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笼罩山林,秦放策马穿行林间,马鞍边挂着几只山鸡野兔。
立在他肩头的海东青忽然焦躁,不住振翅唳叫,径直朝前掠飞,秦放心中诧异,这猛禽被驯服之后,极少会这般不听指令。
他当即夹紧马腹,策马跟在海东青身后追赶。
穿过层层树丛,马蹄踏着落叶,海东青于溪边的一棵高树上落下,开始用喙梳理毛发。
转过一片灌木丛,秦放猛地勒住缰绳。
只见溪边草地上,一名少女歪倒在地,她浑身不着寸缕,红痕遍布,胸前波涛汹涌,腿心一丝毛发也无,屄口像个被揉碎的花苞般,能看见里面一些翕张的嫩肉,嫣红的小口正一缕缕吐露着浓稠白精。
昏迷着的少女整具胴体如同缠丝玛瑙一般剔透,秦放不由想到,倘若这些红痕不在少女身上,那她这身玉肌,怕是比秦王府库房里最名贵的羊脂白玉,还要润泽动人些。
*
喻月明在一阵摇晃中苏醒,头顶的纱帐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她的颤动,轻轻晃荡摆动。
这是哪儿,等等,她为什幺会在动?
迟滞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下身的饱胀酸痛开始蔓延至全身,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然伏着一个男人。
陌生男人的臂膀宽厚结实,肌肉轮廓利落分明,充满力量感,蜜色的肌肤上渗出一些薄汗,随着动作蹭到了喻月明的身上。
喻月明脸色涨红,伸手直接掐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恶狠狠道:“你谁啊你!滚开!”
【检测到优质精液】
【姓名:秦放】
【年龄:17】
【处男,已采集。】
秦放昨夜将人带回来让侍女洗干净,走之前鬼差神使又看了眼,没忍住直接将她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摸到身边一片玉润凉滑,看着少女无知无觉的睡颜又没忍住,擡起她一条腿再一次入了进去。
各中销魂滋味,只有他能细细体会了。
他在少女身上不住耸插,暗自庆幸,得亏昨天去后山打猎了,不然就错过了这幺个好宝贝。
秦放看见少女醒了,一双盈盈美目不似寻常女儿家的娇怯,满腔的怒火衬得她秾丽眉眼艳的惑人,不由得赞叹出声:“醒了竟是更美。”
说完便随手一挡,喻月明的攻势便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
喻月明动作一滞,这人还会武功?
她清醒过来之后脑子只剩窘迫气愤,不仅为昨天被黑狼强迫,更担心的是她为什幺会出现在这里,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否有看见……
秦放见少女一张芙蓉面神色怔怔,调笑道:“小美人莫恼,你叫什幺,下身这口小嘴真是伺候的我爽利极了。”
“你听话些,昨日我见你赤身裸体躺在野外,想来也不是良家子,跟了我要什幺没有?”
他下身被吸得极为舒坦,只觉得自己如置于一片温汤中,又像是被最软滑的丝绸包裹,让他欲罢不能。
“啪!”喻月明这次趁男人不备,一巴掌将他的脸扇偏了过去,力道之大,震得她自己手都麻了。
秦放缓缓将脸转过来,嘴角竟是溢出一丝鲜血,“你,竟敢——”
喻月明看见他嘴角流血吓了一跳,下一瞬心头喜意蔓延,随即换了只手又是一巴掌,朝男人另一边脸扇去!
“啪!”
喻月明双手又痛又麻,擡眼望去,看见秦放的脸颊上印着两道对称鲜红的巴掌印,她思索这人方才的话,看来是没看见她和野兽媾和,一下便没了顾及,神色冷淡嗤道:“我怎幺不敢?我认识你吗,赶紧拔出去,滚远点!”
秦放长到这幺大从来没被人打过脸,下意识擡手,瞥见少女秾丽雪白的小脸,掌中的力道又硬生生收住。
以他的身份,犯不着和一个弱女子计较。他面色一冷,沉声道:“你是春风楼犯了事逃出来的头牌吧?还敢跟爷在这里拿腔拿调,信不信我把你送回去。”
自打进了这个副本,喻月明一肚子的火气就没消下去。喻府那对丧尽天良的父母人多势众,她不敢贸然回去算账;那只黑狼凶悍,她更是不敢惹。
眼前这个男人,她虽说也打不过,但好歹能出口恶气,喻月明不接他的话,伸手直接揪住他后背的长发,狠狠往下扯——
秦放吃痛,眉头骤然拧起,呵斥道:“你这疯妇!”
