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当空，阳光穿透树冠洒落在璃城的街道，森林像一层天然的空调，让这里的空气都带着湿润与一丝清凉；而相隔不远的沙漠上空，同样的烈日却长驱直下，沙丘被炽热的光线烤得泛白，空气因高温而颤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蒸腾。没有树影，没有水源，只有无尽的荒凉与灼热的风。
不知从哪儿飘回了意识，吴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了，可刚开始的瞬间一切都是混乱的：刺眼的光，灼烫的皮肤，喉咙干涸得像龟裂的土地，整个人像被塞进烤箱里烘着。
“咱，咱走吧……你没闻见？那，那人都臭，臭了，不知死，死了多久了！”一个男人有点结巴道。
“过去检查一下！”一个粗哑低沉的男声生硬地命令。
“我，我才不去……死，死人有什幺好，好看的……”结巴死犟。
“啊…水……”吴襄含糊不清地喃喃着，手指微微张了张，凭着生存本能，她知道自己再不出声怕是真会死在这儿。
“哟，好像是个妞，妞儿，还，还没死呢。”结巴惊愕。
“没死就带上，去给她喂口水。”粗哑男声冷冷道，“动作快点，昨晚的沙尘暴耽误了不少时间。”
“那，那你还费，费劲捞她？我，我看她活，活不了多久……别，别管了。”
粗哑声音唾了一口，骂道：“你懂个屁！反正给老妖怪送货，把她带上说不定能换俩钱。”
结巴有点不信：“她趴，趴这儿都不知道多，多久了，要是死，死在半路死，你不是白，白瞎了吗……咱要是耽误送，送货，老妖怪又，又要砍价！本来就三，三瓜两枣的，连口酒都，都得算着买，还，还，还……”
“还你妈逼！”粗哑男突然爆炸似的破口大骂，“老子真受不了你这张破嘴，一路上没完没了，什幺事儿都要杠，比他妈的10个婆娘还絮叨！老子上辈子造什幺孽遇到你这傻逼，这票做完你给老子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哎哟，别，别介，我，我去！”结巴连忙道。
吴襄趴在地上，艰难地掀起眼皮，从头发的缝隙里看到一双穿着破旧卡其色靴子的脚向自己走来，每踏下一步脚底的沙子都微微下陷，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响。
那双脚走到离她五六米远时突然一顿，又后退一步，就听结巴大叫起来：“卧槽，这味儿忒，忒他妈的臭！她是从粪，粪坑里爬出来的吧？！老子可不不想碰！”
啪！
结巴话音未落，一记响鞭抽在了他屁股上，他哎哟哟地跑到吴襄身边蹲下，麻利地扯下她腰包，伸手拨开了遮住脸的头发，蓦地愣住了。
“嗯？”粗哑声音不耐烦。
“奎爷，你，你别说，”结巴梗着脖子，瞳孔亮得像见着猎物的狼，“这，这妞儿还挺，挺漂亮……”说着他粗糙的大手捏住吴襄的肩膀将她翻过来。
吴襄仰面朝上，身体里的血液似乎被烈日烤干了，像一台没有润滑的机器，动不了了。结巴一双上挑的吊梢眼黏腻又下流地扫过她鼓起的胸、凹陷的腰、圆润的大腿，像挑选物件似的来来回回打量了几遍，薄唇玩世不恭地勾起，“啧，身，身子也不错。”
“那正好卖个好价，快点。”叫奎爷的男人冷声催促。
“知，知道！”结巴滋溜一声把口水吸回去，捏起吴襄的脸颊，“这，这小脸儿，嫩，嫩滑得跟豆腐似的……”他忍不住多搓了几下，瓶口对准唇缝儿一倒。
甘泉入口，沁人心脾，吴襄大口吞饮，渐渐活了过来，涣散的视线也慢慢聚焦，谁知结巴手突然一擡，水流断了。
“水……”她急不可耐伸手去够水瓶。
“诶~~”结巴长臂一伸拦住她，不怀好意地哼笑：“想，想喝水？”
吴襄舔了舔起皮的唇，可怜巴巴点点头。
“别，别动。”结巴将水瓶凑到吴襄嘴边，感受到瓶口溢出的一丝凉意，吴襄立刻仰头张开檀口，红嫩的小舌微擡，像只嗷嗷待哺的小兽，眼角泛红地看着他。
结巴喉结滚动，微擡水瓶底部倒出涓涓细流，吴襄赶紧伸嘴去接，突然胸部一烫，一只大手复上了奶子。
吴襄眼睛圆睁，手指紧紧抠进沙子里，但她不敢躲开，她需要水。
“公，公平交易哈。”结巴淫笑，见她没反抗，那只肮脏的手从她衣襟下钻进去，贴着肌肤玩弄起她的嫩乳。
“操，操！真，真他妈的软……”结巴被这绵软丰润的触感震撼了，更大力地揉捏起来。
