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发带越收越紧,江离下意识伸手去抓颈间的发带。
江芷趁机抓住江离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窒息与快感同时袭来,江离的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好可怜。
江芷这幺想着,下体却随着这声闷哼挤出一股热液。
她兴奋地将发带越收越紧,直到将江离喉间最后一点隙道关闭。
江离口齿不清地叫起来,身体也跟着发颤。
他的反应太过强烈,强烈到江芷心里的某个开关被开启。
原来,掌控与虐待的快感,和生理性的刺激截然不同。
她曾因对身下人的爱感到绝望,也曾哄着自己忘掉僭越的欲望,可当占有欲像烈火将她焚烧,隐秘的钝痛便幻化成刺入心脏的尖刀。
她太痛苦了,痛到她以为爱本该如此。
爱本该如此,那哥哥是不是也该体会一下呢?哥哥体会到了痛,是不是便也会领悟爱?
虐待哥哥的欲望淹没了江芷,她几乎忘记,江离的双手并没有被吊住,他随时都可以掰开她的手。
可他只是虚握着发带,身体机械地蜷缩,没有任何反抗的迹象。
忽然,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到江芷的手背。
江芷一愣,不自觉松开了发带。冰凉空气灌入肺腑,江离大口大口喘起气来。
江芷停下撸性器的手,摸上江离的眼尾,那里有一片湿痕,是生理性的眼泪。
心脏像被人扯了一下。
为什幺,明明江离的痛苦能让她兴奋,为什幺会心软,为什幺会停下来。
为什幺会觉得,哥哥好可怜。
“很难受吗?”
江芷问他。
江离摇头。
“那为什幺会流泪?”
江离哑声开口:“对不起……”
江芷:“?”
“让你这幺痛苦,对不起。”
他说。
江芷僵在原地,没有懂他的意思。
不是她在勒他、让他痛苦吗,为什幺他要道歉。
江离擡手,手掌轻覆在江芷手背,轻声问:“夏晴让你难受了,对吗?”
江芷的脑子里忽然发出一声嗡鸣。
对啊,她刚刚和他说,她见到了夏晴。
她怎幺能告诉他呢?一旦他出去了,问夏晴这一天和谁见了面,就会发现小鸢尾就是江芷。
江芷心底顿时升腾起巨大的恐惧。
她没想到自己竟恍惚到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
这下该怎幺办,这下是不是真的不能放哥哥出去了。
江离并不知道她在担心什幺,又追问一遍:“她让你难受了,对吧?”
江离在做什幺,是想安慰小鸢尾吗?
如果,如果她不是江离的妹妹就好了,如果她真的是小鸢尾就好了。
那她现在就不会因担心被拆穿而恐慌,就能可怜地向江离撒娇,说是啊,就是她让我难受了。
无助与绝望涌上心头,她眼眶一酸,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江离的脸上。
江离擡手抚上她的脸,说:“对不起。”
“为什幺道歉?”江芷声音发颤地问他,“为什幺要向我道歉,我绑架了你,还强迫你上床,我是你的仇人。你的未婚妻让你的仇人难受了,你不是该为她感到骄傲吗?”
“我不是......”
江离话没说完,江芷就捂住了他的嘴。
她不想再听了,不想再听到他为了哄骗小鸢尾说出一些好听的假话。
“不要再说谎了,你根本不认识我,怎幺会喜欢我。”江芷说,“你不过是想骗我把你放出去。”
江离掰开她的手想说话,她就更用力地想要盖住他的嘴,用力到手掌从江离手里飞出,几乎是扇了他一掌。
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江离愣了愣,却并没有发怒。
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含混不清:“我没想骗你把我放出去……”
江芷捏住他嘴唇,阻止他继续说。
她心如死灰地说:“你没想出去,那我就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谁也找不到,你的母亲父亲找不到,夏晴找不到,妹妹也找不到……”
江离耐心地掰开她手指,轻声说:“好,那我就在这里陪你一辈子。”
江芷疯狂地摇起头来:“别说了......”
为什幺还在骗她,为什幺……
江离叹口气:“好,我不说了。”
他拉起发带两端,递到江芷的手里。
“如果太难受,就再惩罚我一次吧。”
江芷的声音愈发颤抖:“你根本不明白……”
他根本不明白,比起她心底的痛,肉体的痛根本算不上什幺。
况且,她爱着江离,爱人的痛又怎幺能真正慰藉她呢?
江离忽然伸出双手揽上江芷的后背,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然后像哄小孩一样,轻抚着她的背脊,细细地啄吻她的额头。
江芷怔了一瞬,哭得更厉害了。
这样哄小孩一样的拥抱,不正是生命的前十几年他一直给她的吗?也是后来那些年她一直渴望重新拥有的。
如今终于拥有了,她却觉得好悲伤。因为她知道,这一切只是转瞬即逝的泡影,离开了这个房间,就再也不会回来。
江离抱着女孩哭到发抖的身体,心像被抽空。
他的手臂不自觉箍紧,拉着江芷紧紧贴到他胸前。
明明两具肉体间已没有一丝空隙,他的手却仍在用力,像要将她按进身体,成为他的骨血。
不明白吗,他怎幺会不明白呢。
那样的锥心之痛,她很早就也给过他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