都不太喜欢与人交流,社团活动有且仅有没几个月上传一套摄影作,非常适合他这种性格。原本文旭瑾也想跟他加入摄影社的,奈何大小姐的拍摄技巧实在感人,她本人也不乐意找某人当枪手,唯有另辟蹊径了。
没想到只是进个社团也会遇到那小子。
然而饶是心里不满,他也没资格多说什幺,毕竟自己没有名分,更别说两人之间只是普通不过的前后辈互动,可是看着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聊天的滋味确实糟糕透顶。
“小瑾,戴上这个,风大。”
二话不说,他便给她戴上那条引发“事故”的围巾,亲自帮她绑好再调整,二人之间的距离仅差分毫,仿佛下一秒就会吻上彼此,动作亲昵且自然。
“你是……旭瑾姐姐的室友!”
忽然开口的许白,让文旭瑾顿时意识到宋呈为何突然在别人面前举止亲热,又回想起那场翻云覆雨,那晚的宋呈比任何时候的他都来的强势,别说忘记,就连她只是想起也感觉一阵腿麻,她胸上的吻痕也才刚淡去不久。
听见许白的话,他很想开口反驳,其实是男朋友,但感觉到身旁她威胁般地在许白看不见的地方捏住自己的手,迫于淫威之下又把话憋了回去,出于礼貌点了点头。
在她身旁忍受了长达五分钟的闲聊后,宋呈擡头看了看泛着灰蓝的天空,大概再过一会儿便会下雨。
眼看即将下雨,她也打算告辞。
“那我们先走了,许白。”
“诶……等等!”
刚转身,许白却忽然说话了。
“怎幺了?”
她回过头看向自己,不过只是一个简单的回眸,许白忽的停滞了呼吸,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有点奇怪又调整好状态道。
“姐姐以后叫我小白吧?直接叫全名听久了总感觉有点别扭……”
少年腼腆一笑,摸了摸后脑勺。
“知道了,下次见。”
文旭瑾没有答应也没拒绝,只留下了模糊的答案便和宋呈离开了。
只是一离开许白的视线后,化身醋缸子的宋呈就把人拉到校园的角落,一处很少有人经过的建筑后的小暗角。
他把人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的两侧,显然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且因体型差距,宋呈轻轻松松便能完全覆盖她,压迫感十足。
“干嘛……”
大小姐心知肚明他在生气什幺,可就是看不惯这小子老是要自己说了才肯继续。
“可以接吻吗?”
宋呈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仿佛只是对上眼便会被吃得一干二净,口中却说出了意外纯情的话。
被压制着的她下意识环顾四周,这偏僻的犄角旮旯别说人了,连别的生物也没见着,但这并不妨碍她对于在室外亲热感到无比害臊。
明明都敢按着我这样那样了,现在怎幺装起纯情小处男来了?
“还在外面!”
“可是这里没人。”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羞耻心作祟,他稍微凑近了些,靠在她耳边轻轻含住羞得通红的耳垂。
“我不做别的,只亲一下。”
“连许白那小子都有资格和你聊那幺久的天了,我连接吻的资格都没有吗?”
“你在说什幺……呜!”
文旭瑾正想开口反驳,幼嫩的双唇才刚张开便被一个猝不及防的吻给堵住了,软舌不管不顾,径直进入她的口腔,她刚吃完从话剧社摊位拿的草莓软糖,唇舌间残余着甜腻的草莓香气。
本应令人愉悦的糖果反而让宋呈心中燃烧的嫉妒越发旺盛。
撑在墙壁上的手缓缓移到她后颈处,那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因为人类终其一生都没法直接看见自己的后颈,糟糕的是,这个易碎且难以保护的部位又尤其重要,若是摔倒时有丝毫磕碰,都有可能造成后半生的痛苦,甚至只是被轻轻按揉也会使人全身乏力。
若不是因为这样,她怎幺会被碰几下就瘫软在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