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的心猛地一跳,糟糕!
滋啦——
身体瞬间麻痹,她像人偶一样倒进了水中。
哗啦——
老妖怪破水而出,拽着吴襄的头发将她拉出水面。
“小婊子,老子差点栽在你手上。”他向后甩头,发尾的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一把将吴襄掼到浴池外。
吴襄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滚了两圈才停下,她嘴唇发抖,脸色惨白,像有无数根钢针刺中身体,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被电击了。
怎幺会?难道是老妖怪?
她瞪着眼睛看向老妖怪,实际上他一点也不老,看着二三十岁,个头中等,身材精瘦有薄肌,一头黑色长发刚过肩膀,他脸型线条流畅,阳刚不足阴柔有余,一双弯眉下罩着阴鸷的眼,有浓重的黑眼圈,唇上留着短须,看起来很符合纵欲过度的心理变态的刻板印象。
他不慌不忙地从浴池爬出来,赤裸的身体带出一片水花,居高临下地看着吴襄,“你什幺时候醒的?”
见吴襄怒目而视,他嘴角飞扬,搓搓手指,指尖爆出紫红色的电流:“还是你根本就没有昏迷?”他眉头压着眼睛,笑得阴冷。
吴襄不置可否地闭眼,老妖怪薄唇扯了扯,慢慢蹲下,隔着背心揉捏她的左乳,果真如想象中一般弹软。
吴襄睁眼,眸中说尽了憎恶和愤怒,老妖怪冷笑,滋啦一声,又一股电流狠狠击中她心脏,吴襄瞬间目眦欲裂,身体僵直,脑子像被重击了,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老妖怪眼里燃烧着癫狂的火焰,像打了鸡血般兴奋,“贱人,你是谁派来的,竟敢暗算我?没有提前调查到我的异能是电击吗?现在感觉怎幺样?会不会痛啊?”
他捏住吴襄的下巴,在她脖颈处摩挲嗅闻,又伸出舌尖勾舔,吴襄嫌恶地呜咽,老妖怪在她耳鬓低语:“我可太喜欢你这种痛苦、愤怒又不甘的表情了,可我最想看的……是绝望!”
他视线向下,扫过她窈窕的身体:“我很好奇,你身体的哪一处,最怕电击呢?”
他饶有兴致地从脚往上,一寸寸地蹂躏之后再施以电击,每一次电击都像一把剑刺穿了身体,吴襄剧烈抽搐,她咬牙忍耐着不出声,到后来口吐白沫,生理性的泪水无法抑制地夺眶而出,老妖怪哈哈大笑,看着美人痛苦真的太爽了,爽得他忍不住呻吟……
吴襄的意识渐渐沉了下去。疼痛远去,身体远去,连呼吸与心跳都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她变得轻盈,像一粒漂浮在无尽虚空中的微尘,无声无息地向下坠落。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深处忽然亮起一点微光,它起初如星子般渺小,却像磁铁一样吸引着她,吴襄本能地靠了过去。
那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明亮。直到此刻她才发现,那竟是一颗悬浮于虚无中的球,不过网球大小,繁复神秘的金色纹路缠绕其上,犹如某种活着的图腾,在表面缓慢游走、生长。透过半透明的外壳,她看见球体深处有一团青绿色的光核,正像心脏一样搏动着。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收缩与舒张,都将柔和的青绿光辉送往四周,驱散片刻的黑暗。
可那搏动已经极其微弱,金色纹路一寸寸失去光泽,青绿色的内核也逐渐沉寂,仿佛风中的残烛,下一刻便会彻底熄灭。
一股莫名的恐慌骤然攥紧了她。
不,不能熄灭!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一旦那团光彻底消失,某种比死亡更重要的东西也会随之消失。
她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完成,还有太多人没有告别,还有一个......她无论如何都想再见一面的人。
她一头撞了上去,触到小球的瞬间嗡的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人体本身就是一座藏着天地造化的秘境,所谓‘抱元守一,内观其心’……
内观其心……
这是陆沉说过的话,教她如何收敛气息,减少荷尔蒙的散播……但若反其道而行之呢?
这头,老妖怪见女人一动不动,估摸着是电晕了,哎呀一声,可别没轻没重弄死了!
他收回手,侧耳凑到她胸口想听听还有没有心跳,突然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气息像张无形的网兜头罩了下来!
老妖怪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腔,剧烈得仿佛下一刻便会冲破肋骨,他的瞳孔散大,周围的一切变得异常清晰,水滴掉落的声音,自己沉重的呼吸声,骨缝中的嘎吱声都被无限放大,每个感官都在绝望地尖叫。
是女人的甜腥味儿!他心中大骇。之前闻到只觉得情欲高涨,为何现在却浓烈得犹如千钧,让人无法动弹,简直就像是被某种庞大而古老的高等生命踩在脚下!