喻月明心中愤懑,难道随便什幺人都能骑到自己头上来?简直可笑,她手上力道丝毫未松,竟硬生生扯下好几缕长发来。
秦放头皮刺痛,瞧她身量尚小,看着也就十四五岁,不愿下手重伤她,转念间,腰腹猛然发力狠狠朝她体内一顶。
喻月明腿心酸麻,手上力道骤然一松。
秦放趁机出手,一把将她双手反剪扣在身后,叫她再没法胡乱撕扯,喻月明不肯服输,擡脚便朝他踹过去,却又被男人胯下凶猛的突刺肏的脱力。
带着青桃香的逼汁从二人的连接处不断溅射,秦放见她似是被干的动不了了,冷笑连连,去衔她的唇舌。
喻月明整个身体都被这个陌生男人侵占,口中呜呜咽咽,故作不堪承受,转瞬,便对在自己口中肆意妄为的舌头用力咬下!
秦放吃痛,猛力将少女往后一搡。
二人骤然分开,唇边沾着血色的涎丝“啪”地绷断,下半身也抽离,带出一串淫液浊精。
秦放擡指蹭掉嘴角淌出的血迹,胸腔阵阵起伏,气极反笑,连连点头:“好,好,真是块硬骨头!”
喻月明整个人向后跌飞,后背磕床沿,多亏被褥垫了一下,才没有撞得骨裂,可那股冲击力依旧撞得她浑身钝痛。
秦放见自己不过稍稍一推,她便疼成这般模样,越发觉得她不识好歹,怪不得被人玩弄后丢在野外,心底火气更盛,他非要降住这只挠人的野猫。
他上前一把攥住少女的手,直接将人提到桌案边,手腕一挥,案上名贵茶具哗啦啦尽数扫落在地,瓷片碎裂满地。
他压在喻月明身上,擡起她一条腿,鹅蛋大的龟头对准逼口肏了进去,“你不情愿?我干的你服服帖帖,叫你再也离不了我!”
房门外,小厮与侍女听见屋内摔砸、扭打的阵阵响动,全都缩着脖子探头,彼此交换着眼色,心底惴惴不安,全然不解,世子爷今日怎会动这幺大的肝火。
喻月明的两团雪乳压在凉凉的乌木桌面上,身上激的起了一层寒粟,男人的手伸到她胸口大力揉弄亵玩,她低下头,对着那手指又咬了下去。
秦放下身一滞,将手从她的齿间抽出,少女粉嫩的唇瓣沾染上他的血迹,晕开一片刺目的嫣红。
望着她秾丽的眉眼,明明两人正做着最亲密的事,可她身上那股冷意,却叫人觉得她是那幺的高不可攀。
这念头窜上心头,瞬间点燃了秦放心底的怒火。他攥着少女的肩头,一把将人掰转过来正对自己,半提半挟,大步走向房门,狠狠将她压在门板之上。
“哐!”
一声沉闷巨响轰然炸开。
喻月明痛的蹙眉,秦放见状斥道:“娇气!”
随即将大掌垫在了少女后背,抚着她的背脊,下身动作不停。
门外正擡手预备敲门的小厮浑身猛地一哆嗦,手僵在半空不敢落下。
雕花窗棂后的门板不住剧烈震颤,一阵阵撞击声隔着门扇传出来,门纸上的窗花也被震得微微发抖,却又诡异的遵循着某种律动。
男女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小厮站在外边,进退两难,看着周围都低着头的侍女们,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一个时辰过后。
小厮站在门外,心中清楚万万不能再拖延,他敛住心神,擡手叩响房门,扬声禀道:“世子爷,王妃今日府中宴客,传您前去接待贵客。”
屋内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痛嘶,秦放带着压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没空。”
一旁的侍女连连朝小厮递着眼色,小厮硬着头皮继续回话:“可王妃说您今天一定得去,若是不去,便要收了您的马。”
房门之内,响起一声极不耐烦的啧叹。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屋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动方才彻底停歇。
房门打开,秦放发髻散乱,衣衫不整迈步走了出来,面色满是寒霜,低声不耐:“搞什幺,偏偏挑今日。”
一旁侍女擡眼一望,当即大惊失色:“世子!您的脸……”
小厮擡眼瞥见那副模样,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秦放整张脸高高肿起,嘴角破皮,几乎快要破相,细看之下,手上也遍布咬痕。他慌忙连滚带爬扑上来抱住秦放的大腿,急声恳求:“世子爷!您这般模样万万不可叫王爷王妃瞧见,否则我们底下人全要被打死!”
秦放擡手碰了碰肿痛发烫的脸颊,目光沉沉扫过紧闭的房门,重重哼了一声,抽回自己的腿,冷声道:“去禀了母亲,就说我染了病,今日不见客。”
![[系统]少女她越操越美(nph)](/data/cover/po18/90391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