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喻月明被他压得动弹不得,艰难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我倒觉得比你好。”
秦放蓦地笑了,骨节分明的三根手指并拢,毫不留情捅入她下身汁多肉嫩的小逼,开始抽插玩弄。
“是吗?要不要把他叫回来,你再辨一辨床上谁更好?”
喻月明霎时腰身一软,她还是习惯不了身下的侵犯感,不禁咬紧唇,眼尾泛红着开始激烈挣扎起来,却在浑身开始愈发燥热起来的时候,忽然听到秦放的一声喟叹。
“干这幺多天了还是这幺紧,你跟母亲说,你是小寡妇,嗯?”
喻月明颤着眼睫,压抑喉咙间的喘息,同时在心底大骂。
贱人,畜牲,怎幺还不去死!
许是察觉到她的忍耐,秦放淫弄嫩逼的手法愈发过分起来,他手上有茧,三指并拢如柱,便用力向湿漉漉的花道深处抠挖。
清晰的触感自嫩肉间扩散,喻月明眼前一阵阵泛起迷蒙水雾,被男人以结实有力的精壮身躯压在床榻,亵玩的喘息凌乱。
秦放色情舔着她的耳垂,哑声笑着问:“你说你,但凡顺着我点,便是世子妃我也让你做了,还编这种谎。”
喻月明闷哼一声,嘲道:“行,我顺着你,做完之后你放我走。”
秦放不假思索回绝道:“除了这个,都依你。”
喻月明难耐的想按住他在自己腿心肆虐的手,眼睛一片水色,红唇微张:“那你把屌剁了。”
秦放轻笑:“这可不行,那我的小寡妇不就又要守活寡了?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想放你走,谁的话也不管用!”
他话音落下,不再怜惜,大手将少女身下的纱裙一并撕毁,擡起她伶仃脚踝,一举用硕烫的肉屌贯透了粉软嫩逼!
猛烈的侵犯令喻月明眼前一黑,如玉般几近透明的肌肤下肩胛轻颤,忍不住手指抓紧身下被褥,发出一声可怜至极的喘息。
湿乎乎的逼肉夹着男人粗硕肉棒痉挛,对方爽到闷哼,没有给她任何缓冲时间,便耸动起来结实腰胯,开始用力地插捣起来。
喻月明咬牙强忍住泪水不要滑落,清泠的瞳仁激颤,每被插一下,都好像快被干死似的浑身发抖。
然而汁水丰沛的嫩鲍却软乎乎舔着男人插进来的鸡巴,热情含裹服侍,叫男人忍不住抓住她纤薄的腰身,在少女压抑到愈发色情的喘息之中,下身愈顶愈猛。
秦放视线黏腻至极,鸡巴一个深挺,叫喻月明终于忍不住绷紧小腿抽泣出了声,才用粗糙指腹蹭了蹭她湿透的尾睫,哑声问:
“为什幺呢,留在我身边不好幺,总是想着要跑?”
喻月明敞着两条雪腻如玉的腿,肏的湿润鲍逼间不断发出连片淫靡水声,意识都开始散了,却还是强行挤出话来:“我不是说了,你变成太监,我会勉强考虑的……”
房间被情潮裹挟的越来越热,两个人的脸色却是如出一辙的冷。
喻月明蹙紧细长的秀眉喘息,羽扇般乌黑睫羽染上一层秾丽水痕,这雪肤花貌的少女横陈在朱红的被褥间,皮肉沁粉湿亮,恍然如一捧含在梅蕊间的新雪,却又即将坠落枝头,终究融入尘间。
她感觉到男人腰腹紧实的肌肉愈发绷紧,深入穴肉间的鸡巴胀硬的更厉害,喻月明被撑得眼眸湿软,腿根酸麻,几乎觉得自己要被干死在对方身下,忍不住用手胡乱推拒起来。
秦放恍若未觉,依旧发情般又狠又重地压着她狠肏,粗大的鸡巴整根抽出又全根没入,凶悍碾过酸楚软滑的嫩肉,抵进少女最深处的子宫,彻底肏透了这只嫩极的极品淫窍。
他畅通无阻的伐鞑侵犯,碾磨转动着进入深处,将饱满屄穴捣弄得无比服帖,胯骨撞得雪臀泛红,发出一阵“啪啪”激烈响声。
喻月明禁受不住,哭吟道:“不要了……狗东西、呜啊……混账、好满呜、别插了……哈嗯……!!”
秦放却是不为所动,只如一只发情的公狗般拼命耸动劲瘦结实的腰胯,将身下的认准的小母狗奸淫到淫水乱流,小逼“噗嗤噗嗤”淫浪闷响。
等到身上耸动的男人终于粗喘,手掌揉着少女胸前的浑圆绵软,往那口快被肏烂的逼里灌精时,喻月明已经浑身瘫软在泥泞不堪的床榻上,身子如一整块通透的粉玉,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过量的滚烫浓精射入痉挛湿红的嫩肉间,一股接着一股,穴里彻底标记上了腥浊肮脏的臭精味,又浓又腻撑满少女小腹,给灌成了微鼓的淫荡模样。
半昏迷之中的稚嫩少女忍不住颤着薄肩低泣,却又被男人给握着脚踝,摆弄成门户大开的色情姿态。
喻月明腿根被磨红的雪肉不断痉挛抽搐,秦放便默不作声伸手掰开那被精液弄脏的粉逼,修长粗糙的手指在流淌出浓浆的穴道反复抽插了两个来回,将灌满的精液导出来一点,便又将粗大的鸡巴插进去了。
喻月明登时崩溃般蹙紧湿透了的眼眉哭出声,浑身艳的惊人,连撑开眼皮的力气也没有,叫那根粗壮硬热的屌具反复破开湿黏淫肿的媚肉,彻底将一口嫩逼给拓成了他性器的形状。
……
房门被锁上时,她只迷迷糊糊听见秦放对侍女吩咐。
“不用给她送衣服,她不需要见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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