“哈，哈~~”他喘息越来越重，从吴襄的领口可以清清楚楚看见雪乳在自己手中被揉成各种形状，每当指腹上的厚茧擦过小奶头时女人身子就会一抽。水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脯，没一会儿，奶子就被水和汗液弄得湿湿滑滑，像只抓不住的肥鱼在掌心溜进溜出。
结巴眼睛都直了，心火在身体里流窜，裤裆里的孽根也充血胀了起来。他要女人，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将眼前这个女人按在地上操熟、操烂！
眼看着水瓶见底，吴襄一把推开结巴向后缩去，结巴反手钳住她细白的手腕拖了回来，狞笑道：“还，还想跑？”说着又想去蹂躏那对乳儿。
“不要，放开我！”吴襄挣扎，却是螳臂当车。
“够了，陈九！再磨蹭我废了你。”奎爷看了看日头，不再废话，两腿一夹，马儿哒哒继续前进。
“走，走吧，美人儿~”结巴一把扛起吴襄，走到一头癞皮毛驴旁边将她甩了上去，不忘趁机在她身上摸了几把。
“得儿～走，走咧！”他吆喝着拍拍毛驴屁股，跟上了前面的奎爷。
吴襄在驴背上颠簸，偷偷打量周围：那个叫奎爷的骑着一匹骨架宽大的马走在前面，马蹄上套着蹄靴；他自己披着件沾满尘土的卡其色的斗篷，从背影看得出他宽肩厚背，身材高壮，头上戴一顶牛皮色的宽檐帽子，脚上踩一双深筒靴，有点西部牛仔的风格，偶尔风将斗篷吹起，会露出挂满弹药的牛皮马甲。
她骑的驴身后挂着一个破拖车，嘎吱作响，轧到石子就咣当一声，好像马上要散架似的，拖车上盖着块军绿色大油布，有几处隆起，没什幺响动，应该就是他们刚才说的“货”。
走在旁边的陈九毫不掩饰自己赤裸的目光，他越看越觉得这妞儿合意，刚才还嫌弃人家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这会儿似乎也闻不到臭了，顺手就摸上了吴襄的大腿，“小妞儿，你，你叫什幺？就别，别想着跑了，乖乖让我操，我就不把你卖，卖给‘老妖怪’。”
吴襄确实想跑，但也很清楚自己跑不了，她没有水，不知道方向，离了这两人很快就会晒成具干尸；况且，她也没有体力跑，前一天晚上吃的能量糖早就消耗光了；再说了，就算想反抗，连个武器都没有。
武器……她的腰包！
她猛地看向陈九，那紫色腰包正挂在他腰间一甩一甩，里面装着禾柔送她的匕首！
“在，在找这个？”陈九拍了拍腰包，挑眉时那双狭长的眼睛显得更痞气，他笑得猥琐，“可，可以还你，先给爷伺，伺候爽了再说。”
吴襄厌恶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陈九长了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痞子脸”，面颊消瘦，颧骨高耸，鼻梁窄而挺，单眼皮的吊梢眼中常含着疯狂与下流，他个头不矮，但精瘦，同样的斗篷在他身上松松垮垮，大敞的领口中露出深陷的锁骨和古铜色的胸膛。他长得不丑，但气质卑劣，看到吴襄瞪他，反而嘿嘿一笑，伸手去捏吴襄的屁股。
“别碰我，我是‘纯净地球’的人。”吴襄语气严厉地拍掉他的手。
她这幺说并非鲁莽。首先，这两人身体强健、有残疾，明显是铸体者，对同类多少也该有点同理心；其次，纯净地球也算有点规模的组织，一般人也不会随意得罪，放过她还能卖个人情……可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
“纯净地球？真，真他妈的吓，吓死我了~哈哈~~~”陈九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是禾，禾露那娘们儿的人？怪不得有，有几分水灵。你们里面美妞儿多，多不多？哈哈哈！”
吴襄脸色发白，看向前面的奎爷，他正好回头，吴襄终于看清了他。
他看起来四十左右，下颌线像用钝刀砍出来的岩石，棱角分明，青黑色的胡茬硬如钢针，顺着下巴一路蔓延到喉结；他左眼是深琥珀色，眼窝很深，右眼戴着黑色眼罩，像是一枚“生人勿近”的印记，他跟陈九差不多高，却更为强壮，满是青筋与疤痕的小臂足有吴襄小腿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冷酷和平静。
“你说这些没用，纯净地球跟我们没交情。”奎爷冷冷道，“尤其是禾露总给我们使绊子，今天你落我们手里，算是老天对我们的补偿。”说着，他犀利的目光刮过吴襄的身子，像要把她剥光了似的。
吴襄攥着驴子脖颈上的毛，不知是饥饿还是恐惧，腹内又开始隐隐作痛。
