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明明已经被江离亲到浑身松软,穴道还是紧得不行。
龟头挺入的瞬间钝痛传来,江芷忍不住再次绷紧了脊背。
江离发现好不容易放松点的人又被他插紧张了,于是放缓了动作,轻声问她:“疼吗?”
江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变声器在方才深吻时自己掉了下去,江芷下意识伸手想抓,下一秒却听见啪嗒一声,小东西掉到了地上。
江芷很想下床去捡,可身体还悬在半空,小穴还含着半根肉棒,实在是骑虎难下。
于是她又成了不敢说话的小哑巴。
江离略加思索,贴着她嘴角说:“不回答,那就是不疼了。”
江芷扬起拳头捶了一下江离的肩膀。
江离捏了捏她屁股:“嗯,还有力气打我,看来,是需要更重一点。”
下一秒,托着屁股的手发力,将江芷的屁股又按下去一截。
龟头强硬地顶开紧闭的穴肉,凿进甬道深处。江芷感觉自己被瞬间塞满,撑开的穴肉止不住收缩,想要将异物挤出去,却适得其反地将那东西又往里吸了一截。
好疼,好胀,胀到江芷脚趾都蜷了起来。
江离察觉到她的异样,身体往前靠了靠,将江芷环进怀里,腾出一只手按上她的背脊,慢慢地、一点一点从上往下抚。
边抚边说:“小鸢尾,把屁股擡起来一点,再自己往下坐,好吗?”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下达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让江芷想起小时候她贪玩不想睡,江离也总是这样命令她。
“小芷,现在把手机放下,上床来,躺在我身边,好吗?”
好。
无论手头的东西多好玩,听见哥哥的声音,她就会立刻乖乖爬上床,钻进被子,环抱住哥哥的手。
不知因为什幺,她的基因好像被刻入了对哥哥的服从。
即便这幺多年过去,即便对哥哥的强硬要求有些不满,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服从哥哥。
江芷屁股微微擡起,将肉棒吐出一点。
龟头刮过穴壁,穴肉被释放的同时,酸胀感消退了些,隐秘的快意渐渐浮现。
穴道深处涌出新的潮水,消解了许多胀涩的感觉。
江芷深吸一口气,开始往下坐。有了热液的润滑,被撑开的穴壁没有刚刚那幺疼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清晰的酥痒感。
江芷感觉心口也跟着爬上了蚁虫,痒得她好想再坐进去一点。
她重复起擡起坐下的动作,每一次坐下,阴茎都在爱液的辅助下入到更深,带来更强烈的快意,这样的快意又催动她身体排出更多爱液,迎接阴茎的下一次凿入。
终于,在十余次上下后,性器顶开整条甬道,一口气抵到最深处,撞上脆弱的宫口。
“唔……”
身体最深处一阵颤栗,酸麻与快意同时侵袭,江芷忍不住闭上眼,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江离吻了吻她眼角,柔声道:“小鸢尾,你自己坐进去了,好棒。”
江芷的脸“刷”地热了起来。
好奇怪,哥哥表现出抗拒的时候,她能心安理得对他做过分的事,毫不知羞。
可当哥哥开始温柔地配合她、鼓励她、夸奖她,她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总觉得,那不是她会拥有的东西。
还好,暗室的灯早已被熄灭,江离看不见此刻她脸上羞赧与惶然同存的奇怪样子。
正当她打算再动一动,以免江离起疑心时,江离忽然环住她的腰,将她摁进自己的怀里,而后俯身勾住她舌尖,热烈地吻起她来。
江芷毫无防备,一时间被亲得头昏脑胀,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也同样忘记去思考,背后那清脆的咔哒声意味着什幺。
很快她被亲到浑身酥软,欲望也像被啃出黑洞。
她开始挺腰,穴道跟着收缩夹吸,想让体内那根东西动起来。
江离听到了她的欲望。
他松开她的唇,说:“刚刚你很棒,那现在,换我努力了。”
然后,他抱着江芷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整个过程中性器都死死抵在最深处。
咣当——
江芷听见了铁链落地的声音。
没等她反应过来,江离已经将她的双腿擡起,折叠到她胸口,而后,体内的性器紧贴着柔软的穴壁沉沉地抽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