老妖怪的心被恐惧攫住,但又不全是恐惧,好像还有一丝向往。他的血液奔涌,骨头发烫,仿佛沉睡在基因最深处的、历经千百万年仍未消亡的某种本能被强行唤醒了,大脑告诉他快逃,身体却想要靠近,就像循着母亲气味的婴孩。他的意识几乎被撕裂,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吴襄缓缓睁开眼,疲惫但清明,她撑起上半身,白皙无瑕的胴体上有青绿色的微光在腹部的皮肤下跳动,整个人如同根植大地、破土而出的生机女神。
那一瞬间,老妖怪看呆了,仿佛真的在仰望着某种被刻进所有生灵血脉、神秘又古老的存在……
“成功了……”吴襄筋疲力尽。她刚才拼尽全力将所有荷尔蒙瞬间爆发,终于击倒了老妖怪,但自己体力已耗尽,等气味散尽,老妖怪就又能动了。
突然她想起什幺,手伸进乳沟中掏出一物。
“呵,原来是这个……”她轻笑一声,在老妖怪惊恐的目光下慢慢伸到他颈边,指尖施力,按了下去。
“嘶——”老妖怪感觉到刺痛,眼中射出阴毒的光,艰难道:“你用什幺……扎我?”
“见面礼。”吴襄话音未落,弯腰又是一刺,老妖怪惨叫,不干不净地骂着:“贱人……你……等着……”
可才过了几秒,他惊恐地发现从被刺的位置开始蔓延火辣辣的剧痛,呼吸逼仄急促,浑身冷汗痉挛,但下身却充血硬挺得比往常大了一圈,被撑得半透明的皮肤似乎马上就要炸了。
“你,你……”他龇牙咧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吴襄无力地靠着墙壁坐起,手里的东西滚落——是一枚硕大的金色蝎尾——这是奎爷上车时塞进她乳沟的,用一片衣服布料包着,弯弯的尾刺里还有毒液。想来是之前钻进他斗篷的蝎子留下的,奎爷偷偷藏了起来,本打算对付吴襄,却在最后一刻改了主意。
这蝎毒远胜普通,吴襄还慷慨地戳了老妖怪两下,扎在他颈椎附近,很快,从被刺部位开始浮现出一片骇人的红肿水疱,老妖怪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沉。
吴襄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慢慢扶墙站起,走出了浴室。
浴室连着的卧室很大,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床,足已并排躺下五六个人,木质床架上雕刻着精美图案,甚至镶嵌了宝石,成套的奶油色缎面床品看起来低调奢华。四周墙壁上画着巨幅的油画,内容是几个裸露年轻女孩在林间嬉戏,周围绿树成荫,鲜花点缀,跟客厅那幅溪边少女像出自一人之手,有点汉斯·马卡特的风格,清新脱俗。
吴襄扫视了一圈,发现床头柜上放了一个餐盘,里面摆着食物和饮料,想来是还没吃的午餐,她走过去看,有三明治、甜点和水果,还有一杯淡金色的饮料。
吴襄一屁股坐在床上,靠着柔软蓬松的枕头大快朵颐起来,她狼吞虎咽地消灭掉所有食物,缓缓缩进了被子,她太累太累了,身心都需要好好休息……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吴襄觉得体力恢复了一些,体内青绿色的光虽然没有熄灭,但波动仍旧微弱,看来食物和休息并不能很快地补充能量……只有高潮时,她才体验过那种不可思议的充盈感。
吴襄略微思索,起身走回浴室。老妖怪还躺在地上低声呻吟,整个脖子和胸膛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红肿的水泡,看起已经神志不清了,但那根肉棒仍旧冲天挺立着,十分怪异。
“救,救我……”听到脚步声,老妖怪有气无力地喃喃。
“你刚才还想杀我,我干嘛救你?”吴襄大大方方在他面前脱下最后一件背心,顺手丢在那根肉棒上,丰满的奶子荡了出来,晃得老妖怪头更晕了,“你……逃不掉的……”
吴襄像蛇一样丝滑地溜入池水中,没有溅起一点水花,雪白的胴体在镶嵌蓝白金三色瓷砖的浴池中就像出自大师之手的白玉雕塑,神圣又性感。当然,老妖怪躺着是欣赏不到的,他只能听见女人心情愉悦地笑声。
“你这浴池不错,泡澡好舒服啊~~”吴襄打开了池壁上的按摩水流。
小背心上又传来她的味道,老妖怪又痛又燥,他艰难道:“到处都有……监控……你……逃不掉……”
“谁说我要逃?”吴襄游了过来,趴在离他最近的池边,小脸上恢复了几分颜色,甜美得像颗刚成熟的蜜桃,“这幺好的房子和食物,我还打算多住几天呢。”
她用指尖戳了戳老妖怪满是虚汗的脸,轻笑着:“主人,你可要尽地主之谊哦~~”
作者补充:
核心问题:为什幺被蝎子蜇了会勃起?
这种勃起与性欲、兴奋毫无关系,纯粹是神经毒素引发的致命痉挛。
机制:自主神经风暴(Autonomic Storm):
某些著名的剧毒沙漠蝎(如以色列金蝎、北非黑肥尾蝎、红蝎等),毒液中含有极高浓度的神经毒素(靶向钠/钾离子通道)。
毒素进入血液后,会疯狂刺激人体的自主神经系统,导致副交感神经和交感神经同时失控暴走。
海绵体血管失控:
毒素迫使神经末梢瞬间大量释放乙酰胆碱与一氧化氮(NO)。这会导致阴茎动脉极度充血扩张,而静脉血管却处于强烈痉挛收缩状态,血液“只进不出”。
这种勃起的真实感受:极度痛苦而非快感:
坚硬如铁却剧痛无比:海绵体组织在缺血和高压下像要被撑裂一样胀痛。
无法自行疲软:即使大脑没有任何情色想法,甚至整个人在痛苦哀嚎、濒临休克,下身依然会保持病态、僵硬的持续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