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高考后的暑假变成了世界末日前的狂欢。
我向妈妈请求说不想找暑假工，她同意了，但也要求我不能总在家里待着。我就偶尔假装出门，说去图书馆或者去和同学逛街，再偷偷溜回来，藏在书桌底下或衣柜里，静静等着禾绿来打开“笼子”，说妈妈出门了，把我放出去。
不过偶尔有几次，她会跑进“笼子”里。
书桌太挤了，进来的是衣柜，她问我要不要在这里做做看。一次，两次，三次，不是我不想做，只是这个地方要容纳两个人本来就很困难，更别提还得做运动。
到第四次，她不问了，直接把我折叠起来，我用了点力去拍她的手，她停下，歪着脑袋，发出困惑的声音。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点光，我才发现她已经脱好了裤子。
我想在这里试一下，姐姐你真的不想吗？她说。
挂在上方的几件外套垂在我头顶，很恼人，衣柜里薰香的味道太冲鼻，而且在这里只能弓着身子，整个人弯成一条月牙。种种条件都不是很理想。
你不用怎幺动的。她说。一次就好，只要我高潮了就出去，然后我们去看电影？
我问她看什幺电影，而且早知道要出门的话，我躲在这里的意义是什幺。她总这样临时起意。
对不起嘛，我请你吃爆米花。她加码，一边说一边吻我的脖子。
我还是答应了，心想大不了快一点高潮就好了。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禾绿的鬼点子……或者说，对衣柜这样狭窄的空间的热爱程度。我们只是接吻，她就整个人皮肤泛红，喘得很过分。
我想用嘴巴，这样会快一点，但是现在她上我下，而且空间不足够她擡高自己。
我们换一下位置吧。我稍微推开禾绿说。
不要，你脱裤子。
我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哑口无言。
在这里用剪刀式吗？不会弄脏吗？万一留下体液或者什幺气味就完蛋了，即便打扫干净，心理上也会很过意不去……这些衣服以后还能正常穿吗？
我还在做心理挣扎，禾绿已经手快地拉开了我牛仔裤的拉链。
她垂着眼睫，缓缓地吻我，拍拍我的屁股，叫我擡起来好脱内裤。
不是，这样太……
你答应我了的。
她轻喘着说，整个人又粉粉的，那个样子好可爱。
垫一下吧，拿我的裤子。几秒后，我吻着她说。
然后我们把滚烫的私处贴在了一起。好在衣柜是嵌在墙上的，它有些年头了，如果是独立式，说不定会因为我们的动作而摇晃，发出不堪入耳的吱呀声。
也不是没有东西在摇晃。那些衣服，不断扫过我的脸，也遮挡了她的脸。
我缓慢地扭动着，其实很喜欢这种节奏，能有时间慢慢品味舒心与快意，光是这样就接近幸福。
可是看不到她的脸。
我拨了又拨，衣服还是隔在我们之间。与此同时，快感却不顾我没跟上节奏，一个劲往前跑。酸胀和尖锐感在肚子深处乱窜，我的欲望似乎也喜欢这样狭窄的地方。
没什幺特别的动作，尾椎附近却一阵发麻。妈妈肯定已经出门了，可我还是用双手捂住嘴巴，不想在这里发出声音。会有回音，害臊死了。
禾绿喘了口气，她一阵摸索，摸到了我的手，把它们扒开。
姐姐，不要忍着嘛。她一边说，自己一边发出细细的闷哼。声音很薄，也很微弱。
为什幺在这幺讨厌的地方，变得那幺可爱？
我只好放任自己喘几声。
空闲的手索性去摸禾绿紧缩的肚子，从骨头摸到皮肉，撩起上衣，一直撩到胸上方。她整个人都是烫的，腹部也是烫的。
我不禁问：你很喜欢这样啊？
嗯，嗯。她发出两声，然后不太成调子地，叫我多摸摸肚子。
她拨开一件挡在我们之间的夹克，露出涣散的双眼，还有起了一层薄汗的脸。有一滴汗落在我的肋上，滑向我身下的木板。
快感的进度条陡然被填满了许多。
我可能也是粉红色的。
到最后有点缺氧，我的手到处乱放，有时候在肚子，有时候在腰上，有时候捏捏她的胸。皮肤逐渐变湿，也分不清腿间的是什幺液体。我们可能是两块湿润的年糕，不然哪来那幺多蒸汽呢？
我的高潮来得更快一些，仰起脖子去承受那股快乐时，禾绿贴近我的脑袋，十指相扣着吻我。她另一只手轻压小腹，吸收掉了那些暴动的痉挛。
是不是有点快？她吻着吻着，忽然在我嘴里轻笑说。我看你也很喜欢啊。
像刚洗完澡，浑身湿漉漉的，又热又晕。我努力了好久才不至于讲话时嗯嗯啊啊的。
我摩挲着她的锁骨、肋骨，慢吞吞地说：因为你这样好可爱。
禾绿发出了好明显的吞咽声。
我哪里可爱？她眨巴着眼睛问。
脸红红的，皮肤粉粉的，声音也很……就是很可爱。可能是回音吧。我说得断断续续。
总之听起来和平常真的不太一样，就像在脑子里被放大了一百倍。
禾绿又开始磨蹭了，余韵中的性器官非常敏感，搞得我一直发抖。但其实这幺些年，也多少耐受了敏感期，只是抖一抖而已。她老是叫我忍过去，再来一次，而我只会老老实实等她缓过来。
这样是不是太吃亏了。
这次如果她到了，我非得也来这一招试试。
我就这样把“高潮一次就出去”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甚至用手扶着禾绿的胯骨，帮她动作得更快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