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荔回来的当晚,两人从进门开始就没再分开过。欧阳晨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这半年的思念全部发泄出来。秦荔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却也同样热情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揪着他的卫衣。
“学姐……我想你……我想死你了……”
欧阳晨的声音又哑又急,一边说一边把她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直接把她扔到床上。
他几乎是扑上去的,双手粗鲁却带着颤抖地扯开她的衣服。半年没见的身体一览无余,欧阳晨低头就含住她胸前的乳尖,又吸又咬,像饿了很久的野兽。
“啊……欧阳晨……慢一点……”
秦荔被他咬得又疼又爽,声音立刻软了下来。
可欧阳晨根本停不下来。他把秦荔的衣服全部扯掉,自己也三两下脱得干净,粗长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他一把将秦荔的双腿扛到肩上,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毫无前戏地凶狠贯穿,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
“啊——!!”
秦荔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半年没有被他进入的身体瞬间被撑得又胀又满,眼泪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
欧阳晨却像彻底疯了一样。他双手死死按着秦荔的大腿,把她折成极度淫荡的姿势,腰部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响又急,带着明显的急躁和压抑了半年的欲望。他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深深地操进她最敏感的子宫里面。
“学姐……你的骚穴好紧……半年没操……怎幺还这幺会吸……夹得我好爽……”
欧阳晨一边猛操一边说着又急又色的骚话,声音又哑又狠:
“半年……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操你……想把你操哭……现在终于操到你了……我要操烂你的小穴……让你以后再也不敢离开我……”
秦荔被他操得眼泪直流,却还是擡起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声音又软又颤地哭着回应:
“啊……太深了……欧阳晨……慢一点……我真的……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可欧阳晨根本停不下来。
他把秦荔翻过来,从后面更加凶猛地贯穿,双手扣着她的细腰,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狠狠撞击。每次都几乎把整根肉棒连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秦荔不断向前滑动,只能死死抓住床单。
整整两个小时,他几乎没有停过。
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浴室,又从浴室抱回床上。秦荔被他操得声音都哑了,小穴又红又肿,却还是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灌满滚烫的精液。
最后一次,欧阳晨把她压在床上,采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双手与她十指相扣,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又红又深情,却又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学姐……看着我……”
他一边缓慢却极深地抽插着,一边低声说:
“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怎幺操你……看着我怎幺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
秦荔已经被操得眼神迷离,眼角挂着泪痕,却还是努力睁着眼睛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地回应:
“嗯……看着你……欧阳晨……再深一点……射给我……全部射给我……”
欧阳晨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最深处。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秦荔小穴剧烈痉挛着,死死绞紧了他的肉棒,阴精混合着他的精液不断溢出。
高潮结束后,欧阳晨却没有立刻拔出来。他把秦荔紧紧抱在怀里,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声音又哑又带着满足的鼻音:
“学姐……我还是没够……”
秦荔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是轻轻勾了勾唇角,声音软软地带着宠溺:
“……那就继续吧。”
欧阳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一夜,公寓里的灯光几乎亮到了天明。
半年分别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怎幺都满足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