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台建在学校后山最高处,此时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金红色的余晖洒满整个山头,远处是层层叠叠的建筑和半片被晚霞染红的湖面。
台上零星有几对情侣在拍照,但大多站在栏杆边欣赏风景,没人注意到角落里那棵茂密的大树后面。
欧阳晨把秦荔半抱半拖地带到树后最隐蔽的位置,直接将她压在粗糙的树干上,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学姐……我忍不住了……”
他的声音又哑又急,双手已经掀起了秦荔的米白色连衣裙下摆。裙子被卷到腰间,露出她被跳蛋震得又红又湿的下体,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得几乎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欧阳晨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粗长的手指直接探进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里,快速地抠挖了两下,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
“这幺湿……学姐,你刚才在路上就一直想被我操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龟头又红又烫,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秦荔被他压在树上,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一丝紧张:
“欧阳晨……这里……会有人来的……”
“不会的……现在人很少……学姐,你小声一点就行……”
欧阳晨说着,托住她的臀部,将粗大的龟头对准她湿滑柔软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一插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嫩肉,直接顶进了她敏感的子宫口。
“啊……!”
秦荔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极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叫出声。强烈的充实感和被突然贯穿的刺激,让她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不住。
欧阳晨却像彻底失控了一样。他双手紧紧扣着秦荔的细腰,从后面开始凶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身体不断向前晃动,只能死死抱住面前的树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虽然被刻意压低,却依然清晰又淫靡。在安静的观景台角落里显得格外刺激。
“学姐……你的骚穴好热……好会吸……半年没操……现在被我操得又软又湿……是不是特别爽?”
欧阳晨一边猛操,一边把嘴唇贴在她耳后,低声说着又骚又急的话:
“这里是学校……随时会有人走过来……要是被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被我从后面操得腿软、淫水直流……你会不会更兴奋?”
秦荔被他操得眼角泛泪,却还是死死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她一只手紧紧抱着树干,另一只手则反手抓住欧阳晨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的皮肤里。
“欧阳晨……嗯啊……太深了……慢一点……我……我真的要叫出来了……”
欧阳晨却更加兴奋。他忽然把秦荔的一条腿擡起来,架在自己手臂上,让进入的角度更加深入。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再凶狠地整根捅进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学姐……你的子宫在吸我……好软……好烫……我要射里面……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你带着我的精液回家……”
他越操越猛,速度越来越快,撞得秦荔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被他从后面操得不断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哭吟。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对情侣的说话声,正慢慢朝观景台这边走来。
秦荔瞬间吓得小穴猛地收缩,死死绞紧了欧阳晨的肉棒。她声音带着哭腔,极低极低地求他:
“欧阳晨……有人……有人过来了……先停一下……求你……”
可欧阳晨却像完全听不见一样。他把秦荔抱得更紧,腰部猛地加快速度,用更凶狠、更深的力度操着她,声音又哑又色地在她耳边低语:
“别怕……他们看不到……学姐,你夹得更紧了……是不是被人发现会更兴奋?你的骚穴一直在吸我……是不是想被我操到高潮……想让他们听到你叫床的声音?”
秦荔被他又操又说,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咬着自己的手臂,眼角泪痕不断滑落,却还是被他操得一次又一次地逼近高潮。
当那对情侣越来越近的时候,欧阳晨猛地低下头,咬住她的后颈,同时把肉棒整根捅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凶狠地射出了滚烫浓稠的精液。
秦荔也在同一刻达到了高潮。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小穴剧烈痉挛着,阴精混合着他的精液不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对情侣从距离他们不到五米的地方走过,却完全没有发现树后正发生着怎样淫靡又激烈的一幕。
等脚步声彻底远去,欧阳晨才把软成一滩水的秦荔抱进怀里,低头温柔地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和红肿的嘴唇,声音又软又满足:
“学姐……我们回家吧……”
“我还想……在床上继续操你一整夜。”
秦荔已经累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落在两人身上。
而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